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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想找,不可能四年都找不到。
最大的可能是没找。
这个认知不知从哪里蹿出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连呼吸都是疼的。
他很敏锐的察觉到她突然淡下来的情绪,低头吻上她的发顶,“因为不敢。”
她当初走的那么决绝,明显不想让他找到的架势,他也不知道硬是把她带回来会是什么结果,所以他不敢赌。
以澈很不满的哼唧着,“现在敢了?”
男人脸上的情绪不算明显,说不上复杂,但还是能很清晰的辨别那抹浓稠的宠溺,“本来你如果不回来我都打算一辈子不提你的,可你偏偏回来了,我就只剩一个念头,把你抢回来。”
有些人就是这样,见不到的时候总会有一万种理由说服自己,比如她很好很幸福你不能打扰之类自欺欺人的想法,但是一旦见到,那些压抑的极力克制的念头魔怔一样冒出来,根本无从控制。
以澈没有说话,因为那种感觉,她感同身受。
男人宽厚的手掌落在她的发上,视线落在书桌上那张穿着洁白婚纱的照片上,女人唇角挽笑,眉眼间是清淡的哀伤。
低着眼眸轻轻吻着她黑色的长发,唇间漫出几个简单的音节,“我爱你。”
……
关于婚礼的问题,江墨北还是依了以澈,没有再办,只是选了个日子在巅峰开了一场小型的宴会。
人不多,勉强算的上热闹。
家人么,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江夫人,江老太太,林远松,林锦臣也回来了,带了个比较让以澈意外的人,唐茶茶,关系比较好的就是靳南森莫染和陈茉莉,以及和江墨北比较熟的,比如唐寒,韩越李熠飞。
晚饭后,等所有宾客都散场,以澈伏在江墨北肩头,手臂圈住他的脖子,白皙的脸蛋染着微醺的醉意,呼吸都是烫的。
带着些迷蒙的眼眸看着男人完美的侧脸,然后落在男人颈间滚动的喉结上,像是发现了好玩的事情一样,红润的唇瓣凑过去,张口就咬住了他性感的喉结。
男人抱着她的手蓦然一僵,低声训斥,“别闹。”
以澈看着他深刻的眉眼吃吃的笑,江墨北瞅着她一副无辜的不行的模样只觉得浑身僵硬的厉害,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脚上的步子没停,继续朝卧室走去。
以澈眯着眼睛看着男人紧紧抿着的薄唇,细白的手指轻轻描绘着他俊美的五官和轮廓,带着醉意的嗓音喃喃的低声道,“为什么会爱你呢?漂亮不如林锦臣,温柔不如沈其澜,长情不如靳南森,所有男人只有你最渣,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你呢?”
她的声音尽管很低,像是模糊的自语,但江墨北还是听到了,身子跟着微微一顿,低着眼眸看着她因为酒意而颇显妩媚风情的脸蛋,幽深的眼眸意味不明。
好一会儿,才慢慢问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以澈脑袋埋在他的颈间,红唇一张一合间一下一下贴着他的肌肤,旖旎诱惑,“可能你就是我的劫难,大约我就该栽在你手里。”
……
以澈是在两个月之后发现怀孕的,彼时她跟江墨北正在欧洲的阳光之城瓦伦西亚,男人温厚的手掌牵着她,头顶是拱形的蔓藤和交相辉映的红花,淡紫的花瓣落在她的发上,愈发显的娇媚动人。
以澈像是褪去了全身锋芒,那些带着侵略性的温凉和冷淡全都沉淀了下去,气质一天比一天温婉舒服。
大约是为人母的温柔,或者是娇宠起来的宠爱,让她整个人都像是镀了一层暖暖的光。
男人微微偏首,深邃的眼眸低着,他的视角将女人白皙精致的脸蛋尽收眼底,愈发成熟和沉静的五官净是柔软的宠溺,“宝宝名字想好了吗?”
以澈抬眸看他,眼底像是揉进了头顶细碎的阳光,眯着眼睛笑,“预产期是明年五月,不然直接叫五月?”
男人无语,“……所以七月是老大,还是五月是老大?”
真是……
以澈眉眼完成漂亮的月牙,“所以你直接取就好了,问我做什么?”
江墨北英俊的五官染着的笑意更深,嗓音愈发缱绻,“这么信任我?”
“必须的。”
“七月叫江瑾萱,如果是男孩儿就叫江瑾言,女孩儿叫江芷萱,可以?”
以澈笑容温软,“江先生取的,什么都好。”
男人像是被她的模样取悦了,低低长长的笑意从喉间漫出,眼角眉梢铺着的都是绵长的温柔。
修长的手指探出去,轻轻取下落在她发上的紫色花瓣,低着的眼眸酿出极深的笑。
心头动了动,低头便吻了下去。
眼前是笼罩下来的男人放大版的俊脸。
身后淡紫色花瓣铺了一地,有风扬起她的裙裾,缠在他烟色的西裤。阳光很暖,从头顶垂落,男人逆着光,被拉的很长的身影将她笼罩在他清冽又干净的气息里。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她是他这辈子都割舍不掉的温柔。
――end
………题外话………突然就结局了,好忧桑。。。
第280章 番280陈茉莉VS郁琛——我喜欢你,就像蠢货拿了鞭炮炸粪坑()
“茉莉,”
“嗯?”
“你爱宁烨吗?”
“爱。”
“疼吗?”
“疼。偿”
“那为什么还要爱?”
空气里有几秒的静默,随即被另一道嗓音缓缓冲破,“因为爱。”
……
到纽约的当天,陈茉莉就直接感冒了。
不知是因为在异国他乡,还是因为让她心塞的那两只,她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等感觉到双腿僵硬的时候,身体已经全身冰凉了。
后来昏昏沉沉的爬上了床,整个人倦怠的厉害,醒醒睡睡,极不安稳。
“咚咚,”
门外响起隐隐绰绰的敲门声的时候她几乎以为是错觉。
拉了拉身上的被子直接蒙在了脑袋上,迷迷糊糊的眼睛都不想睁。
咚咚的门铃声还在响,陈茉莉低咒一声从床上爬了起来,脑袋眩晕的厉害,但还是撑着身子去开门。
漂亮的几乎可以制成标本的眼眸眯着,语调是倦怠的虚弱,“有事?”
“听说你没过去吃饭,我给你带了餐。”宁烨看着穿着大红色长裙的女人,微微蹙了眉心,“你不舒服?”
陈茉莉看清来人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都是逼人的冷意,娇艳的眉目净是冷清的寒凉,“宁总有心了,我会过去吃,不劳您费心。”
宁烨举起手中提着的餐盒,“不想我费心就拿着。”
陈茉莉没接,倚着门框站着,有些摇摇欲坠的虚弱,聊聊的笑着,嗓音很轻,“宁烨,不来招惹我会死?”
宁烨眉间的褶皱拢的更深,英俊的脸庞描摹出的神色复杂难测,他亦是看着她淡淡的笑,“茉莉,你知道男人都有劣根性,你缠着我的时候我会烦,你突然离的我远远的,我不大习惯。”
她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之前夏言跟她说的话,宁烨不喜欢她,只是喜欢被她喜欢着的感觉,偶尔对她示好,只是怕她不喜欢他,会失去被她爱慕着的虚荣,就像宠物跑远了主人会叫一下它的名字。
陈茉莉听着他的话,漂亮的脸蛋看不出生气或者恼怒的情绪,音色很淡,唯有眉眼间的讥诮浓重的几乎要溢出来,“我喜欢你,就像蠢货拿了鞭炮炸粪坑,不能更恶心。”
宁烨眸底极快的划过一抹暗色的情绪,随即也只是淡漠的重复道,“拿着。”
陈茉莉依旧没有接的意思,柔软的身子动了动,然后直接拖着门沿就要甩上门,却被男人眼疾手快的扣住门板。
到底是力量悬殊,她无法撼动他一丝一毫,索性由着那股力量将门砸到了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你到底想怎么样?”陈茉莉只觉得头晕眼花的,全身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流失,精致的脸蛋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已经接近爆发的边缘了。
宁烨往前凑近了一些,他们之间不过一步的距离,抬手握上她的手腕,就要将手中提着的餐盒递过去。
她就没明白,送个餐而已,吃就吃,不吃就不吃,至于拎着她僵持这么久?
餐盒还是被搁在手心,她也没再拒绝,红唇吐出两个没有温度的字眼,“谢谢。”看着他依然站在门口没有走的意思,陈茉莉淡淡的开腔,“我能进去了吗?”
宁烨狭长的眼眸暗了暗,随即点了点头,然后又道,“要不要我去买些药,你看上去不太好。”
“谢谢宁总关心,需要的话我会自己去的。”
客气点是这么个意思,不客气的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宁烨只是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陈茉莉也没理他,索性直接转了身往房里走去。
男人看着她纤细高挑的背影,
眸色仿佛染了雾,朦胧晦涩。
转过身,陈茉莉跟着就用力闭了闭眼睛,浑身酸疼的厉害,连眼睛都疼的快要睁不开,病来如山倒,真特么不是唬人的,一个感冒她就吃不消了。
步子还没迈出去,便被人突然拽住了手腕,然后硬是拖着转了身,跟着便是一个特别响亮的耳光砸了过来,陈茉莉的脸蛋偏了过去。
白皙的脸庞火辣辣的疼着,灼热的烧灼的感觉迅速蔓延半边脸庞,原本就混沌的意识瞬间就清醒了。
左侧脸蛋上清晰的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陈茉莉,你要不要脸?宁烨不喜欢你你非要送上去做什么?不嫌贱?”女人带着七分嘲讽三分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陈茉莉眯起眼眸看过去,夏言站在宁烨身边,脚上踩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身高几乎和宁烨持平,莫名给人造成一种隐形的压力。
陈茉莉娇媚的脸庞缓缓绽开一抹冷艳的笑意,抬手一个巴掌就甩了回去,明艳艳的嗓音里净是冷冽的寒意,“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