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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掉,藏在心底深处的无助涨潮一样一层一层往上扑,将她仅剩的一点点可怜的希冀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沁姨将饭菜端了出来,以澈才想起来江墨北还没吃饭。伸手将沁姨手中的餐盘接了过来。
二楼的书房,以澈没进去过,她不知道那里有没有什么她不能窥探的商业机密,所以她从来不踏足她觉得是禁忌的地方。
伸手轻轻扣了扣房门,低沉的声音穿透房门准确的传入耳膜,“进来。”
以澈推开房门的时候,一眼便看见书桌后的男人开着银色的电脑正在视频,看上去很严肃,看见她进来只说了一句“拜托了”便合上了电脑。
果然是她不能窥探的机密,以澈如是想。
以澈抿了抿唇,将饭菜搁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一一摆好,细细的开口,“吃饭吧,吃完我会过来收拾。”说完,便抬步想要转身。
第95章 哪怕他不曾说过娶,她不曾说过嫁()
“不陪我?”男人低缓的嗓音徐徐响起,懒懒的,淡淡的,压着不明显的似是撒娇的意味。
以澈沉默了几秒,没有抬头,仍是轻缓的嗓音温软道,“不了,我不打扰你了,你吃吧。”
抬起的步子还没迈开便被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身边的男人扣住了手腕,一个用力,她踉跄着摔在男人怀里。他的力道不算很大,却也能轻易禁锢她的自由。
江墨北骨节分明的手指扶上她的脸颊,撩开覆在脸蛋上的长发别到耳后,湛湛的黑眸紧紧盯着她有些发红微肿的眼眶,刀凿般立体的五官铺着一层薄薄的阴鸷,淡然的语气有些沉,“哭了?”
以澈下意识的侧脸,依然没躲过脸侧的那双大手,低着脑袋温温道,“没。”
江墨北微微低头,看着垂着脑袋面上有些苍寂和寥落的女人,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是她垂着杏眸稠密的睫毛微微卷着上扬的模样,心尖微不可觉的颤了颤,长指揽上她的肩膀将她捞进怀里,涔薄的唇亲吻着她的发,嗓音低沉弥漫着柔软湿润的宠溺,“你妈妈的事不用担心,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医疗团队,他们会过来替你妈妈做个全面检查,然后商讨治疗方案。放心吧。”
以澈的心忽地软了软,垂在身侧的手缓缓爬上男人的腰,然后收紧。搁在他肩膀的脑袋埋的更深了,周身弥漫着男人特有的气息,第一次觉得他的温度温暖的不像样子。
哪怕他不曾说过娶,她不曾说过嫁。
哪怕,她只是他手里的一颗棋。
心底某个地方涌出一股暖流,像是埋藏在深处的勇气找到缺口冲了出来,仰起脸蛋踮了踮脚尖朝男人的俊脸吻了上去。
她的吻很生涩,甚至不知所措,终是没有技巧不得章法,偏偏轻而易举便激起男人心底和身体的**。
江墨北很轻易的夺回主动权,漫长而缠绵的法式长吻,以澈被江墨北拥着的身体阵阵发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男人打横抱起搁在沙发上,耳畔尽是粗重的呼吸和灼热的气息。
以澈扫了眼茶几上的饭菜,微微握成拳的手推了推覆在身上的男人,“你还没吃饭…”
江墨北的吻没有停,流连在她纤白的脖颈,有些模糊的开口,“嗯,没吃饭也做的动。”
以澈,“…”顿了一下,慢慢道,“沙发上不舒服。”
埋在她颈间的脑袋微微顿了顿,然后抬了起来,铺着色泽的瞳眸深的像是透不进光的森林深处,额前垂下来的黑色短发微微有些潮湿,淡薄的唇亲了亲她的眉心,染了情yu的嗓音格外黯哑,“那回房间。”
以澈淡淡的想,他这是有多着急?
“你先吃饭吧,都要凉了。”
“不急,做完再吃。”
第96章 吐一升就能很清楚的表达你嫌弃我的意思了()
以澈抿唇,杏眸里泛着莫名的执拗,“先吃饭。”
男人低眸看着她,唇息贴着她的肌肤,他们之间的距离薄的像纸,深邃的瞳眸卷起一抹笑意,“好,”那声音听起来无奈的很,“吃完再做。”
这是她第几次挑逗他然后放他鸽子了?
以澈,“…”她说的明明是先吃饭好吗?哪里说吃完再做了?
江墨北起身离开了她的身上,长腿落回了地面,以澈还没站起身子便被男人扣住手腕拉了回来,猝不及防的摔在男人腿上,他也不看她,自顾自的扶起筷子,音色平静没有起伏的道,“这样吃更有胃口。”
以澈看着男人线条流畅的近乎完美的侧脸,眸黑如墨,眉目矜贵,即便是一手抱着她,也依然姿态优雅,微微怔忡,不知名的情绪深深浅浅的笼罩上来,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样看我,”男人低低的笑,那笑意遍布眼角眉梢,蔓延至整个轮廓,“我会以为你在视一奸我。”
以澈的脸蛋烧了起来,像日出时天边的红霞,咕哝道,“你不如给我个盆儿吧。”
“干什么?”江墨北略略有些疑惑。
“吐两升血啊。”
江墨北,“…”
他低头夹菜的手没有停顿,甚至连眼角的一个余光都不曾给她,下颌微微蠕动优雅的咀嚼着算得上可口的饭菜,嗓音略模糊的道,“吐一升就能很清楚的表达你嫌弃我的意思了,吐两升我怕你吃不消。”
以澈,“…”
她真是要被江墨北逗崩了,杏眸睁的大大的,满满的都是错愕与惊诧,终是扯了扯唇角,有些无奈有些挫败的道,“败给你了。”
江墨北长指搁下筷子,抬手从桌上的盒抽里抽了两张纸擦了擦薄唇,淡淡道,“应该的,不然输给你显得我多不男人。”
赢了更不男人好吗?
以澈简直无语了,她跟这男人果然天生不对盘,嘟了嘟唇挣扎着起身准备收拾碗筷,却再次被男人扯了下来,不由分说的被他抱在怀里,修长的腿迈开步子朝卧室走去。
以澈小脸皱了皱,“我可以自己走。”
“省点儿力气待会儿叫给我听。”温淡的嗓音像是在谈论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以澈脑海里飘过两个字--无耻。
精致的脸蛋几乎要皱在一起了,不满的意味很明显,“我要洗澡。”
“一起洗。”
瞧,说的多理所当然。
直到他一脚踹上浴室的房门,以澈才惊觉他是说真的。
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她柔白的双手举起来禁锢在头顶,一手扯着衣服下摆往上拉,眨眼之间,白色套头深v衬衫被扔在地上,性感黑色包臀裙也被褪到了脚踝,那动作流畅的简直像剥一只小白兔。
第97章 这就不行了?你真逊()
以澈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忽地就悲哀的觉得自己难逃厄运,有些无措的看着男人甩掉刚脱下的衬衫和西裤,然后是最后一层防备,身无一物而且肆无忌惮毫不遮掩的俯身拧开开关放水。氤氲的雾气和水气越来越多,缓缓往上飘,模糊了视线,浴室温度越来越高,以澈站在那里越来越觉得尴尬和慌乱。
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男人陡然逼近的身形压着往后退,退无可退,只得靠在冰凉的墙镜上,以澈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真特么的凉。偏偏抵着她的那具身体温度高的吓人。
男人深沉如墨的黑眸锁着以澈嫣红的脸蛋,看着她极力忍耐压抑的模样,唇角染着笑,手上的动作却极其恶劣。
以澈揽着他的手臂蓦然收紧,男人的唇息扫在耳畔,掀起一股敏感的战栗,“这就不行了?”唇畔的笑意愈发肆无忌惮,低低的笑声环绕在耳边,邪肆的魅惑人心,染着别有韵味的嘲笑,“你真逊。”
最终,以澈整个人筋疲力尽的瘫在他怀里。
涣散的神智还没凝聚,便听他在耳畔低喃,“夜,还很长。”
到后来,以澈只觉得她整个神经系统都要崩溃,他逼迫她侧脸看着镜中的身影,低声呢喃,“我就是要你记住你在我身一下的模样。”
那时候以澈真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恶劣透了。
再后来,她被他抱进坐浴,温热的水从浴盆漫出来,以澈趴在乳白色的浴盆边沿,黑色长发海藻一般铺在水面,像只美丽妖娆的海妖。
简单的给她擦洗了一下,江墨北拿着浴巾去抱她的时候,看见的是她阖着眼眸静静睡着的模样,无声无息的笑了笑,俯身将她裹在浴巾里抱了出去,放在柔软的床褥里,他的动作放的很轻,生怕惊着她。
……
以澈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身侧早已没了男人的身影,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她没有关机的习惯,解锁便看见屏幕上的短信,是八点半发的,发信人是江墨北,她存的大尾巴狼。
休息一天,记得吃早饭。
闷着脑袋躺了回去,呆呆的缩在被子里好几分钟,才扔掉被子伸了个懒腰,然后起床洗漱。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沁姨手里提着垃圾袋,似乎要出去,看到以澈下楼她随手把垃圾袋搁在沙发边不碍眼的地方,朝以澈笑着道,“以澈,你等下,我把早餐端出来。”
以澈眉眼弯了弯,嗓音柔润,“沁姨,我可以自己去端的。”
沁姨拉着以澈坐下,“你上班已经很累了,坐着。”
以澈失笑,上班累吗?只怕她的工作是最轻松并且工资最高待遇最好的了吧。
刚想解释,却见沁姨已经转身快步走进了厨房。
隔着一扇门,沁姨脸上挂着的笑容便消失不见了,眼底隐着担忧的神色。叹了口气,才走了两步过去把粥盛了出来。
一出门便见客厅的以澈手里捏着遥控器,正要打开电视,满脸慌张的大声叫道,“以澈…”
第98章 他跟她,一个未娶,一个未嫁()
以澈拿着遥控器的手顿了一下,微微抬头,眼神略有些迷茫,“怎么了?”
沁姨似乎意识到反应有些过激,暗自吸了口气定了定神,缓了缓气息,小心的将饭菜搁在餐桌上,才慢慢说道,“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