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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炸开,“你没做措施还不准我吃药了?”
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女人缩在沙发里的身影,语调波澜不惊,“没做就没做,有了就生下来,”手里的试纸一直伸在她的眼前,他也只是耐心的重复,“乖,进去试一下。”
以澈看着他那副不死不活的模样一下子就气笑了,巴掌大的脸蛋渲染了温软的娇媚,偏偏唇角牵出的浅弧凉薄的很,“江墨北,你没分清重点,我买的是避孕药,只是为防万一才拿了张试纸,因为觉得一旦怀孕了再吃避孕药不太好,所以,”她仰着脸蛋看他,唇角的笑弧轻又浅,“你扔了我的药,重新去买。”
江墨北静静注视着她听她说完,表情没有一丝波动,薄唇动了动,“说完了?”
以澈看着他英俊的眉目未动分毫,秀致的小脸皱了皱,淡色的唇瓣吐出两个字,“完了。”
她的声音落下的时候男人直接俯身重新将她抱了起来,长腿迈开步子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不过几步的距离很快便到,他把她放进洗手间,修长的手指慢慢拆开试纸的包装,白色的验孕棒安静的躺在他的手心里,“要我亲自动手?”
他的表情到语调都太过平静,仿佛他说的是很寻常的小事。
可是以澈的脸蛋还是刷的一下燃的血红,他亲自动手?她真是丢不起那脸。
淡色的唇瓣抿了抿,压着脾气轻声说道,“你出去,我自己试。”
男人的眸光深深沉沉的落在她白净的脸蛋上,沉默几秒然后答道,“好了叫我。”
以澈撇了撇嘴,不耐的催促,“知道。”
等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她才重新看了眼手里捏着的东西,然后起身拉开洗手间的门,一眼便看见沙发里姿态慵懒的男人,抬手伸出去,“没有,可以给我买药了。”
交叠着搁在茶几上的长腿放下了,接过她手中的验孕棒确认了下,英俊的眉目始终波澜不惊,唯独黑沉的眸底极快的掠过一抹暗色,“我说了,那东西对身体不好。”
他扔她药的时候她便有了心理准备,再次听他这么说也没恼,绕过茶几走到他身侧,捡起被他甩在沙发上的手包,打算离开。
只是弯着的身子还没站起来,便被男人直接扣住了手腕,遒劲的手臂稍稍用力便将她带进怀里。
以澈猝不及防的摔在男人的身上。
用力挣了挣,却没挣脱男人桎梏一样的禁锢,被迫被他压在腿上,清净的嗓音恼怒的低吼,“放开。”
男人的手臂困住她挣扎扭动的身子,薄唇贴近她的耳廓,低低哑哑的开腔,“大清早就在我身上扭来扭去,是我没喂饱你?”
混蛋。
明明他们才做完不到两个小时。
她之前倒是睡了几个小时,不过看那男人的架势应该是昨晚就没睡,半夜把她叫过来一直弄到清晨。
现在又来调戏她。
以澈笑了笑,秀致的脸蛋娇媚可人,红唇拉出潋滟的弧度,却冰凉的厉害,“江墨北,你的脑袋长裤裆里了?也不怕折腾的精一尽人亡。”
男人温热的薄唇游走在她白皙的脸颊,滚烫的呼吸撩拨着她的神经,嗓音像是落在海滩上细细软软的沙,“不然我们试试,是你先被我弄死在床上,还是我先精一尽人亡?”
她不止一次觉得,这男人在床上跟变态一样,除了变着法儿的折磨她,便是嘴贱无下限的羞辱她。
他的风度简直都喂了狗了。
低着脑袋闭了闭眼,然后又睁开,重新抬起下巴的时候,脸上已经挂上了寻常的神色,淡淡静静的,“你放开,我还要陪我妈去挂点滴。”
苏浓虽然已经出院,但是每天一次的吊水还是必不可少的。
男人掐在她腰上的手松开一只,拾起搁在茶几上的手机,调出号码拨了出去,从表情到神色再到语调都很稳,是他在众人前一贯维持的矜贵又疏淡的模样,“你调一个司机过去太太那边,以后负责接送太太的母亲,地址我短信给你。”
沉默几秒,像是想到了什么接着开口,“安排几个保镖过来北苑,再找一个佣人。”
以澈听着他的话又一瞬间的呆滞,怔怔的看着男人随手把手机扔到茶几上,舔了舔唇问道,“你请保镖的意思……是不让我出去了?”
修长的手指扶上她的脸蛋,微微粗粝的拇指在她柔嫩的脸颊上细细摩擦,说不出的喜爱,唇息沿着薄唇流出,“你乖一些,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所以,真的是要把我锁在这里?”她几乎是艰难的吐出这样的一句话,末了,甚至觉得很不真实。
他凭什么要限制她的自由?
男人英挺的眉目微微蹙了蹙,似是对她的用词很不满,只是音调仍旧维持在不紧不慢的节奏,“我们要个孩子。”
以澈的思维轰的炸开,她几乎是呆呆的重复着他的话,“要个孩子?”
下一秒,男人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深邃的眼眸静静凝着她,眸光专注而深沉,像是从喉骨深处漫出来的音节,“嗯。”
她慢慢组织着他的言辞,努力想要拼凑出他的想法,却发现其实她一点都不了解他。
比如,他不做措施又不让她吃药是因为伤身还是想要孩子?
比如,他想要孩子又限制她的自由是不想离婚还是跟她有仇?
或者,其实这些都有?
她看着男人英俊温淡的脸庞,“有了孩子以后呢?”
男人俊朗的眉宇稍稍拧了拧,理所当然的开口,“自然是生下来。”
听他这么说,以澈直接就笑了出来,温凉的眉目净是肆意的味道,“我们都要离婚了,你让我给你生孩子?”清清静静的嗓音铺着重重的嘲弄,“你是智商不够数,还是太高估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了?”
江墨北一双深色的眼眸仿佛蘸了墨,黑黑沉沉像是探不到底的黑洞,卷着一层层的漩涡,清隽的眉眼染着浓郁的阴鸷,脸色沉的不像话,连嗓音都生生低了一个度,“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会离婚,你死了这条心。”
男人的视线始终锁着被他禁锢在腿上的小女人,薄唇一字一句淡淡的吐着气息,“以后你再提一次,我当你在邀请我上一你。”
以澈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提不上去压不下来,就这么卡在心口的位置,像一块巨石一般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深深的吸了口气,用力舒缓着气息,直到情绪慢慢稳了下来,她才睁着眼眸看着他,“我很累,想休息了。”
男人看着她妥协,心口松了松,脸上仍是一派温淡的笑,眉眼间的温润柔和像是揉了细碎的光,暖的厉害,“我抱你去休息。”
本来想开口拒绝,不过想了想他估计也会一意孤行,索性直接闭上杏眸没有开口,任由男人遒长的手臂圈过她的腰身和腿弯,稍稍用力便将她揽在怀里,低着眼眸吻了吻她的唇角,然后把她放在柔软的被褥里,薄唇勾着清浅的弧度,“你睡会儿。”
第223章 你明知他们是兄妹,为什么不拦着她?()
以澈压了压眸底翻滚着的情绪,凉凉开口,“你不去公司吗?”
男人颀长的身子在床沿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柔软白净的脸颊,唇角漾开的弧度深了一分,“你睡着了我就去。”
她本来是打算趁着保镖跟佣人都还没过来,等他去公司了她就离开的,他还要等她睡着,等她睡着她还走个毛线啊!
他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温润如玉的脸庞仍是一派矜贵的淡笑,“如果你在想等我去公司了你就走,我不介意陪你一起睡,”眼角勾勒的弧度深了深,薄唇凑近她的脸蛋,温热的呼吸卷着男人的气息漫天而来,“我一晚上没睡也挺累的,早上你胃口又那么好……”
以防他再说出更加下流和无耻的话,以澈果断出口打断他,“我不会走的。撄”
男人深沉的眼眸怀疑的看着她缓缓笑道,“这样最好。”
她的心思他很清楚,但是还是想就这么绑着她偿。
脸蛋埋在柔软的枕头里,
倦怠的困意很快袭来,她闭上眼睛闷闷的开口,“我要睡了,你走吧。”
江墨北低眸在她软软的脸蛋上落下一个吻,蜻蜓点水般,薄唇噙着的弧度缱绻柔软,“你睡,我去洗澡。”
幽沉莫测的眼眸静静落在女人小巧的脸蛋上,一种安然的静谧飘荡在空间里,心头莫名的涌起层层叠叠的情绪,深深浅浅的笼罩着他。
……
苏浓看着秦沁握着电话一脸担心的模样,蹙了蹙柳眉,“怎么了?”
沁姨勉强笑了笑,“以澈说她暂时住在北苑那边,没事的。”
苏浓手指搭在轮椅的扶手上,看了眼窗外稀薄的阳光,声线悠长,“如沁,你何必瞒我。”
沁姨的心跳了跳,很快掩去脸上的神色,笑着开口,“怎么会?我能瞒你什么?”
苏浓看不出年纪的脸上有淡色的光线落下,让苍白的脸色染了一层薄光,“她是不是我的女儿,我会不知道?”
沁姨惊诧的看着窗前看着阳光的女子,手指不自觉的绞在一起,低着头没有说话。
苏浓看了眼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的秦沁,慢慢说道,“说吧,以澈是谁家的女儿?”
清晨的空气虽然不算暖,但已经有了阳光的味道,可是沁姨还是觉得遍体生寒,“是林远松的女儿。”
苏浓没有说话,只是冷静的看着秦沁,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开口,“是电视里之前播那个林氏吗?”
沁姨迟疑着点了点头。
“他的儿子跟以澈有关系?”
沁姨没有说话,空气里有片刻的死寂。
下一秒,跟着响起的是茶杯摔在沁姨脚边的声音,“如沁,你明知他们是兄妹,为什么不拦着她?”
沁姨脸上尽是慌乱的神色,连语气都有些结巴,“我怎么说?我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