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本以为我‘烈炎派’找到一个弟子,没想到,哎,又错失了良缘啊!那好吧,天色也不早了,你等再此住一宿,明早天亮就走吧。”
老人这一番话轻描淡写,但是张氏两父子却不这么认为,甚子可以说是大惊。
“前辈,你说你是哪一门派的?”张海天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不是说了吗?烈炎派。”老人摇晃着脑袋,还是轻描淡写。
这么淡淡一说,不光是张海天,就连侧靠在古树上的张义也是一个震惊,顿时转过了脸,呆呆站着,脑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忽然大梦初醒一般,脸上笑得异常灿烂,冲向了老人,抱着老人的大腿不停的,热情的喊着:“师傅,师傅!”
这一幕着实让张海天大惊,这是自己的义儿吗?怎么是这幅模样,只是他并不知道,张义现在可以说是想学炼药都快疯了,一听说这老者是烈炎派的,那还不得五脏六腑都爆了血啊。
人就应当这样,在邪恶面前,绝不低头,在好人面前,绝不犯错,更重要的是在利益面前,要懂得如何取舍,懂得孰轻孰重。
这一点张义倒是发挥到了极限,只不过这一系列的动作,太过于夸张了。就连张海天都急忙大吼:“义儿,你这是做什么啊?难道前辈还会跑了不成。”
听到这话张义才满脸通红的站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师傅大人,请受徒弟一拜!”说着就要弯下腰去,却被老人运动的一股气力挡住了,张义不论怎么用力,腰却不听使唤,就是弯不下去。
“嘿嘿。小子,刚刚是谁说打死也不拜我为师的啊?”
张义呵呵一笑,拍了拍刚刚抱老人大腿时衣裤站上的灰,道:“嘿嘿,刚刚不是不知道您的底嘛,再说了,你打死我我还怎么当您弟子啊对不对?”
“切,小子,油嘴滑舌,要当我徒弟,可不是这么简单的。”老人说着,从袖间掏出来一瓶药,说道:“这叫狼心狗肺丹,是预防你背叛我的丹药,你只要心里起了背叛我的歹念,你就会五脏六腑化为脓水。”
“师傅,不会这么绝情吧?我可是您的徒弟啊。”
“别开口闭口的叫师傅,我还没答应收你为徒呢。怎么样?吃还是不吃?”
张海天在一旁,凭直觉,这丹药并不是什么狼心狗肺丹,所以一直就这么看着,没有说半句话。
张义脸露疑虑,弱弱说道:“师傅,不要吧。”
待张义说完这话,老人做出了要把药丸收藏起来的动作,说道:“那好吧,就算我们无缘了。”
张义一看,有可能不能成为烈炎派的弟子,这就意味着身体没有火属性,就意味着不能炼药,一个箭步就冲到了老人更前,夺过了药瓶。
不管三七二十一,从药瓶中倒出一粒丹药,张口就吃了,说道:“师傅,您看,我已经吃了,你要是还不放心,我在吃一颗行不?”
还没等老人说话,张义已经再次倒出了一粒丹药,张口又送了进去。
“哎哟,我的”老人没有说完话,确是一个箭步冲到了张义的跟前,夺下了他手中的药瓶。
转过头,脸上一副心疼万分的神色,只是张义和张海天都没有发现。老人打开瓶盖,朝里面看去,瓶中现在只有两粒丹药了,摇摇头,有些哭笑不得,盖上了瓶盖。
转过身来,又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说道:“好小子,好,既然你达成了我的条件,那你现在就是我的徒儿。”说完话,衣袖一挥,三杯装着酒水的杯子,已然出现在了棋桌之上。
张义却只是不明事由的站在原地呵呵的傻笑,张海天大呼:“哎,你个傻小子,还不快给师傅敬酒?”
这是的张义才恍然打我般的醒了过来,端起了桌上的酒杯,口中振振有词:“第一杯敬天,祝师傅寿与天齐。”
“第二杯敬地,祝师傅功比地厚”;“第三杯敬师傅,嗯,祝师傅今天收了个大弟子!哈哈哈”
张海天一听,哎哟,这傻小子,末了还不忘夸自己一下。但是之间老人满面红光,笑得合不拢嘴,一手留着胡须。
可就在大家都开心之时,张义之感体内痛苦万分,手中这给老人敬酒的杯子一掉落地上,捂着胸口发出了嘶吼。
这番情形着实让张海天心慌不已,奔到张义身边,一手扶着张义,一手高高抬起,化为掌法,想要往张义体内灌入真气,但是老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张海天的手。
“不可!”
张海天不知道为何不可,他猜想,这定是张义体内的细脉破碎导致的痛苦,但是看到老人脸色,却不再实施。
“让我来,现在是为他系脉的最佳时机。”
张海天松开了手,把张义交给了白发老人,老人接过张义时,张义已经是嘴角流血,脸上笼罩着赤红的血色,手脚无力的支撑着身体。
老人猛地将张义的身子一转,张义的身子旋转数圈后,停了下来,停下来的他已然变成了盘腿而坐的姿势,双手翻开,平放在两膝之上,头却无力的偏下一侧。
老人也是同样的姿势,缓缓抬起双手,一股强烈的气息便缠绕在老人掌间。
老人把手掌抬至胸前,火红的光晕包裹了手掌,手掌在胸前画下一个圈后,快速的朝张义后背打去,张义头一仰,一股黑色的血仿若蓬勃的雾,飘洒在了衣襟之上。
喷完血,张义的头再次耷拉下来,无力的侧着,老人睁开眼,看着手中的红色光芒缓缓注入张义体内,张义头顶缓缓冒出几缕微烟。
等赤光注入殆尽之时,老人再次抬起了手掌,原本消失的红色光晕,再次出现在手掌之间,一用力,再次打在了张义后背上。
张义还是仰头,喷出一口血雾来。此时张义头顶已然缠绕着点点红斑。
第42章:还我金身!()
如此再三,老人的手掌足足在张义身后拍打了11次,张义此时口中吐出的血,已然从乌黑化为鲜红,头顶的红色光晕变得浓烈、深红。
老人一如既往,再次抬起了手,张海天心中焦急万分,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在这老人的掌力之下,吐出了十一口鲜血,这11口血液都是满口,分量不少啊,他担心张义是不是还能撑得下去。
但是他没有忘记张义天生就坚强。虽然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变得像个纨绔子弟一样,油嘴滑舌,但是他骨子里的韧劲却是有增不减。想到这些张海天的心情略略放宽慰了一些。
“逆天重生第十二式——还我金身”
此时老人脸上已经是布满汗珠,豆大的汗珠哒哒的滴落在衣襟之上,手中的力道却有增不减,一掌十足的力道严严实实的打在张义后背。
张义此时没有仰头。而是硬生生的飞到了十米开外,匍匐在草坪上没有的动静。
张海天迅速的冲到张义身边,不听的叫唤“义儿,义儿”
老人由于真力消耗过猛,耷拉着头,可是听到张海天的脚步靠近张义时,耷拉的头猛地抬了起来,喊叫道:“不要动他,让他自己醒来。”然后头再次低了下去,好像睡着了一般,只是汗水浸湿了他身上的全部衣衫。
张海天就这样守在张义身边,张义嘴角挂着鲜红的血迹,看起来有些狰狞,只不过此时他头顶的红色光晕犹如活体一般,缓缓蠕像张义的全身。
待整个身体都被红光笼罩后,让张海天没有想到的是,张义的修为一直在涨,入境三重,四重,,一直到了入境巅峰,才依依不舍的停了下来,此时张义也缓缓睁开了眼。
张海天看到张义睁开了眼,高兴的冲到了他身边,把他扶了起来。
“父亲我师父呢?”张义睁开眼,只觉得天空明晃晃的,实在是看不清楚东西,微弱地问道。
这时张海天才想起老人,转过头看先老人,发现他犹如打坐一般,盘着脚低着头,说道:“你师父他由于给你系脉。大量真力涌入你的体内,所以他现在体虚的打坐呢。”
张义眼睛缓缓明朗起来,看去却发现老人低着头,这哪里像是打坐,分明是精尽人亡的样子,大声喊道:“师父,你怎么了师父!”
张义的喊叫声震荡得山谷直发出回音,这喊叫声足以让三里开外的人听得到,又何况在草屋里做饭的萧雨呢?
“鬼哭狼嚎,吼什么呢?”
萧雨还未走出草屋门口,嘴里便大声叫骂着,可是当他看到老人的模样和神情,顿时睁圆了眼睛。
“爷爷,爷爷”一边叫喊着,一边向老人跑去,等冲到老人跟前。一把旋开一旁的张义,大声吼道,“你们对我爷爷做了什么,你们这两个骗子。骗我把你们带上山,还把我爷爷弄成这样,你们,你们简直不是人。”
听到萧雨的大骂声。张义这一次却没有反击,在他心里,老人正是因为他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种愧疚感。
“小雨妹妹。哦不,萧雨姐姐,师父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我一定会用生命来报答他老人家。不过现在我们应该先把师父扶到房里去吧。”张义稳稳的说着。
萧雨觉得说的也对,让体虚的爷爷坐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所以也没有和张义多争论什么。白了张义一样说道:“哼,今天姐姐就饶了你,还不快过来帮忙!”
萧雨脸上的怒气稍稍得到了缓释,张义听到此话。赶紧跑到了老人身旁,钻到老人胳肢窝下,扶起老人往草屋里走去。
张海天在门外回想,老人是烈炎派的人。凭修为可以断定此人在烈炎派的地位还不低,当年张义的爷爷也是在烈炎派修炼,不知道两人可否认识。
张海天也跟着三人走进了草屋内,进到草屋才发现。草屋里出来一间煮饭的屋子,就只有一间供人睡觉的房间,房间里摆放着一张用木条扎成的床,这房子可谓简陋之极。
张义把老人平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