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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圆子转头看着阿锦,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小岛,“小咪咪,那里是我和哥哥的家。”
看到那座岛的时候,阿锦还是惊讶了一下——他早知肉圆子金银满箱,但亲眼所见还是震撼万分。
船岛此刻灯火昏黄,管家和菲佣都让肉圆子放了一个长假,只这灯光是常年开着的,阿金较为迷信风水,认为这样可以不必迷失回家的路。
但一个人都没有的船岛更像一座荒芜的孤城,空有灯光更显诡异,肉圆子对这个地方并无过多好感,只是有哥哥在身旁,处处天涯处处是家。
肉圆子带着阿锦参观全岛,“这里是我们的卧室。”
阿锦诧异地张大了嘴——这房间里面的奢华自是不必说,只房间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大大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如婴儿般睡在雪白的床单上,睫毛卷翘像个漂亮的芭比娃娃,和肉圆子长得很像,其实他早就看出来阿麦才是肉圆子,不过画上的人像是长大后的肉圆子。
“这里原是贵重客人的客房,今后就做你的卧室吧。”
阿锦仔细打量了周围摆设不仅苦笑,所有的家具都用皮革类制成,明知道猫最喜欢抓皮制的东西,还有各种鱼形的摆设,鱼形的碗,鱼形的挂件,鱼形的盘子,鱼形的窗帘,连地板上的图案都是各种各样的小鱼。
这是雪团的地盘吧,竟然让他住,这不是摆明把他和动物化成一类么?
不过雪团好像并没体味到主人的好意,怯怯地蜷缩在角落里不出来——“这里是我的衣帽间,”肉圆子指着拐角处的另一个房间,“喏,那里是我的化妆间,你也可以去,你是美人儿嘛。我并不晓得你用惯什么,所以只是请美容师随便配了几个,若用不好你明儿再换。”
阿锦有些咬牙切齿地看着肉圆子,肉圆子八成是故意的刺激他。
他长得好看,那是爹地的基因好,并不像女人。
“这里是我的储物间,我比较喜欢玩收藏,世界各地搜罗来的东西都存放在这个房间里。”这个房间堆满了各色各样古香古色的东西,阿锦对这些也没有兴趣便没有细看,只这房里有个一人多高的断臂的雕塑引起了阿锦的注意,这雕塑没什么特别的,石膏做的,雕工也不够细腻,但正因为如此出现在这个满是珍奇异宝的房间才让阿锦觉得意外。
肉圆子没容阿锦细看便把他拉到了另一个房间。
“这里就是我和哥哥工作的地方。”
这才是切入正题。
肉圆子拍了拍小胸脯,打包票地说,“放心,只要我哥哥肯出马,没有搞不定的事。”
肉圆子偷偷看了阿锦一眼,“不过我哥哥喜欢你这样的小娘炮,你得色诱他,后面就看你的了。我帮你这么多,都没要你一分钱,够义气吧?”
她当然不会告诉阿锦,那个十亿的单子是她让哥哥接的。
正说着,阿金走了过来,“你是Money是吧?”
阿锦点了点头,很绅士地点了点头,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小K。”
肉圆子瞪大了眼睛看着阿锦,阿金倒是面色如常。
阿金是个很冷的少年,神情带着一股自然的忧郁,站在那里,就像王子,“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帮你,但是我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诉你,你同意吗?”
阿锦点了点头。
阿金淡淡地笑了一声,“你不怕我的要求是让你死?”
阿锦很坚定,只有两个字,“不怕。”
“很好。”
阿金坐到了他的专用多功能电脑前。
阿锦把他打过来的所有可能有用的资料都给了阿金。
阿金看了一眼阿锦,“我不喜欢工作的时候,有人看着旁边,阿麦,带着他去休息。”
肉圆子把阿锦带到了她的房间,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你怎么知道我是肉圆子?”
阿锦弯了弯唇角,“因为你本来就是。”
肉圆子撅起的粉嘟嘟的小嘴,“你没有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阿锦一心想着肖然和妈咪说的那个人他,这个谜团马上就要揭开了,他心里紧张,兴奋,五脏六腑上下翻腾。
肉圆子一直在嘀嘀咕咕,他有一搭没一搭的答一句,再说那个墨镜人说的话,也有些不对劲,如果是真的,以前外公为什么想把季心妍那个女人嫁给安少俍?不怕爹地虐待他的女儿?
肖然,肖然,这一切,和安夫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阿锦一晚上没有睡,睁大着眼睛,看着黑乎乎的夜色。
刚刚天亮,他就洗漱一新,直接去敲肉圆子的门。
肉圆子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一阵又一阵慢条斯理的敲门声惊醒了。
“谁啊?”
“肉圆,起床了。”
阿锦只能这么说了,其实他是着急那个结果,可是那个地方现在加锁了,他进不去,只能找肉圆子了。
可惜,他再怎么敲,肉圆子再也不吭一声了,阿锦无奈,只好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吹头丧气的等着,肉圆子怎么这么懒呢。
第166章小锦是个开心果()
……
玉州市季雨晴带着阿锦把白雪接了过来,暂时没有地方住,白雪也不想住宾馆,季雨晴只好把她带到了医院,反正她那张床大,阿锦不在,小锦和她,再睡一个白雪也不成问题。
晚上,白雪一直睡不着,和季雨晴说话诉苦,季雨晴默默听着。
白雪没有哭,声音出奇地安静,“事情是这样的,你知道吗?那个女人是我闺蜜。”
季雨晴静静地听着,搂住了她,“你要是难受,都说出来,说出来会舒服些。”
白雪点了点头,这些话憋在她心里,实在是受不了了,余南和娜娜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再想起过去,她真的好后悔,开始一点叙述:我和她是大学同学,睡上下铺,她长得不是特别好看,个子也不高,但是很胖,脸有婴儿肥,但是胸确实很大,你懂得,好像男人都喜欢胸大的。
本来我们关系就一般,大一有一天她被甩了,据说那天她去堕胎然后去和男友要钱,被赶出来之后去喝酒,她本来和别人关系就不好,经常斤斤计较,所以宿舍没有人去理她,我那天洗完澡在床上,来了大姨妈,肚子痛,听下面的同学在嘀咕这件事。
她们人都非常好,知道我难受在睡觉,都很小声在说话,但是对于那个女人就只有谈论而已,她们是吃完晚饭,那天没有自习课,然后经过花圃看到她在那里喝酒,却没有理他,等回到了宿舍再谈论这件事情。
我痛的睡不着,听到她们在说娜娜的名字,连名带姓的,就坐起来问她们,她们后来说到堕胎这件事情,我觉得不太好,那天特别冷,天气阴冷起来刺骨,而且她又堕胎又喝酒的,我决定去找找她。
找到她的时候,她浑身都很脏,我想把她背回去,但是身子又不舒服,浑身没力气,身子也不没有那么壮,她又重,只背了一点点路,就不行了。
但是我还是一点一点把她往会背,到宿舍楼下话吧的时候,实在是累得不行,就打电话让余男过来这边,我实在是没有力气把娜娜背上五楼了。
余南,我和她已经七年了,从高三我们就在一起了,后来上了同一所大学,两个人一起填志愿,一起领录取通知书,那时候觉得一生多能在一起了。
白雪说着突然哭了一声,季雨晴给她递了了块手纸,白雪擦了擦眼泪,又开始说起来:雨晴,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我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余南当时过来之后,从我背上接过娜娜,脸上都是那种很厌恶的表情,我当时跟在后面,看到娜娜下身居然流了很多血,她穿了一条绿色的长裙,都是血流下来,我当时真吓懵了,那时候,觉得大学堕胎是一件恐怖的事情,也是很耻辱的事情,一直觉得夫妻之间这种事情真的只能结婚之后才能做。结果和娜娜在一起,短短的一年,这种思想就变了。
季雨晴听着,脸色一红,她也是没有结婚就那个什么的,不过想起来,当时,她真的以为那是自己和安少俍最后的一段日子了,她只想把那些世俗的枷锁统统抛开,只想和他好好地相爱。
想着想着眼光一暗,如果是早知道现在这样痛,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只怕还会爱他。
爱情,有时候就想毒,一旦有了瘾,戒不掉。
“白雪,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我没有碰见你,也许你就不会和余南走到今天了。”
白雪自嘲地笑了一声,“雨晴,你说什么傻话,其实,他们早就在一起的,当时,他们做那个事,不过是为了钱,为了高升,两个自私无耻的人。
我自认为从来不欠他们什么。
你知道吗?当时娜娜被送回去宿舍楼,为这,我和余南和楼管阿姨吵起来,楼管爱意不让余南上去,但是看到那么多血,我急忙过去说是娜娜来大姨妈了,楼管阿姨用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我们,就让我们上去了,现在想起来,其实我觉得楼管阿姨应该知道,当时我有些怕,想让送娜娜去医院,但是她坚决不肯,双臂紧紧的攀住余南的脖子,不肯松,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再坚持,把送她回了宿舍。“因为这事,宿舍的姐妹们和我生气了,一致觉得我不该去管娜娜,那天大家心情都不好,气氛很僵,娜娜睡在床上,衣服很脏而且很低胸,余南不好意思,放下她就走了,当时的余南还那么纯洁,现在呢?
宿舍除了我,那两个人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人理娜娜,她平时在宿舍的人缘很差,也不怎么搭理我们,有时候还笑话我们老土。
记得当时,有个女生倒水的时候啧啧啧的声音,然后说了句‘作孽’,还有一个在旁边说,‘我要生了这种女儿,我就丢了,省的丢人。’我当时居然那么好心,一直示意她们不要说了,还把自己衣服拿给她换。
那时候,娜娜从床上爬起来,冲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