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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少俍的笑,噙透了整张脸。
连雨晴笑着捶打他。
一路上,俊男靓女,手里牵着节日气氛浓郁的彩色气球。
他们成了最招人眼球的那一对。
身后一路跟过来的一个小女生,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嘟囔着和男朋友闹情绪,“老公,你看人家多恩爱!你敢在大街上那样霸气的吻吗?敢吗?!你敢给我买一打气球吗?敢吗?!你敢和我穿情侣装吗?敢吗?!我好不容易买的,你一次都不穿!!你总说这样很丢人!连圣诞帽也不让买,好了,我走了,你不用再丢人了!!”
小女生一口气不喘地吼完,直接甩开男朋友的手,红着眼睛艳慕地看了一眼连雨晴,“你老公真好!”
连雨晴忍不住脸上肉颤,这小女生哪只眼睛看见旁边禽兽是她老公了?
像吗?像吗!!
她瞪着眼睛看向安少俍,安少俍神色很得意。
小女生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男朋友,又看了一眼安少俍,“帅的简直要逆天了!”
那小女生说完赌气地跑开了,小男生在后面追,小女生根本不理他。
安少俍和连雨晴呆愣地看着这一幕。
好久,连雨晴才反应过来,戳了戳安少俍,“你这祸害,害惨了人家!”
安少俍笑笑,“长得又帅又有钱,没办法,又浪漫又贴心,谁叫你捡到宝了,来,主动吻一个,以示激动。”
连雨晴踮起脚尖,直接在他薄唇上咬了一口,还没有来得及离开,他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拔高一截,直接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他吻够了,直接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走,我带你去登山。”
安少俍说来就来,她受不了了,感觉唇上被他吻脱了一层皮,麻麻地热,就像吃了一口的红辣椒,“放我下来,这么多人,你丢人不?”
安少俍兴致颇好,“叫声老公,我放你下来。”
“你又不是我老公。”
“过了今晚就是。”
连雨晴故意不理他,安少俍越发有兴致,眼中的笑意浓墨艳彩,“叫不叫?”
“不叫。”
“等着,有办法叫你改口。”
他放下了她,“走。”
他挽着她的手出了步行街,将她抱上车,直接去了玉峰山。
玉峰山在玉州市的南郊,离市区很近。
到了山下,他拖着她漫步树林,沿着山路拾级而上,那样的画面唯美如画。
快到山顶了,也不见连雨晴气喘,安少俍回头,不满地看着她,“瘦瘦的,脚力这么好?我还以为你体质很差呢!能不能装着喘口气,给我个表现的机会?”
连雨晴笑了一声,长长吁了一口气。
安少俍上前,俯下了身,“上来,我背你!”
连雨晴爬在他背上,“学猪八戒背媳妇啊?”
连雨晴刚说完,也自觉失口,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脸色一红。
安少俍两手拖住她的腿,不安分地摸摸,“终于肯承认你是我媳妇,我是你老公了?”
他嗤笑一声,“要是猪,我也是最帅的那头,你是最漂亮的猪老婆。”
安少俍背着连雨晴,小跑着爬着台阶,一口气到了山顶,才将连雨晴放下来。
连雨晴笑着问他,“不会你上辈子是个挑山工吧?”
安少俍看着连雨晴,心怀不轨地一笑,“不会,多么意思的,还不如做个猪八戒,有媳妇背。”
他转身将一打气球系在一颗老榕树上,拉着她,去了玉峰山最高的一处。
他拉着她,站在玉州市最高处凝神遥视,极目远眺,脚下,远方,整个玉州市高楼林立、灯火璀璨;近目之处礼炮声声、烟花灿烂。
安少俍突然放开她的手,绕到她身后,双手紧紧搂住她腰身,将她锢在怀里,用下巴蹭掉她头上的圣诞帽,轻柔地刮着她头顶厚密的发丝。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享受着着难得的静谧。
突然,安少俍恶作剧地揪了揪她扎起的马尾,将头绳摘下来朝着山下扔出去。
顿时一头青丝泻开,山风猖狂地扬起稠密的发丝,在他脸颊飞绕,厮缠在他修长的脖子上,他呼吸一促,埋头吻上了她细嫩的后颈,手渐渐盘上她的肩头。
时间,放佛在这一刻定格,天地之间,只有他和她。
许久,他在她耳边呢喃,“宝贝!闭上眼睛。”
声音魔魅勾人,性感如出水的砂石,听得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他双手捂住她眼睛,将她推到一个地方,“到了!睁开眼睛!”
刚才的榕树,除了彩色的气球,挂满了漂亮的彩色水晶袜子,已经被装扮成了一颗漂亮的巨型圣诞树。
“许愿吧!”
安少俍推了推连雨晴。
连雨晴说不出的感动,心里默默地祈祷,祈祷爱情之树可以长青。
眼泪在风中迷乱,他总是给她这么多感动。
他搂紧她,阖上眼眸,在她耳边轻声说,“但愿,今后,我安少俍能和怀里这女人每天一块儿起床。”
他们拥抱,热吻。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他才载着她回了伊水山庄。
他将她拉到阳台上,一起看灯光下夜色潋滟的湖光。
及地的落地窗大开,白色窗帘笼满了月华,轻轻地扬起,美丽如薄翼,随风妖娆。
在他们身边漾出一抹别样额情愫。
薄如羽翼的白色纱帘,丝丝缕缕,遮住她容颜。
依稀中,她,朦胧的美,亮过月华。
安少俍看得眼睛都直了,“宝贝,希望若干年后,你永远记得今夜。”
连雨晴眼光湿润地看向他,轻纱浮动,衬出他神祗般气度,她红着脸轻声问,“怎么这么说?”
安少俍将她往怀里紧了紧。
湖上一阵风起,扬起一波细浪,带着潮意,扑在浑身,冰凉冰凉。
他眸色望向远方,不知道他们的未来在哪里,声音恍如梦境,“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如今多对你好点,万一哪一天我去了,你念着我的好,或许不会嫁给别人。”
他眸色乱了,映满了她的各种模样,生气的,哭泣的,隐忍的,娇嗔的……
那样鲜活的在眼前跳跃。
第53章三少很无耻()
“是不是公司经营不好?”
连雨晴转身搂住了他的腰,那几天他天天在书房里加班,她想陪着他,所以每天在客厅里看电视,可是哪里看得进去,一直在想着心思。
安少俍摇了摇头,“只是太贪恋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他转身从后面的冰柜里取了一瓶红酒,倒了半杯。
看着如血一样妖艳的红酒,他轻轻地晃了晃杯子,递给了连雨晴,然后自己也倒了半杯。
透明的高脚杯轻轻地相碰,他笑着出声,“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难不成我变成穷光蛋,你就不要我了?”
连雨晴看着安少俍傻兮兮地一笑,竟然一口气将半杯红酒喝完了,惹得安少俍笑出了声,“这酒烈着呢!悠着喝。”
他又给她倒了半杯,手指优雅地捻起,轻轻抿了一口。
连雨晴也学着他的模样抿了一口,歪着头问,“有钱人都喜欢这样装斯文吗?”
安少俍轻轻舔了一下唇角,“你现在不就是有钱人么?好像也不怎么斯文。”
连雨晴从没有喝过酒,她不知道喝红酒也会醉,不过俨然已经有了醉意,“装斯文多累。”
他揉了揉她长发,“傻瓜,拉菲要细细地品,才会尝到其中滋味。”
就像你,就像我对你感情,不过他没有说出口。
又是一阵湖风吹来,扬起她的长发,连雨晴正低头轻抿着红酒,喃喃出声,“这就是拉菲啊?好像慢慢地品还不错。”
这样的黑红白相间的画面,在夜里,乱了他的视线,迷了他的心。
他紧紧皱着眉头,“以后对别人都长点心眼,天下没有那么多像我这样的好人。”
连雨晴放下杯子,不屑一顾地一笑,“你要是好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
安少俍将连雨晴揉进了怀里,“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的坏,你不是最爱么?”
“你真肉麻!”
连雨晴在他怀里蹭了个舒服的姿势。
安少俍看了看腕表,凌晨了,推了推连雨晴,“去看看,我在你床头挂了一双袜子,里面有好东西。”
她转身去的很快。
安少俍站在窗边,看着粼粼的湖色,抿了一口杯中酒。
城市的灯火,明若白昼,他的心却一片黑暗,而她就如满天繁星,嵌入其中,照亮了他,感觉像在做梦。
他点了一支烟,闭着眼睛,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脸上浮上梦幻般的笑。
夜风越来越冷,他的心是热的,他掐灭了烟头,扔进了烟灰缸。
连雨晴一进卧室,只觉得浑身热热地,有些晕。
她扯下床头挂着的袜子,里面是一枚四叶草,嫩绿色的四叶草,在灯光下,闪着透亮的光。
居然是真的,曾经在学校的三叶草里,她苦苦找过一个下午,连一片都没有找到,他怎么找到的?
还有一张小纸条。
“打开衣柜,左边第三层,换上里面的衣服。”
她看了一眼水晶灯,灯好像在转,步子虚浮地走过去,打开了柜子,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件湖蓝色的丝绸睡衣。
“真好看!”
她嘟囔了一句,胡乱地脱了衣服,套在身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去了阳台。
她斜依在墙角,看着安少俍一个劲地笑。
安少俍回头看着醉酒后万种风情的连雨晴,那碧波荡漾的湖蓝色,和她浑身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融为一体,很勾魂。
他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她,从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样心动过,第一眼就让他心动。
他便相信郎情妾意,果然是天生一对。
他又倒了一杯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