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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烯很高兴,他希望和姐夫姐姐多待一会。
白逸说过几天把爸爸和妈妈也接过来住,他很高兴。
他相信爸爸和妈妈知道了,也会支持他的选择。
不就是一年吗?他等得起。
他希望姐姐早点生个孩子。
他想早点当舅舅。
不过一想起妈妈是聋哑人,他也是,他又有些担心,姐姐要是生个男孩子会不会也和他一样?
所以姐姐还是生个女孩吧!
他把自己的想法和白逸说了,白逸说他会留意的。
他觉得白逸是个靠谱的人,可以信得过。
……
安少俍看了看他堆的小女人女孩,又看了看连雨晴堆的大男人,看起来真像一对,或许是错觉,看着真像他和她。
他在中间又堆了一个小人,他希望是个女孩,和她一样,让他疼爱。
安少俍将脖子上的围巾弄下来,缠在一大一小两个雪人身上,心里默默地出声,“我的女人,我的孩子,我好想陪着你们一辈子。”
刚说完,他又一次红了眼睛。
听到后面雪地里吱吱的脚步声,他连忙将脸上的戚色隐去,换上了笑容。
可是看着雨烯,他心里总觉得亏欠了雨烯什么。
或许他安少俍一辈子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绝不会伤害她在乎的人。
爱屋及乌,爱她所爱,爱她的整个世界,或许就是这样子吧。像他这样患得患失。
“过来!”
安少俍拉着雨烯过去,和雨烯开始堆雪人。
他一边忙活着一边看着雨烯,“雨烯,你有什么愿望?”
雨烯指了指大小雪人之间的小人,眼光扫过安少俍和连雨晴。
连雨晴立马红了脸,“少跟他学,雨烯你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不正经了?”
雨烯委屈地看着连雨晴,姐姐为什么这么激动,“我怎么不正经了?”
好像是她……
“雨烯,对不起。”
连雨晴连忙掉过了头,自己刚才怎么那么凶,她想要把手套摘下来,冰冰手清醒清醒,却被安少俍止住了,“不许拿下来。”
雨烯看着他们笑笑,如果有一天,他也有机会遇见一个爱她的女孩子,他也会想姐夫疼姐姐一样心疼她的。
不过很快,他神色黯淡下来,他是不可能有爱情的,就算不死,谁会喜欢又聋又哑的他。
小时候,小区的孩子们都没有一个喜欢和他玩,有人叫他哑巴,有人叫他聋子,他都知道,爸爸和姐姐每一次为他出头,可是他出去还是老受欺负,结果小区的人都不喜欢他们。
后来他学聪明了,也不再幻想那些孩子和他玩了,他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可以宅一天,他不想姐姐和爸爸为他为难,也不想看那些人对他指指点点。
他很自卑,他害怕见人,他觉得谁都在嘲笑他。
如果不是去了法国,或许他现在还是那个样子。
姐姐哪有那么多钱,一定是姐夫的。
所以,那天和姐夫的谈话,到现在他还记忆深刻……
阳光下,少年的肌肤和雪一样白皙,眼神孱弱,就像可能随时碎裂的玻璃球。
他一个人回去了,看着这样的姐夫,他心里很难受。
一直到傍晚,如血的夕阳,照在雪地里,就像铺了一地的翡翠,夺人心魂。
安少俍回头看着连雨晴,“凉了,回去吧。”
连雨晴点了点头。
……
第二天,安少俍和连雨晴还在睡梦中,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一出去,就看到白逸修长的身子狼狈地卧在地上,窝火地一声一声叫着“白洛”。
地上一滩的雪水,安少俍看着连雨晴笑笑。
连雨晴小声地对安少俍说,“我觉得是晓晓。”
“老婆你越来越聪明了。”
安少俍拉着连雨晴立马离开这是非之地。
白逸好不容易爬起来,直接用脚去踢白洛的门,“白洛,你给我出来!”
白洛也不理白逸,索性将电视打开,直接调到了音乐频道,将音量调到了最大。
然后,门哗啦一声开了,白逸冷着脸看着白洛,“你以为你不开门,我就进不来了?”
白洛淡淡地说了一声,“出去!”
白逸听得越火大,早上一出门,就滑倒在地上,他如此狼狈,她看都不看一眼,叫他出去。“白洛,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也会做这么幼稚的事。”
白洛红着眼睛说了一个字,“滚!”
她第一次说这个字眼,实在是愤怒到了极点。
“我告诉你,这是我家,要滚也是你。”
白逸冷冷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白洛一边哭着一边收拾东西,这里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白洛收拾好,去敲安少俍和连雨晴的门。
第73章带着三年前的秘密去世()
安少俍惊讶地看着她的模样,很少见白洛情绪波动,别说是哭呢,笑得很少,他一向对白洛是尊敬多一些,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白洛先开口了,“把连先生送到医院去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钟晓晓也跟着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骂一句白逸,在她看来白洛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从没有见过这么挫的男人,辜负了那一副长相。”
安少俍和连雨晴看得面面相觑。
安少俍很快安排人把连富平送到了医院,配了人专门照顾着,还让连夫人也跟着去照顾她。
连雨晴也很想去,但是看着安少俍,想了想,还是没有去,只是每隔几天过去看望一下。
但是她奇怪的是,每一次出门,安少俍总是对她全副武装,每一次还扮成小护士去看爸爸。
今天出门前,安少俍照例把连雨晴裹得很严实。
连雨晴不满地哼哼一声,“安少俍,你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没法见人?”
安少俍将她拉过来直接圈进怀里,“最耀眼的珠宝要藏在最隐秘的地方,最珍贵的东西不能轻易示人,最美好的东西只应该私藏,你就是我的这些,所以,我得把你藏得好好的,不让任何男人窥伺。”
连雨晴象征性地推了推他,“哪有这样灰头土脸的珠宝?肉麻!”
安少俍故作认真地在她身上检查起来,“我又没动你,你那里肉麻了?我给你揉揉。”
突然间,手碰到她的胸,那里蹭的一下顶起来,直接隔着睡衣火热地顶在她身上。
连雨晴脸红了,小声地说,“我身上的伤好了。”
他知道她最近不止一次地给他暗示,还用手机偷偷地在晚上查,安少俍喉结滚动,忍了又忍将她抱下来,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我知道。”
看他都那样了,都没有任何表示,连雨晴真不明白他怎么想的,心头很失落。
“我去叫雨烯。”
安少俍说了一声,很快出了门,他知道这是怀孕期女人的正常反应,可是他冒不起那个风险。
要不他也不会制造出她死亡的假象。
只有雨烯知道。
就连雨烯的父母也不知道。
不过他也没有告诉他们,连富平傻傻的,哪里会惦记着雨晴,连夫人似乎也没有过问。
宝贝,这世上,我是最疼爱你的那个人,可惜就连我自己的命也不在我手里。
连雨晴很绝望地看着窗外,雨烯的病一直不见后,安少俍的病是个未知数,爸爸还是老样子,妈妈一个人好孤单。
他凭什么不让她见爸爸妈妈?
她感觉他没有以前那么爱她了。
想着想着,眼泪流下来了。
安少俍进来的时候慌了,“宝贝,你怎么了?”
连雨晴推开了他的手,“我哪里是你的宝贝?”
安少俍变着花样的逗她,“生气了?”
他知道这个时候,她的情绪会经常波动,他总是纵着她,宠着她。
连雨晴擦了一把眼泪,看着他着急的模样,也心疼他也觉得自己最近很神经质,但是情绪一来,根本无法控制,又想起他的病,失控的大哭起来,直接爬进了他的怀里。
安少俍心里很不是滋味,搂着她,一个劲地哄她,“宝贝,过些日子,好么?”
连雨晴两手搂住了他,扑在他怀里哭得更加难受,“少俍,你为什么不做手术,你去做手术好吗?”
她忍了好久了,她以为他看得出来,可是最近看他没有动静,她心头越来越急了。
安少俍僵硬地怔在那里,这个他已经和白逸谈过了,现在风险太大,他也想早点手术,白逸告诉他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极有可能看不到孩子出生,所以他想拖着,他的肺心病诱因特别,不同于常规的,自从他愿意做手术以后,白逸研究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不想留下遗憾。
可是这些事,他都不想她去承担,也就瞒着她有孕的事。
幸好她最近贪睡,也没有注意自己例假不来的事。
安少俍面色渐渐柔和下来,“恩!白逸安排好了,我就积极地配合他。”
他们刚一出门,车子开出去没多远,安家就来电话了。
安少俍没有说话,也没有吭声,脸色紧绷。
“俍儿……”
蔡琴叫了一声,捂着脸呜咽起来,“你爸可能不行了……你来看看他吧,你爸有话和你说。”
安少俍轻轻哼了一声,“又是狼来了?水芷若在你身边么?把电话给她。”
“俍儿…我怎么能让她见你爸呢…”
蔡琴哭得很难过,安少俍听不下去了,只说了一声,“妈,我唯一的女人和孩子都没了,你是帮凶。”
然后他很快地挂了电话。
他看了看怀中的连雨晴,睡得很熟,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水晕,说不出的美丽。
他也阖上眼眸,休息了一会儿,最近处理的事情太多,有些累了。
很快就到了医院,他没有叫醒她,将她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