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在她心中,远远不及工作,舒氏重要。
江亦枫暗叹一口气。
却还是神色平淡自然地说:“这都快四点了,等你回去公司的人都要下班了,你今天也累了,吃完了就回家吧。”
舒离微微一蹙眉:“第一天上班,就迟到早退,这也太不合适了。”
江亦枫微微一笑:“舒总,你可是总经理,你下午不回公司,那是因为业务繁忙,可绝对不是迟到早退。”
“什么业务。”舒离撇嘴,吃饭哪里叫业务。
话还未说完,一直手就被他拉了过去,搁在了自家大*腿上,腿跟之处,某个雄性器官,微微涨起。
刚刚在车里,这个男人早已浅尝滋味,现在看来,似乎却并不满足。
“这还不叫业务?”他嘴角勾起,凤眼中的情*欲,露骨至极。
舒离脸一烫,近来两人的关系稍有缓和,这个男人就蹬鼻子上脸,简直越来越过分了,随时随地都想要…发…情。
手用力一抽,他却牢抓不放,舒离皱起眉:“这在外面呢,别胡来。”
江亦枫微微一笑,眸光潋滟:“那如果是在家的话,是不是怎么来都可以?”
舒离气得咬牙,这个男人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包厢的门被推开,舒离怕被人看见,整个脸都快垂到胸*前了,好在江亦枫终于放开了抓着她的手,舒离把手放回自己膝上,还是有些做贼心虚的不太敢抬头。
她的羞赧之色江亦枫看在眼中,嘴角就勾起了淡淡的笑意,这个女人总是强装出一副淡然不惊的模样,其实脸皮却薄的很,稍稍挑*逗一下,脸色的红晕就一直染到了耳根。
倔强又可爱,看得令人心头软得很。
菜上齐了,舒离有了可以躲避他灼灼目光的借口,拿起汤匙埋头喝汤,汤刚出锅,她喝地急,烫的舌*头都有点麻了。
江亦枫递上一杯冰水:“着什么急,舒氏都已经破败成这个样子了,你晚回去几分钟,也不会变得更糟糕。”
舒离刚喝了口水,差点就被呛到。
有他这么安慰人的么?
却听他又缓缓笑道:“而且,我都把最得力的部下调给你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舒离微微一怔。
这次董事大会之后,除了她之外,江氏空降了十几个高层和中层管理人员,其中不乏她熟悉的名字。
现在想来,确实都是务实肯干,能力卓越的人才。
因为ar计划,江亦枫拔出了叶莘的大部分势力,中高层中有许多空位,本就是人才急缺的时候,却还是把舒氏放在首位,先填补上了舒氏的空缺。
男人啊,给了你他最好的东西,却远没有为你放弃他最需要的东西,更令你感动。
舒离眼眸一垂,目光不觉得就柔*软了几分。
忽然想到了什么,抬眼问:“那个财务总监,好像不是江氏的吧?”
高层中大部分人之前在江氏都多多少少接触过,但是只有季然这个名字,却是完全陌生的。
提起季然,江亦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笑意:“他是段鸣轩的大学校友,不是江氏的。”
段鸣轩的校友?
如果没记错,段鸣轩是宾夕法尼亚州大学毕业的吧,宾大的商学院,绝对是全美数一数二。
名校高材生啊。
“美国人?”舒离问。
“海归,老家应该是a市的吧。”
a市,忽然想起今早与顾琪的闲聊,舒离随口道:“a市啊,和顾琪是老乡啊。”
提起顾琪,江亦枫眉毛微微一挑,顾琪这个小姑娘,他接触不深,只知道性子比较憨直认真,没想到还真挺忠心。
今日她救舒离的人情,他记下了。
窄小的出租房里,顾琪轻轻地揭开贴在腿侧和胳膊上的纱布,纱布之下,伤口虽然不深,但是面积不小,红殷殷的一片,看起来还挺吓人的。
手指在伤口上轻轻一点,疼得她吸了口凉气。
现在知道疼了,当时她冲上去把舒离推开的时候,咋没想到自己会受伤,或者可能会丧命车下?
是因为作为部下的忠诚,亦或者对舒离的仰慕?还是那一瞬间,她觉得要死也应该是她死——她不像舒离,肩负重振舒氏的重任,更不像舒离有着江总那样优秀男人的*宠*爱。
她孤孤单单一人,没人疼没人爱,今天是死是伤,都不会有人关心,更不会有人有人难过。
顾琪自嘲地笑了笑。
她这是怎么了,平时她好歹也算是一个积极上进,乐观开朗,努力拼搏的好青年,今天怎么这么悲感伤秋了呢。
难道是因为,人在生死关头,总会特别软弱么?
顾琪叹了口气,目光落到了摆在床前的一个兔子布偶上。
兔子布偶看起来有些陈旧,但是上面的绒毛因经她反复抚*摸而异常柔*软,顾琪轻叹了口气,把兔子布偶抓在手中,拇指的指肚,轻轻地在兔子布偶的小翘鼻子上抚摸着。
双眸中闪过一丝温柔却又有些哀伤的光芒,口中轻轻低喃:“如果你还在,我是不是就不会是一个人了?”
第80章 舒晴的代价()
舒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在牢房里过夜。
一个小警员把她的物品收好,把她押到了一个低矮暗的房间。
舒晴心中憋屈之极,挣扎道:“我要找律师,我不要在这里过夜,我要打电话,他们一定会保我出来的!”
小警员陪着笑脸客气地说:“舒二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这也是要走流程的,我们需要时间调查,就先委屈你了。”
舒晴无论怎么闹,他都陪着笑脸,舒晴虽然满肚子怨气,心里却总归有点安慰。
还算他识得厉害,对她还算客气,要不然等她出去……
牢房的门在身后紧紧关上,舒晴却忽然意识到了,这客气的笑脸背后是怎样的险恶用心。
“哎呦喂,还舒二小姐啊,跟我们关在一起,还真是委屈你了啊,大小姐?”
一个女人声音尖锐地笑着,那笑声在牢房中的四面墙壁里回荡着,听着分外的渗人。
舒晴这才发现,这牢房里不止她一个人,角落里,还聚集着五六个女人。
说话的女子缓步走出,她留着墨绿色的莫霍克头,就如同墨绿色的鸡冠子竖在头顶上一样,眼睛上画着乌黑的眼影,鼻子上还打着鼻环。
真是粗俗又丑陋的下等人。
舒晴下意识地就翻了一个白眼。
“啪。”的一声,脸上就火辣辣地挨了一个巴掌,舒晴还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另一边脸又挨了一个巴掌,左右两下,打得她脑袋都有些发晕。
“翻白眼?这是看不起人呢?”
墨绿色头的女子冷冷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和红色的舌,舌头中间也带着一个舌钉,她不说话的时候,就用那一口白牙反复摸弄这那枚舌钉。
舌钉上是一个骷髅头的形状,舒晴只觉得又恶心又浮夸,但是连续两个耳刮子打得她再也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鄙夷,只是咬了咬下唇,不敢再吭声。
但是这个女子却似乎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
“艹,知道老子是谁么,就敢翻白眼?姐妹们,对于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千金,你们说该怎么收拾?”
角落中又走出几人,其中一个身形粗大,大约有一米八的个子,肩膀比男人还要宽上几分,舒晴看着心中陡然一惊。
其余几人虽然不像那个粗壮女子一样身形强壮,但穿着破洞的牛仔裤,身上刺着纹身,看起来也有几分社会气息。
牢房本就窄小,她们几个在她面前一战,就把舒晴给团团包围住了,几人冷笑着的面孔逼近,舒晴这下子才真的慌了。
“不敢,不敢,这位姑娘,不,大姐,小妹无意冒犯,无意冒犯。”
好汉不吃眼前亏,舒晴赶忙道歉。
“大姐?大姐是你叫的么?”为首的那个墨绿头的女子冷笑着捏起了舒晴的下巴,手指肚就在她的脸上顺势摸了摸:“到底是大小姐啊,皮肤这么嫩,我这还没用力呢,就肿成这个样子了?”
说着目光向下看去,手指下滑,从舒晴的脖子上扫过,舒晴捉摸不清这个女子的心思,吓得是大气也不敢出,只是战战兢兢地秉着呼吸。
手指在她胸前抓起,疼得舒晴脸色一白,那个女子却松了力道,单单揪着她的衣服:“这料子不错啊,哟,c—h—a—n—e——l,哎呦喂,果然大小姐啊,香奈儿的衣服我还没穿过呢。”
她墨黑的瞳仁中闪烁着残酷的笑意,就如同冰冷的刀锋,看得舒晴心中一颤,从头顶冷到了脚趾。
“所以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墨绿头的女子微微一笑,问。
其余的几个女子也就跟着笑了。
这一片笑声回荡在这阴暗的牢房中,听的人不寒而栗。
舒晴吓得早已脸色苍白,连声音都在颤:“我,我自己脱。”
那女子却冷笑:“迟了,姐妹们,把她给我扒了!”
几双手立刻就伸了过来,在她身上撕扯着,衣服上的扣子瞬间就被扯落了几颗,衣服眼看着就要被她们撕裂,舒晴脸色惨白,连忙叫:“求求你们,不要脱我的衣服,我错了还不行么,求求你们……”
几人丝毫不为所动,舒晴的衣服和裤子已经被几个女人剥落,身上只剩下内衣内裤,但是他们的动作却并未停止,连最后那片布料也不放过。
惊恐和屈辱几乎将她掩埋,舒晴不住地挣扎,绝望地大喊:“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墨绿头的女主冷笑着捏住了她的喉咙手指力度极大,卡在舒晴的脖子上,声音根本就发不住来,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还敢喊?”
那女子冷冷道:“看来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了。”
从裤子的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半截的塑料叉,上面的断面磨得非常锋利,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