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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慢慢发生了变化,为了阻止这个变化,他跟凉悦悦,确实需要划清界限,冷静一段时间了。
再加上,婚礼的日期也越来越近了,和谁结婚对他来说都没有差别,现在要是临时和展晓颜分手也麻烦,算了,既然如此,就如了展晓颜的意,和凉悦悦就此别过,做彼此生命里的过路人吧。
窗外突然开始刮起大风,淅淅沥沥地小雨慢慢地从天上滑落,散落在萧木棋房间的落地窗上。偌大的落地式环形窗墙前,萧木棋手拿着一杯红酒,细细地品尝着,时不时地抿上两口,玻璃水晶杯的高脚杯,大大方方地展现着自己的美,灯光的映照下,更显华丽和炫目。
萧木棋单手扶额,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窗外雨,看起来很冷,很飘零。站在他如今的地位,人依然是最渺小的存在。走到今天,太不容易,能得到的一切,包括爱情,让他只能继续往前走,所以他喜欢专心事业的感觉,只有去不停的追求新的高度,才会让他觉得自己存在的有价值。
但是想到昨天展晓颜在办公室里冲自己喊得那些话,他就觉得好笑,女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物,对谁都怀有妒忌心。
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算了,不想了,既然最后是选择了展晓颜,就不会多想什么了,也许他并不爱展晓颜,甚至还打心底有点抵触,但是和谁结婚对他来说都没有差别,无非就是应付家里,应付自己这个毫无乐趣的人生。
他一直是个很有原则的男人,很久之前,他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规划的好好地,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生子,这些对于他来说,说是义务,不如说是任务。
妻子对于他来说,无非是个传宗接代,没有爱情,没有热情,生活就是这么单调。
冷笑一声,萧木棋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即坐回床上,踟蹰了一会,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阵,将手机掏出来,点开了一个号码,拨通……
“喂,凉悦悦,是我……对,明天晚上,咱们约个地方见一面,我有事跟你说。”萧木棋听着电话那头凉悦悦慵懒的音调,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在睡觉,恍惚了一阵,想到凉悦悦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接着自己电话的画面,萧木棋心中泛起波澜,镇定了一会,就将手中的电话挂掉。
不该自己想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他所有的精力和心力都应该放在事业上。
第二天,咖啡厅。凉悦悦风风火火地跑来了。
“怎么了?今天不用陪着晓颜吗?”凉悦悦将咖啡往前边推了推,随意地问道。
萧木棋不说话,只盯着凉悦悦看,凉悦悦在他目光下,脸上开始发烧,有点不自在地低下头,用汤匙拨弄着咖啡,别扭地问道:“到底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一直不发言的萧木棋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我们的友情……到此为止吧。”
几句话像是莫大的冲击,震的凉悦悦脸色苍白,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一脸冷淡的萧木棋,她的手有点颤抖,强自镇定地笑了一下,“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别开玩笑了,不好笑……”
“不是玩笑,晓颜不喜欢我跟你走的太近,为了让她放心,我只好跟你划清界限,我不想在我的婚礼上,有任何的未知因素。”说完这句话,萧木棋就起身离开了,只留一个潇洒的身影给凉悦悦。
咖啡厅前车水马龙,来来往往地人群没有停留的,有的去上班,有的去接人,有的去谈事情,总之,各有各的事情,各有各的目的地。
凉悦悦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盯着桌前的已经冷掉的咖啡发着呆,刚刚萧木棋那些冷淡而又无情的话,至今还在脑海中不停地回放。
她在想,是不是她哪里做错了?难道她还不够迁就他吗?
从来都是萧木棋一句话,她就到了,无论何时何地,萧木棋难过的时候找她,她去安慰他,萧木棋高兴地时候找她,她也去了,萧木棋心情不好的时候找她,她更是义无反顾、两肋插刀奔赴他身边,让他的那些不开心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呵,也许就是因为她太顺从了?没有脾气?所以,萧木棋吃定了自己,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真是讽刺!
比起展晓颜,她这个做朋友的,有哪里做错了?展晓颜就这么容不下自己!?
这么长时间的交往并不是骗人的,就算是萧木棋和她两个人之间清清白白的,但是也架不住展晓颜的无端猜测,她曾经一直有预感,这一天一定会来的,果然,这不现世报就来了?
凉悦悦啊凉悦悦!你就是心太软了。
在心底唾弃了自己一顿,凉悦悦最后还是将咖啡端起来一饮而尽,站起身来,拎着包就走人了,算了,想再多也无济于事了,无所谓,只是丢了一个合得来的朋友而已。
这样安慰自己的凉悦悦,强自忽视了心底的那一抹刺痛,转念一想,要是展晓颜知道了这件事,估计对自己少不了一顿奚落吧。
果然,第二天,展晓颜就约了凉悦悦出来,电话里头的语气就是不同往日的趾高气昂。
依旧是那个咖啡厅,不知道是事先说好的还是怎么,这对未婚夫妻到是想到一起去了,约人出来都选这间咖啡厅,凉悦悦苦笑,看着对面坐着的展晓颜,心里满是苦涩。
展晓颜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凉悦悦,也不是我说你,你呀还是早点找个男朋友比较好,一天到晚跟着木棋也不是个说法,木棋……他毕竟是我的未婚夫,看到你两天天黏在一起,我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句句都是展晓颜憋了许久的真心话,凉悦悦也懒得解释,反正她现在说什么都是被嫌弃。
展晓颜瞥了眼凉悦悦的脸色,看她脸色苍白,心里得意一笑,放下喝了一口的咖啡,继续说道:“你看,在爱情面前,你所谓的那些友情根本不是个事,木棋一听我委屈了,犹豫都没犹豫,就说以后不会和你来往了,看来,在木棋心里,我总是最重要的,而你……呵呵。”说着半截的话,最后的时候还不屑的轻笑两声,这个女人就是展晓颜,一个心眼比针尖还小的女人。
凉悦悦轻叹一口气,拿起包,低垂着眼睛说道:“说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吗,我跟萧木棋没什么,晓颜你不相信……就算了吧。”
说完凉悦悦就抬腿离开这里,这个地方让她觉得呼吸都困难。
展晓颜脸色阴沉地看着凉悦悦一口未动的咖啡,提高嗓音说道:“既然如此,以后,就离我们远点。”
凉悦悦闻言身影一顿,片刻之后,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嗯”,就继续走远了。
只是,没有了萧木棋的世界,凉悦悦又该何去何从了。
45。第45幅 界限
第45幅界限
又是一个慵懒的下午,迷醉的阳光,斑驳的洒下来,给本来嘈杂的城市增加了份躁动。展晓颜坐在书桌前,不停地转动着手上的笔,来来回回,笔仿佛不听使唤似的,拾起来又掉,在日记本上划下一道道痕迹。怎么能让他们彻底分开呢,我到底怎么做才能彻底抓住萧木棋的心呢?凉悦悦那小狐狸到底哪点好,萧木棋肯定会对她恋恋不忘的。
泪水仿佛断了线的链子,滴答滴答地滴落在本子上,浸湿了娟秀的文字,如同晕了色彩的画,渲染成一朵朵碎裂的花,仿佛在述说这主人的无助跟失落。“啪嗒”,一声清脆的声响打断了痛苦中的展晓颜,笔在不知不觉中落在了地上。展晓颜苦涩的瘪了瘪嘴,看着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笔,弯腰捡起,扔进垃圾桶。使劲摇了摇昏沉沉的头,咬咬嘴唇,展晓颜还是下定了决心。对,必须跟萧木棋说清楚,让他们断了联系,我跟木棋才是天造地和,没有人能取代我在木棋心中的地位!想罢,对着补妆的随身小镜子中那个泪人说道:“晓颜,你是最棒的,凉悦悦算得了什么,萧木棋一定会跟展晓颜永远在一起的。”于是展晓颜立刻给萧木棋打了通电话。
电话通了,那边响起了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声音。“什么事。”
展晓颜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内心的波澜,“木棋,是我,晚上有空吗?我想你陪我吃个饭。”
电话那头半晌才回话过来,“8点,我派车接你。”几乎是话音落地的同时,电话就挂断了,重新恢复的嘟嘟嘟嘟。但是展晓颜揉了揉浮肿的双眼,还是露出了些许的开心。
餐厅是展晓颜特意选的,位置偏僻、宁静,阵阵优雅的音乐萦绕,淡淡地幽香。展晓颜特意穿了身天蓝色的裙子,透露着一股淡雅。
两人相对而坐,没有一句话。良久,萧木棋才问:“今晚有什么事吗?”不说还好,一听萧木棋的问话,不争气的泪水又占据了展晓颜的眼眶,仿佛随时会决堤流出来。
萧木棋坐正身体,不明白她又怎么了。但还是将桌上的餐巾,递给了展晓颜。“到底怎么了,你需要说出来,我才能知道。”
闻着手帕上仿佛沾有萧木棋关心的味道,展晓颜止住眼泪,抬起头问道:“木棋,我到底哪里不好,哪里不够优秀,凉悦悦不是你的朋友吗,难道男女之间真的没有纯友谊吗?”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如果有不够好的地方,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我不想你离开!”
听着展晓颜的话,萧木棋脸色明显变了变,沉声说道:“我跟凉悦悦如果有什么,早就有了。为什么你非要这么多疑,我们三个人是同学,凉悦悦是什么人你也很清楚,我肯,她都未必肯破坏别人的感情吧。”
“那为什么你们两个要偷偷去国外逛枫叶大道!”展晓颜失声大叫。
木棋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愤怒地站起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质了。”
“你跟我恋爱,还跟凉悦悦在一起,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好吧,就算你跟她有什么,我理解,也原谅你,但是今天你必须做出选择,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萧木棋,挣钱你很本事,希望在感情的问题上你也是个果断的人。”
萧木棋原本准备离开的脚步还是停滞住了,半晌,终于重新坐了下来。
萧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