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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认真地问三个堂哥。
萧木琴停下,扶着柱子喘口气,拿出袖珍的手包里的羽毛扇,柔柔地扇起来。立刻香气四溢。
“你这是刚从香水池里爬出来吗?”萧木棋皱眉头,又看了看蕾丝满身的萧木琴,故意叫了一声:“‘大姐’?”
萧木书和萧木画都忍不住笑,但没异议。
萧木棋又转向三堂弟萧木书:“准继承人,爷爷退休是迟早的事,你准备好没。”
萧木书顿时笑容僵住,反问:“今天是为了这事吗?”
“还能是什么事。”萧木棋耐心不足,“你早早地赶紧接手了家族企业不就可以了,非要害的我们跟着爬山越岭。”
萧木画忽然懵懂了什么,问萧木书:“三哥,如果你做了董事长,会不会考虑帮我扩建画廊,我的画室我现在觉得袖珍。”
萧木棋抢话:“一块破板子,一块破布,能占多大地儿?你知道现在寸土寸金吗,何况你那个画廊占据了那么一个黄金地段,如果不是你的画还能卖两个钱,家产都被你败光了。”
“家产有何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的画是可以传世的,这才是真正的传家宝。”萧木画信誓旦旦道。
“没有的事。”萧木书横空冒出来一句,慢半拍地是回答继承人的事,也平息了萧木棋的直肠子和萧木画的画呆子。
“哎呦,”萧木琴感慨,“我又忍不住出汗了,回去立刻需要洗澡,刚做的头发,唉。”
8。第8幅 遗忘
萧木棋伸手掐起大堂哥萧木琴的胳膊,往上迅速走去,“‘姐姐’,咱走快点儿行吗,我公司一大堆事,简直浪费时间。”
萧木书也赶紧跟上去。萧木画带了相机,边走边拍,随时随地吸取素材。
众人终于到达‘心恩阁’,都没敢喊累喊渴,立刻投身郑重的家族会议之中。厅堂正中,是萧林石早年收藏的一套古桌古椅,此刻已经摆放到位,儿子儿媳顺序就座,孙子们都站着。其他随从助理门外旁立。
萧林石鹤发童颜,神采奕奕,扫了一眼众儿孙。才语重心长道:“我已经不想再为家族的事操心了,我也已经为家族服务了我整个的人生,所以是时候需要选出下一任接班人了。但是你们”萧林石指着四个儿子及儿媳:“资质平庸,没一个能继承衣钵者,幸好再下一代比较争气,否则让我怎么安心闭眼。”
儿子儿媳瞬间垂下目光,表示内疚,及无奈。艺术天赋不是说继承就能有的。
而后萧林石的目光转而平和,开始看向自己的四个孙子。长孙萧木琴萧林石不禁心里哀叹,与其说是长孙,不如说是长孙女。但见他面若玉髓、目藏繁星、鼻如凝脂,唇染樱瓣,都可以去参加选美了,只是得参加女子组。又想起往昔,萧林石画过一套侍女图,惹得多少看客对图中女子垂涎三尺,却不知那是在萧木琴幼时,萧林石常以长孙为模特而作。会不会是那时候的影响导致了今日萧木琴出落得犹如凡间仙子?萧林石后悔,莫及。
又看第二个孙子萧木棋,一副冷峻的脸,整日面无表情,不用猜都知道他此刻眼神定格又神游去了哪里,一定是他的哪单投资正在进行,元神出窍去谋划去了。照理说,萧木棋也算含着金钥匙出生,不曾缺吃缺喝,却玩命吸金,除了挣钱,对他来说其他都是空。萧林石深呼吸,感慨。
再看第四个孙子,萧木画,此刻正双目灼灼地直勾勾盯着爷爷,一动不动,连眨眼都省了。萧林石却知道他在观察自己,连一条皱纹都不曾放过,因为萧木画早央求过想为爷爷画幅画像,但萧林石拒绝,所以这成了萧木画的心思,只有一有机会就会死盯着爷爷看,然后私下里偷偷去作肖像画。萧林石狡黠,立刻转脸避开,不让萧木画抓拍到任何一个可以定格的姿态。这个孙子却甚得萧林石喜欢,虽然他只继承了画艺,但却是最具天赋的一个,只是人无完人,在痴迷画艺的同时,他几乎是就是一个呆子,家产若到了他的手里,如何败光的都不知道,哪日被人卖了,还得他二堂哥萧木棋花钱将他赎回。萧林石终于想起了二孙子萧木棋原来还可以有这个用处。
最后就只剩下第三个孙子,萧木书。其性格不鲜明,喜好不鲜明,特长不鲜明,脾气不鲜明,为人不鲜明,总之没有一个冒尖之处,但却最为综合。不精各门艺术,但通,不精商场,但也通。萧林石着重地看了看这个孙儿,只见他一双好像经历过风霜雨雪般忧郁的眼神,温温诺诺,安静地像不存在,从未听他大声说过话,也从未见他窃窃私语过,从未见他跟谁红过脸,也从未见过他为谁而落泪。相对于评价为性格苍白之人,萧林石更希望他是深藏不露之人。
萧林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回到长孙萧木琴的身上,不知道这样的重演能否帮助他的记忆。一年前的那次家族会议上,萧林石问了同样的问题。
“你们四个说说,如果接管了家族企业,会如何做?”萧林石出公开题。明知道四个孙子的回答会很雷人,但还是好奇想听听,也期许某个孙子能被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了呢。虽然每次都很失望。
萧木琴几乎都要睡了,刚才上山太伤神,想补个美容觉,偏被三个堂弟齐刷刷地盯着。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必须第一个开口,仿佛他是他们无法逾越的一道坎。“我我想我会找一个比较能干的另一半来维系家族生意”他的一句话音调渐变,最后两个字已经是气声了。萧林石努力抑制着,不发火,对于如此没出息的回答。
到萧木棋了,他希望速战速决,公司还有事,于是说:“我会把艺术企业转型成投资公司,然后一间一间地并购,收购,最后成为投资集团。”
萧林石眼皮都不想抬一下,为了这个心有宏图大计的滑稽回答。
萧木书老实本分道:“我希望公司可以传承加发扬,但是想要达到爷爷这代的辉煌,可能会很困难,其实如果我们四个人能够齐心协力,公司就会很稳定。大哥”萧木书一时语结,因想不起大堂哥萧木琴可以为公司做些什么,冥思苦想之后,不得不祝愿道:“或许大哥真的可以找来一位非常能干的大嫂帮忙家族生意;二哥,”萧木书迅速将话题转至二堂哥萧木书身上,“二哥可以负责挣钱,我负责打理公司内务,四弟继承了艺术,四弟是精髓所在。”
萧木琴冲萧木书点头,表示夸奖,只是身感疲乏,不愿开口说话,头晕气虚。萧木棋也拍了拍萧木书的肩膀:“说的不错,只是字数太多,耽误了不少时间,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散会。”
萧木画仿佛根本人不在此地,还在一丝不苟地盯着爷爷左眼下的第N条皱纹沟壑。
“说说你们的理想吧。”萧林石有些无语。
“睡觉。”萧木琴这次准确地表达了自己此刻最迫切的理想。
“挣钱。”毋庸置疑,萧木棋斩钉截铁。
“”萧木书翻遍了所有的思维,居然没发现理想二字的存在?他自己也感到很费解。
“画爷爷肖像。”萧木画执着。
萧林石只觉得头晕目眩,身心俱疲。“那说说你们都打算找一个怎样的另一半,要知道另一半对整个家族的影响也至关重要。”说着,萧林石不禁横扫众儿众儿媳。众人纷纷垂目,再表惭愧。
萧木琴此刻忽然来了精神:“事业有成、大气、不拘小节、会挣钱养家、爱我、对我极好,不花心,能独当一面,诶,也就这些要求了。”
萧林石翻白眼。
“女的。”萧木棋言简意赅地表达完自己对另一半的所有要求。
萧林石冷哼。
“我希望是一见钟情,心有灵犀,灵魂伴侣,宿命中的注定的另一半。”萧木书当众表达心意,有点害羞,脸有点发烧。
萧林石希望孙子钟情,但不希望太过重情,所以萧木书的回答令他很纠结。
“爷爷翻白眼、无语、纠结的样子,我通通喜欢。”萧木画总结道。
“散会!”萧林石吹胡子瞪眼、拂袖而去。
在座众人无不利索起身,终于散会了,简直就是煎熬。
这就是一年前那次家族会议的全部过程了,全家人绞尽脑汁地回忆着剧情,然后配合地再次演出一次,但是萧木琴只一副昏昏欲睡的状态,看来没有达到什么预期的效果。
会议结束之后,各家下山,各回各家,萧木琴还没进车里,就已经进入睡前状态。萧木琴父母上车后,才终于放大了声音说话。
父:“每次见父亲都莫名紧张,看我这一身的汗。”
母:“什么?娶进门的另一半对于家族也有举足轻重的影响?那也得嫁的这个人争气,也得生的这个人争气吧!”
父:“别生气了老婆,父亲不过就是说说而已。”
母:“真不知道那几个妯娌怎么咽下这口气的。”
父:“你作为大搜都只有听着的份儿,她们做弟妹的也只能看着你的颜色行事了。”
母:“哪有人肯看我的眼色行事,只有我看别人的眼色过活的道理。”又从后视镜看正在调养生息的儿子:“我明明生的是个儿子。”
父惊恐:“我们本来生的就是儿子啊,还是长子长孙呢!”
母懊恼:“真的吗?后座的那个真的是儿子吗?谁,到底是谁把我的儿子换了去,弄这个女人的身体在这扎我的心。”
“难道长得如何,我自己做的了主吗。”萧木琴仿佛呓语了一句。
“你不会把头发剃短一点,像棋棋那样,做个真正的男子汉。”母怒。
“我的脸型不适合短发,老二那发型,我不予置评。”萧木琴换了个姿势,始终没醒的状态。
“怎么跟你妈说话呢,把你那双丹凤眼给我睁开!”父怒。
“我就是因为太疲劳才会闭着眼睛,此刻睁开来是单眼皮,我自己接受不了。”萧木琴悠悠回道。
母更怒:“刚才你爷爷的问题,你那叫回答吗,找一个女强人嫁了,你的理想还真够远大的。”
父也怒:“赶紧地,把你自己推销出去,反正你怎么都当不上继承人了,自己找活路去吧。”
“我没当上继承人,是因为继承权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