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点,厉书秾肯定已经想到了。从审讯里,没有任何纰漏能看出来,那个能做主的人,不是简单的角色,肯定是身经百战的。”钟槿丞说。
“所以,除了保护好青麦,你们也留意咖啡厅的动静,一定找到那个失踪的服务生。尤其,盯住丁东升跟他们的联系。”钟槿丞吩咐。
“焰帮掩护的人没事儿吧?”钟槿丞忽然想起。
“没事,可能是货车司机没算计好时间,他的车翻了之后,焰帮的人才到高速出口。”戴超鹏解释。
虽然还没拿到证据,但钟槿丞能肯定,丁东升绝对不似他们目前掌握的那般简单。
天还没亮,对抗赛集合的号角响彻整个军营。
秦岭的眼睛还没睁开,从上铺翻身一跃,稳稳落地。接着,用一只勉强睁开的眼睛,将要带的物品,上肩。也顾不上洗漱,跟在队伍最后,冲着操场跑去。
“老大,我们就是替补,不用跟着大部队一起吧?”同样一脸没睡醒的牧铮,打着商量。
斜了牧铮一眼,钟槿丞故意压低声音,却肯定牧铮能听到的音量,吩咐两名特战队队员,抬一桶冷水来。
听到钟槿丞的命令,一激灵,马上清醒过来的不仅牧铮,还有站在队尾的秦岭。不用问都知道,这种表情的钟槿丞,一肚子坏水,他整人的手段,可从不用回家现取。
“报告队长,清醒了,很清醒。”牧铮马上站得笔直,向钟槿丞汇报。
“确定?”钟槿丞似信非信。
“确定并十万分地肯定。”牧铮可不敢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一桶冷水,这么冷的天,钟槿丞可不会心软。即便他身体再好,也不能随便开玩笑。
听了牧铮的保证,钟槿丞似乎是信了,同时,扫了队伍中所有人一眼,似在警告。
这一眼,立即见效。
刚刚还一片懒散状,就这一眼扫过,全体精神抖擞,如换脸般抛弃了睡眼惺忪的样子。
按照之前编排好的顺序,战士们蹬车向着比赛驻地开拔。
“给你个特殊任务。”走在最后的钟槿丞,悄声地跟牧铮说。
“能不能好好走,军长还在呢。”看到牧铮走没走相,钟槿丞踹了他一脚提醒。
“不是你说有任务吗,我注意力都挪到了耳朵上,哪还能兼顾上管脚?”牧铮一副委屈样。
“说啊。”抱怨完了,没等到钟槿丞下文,牧铮催着问。
“从进入赛场开始,你就盯住丁东升。”钟槿丞的声音又低了几分。
虽然还是一副兵痞样,但眼神却已经正经起来。
“有情况?”牧铮追问一句。
“嗯。”钟槿丞算作回答。
说牧铮兵痞样,一点儿不为过。别看他们执行任务时,战无不胜。如果让他们跟普通士兵比站军姿、整理内务,他们赢的几率真不高。
从牧铮开始,所有特战队队员,在“基本功”上,就很有偷懒的天分。
赛场,是一个偏远的半山区。这里,即便不屏蔽电子信号,也很难能顺利打出电话。
一转眼,比赛已进行了两轮,10天,两军还未分出胜负。
距离比赛结束还剩下最后一轮,计划用时5天。
“把钟槿丞给我拎来。”刚吃过午饭,周康武就气急败坏地吼了起来。
“报告。”不到5分钟,钟槿丞跑步来到红方指挥部门口。
“进来。”周康武的语气,透漏着焦急。
刚一进指挥部,钟槿丞就看出了司令员的不悦。
他悄悄提醒自己,少说多听,别惹骂上身。但他想不说,不行,司令员要求他说,他只能执行命令。
“你马上想办法,把战局给我扭转过来。”说着,周康武如任性的孩子般,将手中的笔扔到办公桌上。
此时,指挥部的所有成员都在,包括丁东升。
钟槿丞的眉头皱了皱,他先将视线定在墙壁的大屏幕上。上面显示的大数据不断地在刷新,人员被俘、伤亡、据点增减、高地失得等等情况,一览无遗。
距离钟槿丞最近的一位军长,悄悄地靠近,低声告诉钟槿丞,一上午,他们被蓝方端了两个指挥所。以现在的势头看,距离那里较近的第三处指挥所,也保不住。
听了这一情况,钟槿丞抬头看了一眼斜对面的第一集团军军长。发现对方脸色不太好,不用问也知道,这两处一定是第一集团军辖区,失守,就是能力问题。
而此时,第一集团军军长的眼里,有着急切,急切地希望看到钟槿丞能夺回失地的胜券在握。
钟槿丞冲着军长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稳住。他又将一上午,战场上的状况简要地了解之后,才把注意力放到作战图上。
今年的对抗赛,和往年一样。特战队都是作为扭转战局的替补队员,在战场内待命。而钟槿丞虽然是指挥部成员,但特战队不出场,他就很少参与战事指挥。
在作战图上,钟槿丞将人员安排及作战任务,做了几处调整。又将原本作为进攻的两个营,改为原地驻扎,因为他们目前所在的位置,正是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有利地势。之后,将侦察连的人抽调出一部分,临时编进特战队小组。
在“图”上,将人员分配好,钟槿丞马上向司令员周康武汇报。
虽然战场调配安排好了,但毕竟很多都是别的集团军的人,即便是第一集团军的人,有些军衔也比他高,所以,钟槿丞不便直接派遣,他不能落下喧宾夺主的口实。
这点默契,周康武怎能没有?
第53章 A053 变故()
医院走廊里,青麦扶着党曜霆在散步。
“明天一定要去吗?”党曜霆问着。
温暖的阳光打在党曜霆脸上,本就比一般男生白的肤色,因这段时间躲开紫外线的照射,现在呈现了一种透明的白,连汗毛孔都找不到,看得青麦都有些嫉妒了。
“一个大男生,皮肤干嘛那么好?”青麦嘟囔着。
轻轻捏了一下青麦的脸,党曜霆满眼的宠溺。
“开完会,我就回来。”青麦回答。
自从上次出事后,党曜霆就落下了病根儿,只要青麦出了他的视线,他就紧张得不行。
“也不知道什么事儿,主任说,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借口请假。”青麦跟党曜霆发着牢骚。
“不会是我们报社要黄了吧?”突然,青麦一惊一乍地跳到党曜霆面前说。
“黄了,哥养你。”党曜霆说得,似在期待。
“你说的,不许反悔。”青麦一脸奸诈相。
第二天一早,待程旭来查完房,青麦再三交代护工,照顾好党曜霆,才去上班。
可能是太长时间没来单位了,进了报社大门,青麦竟有一种新鲜感。
“青麦,青麦。”身后传来韩菲儿的声音。
自从经历了绑架事件之后,韩菲儿偶尔就会给青麦打个电话。或者问问党曜霆的病情,或者闲聊两句,八卦一下单位的小道消息。
开始,青麦还不太适应,以为韩菲儿说正事要说,可等到最后,也没啥正题,电话就挂了。次数多了,青麦就适应了。
她想,也许韩菲儿是心里有愧疚,也许是因为她的不追究。总之,现在的韩菲儿,有事儿没事儿便主动向青麦示好。
韩菲儿小跑着赶过来,一把挎住青麦的胳膊。
“亲爱的,你知道今天为什么兴师动众地开全员大会吗?”韩菲儿神秘地跟青麦低语。
“没听说啊?你知道?”其实,青麦不用问,有话,韩菲儿根本藏不住。
“我们换总编了,听说是钻石王老五哦!”说着,韩菲儿冲着青麦挤了挤眼睛。
“换总编?”这个消息,青麦倒是很意外。
看到青麦完全不知情的样子,韩菲儿炫耀似地将自己得来的小道消息,一股脑都吐了出来。
她说,原来的总编,自从单位开不出支,就一直找机会调走,但苦于没人来接“主流晚报”的烂摊子。市领导也几次到“主流晚报”调研,但仅是研究,却没有实质性的解决办法。
不想,在市委宣传部挂职不到两年的副部长,竟愿意来挑这副担子。
对于那位还未谋面的新总编,青麦也只是在刚听说时,惊诧了一下,之后,再无过多感觉。
于她,总编不过就是开会时,坐在前面发号施令的人。偶尔,在稿件上会提出些要求,毕竟国内,目前还是总编办报。
再其他的,青麦没有太多感受,因为总编辑与一名小记者之间,隔着几层领导呢。
所以,青麦又恢复到了漫不经心的开会状态,跟着韩菲儿边走边聊,直奔会议室。
9时整,新总编在主管新闻宣传的市委副书记、宣传部部长、常务副部长及主流晚报领导班子陪同下,进入“主流晚报”会议室。
刚刚还鸦雀无声的会议室,在看到新总编那张英俊的面孔后,顿时沸腾了,尤其是几名大龄剩女。
新总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衬衫,范思哲限量版黑色西裤,光可照人的黑色意大利纯手工皮鞋。不低于180cm的身高,几缕飘逸的发丝,遮过额头,微挑着的眉毛,直挺的鼻梁,刀削一般的薄唇,似笑非笑的眼神,脸色还算温和。
待所有落座后,主流晚报常务副总编辑,将与会领导一一介绍完,又着重介绍了新上任的总编辑——徐铭晟。
接下来,几位领导和徐铭晟好像做了发言,至于说了什么,青麦一句都没往耳朵里听。在终于听到“散会”两个字时,青麦才回了神。
刚刚从椅子上站起,还没走出会议室,部室微信群有消息:所有人回部室会议室开会。
青麦在心里,偷偷骂了一句“有病”。
青麦暗自吐槽:有开会的时间,好好给稿件把把关,策划几个好活动,多研究一下广告计划书,报纸也不会陷入今天的局面。
一边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