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媸遣欢啵绕浠棺诟奔菔晃恢茫谴永疵挥泄�
“给她检查一下,看还有没有别处受伤。”将青麦拉至两个人眼前,钟槿丞对着男子说。说完,又转身,将正要往地面上跳的钟纆,抱下车。
“怎么伤得这么重?不能破相吧?”看到青麦的脸,中年女子焦急地拉住青麦的手,往屋里走。
青麦被拉至客厅沙发前坐下,紧随其后的男子,从茶几上的医药箱中取出棉签和药水,虽然已经尽量放轻了手劲儿,可青麦还是疼得皱起了眉头。将脸处理完,男子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青麦的嘴角及口腔,没再发现别的伤口,才收起大大小小的药瓶。
“陈姨,晚一些,煮两个鸡蛋,给她敷敷,能消肿快一些。”男子冲着急得直搓手的中年女子说。
通过男子的称呼,青麦推测,这位中年女子应该就是钟纆口中的陈奶奶。一旁,盯着青麦脸看的钟纆,迫不及待地问男子:“程叔叔,阿姨会留疤吗?”
“不会,叔叔保证。”男子笑着回答。
“青青,程叔叔说不会留疤,就肯定不会。程叔叔可是最棒的医生,每次爸爸受伤,只要程叔叔出手,就一定不会死。”钟纆的话,令大人们哭笑不得。
“你好,程旭,健济医院外科主任,刚回国不久,很高兴认识你。”程旭的笑容里,有阳光的味道。
“你好,青麦,主流晚报记者,谢谢你的医术。”说话时,青麦尽量减小对嘴角的牵动。
“不疼了?”已回到客厅的钟槿丞,听到青麦对程旭的自我介绍,心里很是不快。“刚刚在车上还疼得直哭,现在却能长篇大论了。”他在心里补充。
“处理好了?那就回去吧!”钟槿丞横了程旭一眼。
“还以为受伤的是你,带着这么多检查器械,你不打算送送我?”说着,程旭指着茶几上的几个箱子,这时,青麦也留意到,大大小小四个箱子,外观上看,就知道有些重量。
“饭就好了,程医生吃过午饭再走吧?”用盘子端着两个剥了皮的鸡蛋送过来的陈姨,并没听到钟槿丞明显赶人的话。而本就没想走的程旭,哪能错过留下的机会。
“好啊,陈姨的手艺最好了,几天不吃,做梦都想。”陈姨被程旭哄得,脸上都笑出了褶儿。
“马屁精。”没好气地钟槿丞,恶狠狠地说。
而程旭就像没听到,马上跑过去帮着陈姨拿碗筷,准备开饭。随后,几个人围在餐桌前,陈姨和程旭说说笑笑地缓解了餐桌上的严肃气氛,钟纆偶尔配合两句,青麦只是有问时礼貌地回答,只有钟槿丞,始终冷着一张脸,就连青麦都有点儿担心,这样吃饭他会不会消化不良。
刚一放下筷子,程旭就被钟槿丞赶出了家门。钟纆也乖乖回了房间,陈姨去午睡了。客厅里一下安静下来,青麦有些拘谨地不知该做什么,看着站在窗前准备打电话的钟槿丞,青麦想等他结束这通电话,就告别离开。
“主流晚报记者韩菲儿,对,下午上班之前,我要看到她的离职手续。”简明扼要吩咐完,钟槿丞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第9章 A 009一吻()
韩菲儿?离职手续?青麦一激灵,难道是
“钟先生,虽然韩菲儿上午的举动有些过了,但好在没伤到钟纆,她也是一时气愤,没控制住情绪。你看,能不能别让她离职?”青麦小心地措着辞。
“一时气愤?你就活该是她的出气筒?”听到青麦为韩菲儿求情,看着她还红肿的左脸,钟槿丞被气得想直接撬开青麦的脑壳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
说实话,看到钟槿丞的样子,要说青麦不怕,肯定不是实话。可这事儿毕竟涉及到韩菲儿的工作,就算怕,自己也要尽力补救。而且,上午的情况是钟纆挑衅在先,虽然他还是个孩子,但毕竟有自己这个大人陪在身边,出了事儿,也是她这个临时监护人没做好,不能都推到韩菲儿身上。
“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她大学一毕业就来我们报社了,家是外地的,想在这座城市站稳脚,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很难。”青麦想通过自己的解释,让钟槿丞消消气,能撤回刚刚的“指令”。虽然她还不知道钟槿丞的权利有多大,但从他刚刚电话里的语气可以听出,让韩菲儿丢掉这份工作,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
“我不是想做好人,我只是不想别人因为我失去什么,因为我也给予不了别人什么。所以,不想在心里留下愧疚。”青麦接着向钟槿丞解释。
“随你。”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青麦一眼,钟槿丞直接迈步上了二楼。
事情发展成了这样,青麦也不能不告而别,又不敢再追到二楼去说自己想离开。没办法,她只好规矩地坐在沙发上,打算等钟槿丞午休后,正式跟他告了别,再离开。而且,她也想知道,钟槿丞是否真的撤回了指令。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青麦有些犯困,毕竟前一晚,她就没休息好。于是,靠着沙发扶手和沙发背,青麦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半个小时后,钟槿丞已平稳了心情,这才想起,青麦一个人还被晾在楼下。钟槿丞下楼时,看到的就是,半靠半躺在沙发上的青麦已睡着了。她的双臂抱着自己,紧蹙着眉头,睡得不是很安稳。
放轻了脚步,走到青麦跟前,钟槿丞蹲下身子,轻轻地碰了碰青麦的脸颊,似乎感觉到疼,青麦躲了一下,眉头又皱一下。青麦不是令人一见倾心的那种美,她的美很耐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透漏着淡淡的忧伤;身上总是散发着冷淡的气息,似在本能地将人远远地隔离。
青麦的长发不是她所期望的黑,而是时下年轻人跟风去烫染的栗子色。那些染发、纹眉的后天修饰,青麦都避而远之,她不算一个时尚的人。就连把头发染黑,也是几次兴起,可赶到美发店,又都以后悔逃走告终。再后来,也就没了捯饬的心思。
可能是有些睡冷了,青麦又往沙发里靠了靠。担心青麦感冒,钟槿丞打算将青麦抱到二楼客房去睡。于是,他将双手伸到青麦的背后和大腿下,刚要收紧胳膊,青麦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到钟槿丞放大的脸,青麦被吓得本能地躲开,她抬起头,一偏,而钟槿丞正弯着腰,要起身,却被突然醒来的青麦打断,也刚好抬起头,两张嘴唇不期而遇地贴在了一起。
时间仿佛静止了,两双眼睛盯住彼此,两个人如被施了魔法,都忘记了反应。好像一个世纪,又像几秒钟,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钟槿丞,他收回手,站起身,又往后退了一步。
“到二楼客房去睡吧。”钟槿丞说。
“不用了,我该回家了。”青麦终于找回了理智,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快些离开。
对于刚刚那个算作吻的一下,青麦心里很难受,那是她的初吻。虽然自己从未期待过,要留给谁,但毕竟被自己珍视了32年,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丢了,青麦又有了想哭的冲动,如果不马上离开,被钟槿丞看到她的眼泪,一定会被嘲笑矫情吧。
是的,有时,青麦都觉得自己过分地矫情了。不然,相处了5年的男友也不会分手,在外公、外婆离开时,都带着牵挂。
青麦的脸色越来越白,有些恍惚的神情泄露了她此时糟糕的心情。钟槿丞有些担心,他以为青麦是在心里怨恨自己,把他当成了有意占她便宜的坏人。可不擅长解释的钟槿丞,觉得现在的解释,就是在为自己开脱。毕竟是因为自己的靠近,两个人才吻上的,再怎么说,事情结果也是无法改变的。
而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青麦,哪还顾得上钟槿丞的想法,她迅速收拾好自己,急急地跟钟槿丞说了声“再见”,也拒绝了钟槿丞送她的好意,就离开了。
看着消失在家门口的青麦,钟槿丞不知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青麦相信那只是个巧合。这对于习惯掌控一切的钟槿丞来说,是一种陌生的感觉。
又看了一眼时间,钟槿丞打电话给警卫员孙纪航,撤销上午发出的指令,并让孙纪航警告对方,如果不是青麦帮着求情,他绝不会手软,这样的事情,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
挂断电话,钟槿丞又有些气自己,何时发出的指令撤回过?这种感觉很陌生,而他,不允许有超出自己掌控的事情发生。正纠结着,钟纆从二楼下来,在客厅里没看到青麦的身影,有些疑惑。
“青青呢?还在午睡?”钟纆问。
“走了。”钟槿丞的语气不太好。
“走了?她的药怎么没带?”钟纆指着茶几上,程旭特意叮嘱要按时涂抹的药问。
看着药,钟槿丞也想起来了。可青麦已经走了,怎么办?这时,钟槿丞才想起,连青麦的手机号码,自己都不知道。不用问,钟纆也知道,钟槿丞可从不会主动留别人的手机号码。于是,他马上返回到卧室,拿过自己的电话手表,将偷偷存在里面的青麦的手机号码,交到钟槿丞手上。
钟槿丞也不矫情,拿起自己的手机拨打过去,可电话一直通着,却没人接。这下,钟槿丞有些担心了,想起青麦离开时的样子,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钟槿丞又连着打了两遍,还是没人接。
挂断电话,钟槿丞拨通孙纪航的电话,让对方立即查青麦的家庭地址。挂断电话,钟槿丞回到卧室,换好外出的衣服,正好手机有新信息进来:尚品公寓2706。
拿起手机,边看边往外走。而钟纆不用问也知道,钟槿丞现在要去哪里,他拿了茶几上的药瓶,急冲冲地跟到车旁,打开车门,直接爬上后座。
看了钟纆一眼,想起韩菲儿巴掌落下来之前的那一刻,青麦护住钟纆的情景,钟槿丞没多说什么,启动车子,直奔青麦的公寓驶去。
第10章 A 010紧张()
车祸?晕倒?手机丢了
钟槿丞面无表情,大脑却在高速运转着,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