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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少小形成的较强独立性,我曾极少跟学友谈起家族事,国学儒教类规矩我一直很反感,叛逆性格像是我从娘胎里带出。我在贺兰山边西夏王陵不远处出生,又在怀远路旁西夏公园跟前长大,很早注意到父母两边宗姓的渊源,少年时已在想党项先民消亡之谜,那本该是有些学者们操心的闲事,却有种像自然驱动要我去探寻。五、六岁时我徒步到十多公里外,如天生山娃登高贺兰远望王陵,十一、二岁便常梦对西夏故国,在那所公园里向天地祭拜,真像是有一种幻景,总在那儿给我牵引。
十三、四岁时我跟兰姐已是好友,她这个学生干部都能帮我做功课了,像我擅长成堆地交往哥们兄弟一样,我真是也想让成群的女生跟我玩,只有兰姐一个女友当然不够了,这使我自然又盯准了宁妹和小静。可以说我跟她们的交往没一个是偶然的,等再结识成为必然毫无例外充满梦幻色彩,她们走进我眼中最早的古道芳菲,一个个鲜活的清露欲滴,在我发现她们同时,才知她们也发现了我,少男少女的心思,这本来不足为奇。
乍看不过曾像是我少年春梦,有梦境却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也使我第一次能记住梦的过程。一天夜里我先梦见了三个女生,她们长大了,我也长大了,那片场景到此一晃消失。接下来可真叫梦,一群天使围绕在我身边,她们个个都没穿衣服,插着洁白的羽翅,像我见过的西洋油画中那样,不知怎么她们又飞走了。最后我梦见另一堆女子,她们同样都不穿衣服,披头散发得却并不可怕,只是她们变成了我淫梦的一部分,让我在唯独一次遗精中爽醒。曾经想这真丢死人了!如今看来倒是美妙得很!这已在我有过的描述中,也是繁复揭示我那第一个隐私。
常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个道理其实无疑是对的,当我明白早恋已不止是种现象,从那时起开始洞察女孩的心理。先前我要能张开年少的双臂,早都可以抱着女孩子玩了。我随意无视着女生的春心,当时还记着人家的名字,一转脸就忘了她们是谁。可惜在那些少女当中,没有我梦中天使和魔女,想让来找我玩的一个没见着,我没想一起玩的倒来不少。
从十五岁起我已在识别女色,分析各种女孩的外貌和内在,少年我跟一堆女子游戏也不难,可要喜欢一个少女还真不容易,稍后却同时找回了三个女友,既是她们允许我那样心花,也像是只有我敢这么做。在她们每个姑娘身后,至少有三个小伙子盯着,我反倒一并瞄上她们三个,真不知我年少的时候,曾有过多少位情敌?只是少有人来跟我争斗,随着兰姐一时让步退让,宁妹和小静在一左一右,难以跟谁决胜,我成独孤求败。
我不是几个少女能捧成的公子,却像三世轮回到此的王孙,实际出身十分普通的工农之家,受娇惯贪玩也没什么过人之处,只有个性发展得特别畸形,总自以为不是平常人。看外婆叩拜那些泥菩萨,让我感到可自通青灯古佛,见父亲曾会几式太极拳,使我觉得能自比张三丰道长,抱着少小空玄,云雾般上完中学。包括如何结交兰姐、宁妹和小静?为什么跟她们认成兄弟姐妹?眼看这些淑女、才女和美女,我始终不知该怎样对待才好,面对她们同样也有的莫名其妙,该遇到的稀奇谁也躲不掉,直到今天连我自己还没弄清,只知眼下现成的故事还在发生。
小静这阵是出国了,可她去那地方年轻,我还真有些担心!都快赶上我的浅薄了。美国历史已有二百多年,超过我西夏故国存在的时间,华盛顿当然伟大得很容易被记住,不然他的头像也不能印在美元上,我更想为克林顿先生打抱不平,就人那点绯闻也被炒得沸沸扬扬!小静为什么不去文明的埃及?那里曾有艳后征服罗马帝王的美名远扬,连后来沙俄卡特琳娜二世都愿效仿,不过这中间还有我们的女皇,她们可不好比武曌的风流,谁能知我多么崇拜女皇陛下,她要还活着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第161章:深解少年烦恼?()
发达的美国对我也真有影响,尤其传来女人的叫声,传统女子本来多只会嗯哼嗯哼,稍放开些也不过唉哟唉哟,当引进欧美片方式后,当代中国女人洋气许多,已能听到不少嗷吔嗷吔,甚至不时会喊出“买高的”。这当然是学自如迷色音像中,我需求女人那种时候要比这优雅,但在一个表面狂妄男子背后,总有令他深刻自卑难言的缘由。
直说我后天性残缺表象!姐妹们也没见过先就不那么裸露了,可我该说男女不上床一切等于零!我确实比不上和兰姐春宵的男人!又哪儿能企及宁妹南方才俊男子?更不敢想象小静怎么跟美国大男孩!大家都出个声,别弄得像偷情,我们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人都脱光又有什么呀!显山露水才是时尚,女人还有什么可凸出呢?就像有一处经典丰胸术宣传,让我牢记于心的隆乳广告:“只要你敢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本国人外国人黑白人黄棕人,说到底世上一共也就是雌雄两种人,我们离了谁都能活,可男人要少了女人,女人没了男人,还真是很难过!既然她们还不能老实告诉我究竟都有过多少男人,那让我来细细给她们坦白我有过多少女人!只是我真正认知她们时都是少女,她们那时能看到的我也是少年,难道小静如今出洋了就能忘乡土少年?难道宁妹在南部待久了就能忘记北方少年?难道兰姐心也快老了就能忘了小小少年?那阵我们就常听到有旧时流行的歌,还有一首外国歌就像唱我小小少年,我有把握说程琳最早唱过,那支歌响起她们就能想起。
一夜又一夜繁复努力往深层进入的记忆,令我难受,克制的春潮和收场似乎还遥远!可我深知到那阵也就欢几下!我又一次感觉累了,再找一首老歌来听听,什么歌能让我迷醉呢?声音要蜜蜜甜甜的!感觉要真真切切的!还是为“外来妹”唱的!我想起歌碟中音像,三下五除二翻出来,影碟机里歌片还带画面,这歌甜得我都快晕了!看那小阿妹脸蛋长得!岂止是只用水嫩就能形容的?那样的柔美无比撩人心弦!要是让男人接近不动心正常吗?我该给她们放的就这支情歌了!曾在这曲老歌唱响大江南北时,宁妹和小静先后去了南方闯荡,可她们少女时都很纯洁的呀!怎会深解少年烦恼?谁敢解我从小就有的痛苦呢?这更要我说出她们不想说的。
从儿时小伙伴扒裤子打屁股的游戏里,还有在新修的公园湖中童年裸奔,直到常去厂区公共澡堂洗浴的过程中,我上中学前后仔细留意了身下,三岁记事起我那平常多大,到我十几岁时也还是那么得小!
当然我也是很早通过意淫自秽方式,才初步证实自身基本功能是正常的!这使我心里在不少处子面前抬不起头,也让我不多把那些幻想放在姑娘们身上。我恋爱观念早已产生矛盾,天然自带着爱欲不旺盛的肌体伪装,这种情形之下再说我的年少女友,正是她们美化了我好色的心理特质。好色纯属一门学问,我已半生求其真知,有如人们知道手相学面相学,色相学似乎是我独创的一课目,教程可不像桃花脸红酥手那么简单。
要是我不好色还惦记小静干什么,难道是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吗?这个最温柔最可爱最漂亮的假洋妞,真是我二十年来坚信不疑的初恋对象!也是我创立色相学最早的依据,让我无法把她跟色淫联系在一起。我反对色淫的态度跟反暴力一样坚决,谁不知道这些尤其是对青少年危害大?就像谁不知道人家美国导弹多呀?可我心中西夏故国的军备还那么原始!又想起我曾在兴庆府一处发动殴斗时,最厉害的还只有两样冷兵器,但比这更厉害的是绯闻,绯闻加刀棍的威力,早断送我尚武生涯。
我喜欢古时争战中三军对垒的阵势,旌旗招展战马嘶鸣的场面多么壮观!勇士都是面对面拼杀,最恨是小人的暗箭难防。那还是我上高中二年级时,银川三中已形成三军势力,前军和中军开始修整,我成了拉起后军的统领。没人比我更爱好团结和睦,还请个女生当军师,正是名叫阿蓉那女生,女军师主要教我亲嘴。很不幸在我们队伍里有两个谋士,要说平时连个响屁也不敢放,不知怎么看上了军师阿蓉,他们偏要挑拨开我和阿蓉,作为主将只好息事宁人疏远军师,让我跟他们争女生实在可笑!可我忘本自身原不过是一粒微尘,怎么敢轻视伟大是非男子呢?
随后我带另两位猛士回久违两年的西夏区,在那儿教训了一个欺负良家女子的小流寇,同时跟小静和兰姐重逢建立联系,这本也是我情场战略必然转移。可还有俩谋士不肯放过我威风,纯粹是要挑唆阿蓉来推倒我,而我又没真欺压过谁,不知阿蓉为什么人马列阵,一场在三中影响极大的群斗开始,临阵前我得到中军将帅支持,交战双方都有人被刀染血刃,我方损失相对惨重,最后没分胜负结束,这结束我争强好斗,结束我中学时高下起落,各方势力分化瓦解我阵营,是非比绯闻和刀棍都厉害!
一场群殴惊动教育局、公安局等几级衙门,我知道这次闹出的动静不小,大人们让两位民警把我找了去,要追查这场学生严重暴力事件问我:“听说你给阿蓉下过一封战书?”
我说:“这意思想弄清是我挑起的事端,真是她先恶语伤人激怒我的,我也不冷静口头上大概约了时间地点,所谓战书绝对是子虚乌有的事,要真有拿来看看不就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