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人一探头往里一望,心里只来得及惊呼一句“好乖乖——”,旋即人便呆在原地,忘了今夕是何夕!
此人谁?
外面曹主簿的大女儿曹鑫!
北堂傲哪见过这么鲁莽无礼的女人,一来人家,就往这内院来的,不及挡着脸的他吓得忙往屋里退,柳金蟾也素知北堂傲家男人的规矩,也赶紧伸手拦了曹鑫往院门外推:
“那是姐的夫婿!”
“柳四,你不会是哪儿拐来的吧?”曹鑫满脸还是难以割舍的神往。
“明媒正娶!”柳金蟾赶紧正色,示意曹鑫立马把她那口水都要洒一袍子的母狼状收收,“你柳四姐夫,以后,可不许那么看我男人了,知道不!”
“哄谁啊?”曹鑫一双贼眼就冲着柳金蟾笑,同时还不忘猥琐地用手肘暗顶柳金蟾,低低地笑问,“亲都没听说订——说——
是不是京城里的大花魁?”
“啪!”柳金蟾一扇子打在曹鑫的脑门上,“你男人才是花魁呢!”论气质也不像啊!有杀气那么重的花魁吗?又不是阴司里等着以人为食的花鬼!
“啧啧啧,娶到宝了,了不得你的!”曹鑫立刻冷哼,心不甘地嘀咕了一句,“到最后,是谁的……看我作甚?”
第56章 吓晕一个()
曹鑫话没嘀咕完,就被柳金蟾突然斜瞪过来的眼吓得贴到了身后的院墙上:“你要吃人?”
“人,酸了!”柳金蟾斜睨仅凭眼神就能吓得贴墙的曹鑫,脸露不屑,一直她以为自己熊,而今回头看看她这帮旧日的损友,说是鼠胆都侮辱耗子兄弟们。
“曹鑫,姐儿,今儿先把明白话撩在这里!”柳金蟾待要想个威胁曹鑫的法儿,不想就看见好奇的三宝一个个在门边露出了胖脑袋……
“妞儿,把你爹给你的匕首给娘用一下!”为让曹鑫知道北堂傲不好惹,柳金蟾首先拿女儿来显摆。
妞妞也不懂她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一个命令一个动作,赶紧就当着曹鑫的眼,利落地掏出金质匕首一把,双手奉上,睁大晶晶亮的眼,还不忘故意夸张地问上一句当年金蟾办案,为吓唬人犯,让她说得一句话:
“娘,还要再拿一个放血的盆吗?爹说,他饿了。”
“……”
冷汗滑过柳金蟾脸,她很想无视掉妞妞的话,但……没出息的曹鑫,这死女人泡男人各种卑劣无耻,眼下只是妞妞一句天真无比的话,她爹爹得就尿裤子了——
问题是,到底憋了多久,居然尿了她一鞋子,而且还在尿,各种止不住……
此刻说什么?
还用再吓唬么?她匕首都没拔出来呢!
柳金蟾默默地退后一步,静看某人两股软软着顺着墙上的湿痕一屁股滑坐在地上,然后回头看一脸看人尿裤子觉得格外喜剧的妞妞:
刚才那话儿……北堂傲应该没听见吧?
柳金蟾怀揣着侥幸的心再要往门那处窥望,真正是怕什么来什么——
好死不死,用孝帕挡住了整张脸的北堂傲就那么直耸耸地站在囡囡和大宝身后,周身的怒气哪是杠杠得外溢了——
她看着都像从棺材走出来的僵尸啊!
解释?
怎么解释?
此刻的曹鑫看着一身白的北堂傲抖得都恨不得把最后的尿意全部释放掉呢!
“咳咳咳——”
柳金蟾赶紧故意咳嗽,一面慢慢地将匕首交还给妞妞,装着丝毫没发现身后站了人的模样,静静地与曹鑫道:
“你今儿记着一点儿,我柳金蟾的男人呢,到最后,也是我柳金蟾的!”
言罢,柳金蟾深呼吸一口,暗暗许愿能亡羊补牢,北堂傲能听着这话,稍稍消气,不然……今夜就得发生什么午夜嚎叫之类的悲惨事件了——
顾不得瘫软在地的曹鑫,柳金蟾打算先溜之大吉,可是这也要操心的曹鑫答应啊!
“柳四——柳四——你不能这么对姐妹,咱们不是亲姐妹,也是好姐妹不是?”
被北堂傲突然吓惨了的曹鑫,顾不得自己一身的尿骚味,整个人向前一扑,直接两手死死地抱住了柳金蟾的大腿:
“你不能就这么把我喂了你男人啦!”
这大白天的……活见鬼了?
柳金蟾无语——
但也不能怪曹鑫,她打小火焰低,以前小时候大家一群去山上比胆子大,结果她还真大白天遇见过了一个吊死在树上男人,说是还对她笑了三下,后来曹鑫大病三个月,观里的老道长点灯做法事,据老道长说,不是他来的及时,曹鑫那次就真让那吊死鬼带去当童养媳了!
不知这段缘故的北堂傲,乍听这曹鑫的话,瞬间的气了个半死:什么是“你不能就这么把我喂了你男人啦”?柳金蟾这是暗示了这女人什么?
“曹鑫,你就不能再熊点儿?小时候就贼胆小,大了还这样?”柳金蟾跑不了,无法,只能背对着北堂傲继续和着曹鑫演戏,“这可是大白天!”
曹鑫就是死抱住不放,可巧这边院子僻静,又是背人处,愣是半日没有一个人过来,柳金蟾无奈,只得缓缓缓地选择面对身后的北堂傲:
“相公啊——你——你怎么出来了?”
“不出来,怎么知道外面有了好吃的呢?”北堂傲气得也是无话了,索性就顺着柳金蟾编的谎接着往下编,他倒要看看柳金蟾怎么收这个场,“哎——说起来,为夫也是好几日没有闻着人的肉腥味儿了。”
说罢,北堂傲还故意十二分夸张地咽下一口唾沫,透出饥饿难耐的情状。
这下换柳金蟾想哭了:她可怎么和曹鑫再解释啊?
“柳四、柳四——柳四——啊——”
柳金蟾还没开口呢,曹鑫倒把自己吓得晕了。
怎么办?
两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吓得赶紧抱着孩子往院子跑,留待福叔福嫂去“抛尸”!
“娘,哪个姨妈怎么了?”囡囡还不忘好奇问问。
“嘘——哪个姨妈只是让尿憋晕了!”柳金蟾急得张口就是一句令北堂傲苦笑不得的话。
“可她尿尿了啊?”大宝扑闪着大眼睛。
“羞晕的!”北堂傲急了,也跟着柳金蟾一起胡诌,“你看,谁小解不去茅房?就是我们大宝去小解,也必须进茅房对不对?”
“不去茅房尿尿,就会晕吗?”囡囡瞪大眼儿。
“憋得太久了,但是没找到茅房!”柳金蟾还是坚持她刚才的理论,“但你们不可以对任何人说哦,哪个姨妈会很丢脸的!”
囡囡和大宝使劲点头,妞妞低头数蚂蚁,对她爹也被无良老娘教坏的现实表示默认——怪道姑父常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一定要当个正人君子。
北堂傲眼见着三个孩子好似明白了,暗暗地松口气,待要回过神和柳金蟾好好理论理论,不想柳金蟾这贼溜得更快,哪边公婆一喊,她就把他和孩子们丢在灵堂哭灵,自己人先跑没了。
北堂傲闷闷地待要想个晚上收拾柳金蟾的方儿,不想,他才跪在蒲团上,就听囡囡那孩子与人悄悄道:
“我和你说哈,你不要和人说哦!
我啊,刚看见有个姨妈,憋尿憋晕倒了——好臭好臭——就倒在了……”
“囡囡!到爹这儿,来一下!”
北堂傲精神一振,赶紧将囡囡喊到身边——这孩子到底像谁啊!
第57章 宅斗合()
囡囡一听她爹唤她,还突然唤得那么和蔼可亲,刹那间小身子一震,方才想起娘好像有交代过什么什么……顿有大难临头之感,而且娘今儿还一直想揍她来着……
“爹——呜呜呜……”不要告娘,娘最爱饿人小肚肚!
囡囡当即拿出她的必杀技,先哭着等着。
北堂傲可舍不得骂孩子,明知囡囡是演戏,还是心软了一半,到嘴边教导的话,都瞬间放柔了:
“囡儿怎么能背着人,道人长短?这岂是大家孩子的作为?再者,爹娘才刚教导你的话,你怎就左耳进右耳出,抛做耳旁风?”
北堂傲的话才起,立刻就有人进来低低地来笑道:
“哎哟哟——看这小模样哭得,不知道的还真当是给公公他老人家哭灵呢!”
北堂傲一听这话,就知是要来故意挑事的,应他?他若得寸进尺,自己如何?与不是对手的人认真,便是降低自己的尊贵身份,北堂傲只佯装没听见,继续说囡囡:
“还有,别人说话,不要没有礼貌,张口就去插嘴。”
指桑骂槐,乡下人没文化也知道这是说自己呢!
楚月鸿一天就吃瘪了数次,心里当即就窝了一肚子的火,无奈北堂傲确实一副不愠不火,教导自己孩子,丝毫不鸟他的一副拽样儿——
喝喝喝,还当自己是大家少爷了呢!
自认出身大家的楚月鸿冷笑着,嘴没忍住就冷不丁地在北堂傲身后大着声儿嘀咕了一句:
“哎哟哟,这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哈,我们楚家上千口人都不敢称什么大家……”
生怕北堂傲不知是说他,楚月鸿还特地又拉了一个身边的亲戚,又故意用屋内人都能听见的所谓嘀咕声悄悄耳语道:
“这年月,真是无奇不有——
什么玩意儿,嫁个状元就真当自己是个老爷了!有本事让自己女人去当官啊,何苦回家来争这点子家产,还成日里往家伸手拿钱……”
北堂傲抿唇,欲再说囡囡的话不得不梗在了喉间,要说什么,又不好说什么?就怕自己骂人不带点指名道姓的字,人家还听不懂是在骂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但偏偏北堂傲仗着自己是个国公府的嫡出大公子,又是个高高在上的三等公,着实不便与这等庶民逞口舌之快,但平白受了人的气,还继续忍气吞声,真不是他北堂傲的风格,试问,这天下谁敢明目张胆地说他北堂傲?
就是那大周的后宫的贵妃公主皇女们,都没一个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