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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歌不悦的挑眉,“那不行,要喝一起喝!”
对于晏柒如何得知她酒精过敏的事儿,砚歌没有追问。
不用想也知道是小叔告诉她的。
她从不怀疑小叔的能力,他想要知道的事,没什么能逃得过他的法眼。
一想到小叔,砚歌心里不禁有些吃味。
整整一个下午都没看到他的身影,该不会真的和黄安琪商量订婚宴的事了吧?
砚歌甩甩头,强迫自己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服务员动作很快,不一会就送来了所有的酒水和食物。
晏柒手法娴熟的将打皇家礼炮,然后在砚歌瞠目结舌的表情下,直接对瓶吹!
这给她吓得!
看这样子,晏柒一定特别能喝啊!
砚歌看了看桌上七八个酒瓶子,好几个半瓶酒都是之前晏柒存在这里的。
她想了想,心一横,率先拿起那杯鸡尾酒,一饮而尽!
两个女人,仰头喝酒的姿势特别潇洒,但很快就变成另一幅场面。
……
此时,才过了半个小时,砚歌就无奈的坐在沙发上,白希的小脸被昏暗的灯光照的朦朦胧胧。
她大大的眼睛蓄着雾气,低头看着扑在她怀里鬼哭狼嚎的晏柒,欲哭无泪。
说真的,她以为晏柒肯定特别能喝,但真的没想到,她对瓶吹了一分钟,然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抱着她的腰开始说胡话。
砚歌终于明白,为啥之前服务员的笑容那么诡异了。
她觉得晏柒喝完酒之后的酒品,服务员一定都见过。
“小柒,别哭了。”
砚歌忍着酒后的晕眩,轻声细语的安慰着她。
哪知道,晏柒一听,顿时坐直身子,小手往茶几上一拍,喊道:“谁说我哭了!娘们唧唧的,我他妈才没哭呢!我怎么会为了冷牧阳那个傻逼哭鼻子!”
砚歌:“……”
悔啊!
晏柒拧着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摇摇晃晃的起身,一把拉开门,大吼,“服务员,给我来两个牛郎!”
砚歌吓得眼珠子都快掉了!
要两个什么?
牛郎?
是酒还是……?
砚歌上前一把就拉住晏柒,捂着她的嘴就往包间里拽。
“小柒,你别闹了。”
晏柒一把拉下砚歌的手,动作特爷们儿的扣着她的肩膀,“砚歌,我没闹!你就说你陪不陪我吧!”
面对晏柒如此认真的神色,她刚想开口,晏柒一巴掌就拍在她肩膀上,“好砚歌,就知道你最够意思!”
砚歌:“……”
她都没来得及说话啊喂!
很快,两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从门外进来,砚歌一看,就慌了。
她将晏柒挡在身后,睇着他们,道:“她喝醉了,刚才说胡话,你们先出去吧。”
两个男人不算高,但长得都白净可爱,颇有几分奶油小生的感觉。
他们俩面面相觑,而后径自上前,声音轻软的说道:“这位小姐,不用担心,晏子是我们的常客了!”
砚歌:“……”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079:彻底喝断片了!()
079:彻底喝断片了! 两名男子含笑走到砚歌身边,在她瞠目结舌的表情下,扶着晏柒坐在了沙发上。
短暂的怔愣,砚歌骤然回神。
她小跑过去,正想推开他们,但接下来的一幕又让她打消了念头。
他们两人一左一右扶着晏柒,举止大方,并没有过分的动作。
砚歌走上前,倾身拍了拍晏柒的脸蛋,“小柒?”
由于喝得太多,晏柒迷蒙的眸子失焦的望着砚歌,只会呵呵傻笑。
“姐,你也坐下吧。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和我们说说。咱们这,仅限于聊天。”
坐在晏柒右侧的男子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白净的小脸看起来像个孩子。
他们的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任何不该有的举止和神色,从容自若的陪着她和晏柒。
心防逐渐卸下,砚歌坐在一畔,打量着长相柔美的小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姐,我叫若白,他是若朗。”
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化名。
砚歌并未多问,看着晏柒喝的五迷三道的样子,她叹息一声,“小柒经常过来这儿吗?”
若白点头,“晏子每个月都会来几天的。”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若朗和若白视线交汇,相视而笑,“我们认识晏子姐已经有两年多了。”
砚歌咂舌,竟然有这么久。
她看得出,这两个孩子并不是心存歹念的人,即便身在这样复杂的环境里,眼神还是清澈澄明。
接下来的时间,砚歌在与若白和若朗聊天的过程里,忍不住又喝了几杯。
又过来一个小时,砚歌和晏柒双双喝大了。
“来,小白,干了这杯,还有三杯!”
砚歌一脚踩在茶几上,端着半杯皇家礼炮,仰头就干了。
她长这么大,还没喝的这么醉过。
哪怕是上次应酬萧祁,至少砚歌还理智尚存。
但现在,她心里憋闷,加上最近发生的事有点多,因为有晏柒在身边,所以喝起酒来也就忘了分寸。
这下可好,她喝多了以后,然而酒品并没有比晏柒好多少。
又或许,她是故意想放纵。
“砚姐,你也别喝了,喝太多了。”
若白伸手要抢她的酒杯,砚歌扬手躲开,又拿着酒瓶倒了大半杯酒,“一醉解千愁!来,干!”
一边的晏柒酒醒了不少,坐在沙发上一边揉脑门一边看着砚歌放肆的样子,她抿着小嘴,不时的闷头喝一杯。
两个女人,各怀心事,在若白和若朗的陪伴下,越喝越多。
直到后来,俩人迷迷糊糊的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后,若白二人擦了擦汗,满脸的无奈。
“哥,晏子姐的朋友,没想到酒品也这样……”
若白无奈,而若朗则摇头,“很久没看到晏子姐这样了,估计最近又有烦心事了吧。”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她们睡在这里吧?”
若朗想了想,还没想出对策,砚歌的手机响了。
此时,安静的包厢里,手机静静流淌出音乐。
若白看了一眼若朗,小心翼翼的从砚歌的包包里拿出手机,一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他有些激动的说:“哥,是砚歌姐的小叔!”
“嗯,那你接吧。”
若白没做他想,直接接听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的小叔:“?”
男的?!
‘嘭’的一声,小叔将手里的电话丢在桌上,不过三秒,他拿起电话,按了一串号码,“哟喂,顾老大,怎么有空……”
“给我查顾砚歌现在的位置。”
顾昕洺一愣,歉意的对饭桌上的人颔首点头,走到一旁压低嗓音问道:“咋了,出啥事了?”
“尽快,五分钟之内,具体地址发过来。”
嘟嘟嘟——
电话忙音,顾昕洺懵了一脸。
这么着急,捉歼啊!
在小叔的想法里,可不就是捉歼么!
ciciclub包厢里,若白不解的看着电话,“大哥,对方给挂了。”
“叮铃铃——”
话音落定,晏柒放在桌上的手机也骤然响起。
若朗蹙眉,低头一看,‘高冷男神?’
这什么名字啊!
他想了想,也直接按下了通话键,“你好!”
“谁?”
若朗一懵,“呃,请问您是‘高冷男神’吗?”
对方沉默一秒,“是我!”
若朗:“……”
“她在哪儿?”
若朗听出对方口吻过于凌厉,想都不想就将酒吧的地址报给对方。
回应他的,也是一阵忙音。
若白和若朗兄弟俩不知所措的坐在包厢里,他们眼神看着晏柒和砚歌睡得昏天黑地,俩人苦笑,“哥,我咋感觉头皮发麻呢?要不咱俩先走吧?”
“别闹!这么点儿事就扛不住了?对得起晏子姐给我们的资助吗?”
若白抿唇,什么都没说。
俩人静坐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原本安静的包房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了门。
门扉撞到墙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震的若白一阵发抖。
门外,酒吧经理一脸惊悚又小心的表情示意他俩赶紧出来。
若白和若朗起身,抬眼望着身后仿佛卷着飓风而来的高大冷峻男子,心底一阵发寒。
这是惹到了什么重要人物?
“把他们带走!”
陆凌邺视线若冰刀子似的刮着若白二人,一声令下,身后四名穿着黑衣带着墨镜的男子鱼贯而入,两两将若白和若朗给钳制住了!
他冷着俊彦,墨黑阴冷的神色将包房内的温度都降低了许多。
酒吧经理吓得够呛,搓着手站在门口,晦涩的说:“这位先生,他们两个是我们酒吧的服务生,还请别难为他们……”
“滚!”
陆凌邺冷喝,酒吧经理吓得腿都软了。
娘啊!
这是碰到黑社会了吗?
怎么踹门进来就掳人啊。
陆凌邺走到沙发边,倾身睇着砚歌通红的小脸,眼神阴鸷的要杀人。
他拍了拍她的脸蛋,后者睡梦中还挥挥手,嘟囔了一句又睡过去了。
陆凌邺咬牙切齿,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里,“顾砚歌,给老子等着!”
起身之际,他斜睨了一眼晏柒,正想说话,门外再次走进来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
“她交给我吧。”
陆凌邺冷眸微眯,睨着一身便装的冷牧阳,一言不发抱着砚歌转身走了。
他的离去,同时还带走了吓傻的若白和若朗。
包厢里,冷牧阳站在一畔看着脸蛋上还有泪痕的晏柒,他薄唇抿的发白,终究一声喟叹,将她抱在了怀里。
他还从来不知道,小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