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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鞭来鞭挞他。
不过,今天星玑用鞭子抽巫玳,还是第一次出手这么狠辣,她从来没有如此下狠手打过一个天奴的。可有谁能知道,她此刻那焦灼的心情呢?
此时此刻,凡界有一个人正急等着她,天不黑下,她就不能去凡界见那个人的。
星玑的职称是逐梦使,只有在夜晚等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才能驾着月光飞临人界。星玑的灵力无法在白天施展,也就是说,白天她是没有办法能够飞临人界的,一旦她离开天庭,那炙热的阳光就会将她烧化成一缕青烟。
尽管星玑也是天帝喜欢一位天使,可天庭的等级非常森严,她不敢擅自闯到天阙殿恳求他快让天黑下来,更不敢讲出她急着要去凡界做什么。她急得不行,于是便将憋在胸中的怨气,都一股脑儿地撒到了巫玳的身上。
面对星玑的鞭挞和斥责,巫玳的脸上始终散发着一层梦幻般的笑容。
“主人,你千万别发怒了,这一段时间以来,你为了炼金血丹,身上已经失去好多血了,再动火,是很伤身体的!”巫玳小心翼翼地劝道。
星玑又恼了:“你这死东西,又敢擅自教训本主人,是不是嫌还没被打够?我炼金血丹管你屁事?”
“是,小的敬听主人的教诲!”
说着,巫玳突然移膝上前,从衣袖里取出一朵花,呈送到了星玑的面前,讨好地道:“主人,你看小的给你弄来一朵什么花来了?”
那花呈六角形,银白色的,看似很普通,可经阳光一照,在花的周围立即飘浮起一波粉红色的光圈,那光圈不停地转动,随着光圈的转动,空气中顿时暗香浮动,一阵阵的沁人肺腑。
“啊,是蟾影花?”星玑接过那朵花,顿时惊喜扑面,“巫玳,你是从哪儿弄到的这花?”
“回主人,是小的刚从银河里摘来的!”
距南柯宫近百里远的天玄山旁,就是天界最著名的银河。据说,银河底下的天蟾洞中,长有一株蟾影树,每隔三千年会开一次花,而且每次只开一朵,仙称蟾影花,不论是谁,只要用蟾影花和银河水炖汤喝了,就会提升一千里难得修炼出来的灵力。因为这种花十分难得,故此每到花开时节,就会有成千上万的仙人云集到银河两岸,为抢夺蟾影花,不惜大打出手。
要知道,星玑只要得了蟾影花,再灼热的阳光也不能给她遭成伤害,她可以在白天飞临凡界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巫玳刚才是为她到银河去采蟾影花了。在天界,巫玳这样的天奴,其地位还不如一条狗,那些神仙怎么会容忍他与他们争夺蟾影花?况且他的魔法也被封印了,他又是怎么能够从那些神通广大的神仙手里夺得此花的呢?
巫玳好像看出了星玑咫的疑问,道:“主人,小的是打着主人的名号去银河采蟾影花的,故此那些众神们倒也没有反对我参加;只是我凭什么本事能够夺得此花的,那些小的一个秘密,请主人原谅,小的不能告诉主人。”
听他这么一说,星玑心里顿时掠过一丝疑云,不解地问:“你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我的?你可知道天规,天奴是不能在主人面前藏有任何秘密的!”
“小的知道,”巫玳顿时面现惊惧之色,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十分惶恐地道,“小小的恳请请主人放过我一码吧!”
“好吧,”星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下来,看了一眼手中的蟾影花,又想起自己刚才对他的喝骂和鞭挞,心中一时生起几分歉疚来,她不由自主地伸手轻轻抚摸着跪在身边巫玳的长发,道,“刚才我不该那样打你的,真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用鞭子打你的了”
“不,主人,我只是你的奴隶,在小的眼里,主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巫玳在星玑面前说话,永远是那么诚恳。
“多谢你了,巫玳!”星玑对面前的这个天奴,蓦地好生感激。她第一次用正眼打量起巫玳,发现他并不像自己所想象中的那样让她讨厌了!
“不用谢小的,”巫玳忽然一脸庄重地向她求道,“主人,小的有一个请求,你这次到凡界,能不能带上小的?”
星玑笑靥如花:“当然可以!不过我得对你施以隐身术,否则你头顶上长的独角会吓坏凡人的。”
“是,”巫玳叩首道,“小的全凭主人安排!”
“你起来吧,不要总跪在我面前。”
“是!”
可巫玳刚一起身,突然“哎哟”叫了一声,跌倒在地。星玑一看,发现他的一条左腿竟断了。一问,才知道他是在夺得蟾影花后在回来的路上,被别的神仙追着打的。
“你怎么不早说啊?”星玑连忙运用灵力给他治起了断腿。
第818章金血丹(。com)
天依然是那么湛蓝,和煦的微风柔柔地梳理着苍翠的树木,繁花异草。鸟鸣呦呦,空山寂寂。
可是,这一天,着实是不一般的一天。从早晨起,太阳刚刚升起有三尺高时,那轮火球就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凝结在东边彩云环绕的碧穹中就一动不动了。田间劳作的农夫们,在一个“早晨”的时辰里,几乎吃了几天的十多餐饭了,那悬在天边的太阳仍然不肯挪动一下,真不知道这一天的时间突然间变得那么长了。习惯于在田间劳作的农夫们,也终于感到了难耐的疲惫和惊恐,他们谁也不知道这老天到底是怎么的了。
天呈异象,难道会有什么重大变异出现?仿佛末日来临一般,看似安逸祥和的人界,却呈现出一片恐慌。
翼龙国的国王九洲子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玄华殿上急得团团乱转。眼看得距离战神选拔赛的日期越来越近了,一天的时间突然变得这么长,这选拔赛得拖得什么时候举行啊?
此值幻世大陆历53240年,当时凡界共分有一百多个大小国家,翼龙国位处东土,地据龙脉,天占吉位,资源丰富、土地肥沃,是其中占地面积最大的国家。一些边远小国早已经对该国的国土垂涎已久,三年前竟结成联盟,并向翼龙国下了挑战帖,说给他们两年的时间,让翼龙国挑选出一位战神,与他们几个国家选出来的武士比武,如果翼龙国的战神被打败了,翼龙国得割出一片国土送给他们,赢了的话,他们就俯首称臣,连年向翼龙国朝贡。
九洲子在接到挑战帖后,立即向全国张贴出榜文,命各地官府帮忙选拔能人勇士,到时赶赴都城参加擂台赛,好从中挑选一名骁勇善战的战神。同时他还许下重诺,如果挑选出来的战神,能打败那几个小国的武士,他将把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倚妆许配给他做妻子。
但就在离战神选拔赛的日期只有几天工夫的时候,老天突然作了怪,好好的一天时间竟拉得比几天都长,那太阳凝结在东方的天空上,好像永远不会动了似的。九洲子顿时心生不详之感,暗忖这是不是那几个小国里藏有什么大魔头,故意施出这一幻象,蛊惑人们的视觉,到时再借机发难,说他们翼龙国错过比赛时间,好从中要挟?
这么一想,九洲子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当即传来大臣,说距离与那几个小国武士比武时间将到了,尽快向外张贴出榜文,战神选拔赛时间提前,就在今天中午举行。
榜文张贴出去后,一下子把巴陵城的城主急坏了。
如果说人们都巴不得太阳能很快在天上正常运行起来,那么唯一的只有执金吾眼下最希望的是太阳永远悬在天边不要动了!
执金吾正是巴陵城的城主,在他接到从国都传来的榜文时,脸都急白了。“不行,我再也不能拿迷离的性命开玩笑了!”执金吾喃喃地自言自语,蓦地向家人狂喊起来,“快,拿我的映龙神镜,去将医圣白天请来!”
迷离是执金吾的儿子,从小喜欢习武,长得高大威武,英俊潇洒。他在得到国王要举行战神选拔赛的消息时,近一年来一直刻苦习武,盼能一举夺魁。谁知半个月前,他在城外护城河边正习武时,突然晕倒在地,从此一直是昏迷不醒。更让人感到怪异的是,迷离竟然半边脸发青,半边脸发红,上身高烧不止,下身犹如冰铸。为此,执金吾不知请了多少医生,但所有的人都诊断不出他是得了什么怪病。最后,执金吾迫不得已又去请医圣白天,可白天说他给迷离治病可以,但他要他以神镜来作为报酬。
白天虽定住在巴陵城,却是翼龙国最著名的宫廷御医,他的医术相当高超,但开价也非常惊人,一般人是无法能请得起他的。而映龙神镜是执金吾家族中的祖传宝物,祖宗早有遗训,人在镜在,镜失人亡。执金吾岂敢轻易将祖传宝物送于他人?可眼看战神选拔赛就到了,他再也顾不得许多了。执金吾知道,儿子一直深爱着国王的女儿倚妆的,这次战神的选拔赛他是志在必得,还说什么娶不到倚妆,他必将自绝于人世。他只有这么一个独子,如果他连儿子都没了,再贵重的宝物留着又什么意思呢?
有了映龙神镜,白天很快来了。
执金吾忙不迭地将白天这个驼背老头引进了儿子的卧室。
掀开重重帐帘,雕龙画凤的红木床上,迷离依然是半边脸青,半边脸红,昏迷不醒地躺着。
“倚妆”昏眯中,他还是没忘了念叨着倚妆的名字:“我我好喜欢你,我一定要夺得战神这块牌子,打打败那几个小国的武士没没有你,我无无法活在这个世上”
“迷离我的儿啊,医圣来给你治病来啦,他一定会治好你的,你也一定能如愿地参加这次大赛的!”执金吾心疼地看着儿子,老泪纵模地说着。他心里清楚,凭他儿子练就一身的高超武功,要想夺得战神这一金牌是根本没问题的。问题是,现在他病了,而大赛的时间又迫在眉睫了,眼下要紧的是要尽快治好他的病。执金吾一转身,不由得紧紧地抓住白天老头那一双枯瘦如硬柴的手,苦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