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两人。。。。。还真是出奇的趾高气扬啊!
冷弥浅慢慢起身,任由被子从她身上滑落,一瞬间,姣好的女子身形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两人面前。
明若寒尴尬的别开了眼。
阿六则是被惊住,一时回不过神来。
很好,冷弥浅眼里寒意乍起。
就在两人分神的一瞬间,冷弥浅突然从身后的茶几上抓起一把小水果用的匕首,直直朝黑衣男子袭了去。
妈的,居然敢变相打劫她???
阿六大惊,他没有察觉到女子呼吸间有内力,所以从一开始便没有太警惕。
直到耳畔传来破风的声音,他才大惊回过神来,只可惜那匕首已然到了身前,虽最终及时的闪过,但奈何女子身形已到了身前,一个重重的肘击后响在太阳穴,阿六便再没有了知觉。
看着倒在马车上的阿六,冷弥浅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踢了好几脚才肯罢休。再抬眼看向明若寒时,冷弥浅正好对上女子那双抱歉尴尬的眼。
明若寒正想出声,却不料女子身形闪的更快。
才迸出了一个字,便直觉自己脖颈处传来剧痛,整个人便瘫软无力倒在了地上。
————————————
————————————
记忆戛然而止,冷弥浅整个人都不好了。
坐在石亭里身体僵硬如石,只是须臾间,冷弥浅突然在石亭里站了起来,急急转身朝李墨的房间走去。
“冷弟,你真不跟我一起走?”
偷偷的看向门外,躺在床上的李墨压低了声音。
“你想让我跟你一起走?”冷弥浅收拾好随身用品便凑到李墨面前,也小心翼翼的压低了声音。
“那是自然。”李墨点了点头,“我这人没什么出息,也从来没有想过继承我父亲的丞相府,我只想有保护自己的势力,做自己喜欢的事就行,所以冷弟你根本就不用为了帮我呆在寒世子身边,我还是那句话,寒世子心思太重了,他越是这般看重你,我越是觉得不简单。”
“你也觉得他对我另有目的?”冷弥浅心里惊了一下,连李墨这个反应迟钝的人都察觉到了?
“当然!你可知那侍读的位子是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去争的?连皇上亲自举荐的文状元都未能进寒世子的眼,现在居然就这么轻松的应允了你。”
“那个侍读的位子就这么重要?”
“那是,听我父亲说,这寒世子的侍读之位堪比明若族中宰辅之位,这寒世子可是明若家未来的掌权人,这寒世子又深的皇上宠爱,那身上的贵气连皇子都赶不上,那深宫里更是传言。。。”
第36章 永除后患的法子(。com)
说到这里,李墨原本就不大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传言说寒世子本就是当今皇上的私生子,不知什么原因落在了明若家。所以寒世子才如此获得圣心,无论什么事皇上都以他为先。那皇上亲自推荐的文状元别看是新科状元,但背后的家族势力却让好多皇子都垂涎三尺”
听到这里,冷弥浅已然是呆若木鸡,敢情那个侍读的位子来头不小啊!
“。。。。所以你说,他现在特意让你做他的侍读,若没有其他的心思,鬼都不信。”李墨一板一眼的分析着,让冷弥浅不禁点头附和。
李墨的一席话不得不让冷弥浅听出了一身汗,她其实很担心自己伊藤嫡女的身份暴露人前,但若明若寒当真像李墨说的那样被那个老皇帝如此看重,那她呆在明若寒身边必定会被老皇帝查清底细。。。
kao!冷弥浅惊的不敢细想,顿时呆坐在床边沉默了起来。
那她应该马上消失?
嗯,这绝对是个永除后患的办法。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完全记得她与明若寒的过节,若是再待下去。。。。。。
冷弥浅不禁沉默思忖,抬眼瞥了瞥身前的李墨,心里不禁叹了一口气,只是李墨这个朋友。。。。以后不能再见了。
“你什么时候启程?”冷弥浅突然发问,既然决定了要消失,那她得先想个万全的法子才行,要不然怎么瞒过那个病秧子?
“父亲大人说他要安排一下手上的事,用完晚膳后戌时出发。”
戌时?
冷弥浅心里默算了算,那岂不就是晚上八点?
大半夜的出发是想自己掉沟里去,还是想当靶子给人机会下手?
“那个时候天快黑了吧,路上安全吗?”冷弥浅歪了歪脑袋。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父亲说有寒世子的护卫队不用担心。”
“但这个时间也太着急了点吧?明天白天走不行吗,非要半夜赶路,你腿还受着伤呢。”
冷弥浅心里有些着急,她虽然现在有消失的想法,但也得有时间让她安排才行啊!
“听父亲说这是寒世子安排的,说戌时出发,第二日寅时就到府了,正好让全府的人守夜先给个下马威。”
冷弥浅闻言,眨眨眼,不禁一下子笑出声来,那病秧子不显山不露水的折磨方法还真是多。
“戌时就戌时吧,那我待会儿再过来。”刻不容缓,冷弥浅只能孤注一掷去准备‘消失’的东西了。
“你真不跟我走?”李墨赶忙抓住冷弥浅的手,急急的追问。
“我想想吧。”冷弥浅顾不上太多,赶忙甩开李墨的手便出了门去。
夜,弯月挂在树梢上。
树林小道上蝉鸣四起。
坐在马车里的李墨高高的举着窗帘子,一脸疑惑的朝着车外并肩骑着马的冷弥浅,“大半夜的你骑什么马啊?小心别摔下去了。”
“你个乌鸦嘴给我闭上!我骑马的技术可比你好,怎么可能会摔着?!再说了,你才是那些人的目标,跟你呆一起才是最危险的好吗?!”
“那你还来送我?”李墨一脸的幽怨。
“好歹我们也是哥们儿,我不来送你谁来送啊?”冷弥浅居高临下的瞥着车里的李墨,眼角扫着周围的环境,一双黝黑澈亮的眸垂眼时闪过狡黠。
“是哥们儿,那你又不跟我一起走?”李墨仍旧纠结着冷弥浅去留的问题。
“我既然应下了这差事,你好歹也让我呆上几日试试,若是不行,我再来找你!”冷弥浅若有所思的瞟着明若寒的护卫队,声音不大不小丝毫不避讳。
“那我在丞相府等着你,你可得快些来。”
“得了,你别担心我。我不在你身边,你可得好好撑住,别我还没到,你就被人给埋土里了。”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李墨没好气的声音从车内传出,径直放下车窗帘子便没了声儿。
冷弥浅见状,嘴角扬起愉悦的弧度,看着前方转弯处隐隐约约的水光,心里更是漾开了花。
八百米。。。。。
冷弥浅开始不落痕迹的放慢了马的脚步。
五百米。。。。。
冷弥浅开始沉默的将自己的计划一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三百米。。。。。。
冷弥浅静静扫了一眼马车一眼,视线落在车窗内投出的影子上,眼里情绪有些无法言喻的难过。
她这一离开,可就不会再跟李墨这个呆子有交集了,也不知道这呆子能不能撑住那一大家子的敌视。
一百米。。。。。。
冷弥浅拽着马缰的手紧了紧,自然放松的打量着的周围的环境。
五十米。。。。。。
二十米。。。。。
“轰隆隆———”
当跟随在队伍最后方的冷弥浅踏上转弯处泥泞的断桥时,如愿以偿的听到地面传来一阵破裂的声音。
“啊!”跌落下名副其实的‘断桥’,冷弥浅还担心没人注意到她,还极为应景的大叫了一声。
这个断桥可是她在这下山的路上转悠了好半天才落定的最满意的‘意外’地点。
这片猎林本就在山上,正巧李墨下山回府必经这条陡峭的断桥小路,那断桥下又正巧是个陡峭中空的悬崖,正好让她寻了机会‘消失’个尸骨无存。
耳边呼呼的夜风吹的冷弥浅瑟瑟发抖,听着头上方传来阵阵呼叫声,冷弥浅全神贯注的看着脚下离地面的距离。
手中的金刚爪突然向悬崖壁袭去,只听铿锵一声,小巧精致的金刚爪便嵌进了了崖壁中,随着冷弥浅身体重量的不断下坠,金刚爪在崖壁也燃起了点点火星,直到下滑了十几米后便死死的卡在了一块凸出来的崖石上。
第37章 又带坑里去了(。com)
冷弥浅的身形终于在崖边牢牢稳住,看着离自己脚下十余米的水面,冷弥浅背上吓出涔涔冷汗。
回想着现代她虽然也经常跑酷、攀岩,但却从未像今日这般毫无安保措施,毫无热身状态,仰头看着被自己身体绷的紧直的金刚丝,冷弥浅就这么挂在崖壁上好半天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魂。
这次她可是玩大了,大到差点让自己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挂掉。
哎,终究是时间太过仓促,准备太少。
看着自己手臂被擦破的长条血口,冷弥浅龇着牙倒抽了半天冷气,不禁无奈的瘪了瘪嘴。
目测着脚下离水面的距离,冷弥浅开始在崖石边稳定着身形,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后,终是弃了嵌入崖石拔不出来的金刚爪,调整着身形便一头扎进了水里。
————————————
————————————
渔村。
小贩当街叫卖着最新鲜的生鱼,还价声,宰鱼声,吆喝声此起彼伏,让渔村好不热闹。
“小浅,你的脚还没好,怎么出来了?”正在杀鱼的憨厚男人看着从街尾走来的身形,赶忙咧着嘴放下手中的杀鱼刀,从摊铺里小跑了出来。
“柴大妈做好了饭,我想着出来透透气就顺便给你带饭来了。”将自己手上的食盒递给憨厚男子,冷弥浅睁大了眼朝四周望去,眸间全是新奇。
她那日突然扎进水里,待游到附近上岸的时候她已经精疲力尽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