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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小一块长大,在我眼里,你和他们比,你什么都不是。”
谭凡憋红了脸:“我说他们还不是因为他们特能装,就会装好孩子,可实际上呢,一事无成就会吃家里的,比我哥哥差远了。”
吃家里的?
以静唇角一抽。
照君伯父和君阿姨的个性,能打小把儿子放养的人会让他们吃家里的,能直接从族谱除名的好吗?
谭凡还在愤愤然的说“我知道了,你这么努力的说他们的好话,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们其中一个人了吧,或则有什么苟且关系?还有,你看着这么清纯该不会已经”
哗啦的一声,以静直接把拧开的矿水泉泼他脸上了,哦,手一滑,瓶子也一块砸上去了。
不过她丝毫没有抱歉感,这人就是欠打。
第1332章 会自己伶起拳头砸回去()
谭凡捂着自己的眉心,哇的一声尖叫起来:“你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以静很无所谓的说“谭凡啊,你已经自我介绍了,你和礼倾阿繁他们差的远的还有一个地方你知道吗?”
谭凡怔愣的看她,想问什么,又恼于不愿问,有种低头的感觉。
以静唇角一翘的看他;“在于,他们要是被人欺负,会自己伶起拳头砸回去,而不是像个幼儿园毕业的娃一样大喊着,你知道我是谁吗像个白痴。”
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香槟塔旁边那些大男孩们的注意。
谭城正和君礼倾比斯诺克,一边聊到国外目前的情形,本来随意聊几句,可没想到越聊越投入,直到弟弟的一声尖叫响起,二人都立即看过去。
君礼倾第一反应是把暮小静上下打量一遍,确定完好无损的,反而他身边挥手挥脚的小子一身湿的,安了心的。
俩人几乎是同时放下球杆走过去的。
谭城看到弟弟头发湿漉漉的,眉心还有红印子,心惊的问;“怎么回事?”
君礼倾也在问暮小静怎么回事;“头发怎么放下来了?他欺负你了?”
谭城:“”现在的情况是谁欺负谁啊?
以静无视谭城难堪的脸,解释说皮筋被谭凡拿走了;“他嘴太脏,所以我拿水泼了他,可惜没辣椒,不然能呛得他几天说不出话来,哼。”
谭城听不下去了,沉了脸的:“礼倾!你妹妹这样说不大好吧?”
君礼倾淡淡定定的扭头说我对自己的家人有信心:“暮小静一般不动手,只气人,会动手,显然是你的弟弟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谭城眉头一皱,低头看弟弟;“你都说了什么?”
谭凡身为家里被捧在掌心的小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啊,气恼道“没说什么。”
以静一听他居然想赖帐,鄙视的冷笑:“连自己说过的话都没勇气承认,看来你家的家教不过如此。”
“谁没勇气承认了。”谭凡被激怒的一下把自己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这小子记忆好,一个字没漏的。
君礼倾听完,眸子里的温度明显冷却了几分的,对谭城淡然一笑:“谭少,不是只有你家弟弟是你家的宝,别人家的就是草的。”言外之意,暮小静于我家而言重要程度不亚于谭凡在谭家。
说完,又对暮小静说“不是想要辣椒枪吗?回去给你备着。”
以静瞅瞅他说“好啊。”
那边谭城后背莫名一阵发寒。
尤其听到自己的弟弟居然对一个女孩说出这么没礼貌和没家教的话,都气坏了;“活该你被淋水。”
谭凡也有些后悔了:“谁叫她惹我生气。”
以静听到这话从君礼倾身后探出脑袋来:“哪天你到不认识的人面前对着他说一通他家人的坏话,别说你是谭家什么少爷,就算你是天王老子都把你照揍不误。”
谭凡一噎。
谭城也是忙压着自己弟弟的脑袋向以静低头说“以静妹妹,实在抱歉,我代我弟弟向你郑重道歉,不过他就是被我家宠坏了,本身没什么恶意的。”
第1333章 你心偏的吧?()
“反正我也报复回来了。还有,我多嘴一句,不是所有没什么恶意都能换来一句对不起,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理解他的没恶意的。”以静讲道“今天只是水,下次没准就是砖头了。”
“瞎好心什么。”君礼倾敲敲她脑袋的。
“看在我丢了他瓶子,他没立即还手还有点风度的份上。”以静亦道。
谭城听着二人的对话也猛的领悟到了什么。
一直觉得自己弟弟的身份就算在家里宠坏了也没什么人敢招惹他。
可今天出了个暮以静
他日没准就会出现另外一个,砸的还不是水,而是石头子弹什么的。
越想,他后背越是冒冷汗的,低头严厉的训斥弟弟说“知道错了吗?”
谭凡见哥哥真的发了脾气了,也有点慌神,不过倔强的不说话。
他就是觉得君家兄弟不如哥哥,还不让说吗?!
谭城见弟弟倔强的不吭声,不再像以往一样包容,而是冷冷的道“回去后我会把这事告诉爸妈,下次出来也不会再带你了。”讲完不顾谭凡委屈的神色,再度向暮以静和君礼倾说“多谢提醒,这样的事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讲完,要把自己的弟弟带走。
“等等”谭凡喊了一声的。
“小凡”谭城以为他还不服气的要恼,提高了声。
“我就是还她个东西而已。”谭凡忙说,然后小跑上前的,把手里的皮筋还给了暮以静:“虽然我觉得很抱歉,可我不会跟你道歉的,因为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讲着,挑衅的看了眼君礼倾,然后跑回自己哥哥身边。
以静有点无语的。
然后抬头看着君礼倾说“你好像有点不受待见啊。”
君礼倾觉得暮小静的心真是偏的够可以的:“你心偏的吧?他不待见的还有阿繁,怎么到你这里只剩我了?”
以静理直气状的说“因为阿繁哥很温柔啊被讨厌的毫无理由,你的话倒是可以挑出许多理由的来的。”
君繁的温柔确实是公认的,君礼倾淡淡地说:“所以你就怕阿繁会伤心不怕我会伤心了。”
以静看看他。
君礼倾亦看看她。
几秒后的。
以静好奇的问他:“伤心的表情怎么做,会吗?”
君礼倾淡定以对;“不是所有人都会把伤心这种情绪表达出来的。”
信了你的话就见鬼了。
以静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的说“不过是你的话我倒也信因为小时候”咦,她忽然停了住的,看住君礼倾那双同样有刹那惊诧但很快恢复镇定的眼眸。
“小时候?”她愣愣的念了一遍,脑袋里一片空白,蹙眉。
小时候怎么了?
她为什么会提到小时候?
“小时候怎么了?”君礼倾看她一脸茫然之色的,声音有些轻的问,如果君繁在恐怕就会听出他的几分不自在来。
“不知道,就是下意识的说了出来。”以静口气略有几分懊恼的,这部分记忆丢失了许久了,因为找不回来到后来顺其自然更没有去找,直到现在,她忽然又开始好奇那丢失的与君礼倾有关的记忆了;“不如你和我说说我们小时候的事,或许我能想起来什么?”
第1334章 夸我几句()
君礼倾看住她,心里也不知道要不要让她想起来
如果知道丢失记忆是他搞的鬼,大约会炸吧。
他一边思考一边顺走她手里的皮筋,把她柔软的长发抓在手里绑成一个漂亮的蝎子辫,一边讲道“都是些你又犯傻又幼稚又白痴的事,没什么好讲的,想不起来就不要去想了。”
“你好好说话会死,我不看到你还好,一看到你,想到有一部分记忆忘记了,心里总是不舒服。”以静郁闷的叹了声气的。
君礼倾拽了拽她蝎子辫说没有人的记忆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你可以把这当成是老天的一种安排。”
以静一脸木然:“从你嘴里说出这句话我有种迷之感觉。”
君礼倾笑。
然后伸手的,弹了下她的眉心:“有意见?”
残疾人没话语权,以静选择忍辱负重的闭嘴。
“嘿,阿礼,去玩骑马不。”远远的有人吆喝道。
“玩。”君礼倾答应一声的,转头看着女孩笑的更温和风度了;“夸我几句,我带你一块骑。”他知道暮小静特别的想骑马,尤其是人在受伤的时候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会越有一种期待感。
以静觉得自己是个有骨气的人。
有骨气的人嘛,能屈能伸。
她果断的出声道“你都这么优秀了还需要人夸吗。”
君礼倾考虑了下说确实不需要,不过不介意锦上添花。
以静一双眼眸暗藏狡黠的说你等等啊,然后百度夸男孩子的话
接下来好听的话一箩筐不要钱似的说出来。
君礼倾听得面无表情,鄙视无比:“你还能再假点吗?”
以静认真的点头,表示她可以的。
君礼倾:“”
长叹一声气的决定不和残疾人计较。
以静胜利的抿唇。
叫醒了睡的丝毫不受到身边声音打扰的童雅后,一行人就转移到了骑马场,沈意轻是女孩不会骑还怕马,不过有罗成督照顾她,二人共骑一匹,男的俊,女的靓很是养眼的,遭到了不少人的羡慕。
也有瞧不起的,走过来说“沈意轻,你表姐被警察带走了你还有心情骑马噢。”
沈意轻对上那女孩说“我姐的事,警察自有公论,而且我不想因为这事影响大家的心情。”
罗成督也维护说“一码事归一码事,沈琳琳做的意轻毫不知情,她也不想骑的,是我想让她开心开心。”
他话语间的维护把女孩气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