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到小山正开心的对我招手,还比了个心。我觉得十分丢脸,对服务员说:“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他们,不能接受这份蛋糕。请您端回去还给他们,帐算我的。”
于是我拍了200块钱在桌子上,起身蹬着高跟鞋离开,路过杜明兖那桌的时候,还不忘冲他翻了个白眼。我没走两句居然听到杜明兖的笑声,气人。
回去的路上,苏沐言一语不发,我也没说话。刚回到办公室,老板说杜明兖的经纪人来了,我们在会议室见到了杜明兖口中的“胖哥”。胖哥很友善的跟我们打招呼,并没有因为自己带了一线流量明星而摆架子,笑起来憨态可掬。我看着他心里有些同情,还好他看起来心宽体胖,不然带着那两个惹祸精,估计没几天就“鞠躬尽瘁”了。
张经理和老板大概介绍了项目背景以及希望与杜明兖合作的地方,从前期对他的调研数据、标签收集等,到对他们定位的分析,再往后的拍摄合作以及系列营销活动的初步想法。胖哥认真聆听,时不时还点点头表示认可。
开了近两小时的会,胖哥答复说会回去请公司法务仔细看项目合同,并且联合公司的团队一起配合这个项目进行。得到了经纪人的确认,张经理兴奋地不断道谢,90度鞠躬。她已经滔滔不绝的说了那么久,我不禁有些心疼她的身子,干我们这行,都是拼着命在坚持啊。
临走前,老板跟胖哥寒暄:“小山和子轩最近忙吗?子轩今年高考了吧?”
胖哥笑着说:“他们跟小经纪人在一起呢,下午还要赶通告,是挺忙的。我们子轩最近还要复习,不过您放心,孩子都是专业的,不会怠慢这份工作的。”
“小经纪人?所以他们有两个经纪人?”我惊讶的问道。
胖哥点点头说:“当然了,他们可是公司的宝贝,配多少经纪人都不过分呀。”
我额头青筋暴起,这就对了,一般大牌明星都会有大小两个经纪人。杜明兖之前为了骗我去接他,居然说胖哥跟小山出外景,他没有经纪人。他就是耍我,明明那么多人照顾他还偏偏喜欢使唤我。我也是小脑转筋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透,看来以后不能再相信他了。
老板连忙谄媚的说:“是是是,孩子们都不容易啊。”
胖哥说的是,但是想起刚才杜明兖和小山坏笑的样子,我只想翻白眼。
第54章 爱不爱,合不合适,在不在一起,是三件事(一)()
我本能的挡在杜明兖身前,好在他还带着口罩和帽子,猛地一看无法判断是杜明兖本人。
苏沐言看着我像是老鹰见到了猎物,他又仔细打量我身后的杜明兖。杜明兖认出他,提着带子对我说了句:“在家等你。”然后越过我们开门进屋去了。
苏沐言要跟进去,我一把拉住他:“等下!”
他攥着我的手腕怒发冲冠:“我那天看到的就是他,对不对!你们俩住在一起,对不对!我像个傻子一样等你,我那么爱你,你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难怪我和一帆在一起这么多天你都不闻不问,因为你根本不在乎!一帆还在安慰我说你太忙了,我看是忙着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苏沐言的吼声很大,我怕影响不好想拉他离开,可任我怎么拽都拽不动他。这时家里的门被打开,杜明兖戴着帽子,说了一句:“放开!”接着一拳打在苏沐言脸上,他一个踉跄松开了我,没等我反应过来,杜明兖把我拉进屋里关上门。
苏沐言愤怒的敲着门,我被他砸门的声音吓一跳。杜明兖掏出电话,我赶紧拦住他:“别,别打电话,让我处理。”
“他现在情绪不稳定,你这样出去是谈不出什么结果的。你就说我是你表弟,如果这事遮不住了,再想别的办法。如果你需要我出面,我也可以”杜明兖说到这被我打断,“对,表弟,你是我表弟。我能处理好,你不用出面。”
我把包放在沙发上,对着门口说:“沐言,我出来,你别冲动,能做到吗?”
门外不再出声,我对杜明兖点点头说:“没事,你在家等我。”
我推开门出去,苏沐言通过门缝一双深陷的双眼死死盯着站在客厅杜明兖。当他们眼神相碰的一瞬,我几乎以为要要世界末日了,连忙关上门。
“他是谁?”苏沐言表情冷峻的可怕。
“我们下去谈吧。”我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他随我一起下楼。
在楼下,我们坐在他的车里。我解释:“他是明明,是我表弟。因为在北京高考,我父母又出国旅游了,所以暂住我家。他外形很像杜子轩,所以我会比较喜欢杜子轩,我上次跟你说的都没有骗你。我没有告诉你,是我知道现在我们的关系很敏感,我不想让你误会。”我舔了舔嘴唇说,“刚才他担心你弄伤我,才动手的,你别跟他计较好吗。”
他并不太相信,可我抬眼与他四目相对,希望他看到我的真诚,我不算骗他,对我而言杜明兖就像是弟弟,我只是没有说出他的名字和身份。他没有追究,而是半躺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沉重的覆在脑门上说:“高兴,我们怎么成现在这样了?”
我想起下班看到的那一幕,皱着眉头说:“是啊,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们双方沉默了很久,我看着他说:“对不起,沐言,我们”
他立刻打断我说:“不要说对不起,不要离开我。我跟一帆什么都没有,她说可以给我介绍工作,所以约我跟几个朋友一起吃饭。我们没有什么的,我想找到工作了再第一时间告诉你,这样你就不会觉得每天只会缠着你。”
我还要说什么,他又打断我,不想听到我的话:“我不会跟你表弟生气的,你也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我看他把自己踩进尘埃里,卑微的求我不要离开,我眼眶发酸,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他见我哭了,赶紧捧着我的脸为我擦眼泪,喃喃:“高兴,你别哭,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沐言,我们分手吧。”我抽泣着,他愣在那里。该来的还是来了,该说的,还是说出来了。
他无力的垂下双手,瘫坐回驾驶座上,绝望的闭上眼睛。我不忍心看他的样子,下了车要走,还是忍不住又嘱咐了一句:“小心开车。”
我跑回去,在电梯里嚎啕大哭,明明是我甩了他,可我很久没有这么伤心,眼泪就像决堤一样,不停地涌出来。我喜欢他,我是真的很喜欢他。可是,他渴望的得到同样炙热、梦幻的爱情,可我却无法在梦里沉醉,总是要面对现实。我们,终归不是一类人,追求着不同的东西,无论怎么将彼此绑在一起,终究会是陷入无尽的撕扯,当面目全非之后各奔东西。
我蜷缩在消防通道楼道的台阶上,哭了很久很久,几乎把这些年的眼泪一次流尽了。哭吧,使劲哭吧,我和他的爱情死了,我怎么还能吝啬给出这些眼泪呢。
我靠在墙上,哭得有些缺氧,头脑发懵,听到楼梯里有脚步声。我本能的擦干眼泪,不愿意被人看到。杜明兖循声下来,我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说:“你怎么下来了?饿了吧,我去做饭。”
我低着头迎上去,他拉住我的胳膊,我冷冷的说:“我现在不想说话。”他二话不说抱着我,感觉到他体温的一刻,我好不容易忍耐住的眼泪又要决堤了。我不喜欢自己的脆弱被别人看到,我咬咬牙推开他,他犹豫一下,松开手,跟在我身后一层一层爬楼梯回家。
回到家,我已经不再哭了,红肿的眼睛会让我看不清眼前的情景。我发现杜明兖已经做好了咖喱饭,饭还冒着热气摆在桌上。
“原来你会做啊。”我说。
“原来你买的是鸡肉。”他回答。我扯动嘴角想笑,这是他特有的安慰人的方法,就是扯开话题。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打开电视,这样我们相对无言的晚饭不会显得很尴尬。吃完饭,他几次偷看我,欲言又止,我都视而不见。
晚上我从卫生间洗漱出来,一切都很正常,看不出任何不同。他忍不可忍,叫住我:“高兴。”
我站住,对他说:“我和他分手了。不是你的原因,很早以前就该分了。我们不合适。”
“你愿意说说嘛?”他问。
我对他笑起来说:“你一个孩子懂什么。”
他走到我面前说:“重点是你说出来,而不是我听什么。”
我心里有些安慰,在一个人难过的时候还有个人愿意陪在身边,我其实挺幸福。我耸耸肩故作轻松:“其实你不必替我难过。苏沐言与我而言,就像落花与流水。无论流水多么惜花,多么滋润着花,但是说到最后,我不过只是送他一程而已。或许这段时间的感情会让他在离别的时候很难过,会让花感受自己被爱护,但在他的漫漫长路,含苞待放、盛开还是落花成泥,都是他自己的轮回。我呢,只要蒸发成云的,我们的轮回不在一个方向。
流水因花在阳光下它有了花的颜色,即便花瓣落土生根,流水也会一直带着他的香气继续奔流。我们相遇的这段时间,只要快乐就好,其他的不必在意。对我来说,在我奔波的一生能有这样一段经历,能这样意外的欣赏一朵花的美丽,我觉得很幸福。这便是恋爱吧。”
我本以为我的落花流水的长篇大论他会翻个白眼一笑了之,不成想他听见去了。他愁眉不展的看着我说:“可是,无论流水多么心如明镜,却还是会泛起浪花不是吗。”
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归于平静的心,又被他一句话激起层层波浪。我今晚就像任性的逃避这个话题,我已经将自己藏在心底的痛挖出来血淋淋的摊开了,不想再面对了。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宠溺的说:“就说了小孩子什么都不懂。”然后走回卧室。
我在卧室里,坐在飘窗上望着窗外,又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