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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人,让我欣慰,让我心疼,让我感动,让我勇敢。不知不觉,我被这个孩子吸引,而那些令我心动的点,早就不是他的外貌、舞技,而是他心里住着的那个叫“杜明兖”的男孩。
“怎么这么看着我?”他发现我盯着他出神,在我眼前晃了晃问,“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我笑着说,“这次去夏威夷,是不是可以顺便回下家?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说着说着我唱起来,他立刻嫌弃的白了我一眼,继续看电视去了。
第二天出发,我和老板跟着工作人员一起提前去,杜明兖团队由胖哥带队,晚些的飞机。到了经过了漫长的转机、飞机的折腾,到夏威夷的时候我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了。好久没有坐这么久的飞机,我睡睡醒醒,迷迷糊糊的,没等缓过来,提着行李就要去酒店先把所有信息核对好,接待美国这边的团队,联络司机、器械等。在跟各部门联络人核对行程的时候,只感觉眼前的字变成双影,还时常看串行。
这次来美国,杜明兖的小姨夫给我配了个小助理stephanie专门帮我负责杜明兖的事宜。她在跟我说话的时候,耳朵里大部分都插着耳机,隔着耳机都能听出是杜明兖的歌,她还能分分钟入戏他演过的电视剧,假象自己生活在那个世界里。
我让stephanie在一旁帮我看着行李箱,等我在酒店大堂和所有团队负责人沟通好,勾兑了明天的行程之后,大家纷纷回去休息。我看着对面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行李箱的stephanie,叹口气,跟她说了下明天早上需要她预定所有工作人员的早餐,并且将人员表给了她,要她一定不能出意外。我把自己的信用卡交给她,可总觉得不太放心,而她一再承诺一定不会出差错之后,我放她回家了。
我摊倒在大堂的沙发上,把脚搭在我巨大的行李箱上,只想安安静静的坐两分钟。“到了美国,还是这副样子吗?”杜明兖在我没留意的时候已经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他在等胖哥处理房间的事情,刚好看到我跟stephanie说早餐的事情。
“我很累的好吗,这一天对我来说得有快48个小时了,我一直在说话,不停的说话。”我慵懒的回答,“你不要惹我,这是在外面。”“你怎么对那个小姐姐那么凶啊,是不是继续她比你年轻?”杜明兖坏笑着,梨涡浅浅的镶在脸颊。我仰天长叹:“我跟你打赌,她明天一定会出错。”
“不会。虽然她不专业,买个早餐而已。”他信誓旦旦的说,“哪有犯错的余地。”我不禁冷哼一声,他怎么会知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想要做好也非常不容易。“咱俩打赌,如果她没出错,我答应你一件事。如果她出错了,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坐直身子说,“你就答应我演加油站门前老有的那种充气人好了,然后允许大家拍视频发到网上。”
“你!”他瞪着我说,“这种无聊的想法也就你想得出来。好,如果你输了,你就把头发剪了。”
“好,谁怕谁啊。我干了这么多年,这点看人的本事还没有吗,明天200%得出岔子。”我一拍手,算是跟他定了这个赌。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似乎很有把握,我闻出阴谋的味道,难道他们认识?我一个打挺,从沙发上蹦起来,对他说了句,“明天见分晓。”拖着行李顶着夏威夷火烧火燎的夕阳,开着导航寻找我的住处。
从寒冷的三九天,骤然变成艳阳高照的炎夏,我身体显然不适应。在长期劳顿和疲惫之后,我又拖着硕大的箱子走了将近1公里,才找到airbnb上租的那个小别墅。夏威夷热得沥青公路上仿佛扶着一层热浪,行李箱的轮子似乎都要被地面温度烤化。我心里忍不住暗骂,张经理这选的什么破地方,又远又热,明明东南亚有那么多海岛,为什么偏偏选这里。
房东阿姨是个非常崇拜当地波里尼亚文化的亚裔,因为长期在海边生活,她的皮肤晒得黝黑,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波利尼亚人。她大老远看到拖着疲惫身子的我就迎上来,热带专有的灿烂笑容挂在脸上,喊着“阿罗哈”跟我打招呼,还为我戴上一朵黄色的芙蓉花。
我脸色惨白,勉强笑着跟她寒暄两句,她听说我是来出差的,又发现我脸色不好,连忙接过我的箱子,打着我大步走回别墅。她帮我放置好行李箱,跟我简单说了下家里的东西怎么用,便离开,叫我抓紧休息。
房间很干净,是很小的小别墅,一层是开放式厨房和客厅,二层有两个大小不一的卧室和一个卫生间,有一个不大的院子,还有个小泳池,蓄满水,房东我可以游游泳休息一下。游泳是多么消耗体力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一种放松。
我来到二层大卧室,床上整齐的放着两套夏威夷衫,一套男式穿的阿罗哈衫,一套女士的慕慕衫。夏威夷山剪裁极其简单,颜色艳丽,配合着夏威夷特有的风光,这才有一些真正的“夏威夷”独有的感觉。
我顶着身体最后一格电量,简单收拾了行礼,换上睡衣,一头栽倒在床上。或许是累过劲儿了,或许是时差,我睁着眼睛发呆,却怎么都睡不着。窗外的夕阳还没有完全下去,这里的白天很长很长。
我索性爬起来,拿出这两天的行程表,再将这两天的安排重复检查一下。明天要在酒店里拍一段,然后全体人员步行前往酒店前的威基基海滩,这里是全世界最有名的海滩之一,是所有人一听到“夏威夷”三个字,脑海中就会浮现的那片沙滩,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细腻洁白的沙滩,清澈见底的翡翠般的海水,摇曳高大的椰子树还有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沙滩上星罗棋布着晒太阳的游客,海上的冲浪者自由穿梭,是所有来夏威夷旅游的人不可错过的必去之地。
在这里,杜明兖要在沙滩上玩耍,湾沙滩排球,找了一个外国帅哥教他玩冲浪板。虽然每个都是片段,但是会历时一整天。一直到夕阳西下,威基基海滩壮观唯美的日落作为第一天拍摄的落幕。橘红色的日落嵌着杜明兖的剪影,一段动作伸展的舞蹈会成为tvc的第一个高潮。
我在脑海中过电影一般预设了明天所有安排和可能发生的问题,准备好紧急预案。都弄完了,天也黑了。我冲了个澡,躺在床上,浑身散架了一样,感觉每个部位都在下沉,整个天花板开始旋转。我闭上眼睛,数着羊,催促着自己快睡觉。如果我睡不饱,明天精神不好,这么多事情很容易出差错。
陷入沉睡,我怕自己睡过了,担心没听到闹钟,我猛然惊醒。我四下慌张的寻找手机,打开一看时间,凌晨4点。天啊,我不会睡了一整天吧?我吓出了一身冷汗,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又不确定手机是不是倒时差了,连忙上网查了时间,原来才过去2个小时。
我又倒在床上,这下算是彻底精神了,太讨厌倒时差了。
我打开手机翻着朋友圈,发现胖哥他们晚上出去聚餐了。自从加了胖哥的微信,发现在他的朋友圈里能看到千姿百态的杜明兖,比如昨晚,杜明兖睡眼惺忪的靠在胖哥肩膀的样子,像只慵懒的小猫。这时朋友圈提示更新,我刷新一看,杜明兖发了一张海边日出的照片。
我给他发微信:起这么早?
他回复:睡不着。
我开玩笑道:担心打赌输了?
他回复:我不会输的。
我好奇道:为什么想让我剪短头发?
他回复:想让你重新做人。
我打了一串省略号表示无语。
他发了个自己大笑的表情包,我笑出来,这个人这么自恋,居然用自己的表情包。
我问: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外形特别满意啊?
他回复:这个我必须要感谢我的爸爸妈妈,把我生的这么秀色可餐。
我愣了一下,顿时爆笑出来,在床上举着手机笑着打滚。这个人脸皮还真是够厚,原来说自己盛世美颜我就忍了,秀色可餐,他还真说的出口。
他又发来一条:你作为负责人,不应该提前来看下场地吗?
我回复:我昨天都看过了。
他又问:今天和昨天不一样。
我猜出他的心思:是不是一个人无聊了?
他又发:你来,不会失望。
我叹口气,真是任性的小孩。他可不知道我过去还要长途跋涉一公里,最主要的是我不记路,还得一路摸索。我起床收拾了一下,将这天所需要的所有东西装在一个巨大的“买菜包”里,细细的肩带缀着沉甸甸的包,我感觉我的肩膀要被勒断了。我换了一双运动鞋,穿了方便行动的轻便衣服,扛着包出门了。
一路沿着沙滩往酒店方向走,看着海平面的尽头冉冉升起的太阳,一扫疲惫的阴霾,心情也被阳光照亮。我脚步轻快的往酒店赶,走了点弯路,不过很快就到了。
我脖子上挂着工作证,来到酒店的私有沙滩上,看到一个身影面向大海坐着。我把包放在一旁,把鞋子脱在一边,赤脚走在沙滩上,向杜明兖走过去。
他回头看看我,然后又继续望着海面。此刻海面上波光粼粼,反射着阳光,像是一片片堆叠的闪闪发光的鱼鳞,也像铺满望不到边的钻石。我坐到他身边,发现他怀里抱着一把尤克里里。他随手弹着尤克里里,嘴里轻轻哼着歌,迷离的双眼望着远方,嘴角微微带着笑。这是放松的杜明兖,他也有这样和煦温柔的微笑。
弹完一曲,他笑眼看我说:“来的挺快啊,不是住的很远吗?”我抬起脚晃了晃:“你看我的脚,都走肿了。”
“嗯,确实挺肿的。”他赞同道。我没好气的教育他:“这个时候你应该心疼女孩子才对。”他爽朗的笑起来:“哪有女孩子?”如果不是把鞋子脱在远处,我可能会顺手脱下来拍在他脸上。看他笑得开心,我也被他感染,跟着傻笑起来。
早上6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