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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他终于回来了。
“孜翊……”她欣喜若狂地喊着他的名字。
“怎么了?”他应声,眼里有着窃喜。这是近两个星期冷战以来,她第一次主动找他说话。
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厨房,“饭吃了吗?”
其实他已经在外头就餐过了。只是面对她渴望的眼神,他说不出这句吃了。“还没。我们一起吃吧!”
“那……那我给你盛饭。”她飞快地打开电饭煲,盛了满满一碗的饭,放到桌上。
他洗了把手,在饭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她爱吃的牛肉放到她碗里,嘱咐道:“你最近似乎瘦了,多吃点!”枕边之人,即使再怎么“相敬如冰”,他还是注意到她越发瘦弱的身子。
“过段时间会胖的。” 她低声说。声音虽轻,但语气肯定。
“为什么?”他顺口接话。
她愉悦地说:“因为我怀孕了。”
说完,她小心地察看着他的反应,不过,他的脸上并没有她所预见的欣喜,而是一脸平淡。没错,他毫无反应,一脸平淡地嗯了一声。这就是他对这个孩子的反应。
怒火顿时窜*的心头,她蹙眉,冷声道:“傅孜翊,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你给我反应?”
他抬起头,眼神无波,“请问我该有什么反应?想要孩子的人是你,我只不过是个妥协默认的人罢了。”
“你是说,从头到尾,你压根儿就没想要过这个孩子?”她的声音禁不住拔尖了三分,带着浓浓火药味。
他低头吃饭,不语。
这个时候,他没心情与她吵,再说生气于她,以及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好。
她依旧不依不饶,“傅孜翊,我告诉你,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都要这个孩子。”
唇角扯动,他爆出一句“随便。”
一时餐桌上的气氛降到冰点,杜泠蓝的心,隐忍着疼。她很生气,气他如此地不把孩子当一回事。如果真的这么勉强,当初何必答应她呢?
手机在此刻响了,来电之人是杨盛超。她接下电话,匆匆地讲了几句,然后挂掉。
他冷眼望着这一切,脱口而出,“你最近好像和杨盛超相处得不错?”
这段时间,他见过他们一次,Jason他们更是碰到不只一次。就连今早他陪她去医院的事,他也略有耳闻。
“我和杨盛超没什么。”她立刻解释。
“旧情人变好朋友。这个转变真快。”一时口快,这话自然而然地说了出口。
她激烈地反问:“如果你会介意我和杨盛超联系紧密的事,那可不可以请你站在我的立场,替我想想,每一次我看见你跟谢志勋在一起,我的感受?你知不知道每一次,只要扯到谢志勋的事,你有多那么紧张。一旦他有困难,我就是那个被丢下的人。连在医院那次也如此。我是你的妻子,在你心中的分量,难道还不如你的好朋友?”
“我和志勋不一样。”
“哈哈,当然不一样了。我和杨盛超是旧情人,你们是同志情人嘛!”她嘲讽道。
他的脸上闪过一抹内敛的痛楚,有些心疼地说:“泠蓝,别用这么尖酸刻薄的话,不适合你。”
当时的她,被怒火冲昏了头,看不见他的隐忍与退让,反而咄咄逼人,“你现在是在嫌弃我吗?”
“别无理取闹了,这不是重点。”
“我无理取闹?”她抑制不住地狂笑,“那你是不是早就后悔娶了我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
“不是……”他不想辩驳什么,这个时候,不管他说什么,都会被她所曲解。他只能尽量用轻柔的语气安抚她,“我们先冷静下来,这样子对大家都不好……”
“要冷静是不是?那我就给你足够冷静的空间!” 说话间,她愤恨地扔掉手中的筷子,腾地站起身子。
他立刻扯住她的手,极尽无奈地说:“泠蓝,可以不可以用成年人的方式解决?别再孩子气了;我们都不是三岁孩子了……”
她回头,凝视着他。
泪眼婆娑,轻咬着下唇,无限的委屈泛滥。“松手!”
“不松!”
僵持了约莫半分钟,她突然低头狠狠地咬了他手背一口,他吃疼地松了手。
“你……”做梦都没有想过,她居然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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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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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又一场寒流侵袭而来,天地在一瞬间变得灰涩,街上的香樟树叶,仿佛一夜之间全变黄了,三三两两地挂在枝头,与北风作着垂死挣扎。
杜泠蓝立在窗口,拉紧了披在身上的小毛毯,沉默地眺望着天际。
冬天,素来是个伤感的季节。
她向来厌恶冬天,即使这南方的冬天没有北方的酷寒,但夹杂着海风的湿冷空气,同样刮得人脸上吃痛。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昨日无端的吵架,她像个任性少女般,毅然选择打包袱回娘家,他也不曾挽留。他说想给彼此一点时间冷静下来,那她就给他足够的空间冷静。
曾经真的以为孩子的出现,会增进他们的感情。
没想到,他居然不想要这个孩子。
那么喜欢孩子的他,居然不想要这个孩子。他一点都不为孩子的到来而欣喜。
一想起这个,心被拉扯着难受。
“I Wanna Be With You/爱你好幸福/想要和你建造一个爱的小屋/I Wanna Be With You/爱你好满足/享受最甜美的束缚/有你的呵护/我不再孤独……” 熟悉的手机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徐徐回响。
好半会,她才转过身,拿起台几上的手机,“你好,请问哪位?”
“老板娘,傅老板在店里喝醉了。麻烦您过来带他回去吧!”讲话之人是绯色的酒保小罗,她见过几次面。
她一怔,“孜翊在绯色?”
“没错。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窝在店里了,一直喝闷酒,我们怎么劝都不听!”
“好,我马上过来。”
她依旧担心他,即使此刻他们还处于冷战期,但心里最真实的反应时骗不了人的。她控制不住自己那颗因为担心他而狂乱的心。
她在心里希冀,他之所以选择买醉,会跟她吵架有关吗?
匆匆忙忙地赶到绯色酒吧,一眼就瞟见趴在吧台上沉睡的他。白色的斜纹外套,衬托出他儒雅的气质。即使烂醉如泥的他,也不会令人觉得粗俗。这就是他,她的丈夫,耀眼,但不夺目。
她正准备靠近,却有人先她一步走向他,那人手里拿着湿毛巾,温柔地擦拭着他的脸庞。如此地小心翼翼,如此地动作轻柔,仿佛是在疼惜着自己最心爱的宝贝。
她傻傻地定在那里,不知所措。
不管何时何地,只要有谢志勋的存在,她便成了多余出来的人。
思量几秒钟,她选择转身,掉头就走,不作任何的停留。不愿意留在这里,欣赏他们甜蜜的模样。但是就因为她走得太过绝然,而让她错过了傅孜翊模糊的低喃。
“泠蓝……”醉梦中的傅孜翊轻喃,“对……对不起……”
擦拭他脸的手僵硬着,声音中带着几分恨意,“孜翊,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值得你为她如此吗?”
“泠蓝……”他握着谢志勋的手,依旧喊着杜泠蓝的名字。
“孜翊,你别忘了,当初她要你跟他结婚,也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如果可以,我们一起回到过去好不好?我们都不要再为谁而费心伤神……”他亲昵地趴在他的背脊上,轻轻诉说,眼角闪烁的光芒,透露出他内心的苦涩。
半晌,他站直了身子,嘴角泛上阴深的笑容,“为了得到幸福,无论牺牲谁,我都在所不惜……”
然后他从裤兜里摸出苹果手机,顺便拨了一个号码,“小王,20分钟之后,帮我打个电话给杜泠蓝。让她来彩虹桥小区,傅孜翊的房间。杜泠蓝的号码是139XXXX3366。”
……
杜泠蓝漫无目的地闲逛着,想让自己别再去想他们如何亲密般配的模样。可是那些景象,就像是落了脚印,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有些挫败地垂下头,如丧失信心的败犬。
手机响了,号码是陌生的。犹豫了半会,她还是接了电话,“你好,请问……”
“傅太太吗?有人打电话给我,让我通知你去彩虹桥小区。”
“谁打电话给你?”她的脑海里敲响了警钟。
“这个,我不方便透露。对方说,你去了就会明了。”
心里虽纳闷这个电话的来意,但是她仍然选择听从对方的安排。因为她想知道来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
急忙赶到彩虹桥小区,她颤抖地拿出钥匙,费力地把它插入钥匙孔,插了好几次,都没有*去。
其实在来的路上,她思量了很多,也猜测出了接下来会看见什么。
但没有亲眼目睹,她不敢妄作评断。
大门终于被打开,她的心,猛烈地狂跳,还好,沙发上没有……但是,但是从卧室里传来清晰的*声,“呜……孜翊……你好棒,快点……给我……”
“孜翊,你说……你最爱的人是不是我?”
这声音是谢志勋的,她不可能听错。但在没有听见丈夫的声音之前,她的心里,仍有小小的期许。
双手放在门把手上,小心翼翼地旋转,门一点一点地被打开,入眼的却是一点一点的春光。那个压在谢志勋身上律动喘气的人果真是傅孜翊,他身上穿的那件外套,她方才还见过。是她买给他的,她怎么可能认错?
他们果然发生了关系……
她悄悄地关上了门。眼泪,再一次滑落下来。
上次是接吻,这次是ML,那下次呢?当着她的面,一而再,再而三地亲密吗?
拿出手机,按下一个熟悉的号码,响了好几声之后,对方才接起,“泠蓝,有事吗?”
“我有事情找你,能出来陪我说说话吗?”她带着浓厚的哭腔,几近哀求道。
“好,我立刻出来。你现在在哪里?”
“彩虹桥小区,我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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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是乔妮雅的单身公寓里,此刻弥漫着浓厚的饭香,洋溢着温馨的家庭气氛。乔妮雅随意地挽起长发,围着hello kitty的卡通围裙,忙碌地张罗晚饭。
曾几何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