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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就在眼前,她想牢牢抓住,再也不肯松手。如果爱是包容,她愿意学习着包容。如果爱是婚姻,她愿意为他踏入婚姻的殿堂。
只是因为,她也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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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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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四月,未到梅雨时节,却稀稀疏疏地下了近两个星期的雨,偶尔下雨是趣味,久了便成了恼人。
杜泠蓝的心绪也是跟着这仿佛永不停止的绵绵细雨烦闷了起来。
丽晴她跟小猪回去了,这栋大房子,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每天上班,回到家,就觉得自己是抹孤魂野鬼,一个人飘荡在偌大的房子里。
浴室的门未关,洗漱台上一蓝一白的两个杯子交相辉映。那把白色的牙刷,已经好久没被人用过了。墨绿色的毛巾,挂在栏杆上,也早变得干巴巴了。
男式洗面奶,飞利浦剃须刀,迪斯尼水杯,玄关处的情侣拖鞋,米奇与米妮的情侣睡衣,所有与有关他的东西,都摆放在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纹丝不动。只是,这些东西的主人,已经不再涉足这里了。
所有他遗留下来的东西,她都没有收拾。也说不清自己为何不去碰触,也许潜意识地希望他并没有离开。
当初有多坚决,那是因为爱有多深。
若爱有多深,那么思念就有多浓。
乐乐的离开,她不曾收拾,他的离开,她也不曾收拾。原来,心里渴望的是相同的。
……
原来一个人走在街上是一种寂寞,一个人睡一张床是一种寂寞,一个人看着满天的星星也是一种寂寞。突然之间,寂寞似乎无处不在了。
车子在市区里兜兜转转了好几圈,最后竟然自发地来了这里。彩虹桥小区,这里曾经是她很痛恨的一个地方,现在却觉得这里很温馨。
因为这里到处都有他残留的痕迹,仿佛他仍然在她身边一样。
叹了口气,熄火,拔钥匙,下车。
挺着五个月大的肚子,爬楼梯实在是件辛苦的事情,所以最终选择了电梯。
拿钥匙开了门,房间的构造一如以前,未曾有什么变化。她进去,在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有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估计孜翊应该也有段时间没来了。想想也是,谢志勋去香港了,他来这里也没意思。
她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略微地打扫了房间一遍。这个身子现在十分怕累,干不了多少活。
果然,没做多少事,她就开始大口地喘气,索性坐回沙发上。
仰起头,发现那本精装铜板相册依旧放在书架的原位。
她轻笑,他不管到哪里都不忘带这本相册走?
她又重新起身,拿下了相册,鼓起勇气,小心地翻开,却在瞥见第一张照片时,红了眼眶。
竟然不是他与谢志勋的那张?
这是一张全家福照片。因为里面有他和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宝宝。
说是不感动是假的。
再翻下了一页,就是她曾经看过的那张,他与谢志勋的合照。继续往下翻,这本相册记录了他成长的一些经历,小到婴儿时。自然,还有他身边的那帮朋友。
有关她的照片,只此一张,却放在了首页。
这是代表她的与众不同吗?
那个下午,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相册,发了很久的呆。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依旧在下,却落不进她柔软的心房。
从来没有这么地思念过一个人,思念到心都在疼。
只是,她只能坐在这里,把相片当做慰藉。
……
从电梯走下来,仰起头,外面又下起了雨。
她走向管理处,微笑地对保安大叔说:“大叔,可以借把伞给我吗?外面雨很大。”
“哟,肚子都这么大了。”保安大叔瞟了瞟她的肚子,“这么不叫傅先生来接你?你一个孕妇,开车也不方便呀?”
“他有事。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她笑了笑,不想多作解释。
保安从桌上拿起一把黑色的雨伞递给她,小心地嘱咐道:“傅太太,那你路上小心点。”
“谢谢关心。”
……
撑起雨伞,她一头扎进了雨帘之中。她往右边走,不曾回头。
与此同时,另一把深蓝色的伞移动到了屋檐下。傅孜翊收了伞,甩了甩袖子,下雨天真不舒服,弄得全身湿嗒嗒的。叮咚,电梯门开了,他转身*电梯。
回到房间,随意地把文件扔在台几上。
然后拿了条毛巾,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奋力地擦拭着有些淋湿的头发。
咦,相册怎么在这里?他走时,不是摆在书架上吗?
他拾起相册,翻看了一下,发现少了两张他的近照。会是谁来这里拿了他的照片?
门未被撬过,断然不会进了小偷?这个地方的钥匙,除了他,就只有泠蓝有了。难道是泠蓝?
一意识到有这种可能,他立即抓起桌上的钥匙,迅速地奔下楼去。
……
“王叔,你今天有没有看见我太太?”他心急地问。
王叔抬起头,指着不远处的小花坛,“我下午是有看见你太太的车停那的,到底是不是她本人,我就不知道了。”
“谢谢了。”他满腔欣喜。
车在,代表她一定来过这里了。她来这里,是否代表她的心里也有他?
她也会思念着他吗?
告别了王叔,没走几步,他又遇见了刚跟王叔*的林保安。因为并不熟稔,他不发一言从他身边经过,没想到林保安却率先叫住了他。“傅先生,你怎么在这里?傅太太不是刚走吗?”
“你说什么?”他不敢相信地望着他。
“5分钟前,她向我借了一把伞,已经走了。”
五分钟前?
他回来也不过五分钟罢了。
该死,若他再回家早几分钟,他们是否就能在房间里相遇了?
“我觉得我和傅太太还是满有缘分的。上次她带了个醉汉来这里,也是我帮的忙。今天下雨,刚好也碰到我值班。”林保安没有注意他脸色异样,八卦地说。
“醉汉?”他挑了挑眉。难道是杨盛超?
“哟,看我这个多嘴的。”他故意自打嘴巴,继续嚼舌根:“既然都说了,我就全说吧!那天晚上,傅太太带了一个长发的男子在这里留宿。第二天天亮才走,到底有没有什么,我就真不知道了。”
长发男子?
他心中便了然了。
在他疯狂找了她一整晚的那个晚上,她带着醉酒的志勋来了这里。然后发现了那张假的血液化验报告,这也是他们离婚的导火线。
“那人是我朋友。他们没什么。”他淡淡地解释。
“傅先生,你相信她就好了,我们这些外人无所谓的。”
他一怔?
没错,他人的闲言碎语,对他们而言,其实都是无谓的。
若她肯相信他,他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若她不愿意信任他,就算他再三争取,挽回这段婚姻,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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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柜KTV,她一个人坐在包厢里,埋头喝着闷酒,
液晶大屏幕上,反复地重复着一首歌曲,黑鸭子组合的《男人的好》。
……
你对他好/把他的依靠当做回报/其实他无理向你取闹/
最后还是见你泪中带笑/你看不到/心在那一点一滴地里越缩越小/
才会/明知深渊还往里跳/
……
我想男人的好/只有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才知道/
只是谁是毒药/谁才是你的珍宝/
要是男人的好/总要你委屈自己处处讨好/才能塑造/才能得到
你何必自寻苦恼/
……
我想男人的好/只有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才知道/
只是谁是毒药/谁才是你的珍宝/
要是男人的好/总要你委屈自己处处讨好/才能塑造/才能得到
你何必自寻苦恼/
……
让它一了百了/你应该对自己好
……
眼睛早已经干涩地流不出眼泪来,唯有疼痛感提醒着她,眼有多疼,心有多痛,她的爱就有多苦涩。
那日病房内,他歇斯底里地冲她吼道:“乔妮雅,你的任性抹杀了我对你所有的愧疚!”
孩子没了,她也会心痛。
为什么他要把错全推在她的身上?
这段时间,她不断地用工作麻痹自己,逼自己忘记那些伤痛。
可是,今天,是她生日。
曾经,他对她许诺,他要给她一个非常浪漫的生日,让她做幸福的小女人。
幸福?还会有幸福可言吗?
乔妮雅,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为他留眼泪,自此,他和你,便是真正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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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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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她竟然又把车停到了彩虹桥小区楼下。
这里,竟成了她的疗伤圣地,不来,心里便像少了什么些东西。
吱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奇怪,为什么他卧室的灯开着?难道她上次走时忘记关了?听说孕妇的记忆力会减退,看来此话所言非虚。
习惯性地把皮包扔向沙发,正准备找个位置坐下。突然,那扇禁闭的卧室门,被人打开了。
杜泠蓝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见日夜思念的人出现在门内。
傅孜翊也怔怔地望着她,虽然早预料到她或许会来,虽然最近有着守株待兔的嫌疑,但是当亲眼看见她出现在这里,又是另一回事情。胸腔内有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多的狂喜。
她满脸震惊,从未想过他会出现在这里,如此突然,没有半点预兆。
她根本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面对他。
“泠蓝,最近好吗?”还是他率先开了口,语调平静,仿佛在诉说今日天气不错。
她恢复了错愕的神色,噙着笑容:“我很好,不用担心。”
“那我们的宝宝呢?”他紧紧地盯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这里面,孕育的小生命,是他们俩的结晶。
她很自然地*上自己的肚子,满足地说,“宝宝也很好。”
上一次她可以骗他,说自己流产了。这一次,无论如何也骗不过去了。再愚笨的人也不会相信了。
“我……我可以摸摸宝宝吗?” 带着期许的语调,他害怕会她拒绝。宝宝的成长,他不能参与其中,但他还是想碰触它,让宝宝感受到他对它的爱。
她点点头,径直在沙发上坐下。
欺骗了这么久,她再也没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