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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城是煤铁之都,有丰富的煤炭和铁矿石资源,煤矿,钢铁厂,以及相关的机械制造业,都很发达。不过最近钢材市场疲软,不少钢铁厂都亏损破产垂死挣扎,只有这第二钢铁厂,逆势增长,而且越做越大,他们的成功之路就是只做钢铁产业,并且在这钢铁产业链上越做越长,他们有自己的铁矿,有自己的煤矿,有自己的电厂,在这些产业链上可能有一部分环节亏损,但是整体却总是盈利的。介绍那第二钢铁厂的时候,那厂长经理没有说话的余地,都是夏洪德一个人得得得的说,好像这么大一个工厂都是他小子一个人修建的。
我们到同城第二钢铁厂看了看,我们中午自然是到到郊区政府吃饭,这政府办公楼是新修的五层办公楼修的好似美国的白宫,在楼顶也有一个半圆形的建筑,办公楼前面是一个大广场,这个大广场有花有草有树木,有亭台楼阁。一下车我就说:“这里弄的不错啊!”郊区书记夏洪德赶紧过来说:“还可以吧!”我说:“这办公楼和前面的这些摆设花了多少钱?”夏洪德说:“也没有花了多少钱,就花了三亿。”我一听吓了一跳说:“什么,三亿。”李为工说:“我负责的市连县工程郝书记才给了我两亿。这修一个办公楼花三亿块钱也太浪费了吧!”夏洪德听这口气不对,陪着笑说:“这都是我们党委和政府集体决策的,这事情人大也是同意了的。不光我一个人的意思。”我说:“就楼前这些花花草草也得几百万块钱吧!”夏洪德说:“郝书记,这楼前广场一共花了三千万。”李为工说:“就这么点工程就花三千万?”夏洪德一笑说:“没有,没有,我给你算算看这个厅和那条走廊花了一百万,那个雕塑花了三百万,还有那些厅里的壁画,那可都是请中央书画学院的大书法家大画家画的,就这些画都花费了九百多万,就是那院子里种的那九十九棵梧桐树,也都是从意大利进口的,每一棵树都价值十万美元呢?在这第一次种的树木死了一大半,这第二次又补种了五十多棵树,这不第二次补种的树木,也死了三十多棵树,第三次又补种了三十多棵树才成了现在的样子,常言说种下梧桐树引得凤凰来,我们种这些梧桐树也是希望我们郊区政府能多吸引些人才。”我说:“你这想法是对的,种树也不是错误,可是为什么非要种意大利的梧桐树呢?我们本地也有梧桐树,我们本地的梧桐树不仅便宜而且还易活,要是都种我们本地梧桐树是不是能省许多钱,这些钱能让多少上不起大学的人完成大学梦,能让多少治不起病的或者因病致贫的人生活缓解,能让多少多少下岗职工自主创业,还有便是我们的老百姓看到我们这样铺张浪费会怎么想?这些都是大家该思考的问题。”夏洪德听了我的话脸上就冒汗了,他说:“其实这也是郊区党委集体决策的。”我说:“你们党委怎么没有一个明白事理的人呢?”夏洪德听了脸色都变了。一旁的常富赶紧打圆场说:“郝书记,这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不仅郊区是这样的,其他地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已经错了,这怎么改正,这些树木也退不回去了,等多你撤了夏洪德,可是其他地方也是如此你要撤也不能只撤一个呀!”李为工也在一旁说:“郝书记,现在没有贪污就算是好同志了,要不让他小子戴罪立功。”既然李为工和常富这么说,我也说:“既然是以至此,那我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注意点,做事时时刻刻要想一想老百姓的感受,我们是公仆不是官老爷,能省一分钱就省一分钱。你这里弄一个破办公楼花了三亿元,老李修十七平方公里的楼房我才给了他两亿。比比李为工你愧疚不愧疚。”夏洪德连连点头。中午在郊区政府食堂吃饭,我们五个人连同陪同的三人,八个人就一桌,虽然我要求是每人三十元的标准,可是这饭菜我看每人不下一百元。再加上好酒,那钱就多了。我们这一桌是我,常富,李为工,小魏,霍建晓,郊区书记夏洪德,区长白奢,郊区的副书记刘高升。推杯换盏,喝了几杯酒气氛也上来了我说:“各位这桌菜超标了。”郊区书记夏洪德一笑说:“郝书记,这菜没有超标,这一桌就是按照每人三十块钱的标准做的,不过是按成本价做的,比如这盘过油肉,就是按照这用的肉的价钱做的,这一盘也不过三两肉,三两肉多少钱,也不过三块多一点吧!”我说:“你倒是会算账——狡辩吧!以后可注意点。”夏洪德一笑说:“是,我听郝书记的,下不为例。”李为工说:“说一句下不为例可不能便宜了你小子,罚酒三杯怎样?”常富也跟着起哄说:“对对,罚酒三杯。”夏洪德说:“好,那就罚酒三杯。”说着叫服务员拿过酒杯来给他倒了三杯酒,一口一杯,三口过后,吃了一嘴菜说:“郝书记,跟你工作就是好,犯了错还让喝酒呢?”看着他小子死皮笑脸的样子,我的手真的很痒痒,我真的想起身抽他小子几个大嘴巴!不过也许这就是官场,我忍着,我假装笑意说:“我可没有让你喝酒,这次接待的费用除了我出的三百块钱以外可得你出。我可不能在你这里破了我不吃公款的规矩。”夏洪德一笑说:“是,郝书记教导的对,我出,我出,这顿饭出钱的就郝书记和我,和郝书记一起做东,真的很荣幸。来郝书记,我敬你一杯。”我说:“好吧!一来这吃人的嘴短,二来我也不能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干了。”说着我和夏洪德喝了一杯酒。这夏洪德敬了我之后,有给常富敬酒,然后又给李为工敬酒。李为工说:“别给我敬酒,我可从来不和陌生人喝酒,你小子先自我介绍一下认识认识。”夏洪德一笑说:“老李,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你是郝书记的助理李为工,我知道你在那市连县工程上你可牛了,我也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夏洪德,是郊区的书记。”李为工听了就笑说:“夏洪德,哈哈,我看你这个郊区书记就是一个瞎混的。哈哈哈,不错,名字不错啊!你说你小子除了瞎混还能干啥?”李为工说话特别不客气,一句话说的夏洪德满脸通红,辩解说:“其实我这名字是我父母起的,这也不怨我。”李为工说:“是是是,不怨你,不怨你。是怨你父母生你这个饭桶。”李为工带着三分酒劲这么一说,倒是弄到这夏洪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郊区的书记给我们敬酒,区长也给我们敬酒,之后郊区的副书记也给我们敬酒。这中午吃过饭,我们休息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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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9章 毕县的县委书记叫都卖光()
下午三点我们从郊区出发到毕县,在路上,我问常富:“老常这夏洪德,是什么来头。”常富也纳闷说:“郝书记,你连夏洪德也不知道啊!他是前一任省委书记的秘书啊!前任省委书记被双规,他就被弄到下面来了,要是前任省委书记不倒台,恐怕这市委书记就不是你了。”我听了不由大吃一惊啊!我说:“原来这样啊!”常富说:“他原来在省委的当二号首张的时候就已经是正处了。原来准备下来当副市长的,可是还没有正式任命他的主子双规了,结果弄到地方上来还是正处,上面的领导也觉得他挺可怜的照顾他。”李为工说:“他这样的草包都当了正处了还可怜,那我们这些下岗职工还能活吗?”我们在车上一路抱怨。
郊区出来,毕县的领导就又接上了。我们一上毕县的地界,看到好多人,那些人都站在路口等着,在路口五辆汽车,一辆开路的警务车,四辆黑色的奥迪车,路边毕县的县委书记窦迈光,带着毕县四套班子主要成员站立等候。我一下车,这窦迈光就赶忙满脸带笑的迎接过来,那脸笑得跟见了他妈一样。他说:“郝书记,你来了。”说着伸手和我握手。我和窦迈光握手的时候,我皱着眉头说:“窦书记,这陪同人员是不是来多了。”窦迈光一笑说:“郝书记,对不起啊!上面要求陪同人员不能超过五个人。我们县里这么多副处级以上干部,我想让谁来呢?我本来是想征询一下大家的意见,谁来呢?结果县委所有的常委都想来一睹郝书记飞风采,我想这党委人员来就来吧!你说不让谁来好呢?结果这常委中有人泄露了秘密,这人大,政府,政协的领导们也想来,也想看看郝书记的风采。我说上面不让这么多人来,人大政协的那些人说,怎么这郝书记就只是你们党委的郝书记,他们也是我们人大政协的郝书记啊!我劝不住大家,有人说窦书记你就让我们去吧!难道因为这事情还怕郝书记撤了你的职不行,我也一想,我都五十九了,也不怕撤了,就都让他们都来了。”我苦笑了一下,这窦迈光就是一片好嘴。我听了也不好说怎么了。我们到了毕县,就下午四点了,这些人都想过来和我握手,我仅和四大班子的一把手握了握手,然后说:“时间紧迫,我们就先去的毕县水泥厂看看吧!”他们没有意见,于是我们就上车,在开道车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朝毕县水泥厂而去。这毕县水泥厂是全省最大的水泥厂,是毕县国营公办下属的企业,原先毕县国营公办下属有好几个企业,不过这几年下来都破产了,这毕县水泥厂成了国营公办的独生儿子了。这些年全国各地都建了许多的地方大水泥厂,这毕县水泥厂的日子也不好过。不过他们的水泥质量好,品牌过硬,在各地地方主义横行的市场上还有一席之地吧!
我和毕县四大班子领导在那乌烟瘴气的水泥厂里转了一圈。我在车间里转了转,我看见那穿着灰色的工作服的工人们。不由的又想起了过去我在厂里的情况。我和那些工人们闲谈,一张张朴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