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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嘴里的这个第一副市长,就是曾经与张恨古一起在北京进修的陈映红。她在北京进修之前,只是北联市的一个普通的副市长,主管工作无非是青妇卫这些无关紧要的工作,从北京回来后,立刻成为北联仅次于宋天的第二号人物,虽然没有挂上常务那两个字,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宋天离开北联后,北联的天下肯定由一个黄毛丫头来主管了。
黄胜到了陈映红的办公室,把自己到花海县的情况做了简要汇报。“我们到了花海县后,随机挑选了花海县的协调处作为暗访对象。我们以普通家民的身份进入了协调外,发现他们门卫基本形同虚设,当我们进去时,没有任何人向我们索要身份证明。整个办公大楼里空空的,基本没有人上班。在协调处,我们只找到一个上班的人。这个人说他们单位的人都外出进行协助动迁,只有他一个人留守。”
陈映红笑了,说:“这不明摆着说谎吗?哪有全单位的人都去动迁的?难道你们没有当面揭穿吗?”
‘陈市长,我们是暗访组,根本没有暴露身份。所以我想这个人可能说的是真的。“黄主任想到花海县委托的重要内容,说。
“你凭什么说这个人说的是真的呢?你为什么没有亲自到动迁现场去看一看呢?”陈市长很有些不满。她虽然年轻,但并不是说她可以欺骗,哪些人说话时有什么想法,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黄主任,一定是收了花海县的礼品了,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弱智的话来。
黄胜看到陈映红咄咄逼人的样子,心里有了几分不满。心说别看你陈映红牛气,但是惹急了我们家老爷子,就是省长来了也罩不住你。当下不卑不亢地说:“嗯,我倒是感觉,那个人看起来挺诚实的样子,不像是一个会说谎的人。”
还挺较真呀。黄胜心想。其实暗访下边的在岗情况,北联市并不是第一家,也不是第一次。各地的惯例都是提前打好个招呼,风风火火地查一圈,结果你好我好大家好,然后开个表彰会完事。谁知道这位市长这样较真!
较真,那就有好戏看了,看你一个人能有多大的本事?
黄主任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脸上一点都不带出来,依然是那一副安然的表情,:“这是我们用针孔摄像机的录相,您可以看看,或许我的理解有错误。”黄胜让秘书把摄像机的内存卡拿出来,在电脑让播放给市长看。
陈市长坐在那里一边看资料,一边偶尔扫一眼视频。
针孔摄像机的录像质量很不好,随着人的走动,图像摇来晃去,就像是酒里晃来晃去的感觉。境头一路前行,一直到了协调处的外宣科,镜头里张恨古一脸诚实的样子露了出来。
“陈市长,您看,就是这个人说的。你看他的样子,呵呵,我看着他怎么也不像是花谎的样子。再说,拆迁现在是各县政府主要的工作”
“张恨古?”陈市长眼前一亮,“这个人我认识。”
黄胜听到陈映红这样说,不禁冷哼一声,心想,既然你认识,一切都好办了。
“你说的没错,任何人都可以说谎,张恨古不会说谎。”陈市长笑笑说,“没想到张恨古竟然真在花海县坐上办公室了,我还以为他依然在做他的校长呢。”
黄胜哼着小曲出来,对田副县长说:“好险,让陈市长好好审了一顿。不过没有追究。张恨古那句话管用了。”
黄主任久居官场,可以说是个八面玲珑的高手。本来因为张恨古把花海县救了,他轻而易举就把功能扣到自己头上了。不过他忽略了一点,他并不认识张恨古,也不知道花海县那个上班的人叫做张恨古,但这个名字却从他嘴里蹦了出来。
田副县长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听他这样一说,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关键。
张恨古,看来真是一个人物!
第一五六章 特别刺激()
张恨古偷偷地从偏殿里溜出来,发现大殿里既没有他所畏惧的古小红,也没有刚才那个拿着枪想要他命的神秘女人,就连刚刚结拜说要同生共死的三个大哥大姐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冷允黑愁。
张恨古暗自叹息,刚才多好的机会,如果那两个女人见了面打起来,不知道会有多么的刺激。
“喂,为什么叹气呢?是不是约的人没有来?”一个人走进大殿,问张恨古。
张恨古回头一看,走进大殿的竟然是外宣办的同事高杉。
她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张恨古奇怪地看了高杉一眼,发现她今天与以前看到一完全不一样。一身素白的衣服,清闲的脸庞上一点脂粉都没有抹,显出嫩白皮肤下的一点微红。张恨古想起小梁曾经教给他的一句中国名诗: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原来高杉也有这样清纯的一面暗夜协奏曲之血色恋曲最新章节。既然这样也很漂亮,为什么还要打扮的那样让人恶人呢?
张恨古与高杉打了个招呼,问:“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高杉调皮地说:“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说,是不是到这里来约情人了?”
张恨古回头望望庄严宏伟的大殿,说:“别逗了,你们家约会能到这个地方来吗?再说了,我是有老婆的人了,哪能再约人。”
“要不我说你约情人呢,有老婆再找,那当然就是情人了。”高杉抓住这个问题不依不饶,似乎张恨古不承认了,那就没完没了。
张恨古只好解释,把他们四个同学到这里结拜的事向高杉说明,高杉这才不再追问下去。
“那你那三个新结拜的兄弟呢?”高杉好奇地问。
张恨古苦笑道:“都吓跑了。刚才有两个人要杀我,他们还没到陪着我送你那交情。”
“喝,你倒是挺热门的,竟然有两个人要杀你?”高杉故意装作不认识的样子上下打量着张恨古,说,“还真没有看出来,我什么时候与一位大英雄成了同事。”嘴上虽然这样说,高杉却在心里拧了一个疙瘩。刚才她上山的时候,看到了两女一男离开了朱王庙,过了时间不长又有一个女人冲下山来,看样子这两帮人都不是真正的善男信女,难道这就是要杀张恨古的那些人?
高杉终于黯然无语了,这才轮到张恨古问高杉为什么会到朱五庙来?
高杉叹了口气,说:“明天就是我老公三周年的祭日,我来这里静静心。”
张恨古无语了。他听说过高杉的老公失踪从小白宫的楼下掉下来摔死的事情,对于一个新婚燕尔的人来说,老公的死,肯定会对她造成巨大的打击,也难怪她会打扮的那样特立独行了。张恨古说:“那你在这里静心,我就不打扰你了。”
高杉留恋地看了张恨古一眼,说:“你能不能陪我在这里呆一会儿。”看到张恨古犹豫的眼神,补充说,“就一小会儿”声音越说越低几近哀求。
张恨古在美女的哀求下,即使再英雄也不好意思马上离开,便点点头,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
高杉走到朱沐英的神像前,虔诚地跪倒,点上一柱高香,看着香烟在大殿中慢慢地向上升去,微闭起眼,双后合十,默默地祷告着什么。
如果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或者神通广大的大日如来佛,这样虔诚或许有用,难道上马拿枪打仗的朱沐英将军也有这样有求必应的神灵吗?张恨古想,如果真有效的话,那他哪天也要好好烧上一柱高香,祈求张默默能够在某一天回到他的身边。
一柱香烧完,高杉再次磕头行礼。拿出几百块钱放进了旁边的功德箱里,这才叫上张恨古出来。
“谢谢你。”高杉在张恨古的陪伴下走出朱王庙的山门,说,“以前都是我一个人来这里,感觉好孤单呀,似乎这个世界上,我活着跟多余一样。在做帮,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能够说几句心里话的,唯有朱王庙而已。”
张恨古对她的话很奇怪,自己父母双亡无亲无故也就罢了,怎么高杉也没有亲人?看来这个世界上可怜的人还真不少呀。这样想着,随说应道:“谢谢,你说怎么谢?”说出口,张恨古立刻就后悔了。
在高杉从南家洼小学送张恨古回东大村的时候,张恨古与高杉曾经有过两次“谢谢”的表达,在高杉的嘴里都似乎带了诱惑的意味。现在张恨古不经意间说出这两个字,似乎也有着不一样的感触,多亏了这里是庄严肃穆的朱王庙,不然所有人都以为这句话会有什么深刻含义呢?
果然,高杉一句话立刻就让张恨古下不了台。“你说怎么谢,那就怎么谢。”
按照男女之间有些小情调调的说法,张恨古下一句应该怎么说?
张恨古感觉出汗了。
张恨古不再说话,高杉偷眼看着张恨古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她对于张恨古的最初印象是非常不怎么样的,如果不是抱有特殊的目的,她永远都不会搭理这样普通的扔进人群永远再找不到的人。但是通过几次接触,她发现张恨古这个人虽然看起来质朴,但是骨子里却有着一种让人敬畏的东西。这种东西说不清,看不透,也没有一个词汇来形容这是什么。
感觉,只能是一种感觉。高杉想。
走到了朱王庙的山下,高杉问张恨古是怎么来的?张恨古这才想到,李大嘴他们的车早跑得无影无踪了,说是去叫警察,警察没有看到,结拜兄弟也都不管他的生死了。
“坐我的车。”高杉说着打开车门。
这里离单位还有五六里路,打车又不方便,张恨古想想只能坐她的车回单位。
张恨古上了高杉的丰田,高杉一边开车一边说:“张恨古,你是不是应该有辆车开?离家这么远,来来回回的多不方便。。”
张恨古只能苦笑,说:“骑自行车节能环保,还锻炼身体。”
高杉从包包里拿出一串车钥匙递给张恨古,说:“我家里还闲着一辆车,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