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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说笑了,我鬼君何德何能如何能够当此大任,我想各位还是另觅其人,这个统领位置我是定然不能担当的,道友刚才所说之言,实在愧啥我也。”鬼君暗中传音给目瞪口呆的阴风洞洞主主喝道:“笨蛋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坐下,难道你还怕出的乱子不够吗?”阴风洞洞主听到此言哪敢耽搁,赶忙盘膝坐下再也不敢言语。
晨风暗中朝刘枫竖起的大拇指;“好小子,皮笑肉不笑,笑里藏刀,绵里藏针啊,高手,高手啊。”“小意思,不过这统领职位确实有利有弊,我刚刚说的只是弊端,有力的一面也确实大,不过还是要有命享受不是?”
晨风暗暗点头,传音给不颠和尚和刘枫两人道:“我想我们还是尽全力捧起鬼君为好,我可是听说,这家伙本来就是权利之心极重的人,要不然当年也不会立山为寇,成为山大王了。”
三人同时点头,把意向传给了其他玄门正宗的掌门。于是乎这个天大的帽子,狠狠的扣在了鬼君的头上。他倒是想抛都抛不掉了,因为刘枫实在忒能说了,说的那是天花乱坠,海枯石烂。本来就不善言辞的鬼君如何能够抵挡,在长达半天的口水战之后,鬼君的脸都气绿了,但也无可奈何。
仰天长叹一声,感慨的嘘喻一声,鬼君站起来,上前一步,拱手做缉道:“承蒙各位看的起,老鬼我也不便推脱。在推脱就显得的做作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领头一职,老鬼我受之有愧啊。”悻悻然的盘膝坐下,鬼君那双如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阴风洞洞主,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阴风洞洞主此时已经死了不下与万次了。
阴风洞洞主感觉全身发寒,好似被蛊虫跗骨一样,心脏咚咚的狂跳不止,差点就跳出嗓门。就在这个时候,洞主身后的一名弟子,传音给他道:“掌门主教,既然鬼君魔祖当了领头,却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可以利用职位之便利,做些有利自己的事情嘛。比如说拼命的时候,用其他门派的弟子去挡,至于好处!嘿嘿!”干笑两声,那名面容枯槁,尖嘴猴腮的弟子继续说道;“我们就可以跟在后面捡便宜,岂不是快哉。”
九阴洞洞主阴沉的脸蛋顿时眉开眼笑起来,他伸手拍了拍那名弟子的脑袋,差点没把那弟子的脑袋给拍成烂西瓜:“妙计,妙计,回去之后,好处定然少不了你。”阴风洞洞主赶忙把弟子刚才所说话复述给鬼君。
鬼君一听莫名其妙的笑起来,再一次对阴风洞洞主竖起的大拇指,又不冷不热的夸奖一番。
只是可惜,刘枫何等眼里,何等奸诈,自然知道鬼君打的什么注意,于是很快又立了不少规定,限制领头的权利,到最后领头只是一个虚职,没有丝毫权利。弄的鬼君差点暴跳如雷随手一道天魔雷打到刘枫头上。
第一百一十五节
亲自把众位前来商议的道友送出大阵外面,直到一片片云彩飘天到天的尽头,刘枫才抱着肚子狂笑起来,差点连眼泪都笑出来。
杰里惊奇的看着刘枫,问道:“先生为何狂笑?”
“你没看到鬼君那眼神?够幽怨吧!好似被百八十个猛男狠狠蹂躏过,然后又被像垃圾一样扔掉的样子,真太娘的太幽怨。”
三日后,每个门派量力而行,各自派遣了一些弟子去岐山集合,星宗也派遣了两千多名弟子,其中血族占了四分之一,狼人占了四分之一,其他的全部都是人类。
春去夏来,凉爽的天气逐渐变的炎热起来,火辣辣的太阳,让大多数人都躲藏在家里,开启空调,再也懒得出门。特别是午饭过后,街上的行人愈发稀少了,往日热闹的场面也不见了,只有小贩那有气无力的叫卖声。
江南,这个美丽的小镇,此时正散发着独特的魅力。清新秀气的江南们,一个个打起雨伞,扭动着腰肢,踏着小碎步,漫步在河岸边。那如秋水般的眸子,有意无意的扫过那碧绿的清泉,魅力无边。
一名身穿黑色西服,带着墨镜的帅气男子,鹤立鸡群的站在船头上,望着眼前的一切。好似风化了,永恒了,他的眼神有点不舍,有点决绝,但更多的是疯狂和那癫狂的杀意。不管一个人有多坏,他还是会留念那些给过他美好记忆的童年故乡。这一点,就连快要被仇恨和杀意扭曲的王仁贵也是一样。他重新回到了这里,因为他还有点割舍不下。
嘴角微微翘起,王仁贵的身影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在桥上走动的江南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就连那船夫也没有感觉到丝毫不自然,仿佛一切本该如此,不这样才奇怪了呢。
半日后,王仁贵来到江西境内的一座高山前,人迹罕至的高山和周围的景色完美的搓揉在一起。只见他手一招,几道黑色魔气滚滚而出,发出巨大的爆响声,撞在了一个透明的防护罩上。空气如水纹般剧烈波动,然后就听到一个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何人胆敢擅闯纯阳宗,难道不知道死活不成。”
一名身材魁梧,肌肉扎实,国字脸的壮汉化成一道火红的流光飞出大阵,对着眼前的王仁贵怒喝道:“妖道好大的胆子,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难道非要我出手用三味真火炼化了你不成。到时候让你神形俱灭,悔之晚矣。”那道人的样子也是奇特,没穿道袍,反而穿的是一身厚重的火红色锁甲。手里拿着一把高有丈六的斧头。在配合那无威自怒,铜铃大的双眼,正常人听闻此言,只怕早就吓趴下,那里还敢站在他的面前。
可是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正常人,而是一个拥有灭世能力的魔头。只见王仁贵,用手指轻轻弹弄两下空气,竟然发出啪啪的破空声,他轻笑道:“先礼后兵,这点老道我还是知道的,敢问你是纯阳宗的掌门吗?”
两根手指只是轻轻的弹弄,就可以突破音障,发出如此响亮的破空声,让那魁梧大汉一时间有点拿捏不住,心想:“这人倒是个汉子,只怕那一手,就是我全力出手,也不见得会做到一点烟火气息也不沾。”于是他的语气略微好上一点,用嗡嗡的嗓子叫道:“我不是什么掌门,我是掌门的徒弟烈阳子,你找我师傅有何贵干?”
“无他,杀他而已。”王仁贵身影瞬间动了,快若闪电。话音刚落,烈阳子还未反应过来,喉咙就被王仁贵用手死死的扣住了。烈阳子大惊,赶忙挣扎,举起手里的斧头狠狠的朝王仁贵的头上落去。哐当一声巨响,那用烈阳精铁打造的神兵,被一股恐怖的反震力,震成片片碎末飞散。烈阳子的右手更是断成了好几节,口吐鲜血,样子好不凄惨。
由于喉咙被扣住,烈阳子只能挣扎着吐出几个字:“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杀我师傅?”
“我是你们的劫数,让这个天地重归混沌的灭世天劫,你清楚了吗?哈哈。”仰天发出喋喋的狂笑声,烈阳子大惊,内敛一口气,从丹田紫府中飞出一道流光,转眼间就没入大阵之中。随后他的肉身猛然爆炸,阻挡住了恼怒的王仁贵。由于一时大意让烈阳子逃脱,王仁贵气的狂吼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张手按在那大阵上,纯阳宗的守护大阵,顿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烈阳子飞到一座山头上,一下子扑到一名中年道人的面前,样子好不凄惨。那中年道人,双手一指,一道火光罩住了烈阳子的元婴,防止他的元婴溃散。关切的问道:“徒弟,你这是怎么了?连肉身都失去了。”
烈阳子顾不得自己的伤势,大声说道:“师傅,不得了了,那灭世魔头找上我们了,快点想办法啊。”
中年道人微微一愣,食指一点把烈阳子的元婴收进一个玉瓶里面。他也不用道法,掀开一块巨石,然后把那玉瓶放在凹处,再用巨石盖上。嘴里喃喃自语显得很慌张:“徒儿,那魔头既然找上门来,只怕今日我纯阳宗凶多吉少,待会你千万不要出声,我现在却是不敢用任何道法,给你加持什么保护,怕他看出来,只能用这最自然的方法,希望你可以逃过一劫。我已经把《纯阳经》尽数传你,你可一定要保住这一点传承。”言毕,中年道人化成一道火红色的光芒飞到天上,大声喝道:“宗内所有的弟子听令,魔劫将至,快快出来共同抵御。”说完中年道人就化成一道火光,没入了大阵的阵眼处。
纯阳宗在中原虽然算不上什么大派,但还是有一些高手的,窥虚境的高手就有三人,那中年道人一位,还有两位分别是他的师弟,他们也勉强算是一代宗师了。门下弟子也有几百人,只见一道道火光升起,转眼间就没入大阵之中,消失不见。
正在用暴力破阵的王仁贵,忽然被大阵吞了进去。刚进入大阵一道紫色天火就扑面而来,纯阳大阵已经全面发动,那紫色的火焰,正是比三味真火还要厉害千倍的天火。一般人要修炼到仙人的境界,才能发出那种火焰,纯阳宗的特别,到了窥虚境界,就可以发出这样的火焰。
第一百一十六节
随手祭起那面和他一同出世的镜子,王仁贵发出狰狞的狂笑。只见那镜子发出一道光芒,笼罩在他的身上,把他的身体和天火隔开。双眼发出妖异血光的他,开始仔细观察起这个大阵来。他本来就是天地而生,自然通宵自然界的各种规则和原理。而阵法无非就是利用天地间的规则和地势等,加以利用和约束,最后形成一个阵法。所以说万法归一,这点确实不假。只要给王仁贵一些时间,自然可以看透这个大阵。
在阵眼里用神念看到浑然无事的魔劫,那中年道人顿时大急,传音给主持大阵的众人道;“这魔头好生厉害,既然连紫阳天火也无可奈何,众位不要在有所保留,逆转大阵,在给他加加温就是。
其他人纷纷应是,祭起手里的红色旌旗,只见一团团的真元力经过旌旗放大之后,投入到阵法里。被困在大阵里面的王仁贵眉头一皱,本来只有千丈方圆的紫阳天火,像浇了煤油一样,汹涌燃烧起来。入眼望去整个世界仿似都消失了,只留下一片片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