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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枫出言道谢道:“我们知道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去看看,毕竟是故人当年的嘱托。对了,你手中的那粒丹药没有涂上蜡,还是趁早食用,不然的话很容易消散掉。”刘枫心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许死亡地域以前就叫狂风林,只是最后改名字了而已。”
当下红十三娘客套了说了几句话,就快步上楼服用丹药去了。刘枫和天风子三人对望一眼道:“我们吃过了也赶快赶路吧,早一点完成嘱托,让那个男人解脱,却也是一件好事。”
第二天一早,卸妆的红十三娘,从二楼漫步走下,随口问店小二道:“他们人呢?”
“早走了,我还劝他们别那么晚赶路呢,只是当时他们执意要求,我也没丝毫办法。”店小二眼睛睁大的望着红十三娘道;“老板娘你变年轻了?天啊,真的太漂亮了。”
红十三娘没有仔细听闻店小二后面的话,而是微微叹了口气,低声言语道:“红尘袅袅,仙缘难觅,也许缘分只是如此,强求无用啊。”
话说四人趁夜赶路,黑夜只有天上的寥寥几颗繁星,也没什么好看的,没走多远,四人就化成四道银光,朝目的地化风而去经。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死亡地域,呼啸的狂风,卷着黄色的沙砾,在怪石林立周围发出呜咽的声音,极似婴儿的啼哭。脚下是一片片黄沙,但依稀中,刘枫似乎又听到熟悉的声音。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侯你的到来;
那一日,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夜,听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声音很轻,轻的让人感觉不到真实,刘枫忽然感觉眼眶有点湿润,他可以肯定,这首诗词,一定是日复一日的吟唱,年复一年的等待。刘枫不禁产生了这样的疑问:“董卓你到底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你真的当年那个留恋红尘之间的lang荡游子,还是那个至情至圣的情圣。佛不收,道不要,无法成仙,无法成佛,只有无尽的绝望陪伴。张风情你又什么样的人呢。难道你真是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贤淑女子?但你为什么敢为一个人,赌上自己一生的幸福,而无怨无悔呢?”微微叹了口气,刘枫低声喃呢:“也许董卓是花心,是风流,但也许每一段感情他都付出了真心,也许张风情是贤惠淑德,但也许刻在骨子里的却是那豪迈奔放,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奇女子。”
风在呜咽,沙也在哭喊,似乎在控诉上天的不公。青颖拿出那个观音佛像,刘枫拿出一个玉匣子捧在手里,两人无声的朝下面落去。观音像散发出微弱的金光,所有黄沙还没到两人身前,便全部平静下来,然后无声掉落在地。
两人缓慢的向前走去,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候,他们才到一个奇丑无比的洞口,洞口不大,因为它本来就是在一块不大的青石上开辟出来的。一名全身骨瘦如柴和尚,身披大红袈裟,宛若如死人般端坐在石洞内,一动不动,好似肉身已经僵化,圆寂于此,枯灰色的头发凌乱不堪,整个样子也很糟糕。
但他却忽然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没有丝毫杂志的,黑色瞳仁,宛若最清澈的湖水,宛若最没有瑕疵的碧玉,宛若最明亮的星辰。他微笑起来,双眼紧紧盯着刘枫和青颖:“佛说,肆虐的狂风,需要停止。”于是外面的狂风停了下来:“佛说,沙粒需要化为土壤才能孕育生命。”于是黄沙化成了土壤:“佛说,土壤里可以长出美丽的花朵,可以长出参天大树,可以孕育生命。”于是土壤里长出五颜六色的花朵,长出了几十丈高的树木,产生了蝴蝶和可爱的白兔:“佛说,一切皆虚妄,一切皆在一瞬,瞬便是永恒,永恒便是一瞬,到底瞬是永恒,还是永恒是瞬。”所有的一切破灭,宛若刚才只是梦境。
刘枫闭上眼睛感悟一会儿,轻声问道:“没有永恒,没有瞬,一切皆是相对,这么多年对你来说,就是永恒,但刚才的一切,却皆为瞬。一切都已经在你的心中了,你已经悟了,董卓。”
“可是我还是无法成佛,我可以在梦中,看到仙界的琼楼玉宇,可以看到漫天神佛的讲座,可是我还是无法进去,你们带来了钥匙不是吗?”
青颖刚才虽有感悟,但却很少,毕竟他境界很低。只见她把观音像放在地上,悲声道:“阿姨叫我告诉你,我已死,情债已还,因果已了,你可以放心的去成佛了。”
张志远把手中的玉匣子打开,放在黄沙上打开,露出一颗琉璃舍利:“这是她的舍利,也许你会需要一个思念的寄托物。”
随后两人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一切都要看董卓的决定,他们无权干涉。
第两百三十八节 佛说(下)
(时间愚弄了世人,但世人却永远不可能愚弄时间——血迹)
观音像亮起微弱的金光,好似在漆黑的夜,亮起一盏孤灯,似希翼,似绝望。风依旧在怒吼,黄沙依旧凌厉而冰冷。只是观音像越来越亮,最后浮现出一个身穿白色素衣,盘坐与七彩莲台之上的佛。只见他右手捻着佛指,左手捧着玉瓶,玉瓶之中插着翠绿柳枝。
微微的一个笑容,似乎可以融化万物,让人消除所有防备之心,观音像说:“你可以成佛了,董卓。”
董卓问佛:“佛是什么?”
观音像说:“佛是世间慈悲的执念,佛是人们心中的希翼,信佛者,可以远离痛苦和磨难,远离贪婪、嗔念、痴念,情爱欲念。佛是缘法,一切皆缘。”
“那么佛斩去了情爱欲念,斩去了贪嗔痴,就可以获得精神上的满足吗?如果可以满足,那么我算是佛吗?”
“你放弃了,就满足了,有舍有得,但在舍之前,必须得。进过苦难之后,方可望见彩虹。这也是你冥冥中必有的一难,是定数,无可改变。”
“你错了,你说的不是佛,你说的是魔。”董卓微笑着说道。
观音问:“那什么是佛?”
董卓四处看了看:“佛就在四周,无处不是佛。”
观音略有所悟,皱着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是,世间万物都为佛,就好比庭前大树,千枝万叶,不离其根。还如院中古井,时时照之,自省我心。”
“非也,非也,我若是佛,便砍了那树,填了那井,让所有的你们死了那心。”
观音大怒:“我乃是真佛之身,难道还会说错不成,佛便是如我所说的那样,你还想狡辩不成,我说那是奥义,便是佛之奥义。”
“如果你所说的奥义就是庭前大树,千枝万叶,不离其根,院中古井,时时照之,自省我心。那就让我太失望了,既然是奥义,何来树与井。”
“那你认为佛是什么?”
“佛在那里你抓一个我看看。”董卓略带玩味的说道。
观音怒火中烧,差点就要出手灭了董卓,但却忽然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平静的出口道:“你这是诡辩,根本就是毫无道理可言。”
董卓微微摇头:“佛在心中,而不是在口中,我现在已经是佛了,而你还处在自己建造的房子里不得解脱。”
观音心里忽然卷起一阵冷汗,她似懂非懂,似乎明白奥义,但又不得要领,似乎有什么就在眼前,却无法捅破那一层纸,于是接着说道:“那你成佛了,要做什么?”
董卓抬起头来,眼光迷离,似乎穿越了时空的距离,落在某个位置的地方:“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
观音大惊失色,气恼的说道:“口出狂言,佛岂是你说灭就灭。”只见观音右手平推,一阵金光闪烁:“伏法吧,竟敢口出狂言,你此生休想成佛。”
金光一闪既灭,观音难以置信的望着董卓那没有丝毫损伤的身体,大惊失色道:“你怎么做到的?”
“我说了,我已经是佛了,只是你还不明白而已。”董卓头上冒出七彩金轮,莲台从沙土里浮现,托住他的身体,朝刘枫留下的玉匣子飘去,同时对观音道:“你走吧,你我法缘已尽。”
“这怎么可能,你的佛光,竟然和”观音心知肚明,知道此事的董卓,绝不是她能够理解和对付的存在,于是转身化成金光离去,转瞬间消失不见。
董卓捧着玉匣子里的琉璃色舍利子,黯然神伤,低声喃呢道:“风情,你看到了吗?我成佛了,我用痴念成佛了,可是失去你,成佛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也去轮回转世好了,希望来世我们可以在见面,希望还来得及,赶得上你。”
红莲业火从莲台下燃烧起来,大火冲天而起,董卓却面色安详,恍惚间,他又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恍惚间,他有来到他们初次见面的地方
兰京城,雨巷街的一家不大不小的宜春院,春色如水,微风宜人。身穿天蓝色锦缎稠衣的张风情,和几个同为当世俊才的人一路走走停停,手里拿着羽扇,悠哉悠哉的扇着。由于张风情是女扮男装,当中没人识得,但他们都佩服他的才学。几人正在谈论当今政事,忽然一名衣冠不整的年轻人从宜春院内冲了出来,身后跟着几名五大三粗的打手,不断喝骂:“我看你今天往那里逃,吃干摸净就想走吗?抓住了给我打断双腿。”
冥冥的相遇,两人撞到了一起,一瞬间,博览群芳的董卓,自然发现了张风情是女儿身。打手们追了过来,对着董卓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本来那些人的拳脚,对于拥有佛力的董卓来说,根本不痛不痒。可是董卓这次却没有运功抵挡命运就是如此的奇妙谁能想到会有后来一连串的事情发生,谁有能想到,爱情可以如此的刻骨铭心恍惚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