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岁月静好,让游子安了心。
“大妈。”裴小伍轻轻地走过去,唤了一声。
妇人抬起头,一抹又惊又喜跃上脸庞,犹是不敢相信地拭了拭眼睛,“真的是小伍吗?”
“是我,大妈。”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裴小伍,你还知道回来呀,有本事别回来啊,走走走,我不认识你。”
“妈,您这是要谋杀亲女。”裴小伍嚷嚷着,躲避着妈妈手里挥舞的小花铲。
冯丽娜这才醒悟,将小花铲一丢,上来打她,“小女人,竟然还笑得出来,想死妈妈了。”
“妈,我也想您。”她一把抱住妈妈,喉头哽咽。
“哎哟,这不是二小姐吗,老范,快来看,谁回来了。”范管家的老伴从厨房里出来,见此情形,当即高兴地大叫起来。
管家闻讯出来,大家又是一番唏嘘后,重逢的激动才算平静下来。
“妈,您居然不砌围墙,改种花了,真是难以想象。”这个时候,妈妈居然在家里,裴小伍觉得奇怪,一问,冯女士早就金盆洗手了。
真是个好消息,不是吗?
“小伍。”大妈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这个院子现在是那个人的产业。”
“谁啊?”裴小伍随口问了一声,突然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原来的主人真不要脸,有人出了高价,他见利忘义,租期还没到就想撵我们走,后来迟睿不知道怎么听到了,就花钱买了下来。”冯丽娜气愤地告诉她。
看来,她不在的日子,家里一点也不太平,都怪自己当初任性了回,幸亏有他帮着照顾。
“不想欠,终是欠了。”大妈幽幽地叹了一声。
裴小伍了然,“大妈,我过两天就去赎回来。”然后一拍手,“我去接佑宁,今天一家团圆,一个也不能少。”
“去吧,去吧,前两天还问起你呢。”大妈终于笑了。
估宁疗养院规模比之前竟然大了一些,疗养大楼焕然一新,里面的设施也越来越齐全了,真是不错。
裴小伍来到活动室,屋子里静悄悄的,孩子们都在沉静在各自的世界里,弟弟好像在画画,她冲着老师“嘘”了一声,悄悄地走到他身后。
画面是一家三口,爸爸妈妈牵着大男孩。
“佑宁,这画的谁?”她俯下身,轻声问。
裴佑宁不作声,画笔沙沙,她宠爱地摸了一下他的头。
“小伍,真的是你?”一声惊喜传来。
她扭头一看,“思扬哥,你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范思扬连声。
裴小伍问了一下疗养院的情况,还好,有一帮爱心人士的捐助,疗养院运转良好。
“我们家佑宁呢,他的状态也不错吧,不知道画的是谁,问他他也不理我。”弟弟的状况看来不错,可是好像不认得她了,她有些失落呢。
范思扬呵呵一笑:“你看他笔下女孩的眉眼象谁?”
“嗳,我看看。”她索性蹲下来,仔细一看,开心地叫了起来:“是我吧!”
“那你看,男的呢?”
被范思扬一提醒,裴小伍仔细辨认了一下,心中一动:“莫非是迟睿?”
“是他,迟睿经常来,跟佑宁的关系可好呢。”范思扬笑着告诉她。
这消息,真是让人又开心又感动。
迟睿,谢谢你!
第二百二十一章 有朋自远方来()
还别说,有迟睿的帮忙,工作室很快建立起来了,然后租了本城最大的艺术会展中心布置展厅,一切都很顺利。
这天她正在现场督阵,接到迟睿的电话:“下来。”
这家伙,又跑来拖后腿——她最近忙得昏天黑地,每天可以说是披星戴月,早上一大早起床,晚上凌晨以后才回到公寓,他早就抗议了。
“好吧。”
虽然放不下工作,可是也不能太冷落亲亲老公是不是!
会展中心外,他站在加长林肯旁边,人车合一,宛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裴小伍情不自禁地奔了过去,抱住他的腰:“让我靠靠,累死我了。”
“活该。”迟睿睨了她一眼。
她呕气地瘪了瘪嘴,却没有申辩。
昨晚,她深更半夜回到公寓,累得往床上一趴,还是他帮忙洗的澡,那会,仿佛听见他在耳畔叹气:“小伍,女人是应该被好男人养着的。”
“那你养我。”裴小伍仰起头,双眼晶亮。
眸光跳了一下,迟睿拉开车门,将她塞了进去,然后帮她系上安全带,闲闲地吐出两个字:“不养。”
她本来躺倒在座椅上,闻言,一下子挺直了上身:“凭什么不养。”
“凭你不乖。”他将她按下去调了一个舒舒服服的姿势,退出去关了车门。
裴小伍半躺着,也懒得动了,等他坐上司机位,犹是不服气地瞪着他:“我哪里不乖了?”
“好啦,乖乖地闭上眼睛休息一会,等到了叫你。”他抿嘴一笑。
嗯,这提议不错,看在他这么贴心的份上,裴小伍决定不跟他计较了。
等到了的时候,车子停在豪华大酒店外。
这人,还是改不了穷奢极欲,裴小伍摇摇头,被他抱下了车,然后牵手而入。
一楼大堂富丽堂皇得像一座现代宫殿,出出进进的人无不衣冠楚楚,派头十足,她下意识地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白色t恤配瘦腿仔裤,清爽是有了,可跟这里的环境太不搭了。
“我这身衣服好像不对。”她悄悄地嘀咕了一声。
他目视前方,那睥睨一切的气魄,与这里的奢华、高端和贵不可言却是相得益彰,闻言,迟睿手指紧了紧,薄唇轻启:“很好。”
什么眼光。
她严重怀疑他的鉴赏能力退化了。
来到位于八楼的vip包间,端立在门口的侍应生推开门,恭请客人入内。
裴小伍率先一脚迈了进去,下一刻,唇张开,差点惊呼出声。
“简,这么见面了。”坐中男子起身迎了上来,同时张开热情的怀抱。
迟睿抢先一步,与他握手寒喧:“不好意思,我去接太太,让你们久等了。”
“太太?”
坐在席间的顾惜颜显然始料未及。
“这么说,从现在起,我要尊称一声迟太太了?”倒是顾少卿眉目不动,尚自调侃。
裴小伍有些哀怨地瞟了一眼迟先生,不是不喜欢迟太太的头衔,只是现在的她,实在是名不正言不顺。
“随意,随意。”她干笑两声。
迟睿掠了她一眼,似有不快,然后招呼大家入了座:“两位远道而来,今晚我和内人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请随意!”
酒菜上桌,大家边吃边聊。
“我明天倒要问一下迟伯母,儿子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还要不远万里地来我家求亲?”顾惜颜已经从最初的惊愕中走出来,唇边一抹笑容如嗔似娇。
两个女人一出声,便比出了高下。
这一问,既是投石探路,又隐隐道出了不满,却又没有撕破脸皮,迟睿不得不佩服她的应对能力,顾家千金不愧是上流社会的社交名媛。
“三年前,我们在拉斯维加斯结婚,因为某种原因,我母亲不支持这桩婚姻。”他并不打算隐瞒,何况也瞒不住,然后,珍重地握了身畔小女人的手,“在我的心里,她就是我的妻子。”
顾惜颜的那一问令裴小伍无地自容,这下心安理得了,便娇羞地觑了他一眼:“真肉麻。”
无异于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顾大公子,这次过来不会是来突击检查的吧?”心思一放下,人也活泼起来。
顾少卿微微一笑:“之前还真不担心你会偷懒,不过现在,可就难说了。”一双桃花眼在她和迟睿两人身上溜来溜去,意思再明了不过。
“这个我可以作证,她宁肯冷落我,也不肯慢待工作。”迟睿挑唇。
顾少卿端了酒杯,浅啜了一口,却不急着吞下,轻推至舌尖细细品味,只觉得今天的酒有些不对滋味。
他既打算进军内地,自然研究过这边的商界精英人物,对面的这个男人称为业界传奇,心思缜密,擅长杀人于无形,今天如此高调,必是自己触及了他的什么。
是什么呢?
顾少卿看了一眼他旁边如一旺清泉的小女人,突然明白了。
男人这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呢!
“那可难说。”美眸轻眨,俏皮之极,顾惜颜未开口先笑了起来,“人家小别胜新婚,哥,我们怎么忍心干扰,不如我留下来帮着打理工作室吧。”
顾少卿一惊:“你不升造了?”
“升造跟人家的甜蜜生活比起来,不值一提。”女人端眸,正色。
咳咳咳。。。。。。
裴小伍实在是难为情极了。
“难得顾小姐这么照顾我们夫妇,谢了!”倒是迟睿安之若素,敬谢不敏。
她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打了一声招呼,出门去往洗手间。
唉,好像复杂了。
裴小伍头脑再简单也看得出来,顾家千金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一路心不在焉地进了洗手间,打开金镀的水舌,掬了一棒水浇在脸上。
“要家世没家世,要脸旦没脸旦,要身材没身材,他是瞎了眼吗?”蓦然,头顶上传来恨恨的声音。
裴小伍惊惧地抬起头,蓦然看见镜中的自己脸上还水滴滴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她抽了纸巾慢慢地擦干。
然后,直面对方嫌恶的眼神:“顾小姐,也许我是什么都没有,但我们彼此相爱,谁也代替不了彼此在对方心中的位置。”
“你是在向我示威还是挑战?好,我接下了,迟睿,我志在必得。”顾惜颜一抬高傲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睨睨着她,一字一顿。
有没有搞错,自己挑上门来,还污赖她,裴小伍小胸脯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