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杯下了药的茶原本是给他弟弟准备的,斐诗婷当然知道弟弟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到时肯定不会坐视弟弟戴上强x未成年人的罪行,便会答应放过斐氏企业了。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他弟弟没来,茶却被他给喝了,事已至此,她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只有拼死一搏了,便派人将可恶的丫头接了来当面对质。
可是,她终究不是他的对手。
她也知道自己触犯了他的底限,没法回头了,可她真的爱他,失去他她会活不下去的。
斐小伍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地上一脸怨妇形象的女人,还是那位美丽高贵、骄傲不凡的斐家大小姐吗?
如此不顾体面地挽留,叫她都看不下去了。
她转身跑了出去,一路上跌跌撞撞,也不知道怎么回到家的,心里实在太乱,不得不翘课了,这也是她十八年来第一次无故逃学。
家里牌局永远不散似地还在继续。
斐小伍奔进卧室倒头便睡,也许是太累了,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早上,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叫醒。
“喂——”
她打开手机,刚喂了一声,范伯慌乱沉痛的声音传了过来:“二小姐,大小姐去了,老夫人昏迷不醒,你快点来吧。”
什么叫大小姐去了?
突然记起父亲突发脑溢血去世的时候,范伯也是这样通知自己的。
可是姐姐……这怎么可能?
带着惴惴和侥幸的心情,斐小伍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斐家豪宅,家里乱成了一锅粥,仆人们进进出出,个个惶惶不安。
“二小姐,您终于来了。大小姐昨晚回来的,一直关在自己房间里,今天早上华姐上去问餐的时候发现已经……老夫人听到噩耗,当时便昏了过去,已经送到医院去了,警察来过了,定性为自杀。”范伯迎上来,强忍着悲意,将情况介绍了一遍。
斐小伍手脚冰凉,她仍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昨晚,姐姐还对着她盛气凌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在范伯的引领下进了二楼东卧室,只见偌大的床上,姐姐平躺在上面,面容前所未有的安祥,更觉美丽而贵气。
枕边散落着几本画报,斐小伍拿起一本,封面上英俊的男人与漂亮年轻的女孩十指相扣,亲密冶游。
男的是迟睿,女的是他的最新绯闻女友,当红影星江心怡。
“通知他了没有?”斐小伍放下书,轻声问。
谁知这一问,勾起了范伯的气愤:“第一时间便通知了,可他说与斐家已无关系,没有必要参与斐家的事,还要我们节哀。二小姐,这还是人话吗?”
这男人一点恩情都不讲,实在是冷血之极!
斐小伍咬咬牙:“那我们自己办。”
裴家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里,也难怪,仅仅一个月的时间,连伤两条人命,换了谁家都是难以承受之痛。
斐诗婷的丧礼刚刚办完,来不及喘口气,斐氏那边又打来电话,让她过去一趟。
坐在斐氏总裁室的真皮转椅上,斐小伍百感交集,父亲曾在这里俯瞰众生,后来是姐姐,而她从来没奢望过自己有一天可以坐在上面。
“二小姐,情况就是这样。”
秘书潘太太年近五十,据说父亲打江山的时候便辅佐在侧,这么多年下来,可谓是忠心耿耿,对公司的感情私毫不亚于斐家人。
“你的意思是,只有清盘一条路了?”
斐小伍压根没想到会是这样,斐氏,在她心目中那是多大的公司啊,怎么说倒就倒了?
就连斐家豪宅居然也早就抵押出去了。
现在突然明白那样强势的姐姐为什么会走这条路了,公司债台高筑,爱人绝情毁婚,想必是万念俱灰、生无可恋了吧。
办公室里的冷气打到了最低,可裴小伍的额头却滴下了汗珠。
“董事长就是因为回天无力,心力交猝之下才发病的;大小姐接手后,想尽了办法,结果……”潘秘书无奈地摊开两手,据实以告。
斐小伍用一分钟做了决定:“那就清盘吧。”反正她从来没做过什么总裁梦,反正命里无时莫强求。
无所谓!
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潘秘书将电话提了起来,不知里面说了些什么,越听脸色越凝重。
“又出什么事了?”
斐小伍现在对电话过敏,一听到铃声响,心便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抬手在脑口划着十字,上帝保佑,别再出什么状况了,她的小心肝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了。
“疗养院打来的电话,说三少爷这两天闹得很,还有,疗养院早就难以为继了,恐怕只有解散一条路了。”潘秘书的声音沉重得令人揪心。
唉呀,斐小伍猛地拍了一下头,这两天太忙太乱,怎么把斐家三少爷给忘了。
说起斐家这位三少爷,与她还有些渊源。
斐夫人生下大小姐后便无生育,后来父亲勾搭上了一个舞女,就是她斐小伍的妈妈,本来只是逢场作戏而已,谁知妈妈肚子争气,怀上了她,可把斐家爷子高兴坏了,算起来,那一段时间是妈妈最风光的一段日子。
可惜好景不长,后来到医院一照,又是个丫头片子,斐老爷的热情顿时没了,加上斐夫人成天闹,便丢下钱,任母女自生自灭。
第五章 四处碰壁()
出人意料的是,她出生后不久,斐夫人突然老蚌生珠,怀上了一个儿子,这下斐老爷子高兴坏了,将功劳的一半算到了她这个女儿头上,说她给斐家招来了一个弟弟。
母女俩又重新抖了起来,直到后来,斐家三少爷出生后不久,查出有自闭症,母女俩的风光再次被剥夺。。。。。。
斐小伍辞别潘秘书,便让爸爸的司机老张送自己去疗养院。
佑宁疗养院,以弟弟的名字而命名,是父亲专为弟弟建立的,也收养了很多患有同样病情的孩子。
“小伍,你来了。”
车停在疗养院大楼外,一脸斯文的范思哲已在等着她。
“思哲哥,佑宁还好吧?”
范思哲是管家的儿子,在斐家的资助下出国留学,学的是心理治愈学,学成归来后,便一直帮着斐家打理这家疗养院。
小时候,她经常被管家接去家里玩,所以两人关系像亲兄妹一样。
“好像有感应似的,佑宁这两天一直吵着要见姐姐,现在还在闹。”范思哲皱着眉头,一脸忧心。
两人一边聊一边来到高级疗养区,老远便听见大吵大闹的声音,“噢,出去,要姐姐,姐姐,姐姐……”
“佑宁,姐姐来了,不叫不叫噢。”她冲进房间,将弟弟抱在怀里哄着。
斐佑宁一掌推开她:“不是,要姐姐,姐姐……”
斐小伍很难过,她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个弟弟,难怪他压根不认识自己,突然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好沉重,斐夫人还躺在在医院里,治疗费的催缴单发过好几遍了,再加上弟弟,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撑起这个家。
“佑宁,放心,姐姐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她一边哄着弟弟,一边自言自语。
“小伍,疗养院一直是斐氏出资运转,半年前资金就时断时续,现在恐怕撑不下去了,你打算怎么办?”后来,范思哲送她出来,神情格外凝重。
疗养院一行,完全改变了她对自闭症的认识,原来只以为这些病人安静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想到他们发作起来这么不可控制。
斐小伍吸了一口气,问:“这些病人都是由斐家资助治疗的吗?”
“是,这种病带给家庭的困扰是常人无法想像的,应该说疗养院为他们提供了一个专业而温暖的地方,可惜,很快要散了。”
范思哲很是难过,自从毕业后,他就在这里工作,对它的一草一木以及每一个人都已经有感情了。
“不会散,不能散。”
就在这一刻,斐小伍下定了决心。
“什么,你决定不宣告破产?”
潘秘书听了她的宣布,一脸惊讶,不明白她只是出去转了一圈,便改变了主意,可是,想要支撑斐氏,谈何容易?
“我什么都不懂,告诉我,该怎样做?”
女孩清瘦的脸上透着一丝坚毅,眼底倔强的光芒若隐若现,潘秘书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这个公司也几乎倾尽了她一生的精力,又何尝希望它倒闭?
“周转资金,尽快弄到钱,这是公司唯一的活路。”她无奈地摇头,“但没有一家银行愿意借钱给我们,董事长、大小姐都试过了。”
斐小伍实在不懂这些,瞠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竟有些好奇地问:“他们为什么不借?”
唉,这位二小姐真的是一个白丁,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潘秘书稍微燃起的希望一下子浇灭了,还是耐心地解释:“墙倒众人推,这是生意场上亘古不变的道理。还有。。。。。。”
“还有什么?”
见潘秘书欲言又止,迫于想知道原因的她追问。
潘秘书顿了顿,叹了一口气:“还有就是大姑爷的态度,他摆明了与斐家厘清界限,现在的迟氏,很多人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的。”
又是他。
斐小伍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连呼吸都仿佛停窒了数妙。
手机恰好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一看号码就知道是医院打来的,这已经是第五次了,刹那间,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潘秘书,将所有银行的资料找给我。”
潘秘书犹豫着,董事长纵横商海几十年,大小姐精明能干不输男人,他们都没扭转的局势,她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单薄的小女孩能扛过去。
可是女孩眼底的倔强,又分明给了她一丝希望,“好的,我去拿。”
从决定接手斐氏的那一刻,斐小伍便知道自己的人生变了方向,学业要停,设计梦可能会搁浅,不是不心痛,但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