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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唯一的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前,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划下——
“呃。”
项御天低哼一声,放开她的唇,低头自己的胸前看去。
衬衫的扣子被崩开两粒。
五道明显的红指印划在胸前,带着一点血迹。
“你属猫的?这么野!”
第10章 难怪这么装()
“你属猫的?这么野!”
项御天没管胸前的伤,直接将她横抱起扔到沙发上,黑眸直直地盯着她,眼中浮着危险,伸手一边解开衣扣一边邪气地道,“正好,我他/妈就喜欢驯服野的!”
电视上仍不断循环播放着她沐浴的片断。
那“哗啦啦”的水声拼命折磨着江唯一的脑袋,消磨她的意志……
她挣扎着爬坐起来,然后再无力地倒下去。
想爬起来,再倒下。
爬起,倒下。
“呵。”
项御天像看一只宠物表演一样,淡定自若地欣赏着她做无用功,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
几次动作重复以后,江唯一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沉沉地倒在了沙发上,成了一只任人肆意宰杀的绵羊。
“挣扎够了?”
“走开。”
她仇恨地瞪着他。
“笑话。你觉得你现在有什么能耐来命令我?”
项御天冷笑一声,将衬衫脱下,露出精壮的胸膛,像个魔鬼般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如果可以,她想和他同归于尽。
可她已经被折腾得没气力了,连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的力气都没有……
项御天踩上沙发,双膝跪在她两侧,一手摁在她的头上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一手去扯她腰间的系带,邪魅的脸上勾着肆无忌惮的笑容。
他的眼中,是一种势在必夺。
“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不放过你!”江唯一近乎绝望地道。
这一刻,她真得拒绝活下去。
“真没见过贞节烈女像你这么凶的!”
项御天对这种“装贞洁”的话一向极其反感,脸一下子冷下来,妖冶的野瞬间染满怒意,拿起浴袍腰带将她双手绑起来扎住按到她头上方,然后报复般地猛然沉入她的身体……
没有任何前戏。
“呃——”
江唯一吃痛得尖叫起来,撕心裂肺。
身体像是被无情地撕开一般,她承受了前所未有的痛。
“是个处?”项御天皱了皱眉,但并没有停下动作,语气中有着恍然过后的不屑,“难怪这么装。”
雏都喜欢装。
“滚。”
“这种情况下,你应该叫一点令男人上瘾的声音。”
“……”
无耻。
江唯一紧紧地咬住了唇,把唇咬破,让嘴里的血腥味更加浓重……
只有这样,才能盖过项御天身上那股强势的气息,也才能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
她眉间的倔强让项御天有短暂的恍神,但很快,他便恢复冷漠如初,低下头狂妄地含住她被鲜血染艳的唇……
他吞噬了她的一切。
电视里,水声和项御天的律动一样没有一刻停止过,往死里折磨着她……
黑暗,翻天覆地袭来——
今天,是她的生日。
在这一天,她江唯一……彻底迷失了自己。
她的身体不止被视觉强/奸,也彻彻底底被侵犯了。她不知道,将来……还怎么回到那个人身边。
大概,再也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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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究竟是过了多久,项御天才放过她。
第11章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忘记究竟是过了多久,项御天才放过她。
像是几个世纪那么长。
电视机里的水声如同魔音一般,环绕整个房间。
江唯一躺在沙发上,未着寸缕,无神的瞳孔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双手还被绑着,手腕被勒出赤红色的痕迹。
身体像具不属于她的躯壳,没有任何力量……
只剩下漫无边际的疼。
双腿间的疼痛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撕裂,从未有过的绝望疯狂地咬噬着她。
闭上眼,江唯一慢慢摒住了呼吸……
不听,不看。
如果她只是木偶人就好了,什么知觉都不会有,更闻不到那个男人残留下来的强烈气息。
“江唯一,女,23岁,市第一医院护士,出生于一个普通家庭,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家庭妇女。”
一个男声慢条斯理地传来,语气中透着了解一切的傲慢。
“……”
闻言,江唯一猛地睁开眼睛,脸上布满震惊,微肿的唇一张开即是沙哑的声音,“你调查我?”
这个臭男人究竟想做什么?
“我看了有你父亲版面的报纸,他很德高望众,而且……还有高血压。”项御天的身上已经换了一身浴袍,慢步踱到她面前,低头欣赏着她的脸,神情慵懒,字字讽刺地道,“不知道他……有没有兴趣看看你在我身下欲/仙/欲/死的模样?”
那一定很有趣。
“……”
江唯一的身体一个激灵,被绑住的双手不自禁地战栗。
“别这么害怕,我都心疼了。”
项御天这么说着,一双深眸更显妖娆,脸上却没有一丝心疼的表情。
“变——态。”
她痛恨自己能做的仅仅是沙哑地骂出这两个字。
“江唯一。”他脸色一沉,字字清晰地叫着她的名字,“说最后一次,别再骂我!”
“拿别人的弱处控制别人,你很有成就感么?”她的声音还虚弱。
“有!”项御天理直气壮。
“……”
“你不用激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这话说得更加理直气壮。
“……”
“如果不想我把你的裸/照发给你那个德高望众的父亲,就要学会听话!别想杀我,也别想自杀!”
“……”他真的是个可怕的魔鬼,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我还真喜欢你这副恨我恨得咬牙切齿,却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太无能为力了。”
项御天邪气地看着她,眼中透着嚣张、得意。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猛地托起她的后颈,堵住她的唇又是一阵激吻,手掌更是意犹未尽地抚过她的娇躯。
她无力抵抗。
呵。
这身体……带给他很多莫名的感觉。
要不是今晚还有事,他真不准备就此放过她。
所以,在他没尝够没玩够以前,他是不会让她死的。
“乖乖在这里等着,洗个澡。”项御天像对待宠物一样拍拍她的脸颊,“当然,你要是喜欢身上带着我的味道,我不介意。”
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张狂、傲慢,还有偏执的疯狂……
第12章 项少不喜欢肮脏的女人()
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张狂、傲慢,还有偏执的疯狂……
低下头,项御天在她白皙的胸前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后,才心满意足地往门口走去。
“对了。”停在门口,项御天突然回过头,姿态高傲地看向她,“你为什么不哭?”
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碰到这些事都该掉泪了。
可从把她绑上车开始,她连眼眶都没红过。
这还是一个正常女人么?
“……”
好笑。
他用了这么多卑劣手段,最后却问她,为什么不哭?
他真的是有病!还病得还不轻。
江唯一把脸往沙发里头转去。
“……”
项御天抿紧了唇。
奇怪的女人。
也好,这样才引起他的征服欲,很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女人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关上的声音响起,江唯一瘫软地倒在沙发里。
只是一瞬间,自杀的念头已经彻底消失……
她不能就这么白白死了,不值得。
她活到23岁,如果一点点逆境都承受不了,她早就死过几次,轮不上项御天这匹种/马糟塌她。
这算什么?不就是愚善的农夫被蛇咬了一口么?
她要活下去,必须活下去。
忽然,门被从外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慢吞吞地走了进来。
“唯一……”
芊芊站在门口,欲言又止地看着她,眼神中有着怜悯、同情。
“给我找条毯子。”江唯一沙哑地出声,声音平静得有些吓人。
“啊?好!”
芊芊急忙拿过毯子替全身光/裸的她盖上,弯下腰将她手上的系结解开,将电视关机,关掉那一屏幕羞耻的画面。
芊芊内疚地看着她,咬着唇问道,“唯一,你恨不恨我?”
“你帮那变/态做了什么?”
现在再看芊芊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江唯一只觉自己愚蠢得可笑……
她真以为,芊芊是拿她当朋友看的。
可从头到尾,她都是被算计的那一个。
“项少让我在你的晚餐里下了一点药,还有想办法让你冲个澡。”芊芊越说越愧疚,声音越来越小,“因为……项少不喜欢肮脏的女人。”
肮脏?
那种卑鄙下药、强迫女人的禽兽有什么资格说肮脏?
没人比他项御天更脏了……
“你也被他睡过?”江唯一问。
“没,我没有你那么漂亮,腿又不长,项少是看不上的。”芊芊连忙说道。
“我还要感激被他看上?”
江唯一冷笑着反问,苍白的脸色和斑斑血迹的唇角看起来楚楚可怜。
“唯一,你别这样……”
芊芊本来就是个柔弱的女生,见状眼泪就转在眼眶里,“我知道你不是道上的人,无法接受这一切,但做项少的女人也挺好的,真的,项少很纵容自己的女人……”
“他是什么时候醒的?”江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