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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摆了下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问这个女人是来求助的吗?那女人听说我是岛主,也变的客气了许多。
她的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尽量挤出丝苦笑,当然,和哭差不了多少:“你好岛主,我是来岛上找一个,可以帮助我老公的人,要是我老公真不行了,我也我也不想活了。”
我让两位岛民把她带到大厅,由我亲自来接待,女人估计是以为我本领很大,流露出了喜悦的神色。
找了张桌子,我和女人面对面坐下来后,有人倒了两杯水过来,女人显得很局促,我笑着让她不必太紧张。
女人拿起水杯,抿了一口,但可能是真的紧张以至于她只会呆呆望着我,也没讲话。
我笑了笑,尽量让气氛缓和一些,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忙不迭回答:“马芳。”
“这是个好名字,你说要救你老公,他怎么了?能详细说下吗?”我慢慢把话题往正事上带。
其实像马芳这种人,大都是太老实,你要让她自由发挥,估计得像是个木头人一样又僵又呆,无论办什么事,都需要有人主动去引导,去带动才行。
果然,马芳在我问完后,如实的回答:“啊,我写在了一张纸上,你要不要看看?”
我摆摆手:“笔墨终究有限,之所以用书信代替口述交流,只是为了方便,既然咱们已经面对面坐在这里,又何须再拘泥于那些呢?你直接讲吧。”
马芳甚至都没有一点不满,或则反对,就笑着附和道:“哎,你说的对,果然是岛主,谈吐都很不凡,那我就直接讲吧。”
接下来,马芳讲述了发生在她老公身上的怪事,听完后,我愣了(有读者反应主角再这么楞下去成愣头青了这个道人以后会注意,主要写习惯了不好改嘎嘎嘎。)
马芳生活在云南深处,一个偏僻的山村当中,因为交通不便,村子的经济状况很差,村民们为改善自己生活,常常去到险峻的山崖之间,采摘药材,砍柴捕猎,马芳丈夫的怪事,便要从半个月前,他从山上采药回来说起。
那天,太阳早已落下,月亮也已升起,可马芳的丈夫却迟迟没回,她担心丈夫出了意外,便求助村民们,让大家伙儿帮忙一起去找找。
村子就这么大,平时谁家有事,只要说句话,都会赶来帮忙,村长组织了下村民,正要去寻找,马芳的丈夫背着竹筐,呆呆的走了回来。
马芳看到丈夫后,欣喜的跑过去把他抱住,问他这是去哪里了?她丈夫木讷的回答:“没事儿。”
马芳很快就发现了不对,以前丈夫回来早,竹筐里还装满了草药,可这次丈夫不仅回来迟,竹筐也是空的!
马芳检查了下丈夫,并没发现什么外伤,可他的眼神却变的和以前不太一样,怎么说呢?总让马芳感到些陌生。
见马芳丈夫平安回来了,村民们都表示祝贺,让马芳有事儿再说话,然后,各自散去。
马芳和丈夫回到家后,立刻给他盛了一碗饭,问:“今天为啥这么晚才回来?而且竹筐里,怎么也没有草药?”
马芳丈夫木木的回答:“以后不要再摘草药了。”
马芳很奇怪,丈夫从前可是极力支持摘草药,因为他想凑钱,供女儿读完学业,不让孩子也一辈子留在这山沟里。
但丈夫今天的回答,却很是反常,可令马芳更难以置信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马芳丈夫端着妻子盛的粥喝了几口,跟喝毒药似的,张嘴吐了出来,马芳急忙走过去拍打他的后背,关心的问没事儿吧?没想到丈夫猛然把她推开,骂道:“他妈的,难吃死了,我要吃烧鸡,吃猪肘子,吃大肠子,不要吃这清粥咸菜!”
马芳很诧异,因为以前她总想着丈夫不容易,宰了家里一只鸡,想给他补补身子,没想到他非但不高兴,还很生气,说这肉该给女儿吃,她还要读书,还要长身子,给自己吃浪费了。
怎么今天丈夫主动提出要吃肉?
难道丈夫真的累了?丈夫把咸菜,清粥全部推到地上,用脚踩烂,嘴里骂骂咧咧:“给老子吃这?现在就给老子吃这?去你娘个蛋吧!”
噼里啪啦的声音惊动了马芳的女儿,她今年十三岁,正是发育的时候,已经有了女性特征。
马芳丈夫看到女儿后,脸上的怒容僵住了,然后便收了回去,他走到女儿身旁,伸手摸了下女儿的下颚,女儿见是父亲,也没反抗,但看那双陌生的眼眸,心中升起了一股子寒意,不禁打了个哆嗦。
马芳的丈夫露出丝邪恶的笑容,摸了摸女儿的脸,说:“丫头倒是不错,不如陪老子睡一觉,也算是报答了。”
马芳的女儿被吓了一跳,急忙朝后退去,马芳也跑过去推开丈夫,指着他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想吃鸡,我给你做便是,不要为难女儿。”
马芳丈夫正要说什么,忽然愣住了,似乎被施了定身法,这把马芳吓住了,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想看看丈夫到底咋了。
突然,她丈夫咳嗽了声,又能动了,只不过这次,变成了马芳熟悉的样子,他迷茫的看着地上的碎碗,咸菜,还有清粥,又看了看惊恐的女儿,诧异的妻子,疑惑的问:“这是咋回事?”
马芳见丈夫正常了,立刻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给了他,又问:“你究竟遇到了什么?咋变成这样了?”
马芳的丈夫摇了摇头,一脸的懵逼:“我也不知道啊,我在山上采药,感觉困了,就躺下睡觉,醒来就到了咱家。”
马芳心想不管咋样吧,丈夫恢复正常就好,也许是偶尔发了次神经,毕竟医生不是说吗,每个人其实都是潜在的精神病患者。
当天夜里,原本已经和马芳没多少夫妻生活的丈夫,忽然爬上了她的床
马芳讲到这里时,便停了下来,脸红的和刚喝过几瓶洋酒似的,我隐约猜到了什么:“他从四十多男人快不行,变的那方面能力很强,对吗?”
果然,马芳点了点头,道:“而且在之后,发生了更加诡异的事情。”
第249章 不正常丈夫()
男人一般到了三十多岁,那方面能力就会明显下降,四十多基本上就废了,所以像马芳丈夫这样,四十多岁还那么厉害的,肯定有猫腻。
但马芳也是个正常女人,丈夫好不容易这么给力,她非但没有感到恐惧,还很舒服,很满足。
竖日清晨,马芳留意了下丈夫,并没什么异常,她试探性的问要不要吃鸡补补身子?丈夫摇摇头,很生气的回答:“不是告诉你了吗?女儿还要读书,还要长身体,就算吃,也要给她吃的。”
见丈夫恢复了正常,马芳长吐了口气,也许真是丈夫太累了,得了什么间接性的精神疾病吧。
上午,丈夫又要背着竹筐去采药,马芳不放心,就跟他一起去,中午又一同回家,并没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但是到了下午,却发生了令马芳心有余悸的事情。
当时马芳正在午睡,听到了女儿的哭着喊妈妈的声音,她吓了一跳,立刻蹦起来,循声摸去,结果看到了令自己瞠目结舌的一幕。
女儿被压在一张长木板凳上,马芳丈夫光着脚丫子站在旁边,拖鞋被他拿在手里,正狠狠朝着女儿的屁股抽,嘴里还骂道:“让你他妈的给老子跳舞,那是看得起你!当初老子不想看,你们他妈的天天去跳,现在想看了,怎么又不跳了呢?”
女儿看到了马芳,哭着朝她伸出细嫩的手,含泪喊着‘妈妈救我。’马芳丈夫抬头看到了她,却没丝毫收敛的意思。
马芳感到又惊讶又愤怒,惊是因为丈夫最疼女儿,常说读书人经不住揍,怎么今天会反常的去打女儿呢?
愤怒自然是丈夫不下手是不下手,下手竟然这么重!
马芳冲过去把丈夫推开,骂道:“你咋这么残忍呢?她还只是个孩子。”
马芳丈夫把拖鞋扔在地上,很麻利的跑到客厅中间摆着的木头桌子上,然后从一侧拿起来把椅子,端坐在上面,很肃穆的看着女儿和妻子,平伸一条手臂,认真的说道:“可以表演了。”
马芳很郁闷,这不神经病吗?她让丈夫少发疯了,赶紧滚下来跪搓衣板!
丈夫听罢后,把眼珠子瞪的跟鹌鹑蛋那样的圆,生气的骂道:“他妈的你们当初求老子那会儿,怎么不让老子滚下来?忘恩负义的东西!”
丈夫直接跳下来,狠狠抽了马芳两巴掌,这让马芳更气更惊了,因为丈夫从认识她到现在,一次都没有打过她的!
丈夫显然是已经疯了
马芳太委屈了,以至于捂着脸开始哭泣,丈夫很不耐烦:“哭哭哭,你们他妈的当初怎么”
忽然,马芳的丈夫又愣在了那里,跟电影里被点了穴似的,一动不动,很是奇怪,很是诡异。
马芳错愕的望了眼丈夫,发现他眼神中的陌生感在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眼神。
然后,他丈夫忽然打了个哆嗦,看到女儿和妻子这般模样,也很疑惑,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马芳很奇怪,问他:“你真不记得了?”
她丈夫摇摇头,称自己上午采药太累,中午沾着枕头便睡着了,忽然感觉心里很难受,就醒了过来,便已经站在了这里。
马芳又提出几个问题,发现丈夫真的恢复了过来,才放下了心,但是,她认为丈夫这病似乎蛮严重的,便提议带他去医院看看。
可丈夫却推辞说又不会死人,还是把钱省下来供女儿读书,或则多给女儿买些好吃的,好衣服之类的吧。
马芳又劝了几句,劝不下来,也就放弃了,寻思着,也许以后就不发作了呢。
到了晚上,马芳的丈夫又一次摸到了她的被窝里,比之前更加厉害了,可是,她感觉到这样的丈夫,很是陌生。
又过了一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