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有几个不怕死的,胜利的把握还是不大,本地人也不好惹。于是,这群混蛋接二连三地全跑了,连揉着脑袋还在发闷的小五也被他的弟兄们连拖带拉地弄走了。
宋丽娆在他们混打的时候,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手提着裤子惊恐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而不知所措。等那些混蛋跑远了的时候,宋丽娆这才看见救她的男人受了伤,领带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了,他一边吐着口中的鲜血,一边往宋丽娆面前走来。
这时候宋丽娆才看清了他的长相……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准备更新来着,老公回来了,他在离我500多里以外工作,一个月只回来一次,今天就又走了。所以昨晚给他做饭来着,就没有更新。好吧,也算我找借口了。嗨,发不上去呢,说是有不良词汇,没有吧?
第十八章
这男人有三十来岁;身材伟岸;五官犹如刀削斧劈般深邃;眉目间不怒自威;看样子也是个不苟言笑的深沉男人。可这种沉稳威严的男人,怎么会失了身份和一群小混混恶棍们大打出手;说来实在是和他的气质一点也不相配。
他吐了几口嘴里的鲜血;又从身上掏出纸巾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随手扔掉;接着又用双手手指梳理了梳理零乱了的头发,这才看到自己胸前的领带不见了;于是转身扭头四处寻找,最后在宋丽娆的脚后边找到了,他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浮土;然后搭到脖子上准备系,可一看宋丽娆还双手提着裤子发呆,就又从脖子上抽下来递给宋丽娆:“给,当裤带吧。”这口音却不带一点重庆味,完全是正宗的北京普通话。
宋丽娆做过商场销售,一看就知道这条领带价值不菲,就是把她的身家性命全卖了也不值这么一条领带的钱。她不敢接,转眼四处去寻她原来系着的那根布条,布条是找到了,可已经被烧了一大截,短的系不上了。
“怎么?怕你男人怀疑你?哪要是你提着裤子回去呢?结果会比系着我的领带效果好?”男人把领带扔在宋丽娆怀里。
宋丽娆还没有从恐惧中恢复过来,整个人显得痴迷不悟的样子,她低低声音说:“谢谢了。”
然后慢腾腾接过领带来系好裤子。
男人往马路上一边走,一边说:“你家在哪儿?我开车送你回去吧,大中午的没车了。”
宋丽娆一看,对面马路边上停着一辆雪白的跑车,她不认识是什么牌子的,但知道价值也不菲,估计这男人不是一般的平民老百姓,看那车,看那领带就可以断定。
孩子还在家里眼巴巴等着她回去弄饭吃,下午还得来上班,她没有选择,也顾不上多想就和那男人一起走到车跟前,上了车。
“在哪住?”发动着车男人问。
宋丽娆轻声说:“上坪弯,你知道吗?”上坪弯是一片外来做生意人的租住区,在重庆城边的边上,就如平民窑一般,房屋低矮简陋,租金便宜,是外来人口将就着有个收拢私人财物和睡觉的地方,宋丽娆看这男人的身份恐怕不会知道这地方的。
那男人僵硬了一下扭头瞟了宋丽娆一眼,说:“知道。”
宋丽娆不禁一愣。
跑车调头往上坪弯的方向驶去,一路上男人认真看着前面的路,没有回头再看宋丽娆一眼。车内没人说话,气氛很压抑,宋丽娆从惊恐中恢复过来,浑身感到不自在,但她记挂着孩子,只盼车子跑得更快些,别的她一概不去理会。
“你男人是做什么的?他怎么会让你一个女人家出来做小工?”男人一边开车一边头也不回的突然问。
宋丽娆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没有吭声。
男人不由扭头看了她一眼,又问:“孩子五岁了?”
宋丽娆警惕起来,他怎么知道我有孩子啊?不会又是王琪琪的爪牙吧。她还是没有回答。
男人没有放弃,继续问:“男孩?女孩?”
宋丽娆还是没有回答。男人不再问了。过了一小会儿,男人好象自言自语地说:“我五岁的时候,爸爸跟一个有钱的女人走了,留下我和妈妈,就住在上坪弯。刚才开车路过那个建筑工地,听到有个女人在那片空地里凄惨地大喊:‘大哥,饶了我吧,我已经是一个五岁孩子的妈妈了……’突然想起我五岁的时候……,还有我五岁的……我就停下车,下去了……哼!多亏那帮家伙跑得快,要不然的话,我非在他们脑袋上砸开几朵大红花来不可。”
宋丽娆还是没有说话,听了男人上面的一番话,她虽然放松了不少警惕,但还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男人真的不用指点,径直开到了上坪弯问:“东头?西头?呀,这地方变化也挺大的。唉,不过十几年了,也该有变化了。”看样子,他真的对这地方很熟。
宋丽娆轻声说:“嗯,就在这西边。”
车停到路旁不碍事的地方,宋丽娆下了车说了声:“谢谢。”
那男人没注意听,他也下了车关上车门问宋丽娆:“哪儿有厕所?肚子不对了。”
宋丽娆往旁边厕所的方向一指,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去。
宋丽娆突然听到自己出租房里隐隐约约传来豆豆沙哑的哭喊声:“妈妈……妈妈……快回来,暖瓶打了……疼死了……”她顾不上理会那男人,转身飞快往家里跑去。
这儿租住的邻居全是做生意的,白天都在市场上不回来,只有到了晚上才回来,孩子出了什么事也没人知道。
宋丽娆跑回家,只见豆豆坐在地上,地上一大滩水渍,暖壶倒在地上,碎了。孩子的一只袜子脱在一边,脱掉袜子的那只脚面被开水烫得满是水泡,孩子看着自己的脚哭得哑了嗓子。
宋丽娆发疯似的抱起孩子来:“豆豆啊……亲蛋……”她喊叫着已经是泪流满面。看看孩子的脚面,象烫熟了一般,皮都脱的脱、起泡的起泡,惨不忍睹,宋丽娆抱着孩子发了疯似的冲出屋,冲到刚才跑车停着的地方,还好,车还在,那男人刚从厕所走出来。
男人看到车前宋丽娆焦急的模样,再看看孩子赤着的伤脚,他惊骇地问:“咋啦?开水烫着了?”
宋丽娆哽咽着说不上话来:“您……您……能开车……送我到……医院吗?”
男人没说话,拉开车门,宋丽娆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孩子就跳了上去。这辆车上就是有什么陷阱她也顾不得了,但凡是个人,还披着张人皮,看到孩子成了这样,就是要害她母子,也得先去了医院以后再害吧。
豆豆本来轻声哭着,被妈妈抱上车后就不再发出哭声,只是一个劲地抽泣,他一边抽泣一边紧张地望着妈妈的脸,怕妈妈责怪他不董事,不听话。
宋丽娆轻声问孩子:“疼得厉害吧?你忍住点,到了医院上点药就好了,豆豆是个坚强的男孩子,不怕疼!”宋丽娆心疼孩子,但她认为对男孩子的教育应该是从小就不去娇惯的。
豆豆眼里含着一泡眼泪,要哭不哭的样子,眼里的泪水忍住不让往下掉。豆豆的长相吸取了父母所有的优点,虽然象安维克的地方比宋丽娆多,但凡是安维克不好的地方他都象了宋丽娆,唇红齿白的五官初显大气非凡的轮廓,只是应是孩子天真的脸上却出现一脸深沉隐忍的表情,看着确实招人疼,怪不得王琪琪也特别喜欢这孩子呢,一看就知道是安维克的儿子。
宋丽娆看着孩子忍痛难受的样子,又实在是心疼,她伸手给孩子擦了擦眼泪:“疼得厉害就哭出声来吧。”。
豆豆窝在妈妈的怀里,怕妈妈担心,于是很大人地说:“不是太疼。”
突然,开车的男人说话了:“你怎么会把暖壶放到孩子能够到的地方呀?”
豆豆听到那男人责怪妈妈不愿意了,稚嫩的还带着奶声的童音替妈妈申辩:“不怪妈妈,怪我,平时妈妈不让我动暖壶的。今天,我看到十二点了妈妈还没回来,就想给妈妈做饭。我去倒水,暖壶太重了,端不动就掉了,打了,水洒到了脚上。”
宋丽娆没有责怪孩子,只是觉得自己太对不起孩子了,她没有能力让他好好长大,就不应该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让孩子受尽这般苦难,才五岁,就一点都不像个孩子,在她的头脑里这个年纪的孩子,个个都是调皮捣蛋的家伙,每天不是上房就是揭瓦,滚的一身泥一身土的,让人没个安宁。可豆豆太安静,也太懂事了,和普通孩子不一样。宋丽娆明白,这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如果自己没有能力让孩子过得好,就不应该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此时此刻的宋丽娆第一次深深地后悔生了这孩子。
也许把孩子给了安维克是正确的选择。宋丽娆也是第一次这样想。
开车的男人扭头朝豆豆笑了笑说:“你还会做饭呀?准备给妈妈做什么饭呀?”
豆豆自从跟着妈妈来到重庆以后,整天被妈妈锁在家里写字、玩玩具,几乎不见生人,只有妈妈不上班的时候才带他到附近转转,也不到大地方去,怕有人发现他们。现在看到有个陌生的叔叔给他们开车似乎心里充满了好奇,他转头看一眼旁边的开车人说:“不会,我想学,学会做饭妈妈回来就能吃现成的了。”
这孩子怎么说话就和个大人一样呢?男人眼神复杂地看了豆豆一眼不再说话。车子已经开进市区,宋丽娆看到车窗外路边有卖小吃的摊子,就对男人不好意思地说:“能停一下车吗?孩子还没吃中午饭呢。”
男人停下车来看也没看一眼宋丽娆一眼就下车去了,他没去小吃摊前,却拐进了旁边的一个大饭店。现在饭时已过,饭店里没什么人吃饭,男人要了三份大米饭菜,两份打包,一份放到桌上,然后自己就坐下来狼吞虎咽地往到肚子里拔拉。
有一会的功夫,男人从饭店出来了,手里提着个白色塑料袋子,里面有两盒饭,上了车,他往宋丽娆手上一递就又发动着了车子,车子开得又平又稳,宋丽娆就在车上喂孩子吃饭,另一盒饭放到了一边。今天她遇到了这么一些事情,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胸口也堵得慌,她吃不下东西。
孩子吃了饭的时候,车子也开到了一所医院前停下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