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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御助,奴婢……”
门外,忽而传来一窜疾步声,我起身去看,那时才口中的“曹操”便在已寝宫门口下起了令:“从现在起,你们四队人守在皇上寝宫外,每日十二个时辰,所有角落都不许有任何懈怠,违令者,军法处置!”
宇文邕的寝宫为何要被围起来?未等细碎的步在周围停落,我便出门问起了宇文宪:“发生什么事了?”
“若兰,我只是奉皇兄的圣旨,加强寝宫的守卫。”
“皇上?可是,皇上不是在云阳么?”
“是,皇兄是在云阳,不过,皇兄离开长安前已下过旨,一旦长安城有异动,那禁军必须立刻加强寝宫守卫,以确保若兰你的安全。”
长安城异动?加强寝宫守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接着的一段日子,我经常去大司寇的天牢中看牒云芊洛,有的时候还会带去一些糕点和书籍。多日的交往下来,我觉得她并非我想象的那般坏。至少她也单纯过,也青涩过……
这一日,我刚回寝宫,小婵便又啰嗦了起来:“文御助,您干嘛老去看那个坏女人?”
“小婵,你又开始啰嗦了。下次再说,我就把你嫁出去!”
“不要不要,小婵不要嫁人,小婵要服侍您,小婵……”
接着的话语渐渐地变得轻了起来,白皙脸庞忽而飘上了两朵红花,这隐去的话该不是“小婵已有了心上人”吧?
“小婵,你是不是看上谁了?”我探身问着面前羞赧起来的小人儿。
“不,不,不……”
她一口气回了六,七个“不”字,只是那急忙摇头否认的脸蛋,变得更加地殷红起来。
“不……喔……那我就求皇上把你赐给翎吧?!”
“啊,不要,不要,奴婢喜欢大……”
“大什么?”
“大,大,大……”
“皇宫里,好像没有大大大这个男子吧?”我果是没有猜错,她真的有了心上人,只是姑娘家还不好意思说出口。单一个“大”字,会是谁呢?我不禁逗起了她。
“不,不是,是大冢宰……”这话一出口,手便立刻按住了半张的小口,黑亮的眼眸中满是“糟了,完了”之类的神色。
“你喜欢宇文宪?!……呵……宇文宪……”
“文御助,您小声点,让别人听着了,一会儿又要取笑奴婢了。”
“呵……你是暗恋,还是明恋人家啊?”
“奴婢不懂。”
“你是偷偷喜欢人家呢?还是告诉过人家了?”她茫然的眼神,让我想起自己的话于她而言太过现代,于是便改了词。
“嗯……”指挑了挑发梢,她蹙了蹙弯弯的细眉,继续着:“奴婢不知道,只是觉得每次看到大冢宰大人就紧张……”
小婵的话,自是道出了她暗恋人家那种小鹿撞怀的心跳吧。
“什么时候开始的,说给我听听嘛。”我将着小婵拉到了身旁,引她说出自己的故事。她真的很单纯,禁不住我假意地逼问,便将着来龙去脉给说了个明白。原来,有一日,她到静鸿阁帮我照料刺猬,却不料狡猾的小东西从着笼子里溜了出来。于是她便追啊追啊,一不小心就与宇文宪撞了个满怀。这一撞就撞出了情愫,而宇文宪自是帮她追起了刺猬,并将它放回了笼中。
“喔……”我长长一叹,继续道:“原来,我的刺猬成了你们的媒人。”
“文御助,奴婢喜欢大冢宰大人,可奴婢那是奢望。”
“奢望,有什么奢望的?只是宪他已有妻室,你……”
“能给大冢宰大人做个侍女也好。”
“咳咳……”我不禁咳了两声,这女大不中留真有哲理,这头还说要服侍我,一会儿连做别人的侍女也愿意了。
“文御助恕罪。”
小婵吓得立刻跪了下来,急急地解释起了她的无意冒犯。
“好了好了,我一定帮你问问宪,是不是他缺个什么‘侍女’的?”
“文御助,奴婢……”
门外,忽而传来一窜疾步声,我起身去看,那时才口中的“曹操”便在已寝宫门口下起了令:“从现在起,你们四队人守在皇上寝宫外,每日十二个时辰,所有角落都不许有任何懈怠,违令者,军法处置!”
宇文邕的寝宫为何要被围起来?未等细碎的步在周围停落,我便出门问起了宇文宪:“发生什么事了?”
“若兰,我只是奉皇兄的圣旨,加强寝宫的守卫。”
“皇上?可是,皇上不是在云阳么?”
“是,皇兄是在云阳,不过,皇兄离开长安前已下过旨,一旦长安城有异动,那禁军必须立刻加强寝宫守卫,以确保若兰你的安全。”
长安城异动?加强寝宫守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292章 带兵驻扎长安外()
“宪,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面容略带愁色,这是我以往很少在他身上所能见到的。宇文宪是一个出色的男人,除了宇文宗室一贯的俊美外,他的身上有着一种特别的沉稳。
“没什么。”他淡淡地回着我。
“宪,我很了解皇上,没有大事的话,他绝对不会提前做好安排。”是,我了解他,从我认识他起,他会为一切有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危险而做下保护。
“若兰,直在回长安城的路上。”
“直要回长安城,和寝宫加强守卫有什么关系?”我继续问着。
“若兰,你听我说,皇兄一定有他的道理。”
“道理?……”宇文宪闪烁其词的回答,让我感着事情并非那般简单。宇文直突然不召而回?他想做何事?他的回来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和长安城异动有什么关系?似乎有一个很重要的隐情被宇文宪掩盖了过去。
“直他回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再一次问着先前的问题。
“若兰,直是带着军队而回的。”
带着军队而回?一种不祥之兆顿时浮上了心头。
“你是说……”
“直已经起兵造反,现在离长安城不过三十里远,所以……”
宇文直造反?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造反呢?他从来不会在乎功名利禄,他又如何会造反?他难道是为了牒云芊洛么?
“宪,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若兰,军情之事又岂能乱言。直这次发兵长安城,就是要夺帝位……”
“不可能的,直不可能觊觎皇位,不……绝对不可能……他不可能造反……,他怎么会造反呢?宪,你是他兄弟,你会相信他会造反么?!——”
“若兰,你冷静些。长安城已布下重兵,皇兄离都时,下旨让我们要留直活口……”
“什么?!!——你是说皇上一早就知道直会回来,而且还会……”
我靠在了门上,心,顿时一凉。宇文邕竟早已知道牒云芊洛腹中之子是谁的骨肉。而他也料到宇文直会为此而起兵造反,甚至他还特意离开了都城留给了宇文直这个机会。实际上,不过是瓮中捉鳖,等着宇文直落入他的重兵布置之中。
“皇兄担心直会潜入皇宫伤害到你,所以……”
“所以让你们来保护我?!”我诘问着他,“更贴切地说,是让你们来监视我,对么?”
“不是,若兰,你过虑了。加强守卫,只是为了你的安全。”
“宪,难道皇上是你的兄弟,直就不是了么?难道你相信直会为了帝王之位而造反?!”
“对不起,若兰,我想我已经说得太多。现在,我要去尉迟运将军那边商谈一些事情,就不作多留了。”
宇文宪离了寝宫,而他带来的禁军侍卫则守护在了寝宫四周,名为保护,实则将我禁足其中。我反复地思量着,是出去告诉直不要进长安城,还是静静地等待在这里。可若是宇文直真地攻入长安,那他们兄弟的情意还能敌得过那刀戟之刃,无上皇权么?可是,当我走出寝宫不到两步,禁军侍卫便已上前问我要去何处,我的所有行踪一定要向大冢宰回禀。如此之严的守护,恐是连只蚂蚁都无法爬进爬出,更不用说是我这个大活人了。
其实,我并不怪宇文邕,只是忽而感到了君心难测这四个字的真谛。是啊,他已经在这睥睨天下的位子坐了如此之长的时间,早已经习惯了不露声色的安排与决定。不过,作为他的妻子,作为宇文直的朋友,我绝对不可以让他们之间任何一方去破坏兄弟间的那层底线。“宪,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面容略带愁色,这是我以往很少在他身上所能见到的。宇文宪是一个出色的男人,除了宇文宗室一贯的俊美外,他的身上有着一种特别的沉稳。
“没什么。”他淡淡地回着我。
“宪,我很了解皇上,没有大事的话,他绝对不会提前做好安排。”是,我了解他,从我认识他起,他会为一切有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危险而做下保护。
“若兰,直在回长安城的路上。”
“直要回长安城,和寝宫加强守卫有什么关系?”我继续问着。
“若兰,你听我说,皇兄一定有他的道理。”
“道理?……”宇文宪闪烁其词的回答,让我感着事情并非那般简单。宇文直突然不召而回?他想做何事?他的回来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和长安城异动有什么关系?似乎有一个很重要的隐情被宇文宪掩盖了过去。
“直他回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再一次问着先前的问题。
“若兰,直是带着军队而回的。”
带着军队而回?一种不祥之兆顿时浮上了心头。
“你是说……”
“直已经起兵造反,现在离长安城不过三十里远,所以……”
宇文直造反?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造反呢?他从来不会在乎功名利禄,他又如何会造反?他难道是为了牒云芊洛么?
“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