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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把地给开出来,她也好早些种东西,顺便试验下,这异能是否催发植物的成长。
“在的在的,良辰啊,真是难为你了,这种好事儿也能想到我们。”方永福这会儿都是咧开嘴笑了。
没想到良辰请了他不说,还把大勇一道儿请了,这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儿啊。
“哪里。方叔见外了,婶子平日里那么照料我们母子两个,我们有什么事儿,先想到方叔你也是正常,方叔不必自谦。”
要是孙婶子不与她交好,不在她困难的时候帮助她,她也不能想到他们不是?
有句话说的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虽然没有涌泉。但能想到他们的,自然会拉扯一下。
和方永福说完事情出来,赵天磊便抓着一把糖颠颠的跑了过来,把手里的糖举给林良辰看,“娘。你瞧,孙奶奶给了我好多糖啊——”
这下子他有的吃了。还不让娘花钱。小家伙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猫儿。
“是吗?不过小磊,家里不是还有吗?要这么多你吃的完吗?”
在儿子的吃食方面,林良辰并不吝啬,但凡儿子想吃的,她都会买一点,或者做些给他。难得有个儿子疼,给他好吃的,这也正常。
但林良辰每次都会控制儿子吃零食的次数,毕竟他还是小娃子。零食吃多了,也不好,特别是在这个没有牙科的地方,万一长了蛀牙,那可咋办?
“我留着以后吃——”赵天磊为自己的聪明感到骄傲。
那方从后面出来的孙婶子听到这话,立马笑了出来,“怪不得我们小磊招人稀罕,原来这么懂事儿啊。”
“婶子,你就别夸他了,小心他的小尾巴都快上天了。”
赵天磊耍了个鬼脸,连道:“肯定不会的,我这么乖巧,尾巴怎么会上天呢?再说我也没尾巴啊?”
这话把林良辰和孙婶子两人又是逗的一番好笑。
笑过之后,孙婶子看着林良辰问道:“和我们家老头子的是事儿谈完了?”
林良辰点头,“谈完了。”
“怎么样,那死老头子没拒绝你吧?”孙婶子迫切的问,那样子颇有种要是方永福敢拒绝,她肯定和他没完的架势。
“没呢,婶子。”方永福可是答应了下午帮她开荒地去的,这孙婶子还神叨叨的。
孙婶子一听就放心了,“那就好,要是那老头子敢拒绝,我就收拾他一顿。”
果然,林良辰挂着笑意,连说没有,让孙婶子别多想,孙婶子才道:“那还差不多。”
和孙婶子告辞离去,林良辰带着儿子回家了,这如今有了人开荒地,那么她的生意得拾起来,不能单靠卖鱼过活,可这天气逐渐回暖,做那麻辣烫怕是没多少人吃。
边走边想着,刚到了赵家院子门口,正兴冲冲往家赶的赵青松立马叫住了她,“老四媳妇,你等等——”
林良辰回过头,“爹?”
身边的赵天磊乖乖和赵青松问好,赵青松只是嗯了一声,并未看他,林良辰瞧了赵青松一眼,面色平静的看着赵青松,“爹有什么事儿吗?”
眼神有意无意的瞟过赵青松身后之人,只见来人五十多岁的年纪,身穿一身仙风道骨的道士服,手持一把林良辰不懂的剑,稳稳当当的站在赵青松的后面。
见林良辰一脸平静,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继续维持原状,那张和眼睛完全不符的脸,让林良辰有种很想冲上去看看,这人的脸是不是伪装的。
见林良辰失神,赵青松咳嗽一声,冲林良辰介绍道:“老四媳妇,这是我特意请回来的云道长,让他为咱们家里驱邪避灾的,你快回去准备准备,好好招待下云道长,不能失了礼数,明白吗?”
林良辰应了一声,按照吩咐带着儿子回屋准备东西去了,至于赵青松让她准备准备,林良辰也不知道到底要准备什么,坐在屋里开始发起呆来。
此时院子外的云道长,莫名其妙的对赵青松道:“令媳倒是个通透的人。”
走了这一路,都没见这道长开口说一句话,自己还碰了无数个钉子,如今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夸赞林氏的,赵青松心里有些不爽,不以为意的皱眉,“什么通透不通透的?不就是个乡野村妇吗?”
说完,见云道长似笑非笑的瞧着他,心莫名的有些发虚,“让道长见笑了——”
云道长摇头,“无妨,我们进去吧。”
进去之前,赵青松还不忘催促良辰,快点准备好东西拿出来,林良辰就更加莫名其妙了,这赵青松,到底想让她准备啥啊?什么都不说,她怎么知道?
再说了,那作法用的香案,这家里也没有啊?难不成赵青松想让她出去借?还是其他什么?
赵青松扯开嗓子嚎着,云道长却道:“不用准备,东西贫道已经带来,只需带贫道见中邪之人便可。”
云道长接二连三的林良辰说话,早已让赵青松不满,但碍于面子,赵青松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瞅了他一眼,便带他去自己住的东屋了。
在东屋的余氏,这会儿正在翻箱倒柜的找着东西,连赵青松带人进来了都不知道,找的正起劲,便听见赵青松的声音,“道长,来,我婆娘就在这屋,小小地方,简陋的很。”
这声音听的余氏心里便是一咯噔,第一个念头便是,她的身份莫非被拆穿了?
第二个念头是,这个老头子到底想搞什么鬼?
余氏的心,一时之间忐忑不安,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思考。
那厢正引着云道长进来的赵青松,在进屋的那一刹那间,却是愣住了,满地的衣服柜子在房间散开,七七八八的在那摆着,看不到床上的余氏,却只有满地的东西。
赵青松的笑脸,一时之间,却是僵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瞅见云道长的脸色未变,赵青松大吼一声,“老婆子,你还不给我出来,把这给我整干净了?”
才出去多久功夫,这余氏,就把这屋子搞的这么乱,存心让他丢脸是吧?
赵青松气的差点没指着余氏的名字骂了。
吼完半响,也不见余氏出现,赵青松更气了,但碍于面子,却还是不能发火,深吸了几口气,转过头对云道长说道:“道长,我这婆娘怕是疯的厉害,不知道躲哪儿了,就麻烦道长直接作法吧——”
意思是让云道长别见余氏了,直接开始便好。
云道长还未说话,余氏不知从哪个疙瘩里跑了出来,拿着根棍子就冲云道长打了过来,说时迟,那是快,眼看那棍子就要打在云道长的身上,赵青松也不知道那来的勇气,为云道长挡了那一棍子。
鲜血就那么直流而下,余氏吓的半死,手中的棍子掉在地上,愣愣的看着赵青松,一时之间忘记了言语。
赵青松此时恨不能直接打余氏几个耳光,这死婆娘,好心好意的给她请道长做法,她倒好,直接要动粗,现如今还打破了他的头。
鲜血模糊了赵青松的眼,也溢满了他的脸,狠狠的瞪了余氏一眼,整个人便那么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
余氏尖叫了一声,上前去扶起赵青松,叫唤他的名字,只可惜余氏怎么叫都没有,赵青松没有回答。
云道长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都说了施主今日有血光之灾,施主却是不相信。”
余氏听了这话,吓的一声都不敢吭,生怕这道长说破了她的身份,只是一个劲的抱着赵青松再哪儿哭。
“女施主也别哭泣,施主虽有血光之灾,但并没有性命之忧,还是早点找大夫看为好。”
“道长,我——”余氏欲言又止。
云道长却道:“贫道知晓女施主要说什么,放心,日后施主要是找贫道,贫道也不会多言,只是这命,无需强求,一切皆有因果。。。”(。。)
第六十一章江湖骗子()
第61章 江湖骗子
“望施主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这四个字在余氏的脑中不停的回播,余氏差点没晕倒在地,果然这所谓的道士还是看出了她的真是身份。
余氏说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是如何感受,只是觉得这日子为何这般难熬?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还得接受这等子警告?还得为之担心害怕?
赵青松为何要请个道士回来?偏要搅的她不得安生?
要是林良辰在场的话,肯定会说这道士弄虚作假,道士做做法也就算了,居然还算起命来,这未免也太荒唐了些?事实上,林良辰还这么说了。
偏生余氏当了真,想着那云道长说的话,久久不语。
云道长从东屋出来,并未急着离去,而是等着林良辰出来,对她说了几句话,林良辰脸色未变,好笑的看了这云道长一眼,“道长莫非是算命的不成?”
这道士不做法也就算了,居然还给她算起命来,真是闲的可以,再说自从重生到这里,她就一直坚信,我命由我,不由天,和她说这些,简直就是浪费口水。
见林良辰不信,云道长并未恼,而是道:“贫道刚说的一切,以后自会有所定论。”
“是吗?那道长给我算的这么准,可是算过自己?”林良辰冷笑着问,谁敢在她面前说命,她就跟谁急。
云道长摇头,“那我就帮你算算,你今儿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林良辰恶狠狠的说完,抄起一根棍子就朝这所谓的云道长挥了过去。娘的,居然说她早死的命,虽说早死的不是她而是本尊,但有谁会喜欢别人说自己早死的?
林良辰不得和这什么狗屁云道长拼了才怪,居然敢诅咒她,她就让他好好看看,谁早死。
林良辰可不是那余氏,下手不看,还没个轻重,棍子直接朝云道长攻来。力道又猛,劲道也大,云道长想避开,却发觉自己的脚步移不开。
心有史以来,他有了害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