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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姨还没来得及解释,她已经结过話,“我是白染……”
见她猛然脸色一变,白染轻摸着耳环,漫不经心睨着她,“她以前的朋友,刚刚回国来见见她。”
第4章 爽完了?()
听罢,白云婳沉默地打量着她一会儿,才淡道,“既然你是她的朋友,那我也实话不相瞒,她前些年犯了些糊涂事进牢里去了,现在还没出来,麻烦你跑这趟特地来看她,要不进来坐会儿?”
她原本是客套一句,没想到白染反客为主地瞥过张姨,“麻烦张姨帮我把行李拿进去了。”
张姨在两人之间瞧了个来回,见白云婳没有反应才顺从地将行李拿进去。
白云婳虽然心里不爽,但面上丝毫看不出来,淡笑,“那就请进吧,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两人边说着边走进玄关,白染轻车熟路地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时才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林染。”
她逡巡了下,和自己一年前离开时没太大变化,就是不知道自己那个高官爸爸和狠毒后妈怎么样了,当然还有那个男人……
“你也叫染染?”白云婳和她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此刻张姨将泡好的茶水端了出来。
白染缓缓在她对面坐下,没有回她,而是对着张姨说了声,“谢谢。”
张姨回以一笑,心里对这个漂亮的二小姐朋友有好感,但是看到白云婳的眼神,立即低下头去做事离开了。
白染才回过神,瞥了她一眼,“要不是这样的巧合,我们还没有缘分成为朋友。”
听罢,白云婳也没有起疑心,两人聊了一小会儿,她就听到楼上有人走下来的重响。
她才想起准备要离开的男人,立即起身,“抱歉,先失陪一下。”
说着,白染朝着她走去的方向望过去~
走下楼的男人衬衣凌乱,领口下三颗扣子未扣上,若隐若现的腹肌强健得极其男人味阳刚,英俊的面容明显像是刚刚满足过的浓烈情浴。
白染眼底充红地瞥过他,刚刚和白云婳爽完了?
“肆寒,我这就让张姨去拿车钥匙过来,不会耽误你时间。”白云婳一碰到他就温柔贤惠得挑不出毛病,“对了,这是染染的朋友,今天刚刚回国来家里拜访,你们先聊着我去去就来。”
话音刚落,白染瞥见她离开的身影,如果是别人她或许会信她的温柔大方,可是她从小到大的姐姐,她了如指掌,白云婳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从自己手中抢过去的男人,再和任何女人沾染上关系。
这只是她的试探。
历肆寒这才抬眸逡巡了她片刻,缓缓走过去时感觉到她的紧绷,他只是擦肩而过走到玄关,连看都未曾看她一眼,仿佛对她没有任何兴趣,更对白云婳的嘱咐没有半点上心。
实则,任何人都别想命令他做什么,包括白云婳,他从来只按照自己的喜好。
这时,躲在一旁看着的白云婳才安心走出来,笑意淡然地递给了他车钥匙,并且弯腰递鞋,“肆寒,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
历肆寒凑过去捏了捏她臀,“还没爽够?”
他直白的话让白云婳羞红了脸蛋,压低声音,“有客人在……”
“我就喜欢你又纯又騒的样子。”历肆寒完全没有顾忌到别人的存在咬了下她耳朵,接过车钥匙然后离开了。
第5章 擅长玩弄权术,玩女人()
见状白染冷漠垂眸,她一点也不意外他说出这样的脏话,毕竟她遇见他的那一年,他就是个正正宗宗的地痞流氓。
不是看场子那种小混混,而是真正混黑道动刀动枪,不知道以前听谁说过,这种人拿命当儿戏,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擅长玩弄权术,玩女人但绝不会动真心。
她以前还不信,直到她最后被他陷害进了监狱,替他顶罪洗白,他倒是从黑道洗白了,还和她姐姐鬼混在一起了。
而她不仅在监狱里痛苦地度过了一年,一年里她甚至想过自杀,不止是他的背叛,还有……
她一直当做亲姐姐的白云婳。
白染忍不住颤抖着手抚向自己的脸,眼神狠戾,每天每夜看着一张像鬼一样恐怖的脸,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
白云婳,很快……你就能体会到这种地狱般的痛楚。
**
她的高官父亲白秦止正好有个政坛上的宴会,后妈穆妙云也跟着去了,然后晚上一块儿回来。
对于白染的造访,两人面上表示欢迎她这个染染的朋友,但对于白染的过去只字不提,似乎以她为耻一样。
也是,对于白秦止的官位来说,一个进监狱的女儿确实讲出去不光彩。
白染尽量打感情牌,再加上刚刚回国无依无靠,所以白秦止不知道是不是对女儿有愧,不顾穆妙云和白云婳的隐约不乐意还是将她留下了。
……
她的客房就在以前的房间隔壁,是张姨给她打点的,晚上白染有些睡不着,或许是仇恨让她心事重重。
白染想去以前的房间看看,所以打开房门出去,她刚想进以前的房间,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
她本来不想去管,但是声音是从白云婳那个房间里传来的。
白染皱着眉,站在那里沉默得一动不动,最终没有走进房间,而那动静越来越大,听得她极其刺耳。
下午搞,晚上也搞,也不怕米青尽人亡?
正当白染转身沉着脸打算回房时,走廊尽头的门突然开了,她就这么僵在那里。
听脚步声音有人走出来了,却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的背影,让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历肆寒关上了门,隔绝了里面的白云婳,站在那里沉静抽烟,烟雾弥漫中听不清他的情绪,“偷听到什么了?”
她心底咯噔了一声,两人僵持了半分钟,白染听到自己冷静的声音,“没有。”
“林小姐,看来很擅长撒谎。”历肆寒缓缓掀起眼皮,眼底痞气乖戾。
白染很熟悉他这样的眼神,不过是被偷听了搞白云婳有必要生气,以前他在大庭广众下不是照样博起,她下意识轻抚手腕,不紧不慢地说,“房间隔音效果不好,你们可以安静,但我不能堵上耳朵!”
“爽忘了。”
“……”
话音刚落,历肆寒看着她逃似地铁青着小脸躲回了房间,啪地重重关上门,他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了烟火,然后打了个电话。
手机对面的男人毕恭毕敬地喊着历哥前历哥后,“屁话真多。”
“那历哥我捡重点讲,三个月前按照历哥的吩咐塞了点钱,人放出来了,但去了趟国外就不知所踪了……”
他边听着,边抬眸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第6章 他的小母狗回来了()
历肆寒挂断了电话,低笑了声,他的小母狗回来了。
会咬人,会叫,会动怒,会粘着他形影不离……
**
晚餐时,张姨来敲门叫她下楼,白染穿着休闲服扎了个马尾就下楼了。
客厅,历肆寒坐在那里,白云婳温顺依偎在他怀里,完全没有在意下楼的白染。
“肆寒,我们在一起也一年多了,我爸妈在催咱们了。”白云婳纤细的指尖划过他胸膛,试探地看着他。
历肆寒低头看她,抬手轻抚过她的长发,“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
温柔的触抚却让白云婳落入冰窖,脸色柔弱苍白地看着他,“肆寒,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历肆寒转而拍了拍她的肩膀,轻而震慑,“下次你再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是我们结束的时候。”
话音刚落,白云婳僵硬在那里。
白染实在不想目睹到这一幕,她转过身刚想离开——
历肆寒已然起身,走向她。
白染还没走出去半步,就被他强硬拉着走向了玄关,她震了震,他想干什么,当着白云婳的面?
果不其然,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身后的白云婳嘶哑低喝,“历肆寒,你要带她去哪里?我爸妈都在,你当着他们的面撇下我,带这个女人出去我怎么跟他们解释?”
仿佛在隐忍着怒气,历肆寒只是勾唇邪肆笑了笑,“你会给他们一个好的解释的。”
话音刚落,白云婳眼睁睁看着他带走了林染,她显然很生气,但更搞不懂他想做什么,难道他对林染感兴趣?
想到这里,她整张脸都难堪了下来。
偏偏这时,白秦止和穆妙云也一起下了楼,看到她一个人傻站在那里,疑惑问,“肆寒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白云婳深吸了口气,果然在他们面前放不下面子,即使再气也得替他解释,“肆寒有事出去了一趟,今晚不留下一起用餐了,让我跟爸妈说一声抱歉。”
“男人有工作忙是好事,有上进心,你说对吗,秦止?”穆妙云自然是护犊子地帮亲女儿说话。
白秦止肃然的神色看不出来的深邃,“我看他开的财务公司也不是什么善茬,毕竟以前底子在,说忙还能比我忙,都快要用餐才说一声离开,根本不把我放在眼底。”
穆妙云见他生气,刚想安抚却被他打断了,“他离开也好,我还不愿意天天看到他,林染呢?”
话题被他一转本来是好事,可是偏偏提到了白染的朋友,穆妙云和白云婳对视了一眼,后者低声隐忍道,“也出去了。”
“去哪里了?”白秦止顺口问了句。
白云婳眸子微敛,轻道,“不知道,我只看她匆匆忙忙一个人走了。”
“真是没家教!我们好心收留她,她把我们这当成宾馆爱来来爱走走,云婳以后多看着她点,别让她把这当成自己家,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领回家。”穆妙云故意当着面诋毁。
白秦止倒没说什么。
见状,白云婳想起刚刚两人离开一幕,狠狠咬着唇,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赶走那女人,女人的直觉是对的,那个女人第一眼看她就浑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