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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回答:“是啊,都听见了。”
丁晓雨把脸靠近摄像头,来了个大特写:“这件事现在只有你们几个高层长老们知道,是吗?”
“啊!”一个长老惊叫一声,“晓雨少爷!”
丁晓雨顿时紧张万分:“什。。。。。什么事?!”
众人异口同声:“你的鼻子————有黑头!”
丁晓雨更为紧张了:“黑头!!哪里?哪里?”
长老们把脑袋挤在屏幕前指指点点:“喏,喏,这里这里!”
“哪里哪里?”丁晓雨只看见那群老不死的对着电脑屏幕指指点点,却一个都没有点中。
头晕了,丁晓雨揉了揉太阳穴,“啪”的一声关掉了视频直播。他对着耳麦说:“好了,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大家散会吧。”
“晓雨少爷,”那是送子观音的声音,“千万不要忘记了那件重要的事情。”
丁晓雨问道:“什么事啊?”
“护,舒,宝。”送子观音提示道。
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你看看晓雨少爷,真是年少多忘事啊。”“就是就是,就这态度怎么谈恋爱?”“唉,结婚前景渺茫啊。”“大饼老爷可一直盼着抱孙子呢。”
丁晓雨拔掉了耳麦插头,痛苦万分:真是一群老八卦!
丁晓雨想了想,掏出手机拨通了美国长途:“喂?妈咪啊,我是宝宝啊!”
电话那头,梦鹿十分兴奋:“宝宝,妈咪很想你啊!”
“嗯。。。。。。。妈咪,宝宝想问你一件事情。”丁晓雨轻声说,“妈咪可以悄悄地告诉宝宝吗?”
电话那端,梦鹿也悄声说:“好啊,宝宝你问吧。是不是“那个方面”的事情啊?宝宝你真是问对人了,妈咪对“那个”可是很有经验的!”
丁晓雨一脸苦笑:“不是那个方面啦,宝宝是想问妈咪:男孩子去买护舒宝,是不是很丢人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梦鹿问道,“雪儿大姨妈来了?”
丁晓雨“嗯”了一声说:“她现在正躲在厕所里呢。家里一片备用装都没了,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所以只能求我帮忙了。”
梦鹿大声说:“晓雨,这可是雪儿主动给你的一个表现的机会啊,你绝对不能错过!”
丁晓雨为难的说:“可是我没有买过护舒宝啊。”
优雅的背景音乐慢慢响起————————
梦鹿对着电话温柔的说:“晓雨,我的儿子啊。没有人生下来就是十项全能的,每个人都是从天真走向成熟,从懵懂走向睿智,从婴儿长大成人。你当年也不是一下子就一统佛界的,不是吗?恋爱和统治是两回事,你可以统治佛界,你可以傲视群雄,但是在心爱的女子面前,你完全可以展露你最真实的一面:因为在爱人面前,你无需隐藏自己。爱人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也是你受伤后最安全的避风港。你既然选择了雪儿,你就要为她付出自己的一切。买卫生巾只是雪儿对你的一个小小的考验,你连区区一片护舒宝都不敢买,将来你又有什么勇气去面对更大的挫折、更大的风浪呢?”
丁晓雨低头笑了笑,说:“妈咪,晓雨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妈咪!”
“嗯!宝宝加油啊!”梦鹿也为丁晓雨打气,“妈咪希望下个月雪儿的大姨妈不要来了!”
“啊?”丁晓雨不明白,“为什么啊?”
电话那头只听见梦鹿的笑声。
丁晓雨的脸红了,他撒娇道:“妈咪,你也真是的。”
关上电话,丁晓雨扭头望着天边的太阳,心里坚定地说:“雪儿,你放心吧。我丁晓雨一定会把护舒宝给你带回来的,你就在厕所里安心的等着我胜利凯旋吧!”
厕所里,坐在马桶上耐心的等待中的我——————屁股早已发麻了,我无力的靠在墙边不停地咒骂着:“丁晓雨你个死秃驴,怎么还不回来啊?哎哟我的脚哟,麻死了。”
而同一时刻,丁晓雨却在房间里和他妈唧唧歪歪啰里啰唆没完没了的煲电话粥。
就在我差点睡死在厕所的时候,我听见了楼下轿车的喇叭声,靠!这秃驴这才出门啊?!那刚刚二十多分钟他在干什么啊?
(正确回答:他在做思想斗争,顺便煲电话粥。)
丁晓雨关掉了电话,对着太阳表明了自己坚定的决心之后,便开始出发前的准备工作!镜子前,他对着头发一遍又一遍擦拭着魔丝,使头发尽量竖起,这样看起来比较帅气;然后他从行李箱中挖出一条又厚又粗的项链带着脖子上,整个人看起来顿时桀骜不驯、气势汹汹;最后他掏出一副太阳眼镜戴在脸上。各位读者你们知道吗,这副眼镜的作用并不是为了突出丁晓雨的帅气和阳刚,说穿了:他是害怕万一被人认出来,那以后就没脸在社会上混了。
代购(3)()
代购3
杉德广场
丁晓雨的宝马已经围着杉德广场绕了两圈了,他的心里一直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护舒宝这种东西,我怎么好意思去买呢?去买吧,万一让同校同学看见了,我岂不是颜面扫地?不买吧,雪儿就没的用了————唉,我怎么忍心眼看着心爱的女人在马桶上干坐一天呢?算了,还是去买吧!”
宝马车终于慢慢停靠在路边,丁晓雨打开车门终于还是踏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陈家
“雪儿,雪儿?你醒醒,你醒醒啊。”迷迷糊糊中,我睁开了眼睛。嫂子轻轻晃了晃我,问道:“你怎么在厕所里睡着了?”
我揉了揉眼睛:“嫂子?”
嫂子问我:“你在厕所里蹲了多久了啊?”
我朝门外望了望,问道:“丁晓雨呢?”
“一个小时前就出门了,说是去买东西————却打扮成流氓的样子,”嫂子不解的说,“真搞不懂他到底要去买什么?”
照这样算来,我至少在马桶上昏睡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了?难怪我的屁股麻麻的,连双腿都没知觉了呢。
我拉着嫂子问道:“嫂子,你那边还有没有护舒宝啊?我的用完了。”
“有啊,”嫂子说,“我去拿。”
。。。。。。。。。。。。。。。。。。。。。。。。。。。。。
十分钟前
陈川风的卧房
陈川风光着身子睡在被窝里,他拿着手机和丁晓雨在通话中:“晓雨?你在杉德广场?干什么啊?”
过了几秒钟,陈川风把手机交给了幽芙:“老婆,晓雨说他有一个很深奥的问题要咨询你。”
“我?”幽芙躲在老公的怀里接听着电话,“晓雨?有什么事要咨询我?”
杉德广场的大卖场里,丁晓雨徘徊在妇女用品区域,一边的营业员对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哇,你看那个男的。。。。。。。”“在我们这儿来来回回四十多圈了。”“他想干什么?想偷卫生巾吗?”“他是变态吗?”“要不要报警?”“先看看再说!”“嘘,别说话了,他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了。”
丁晓雨用手掩住手机悄声问道:“嫂子,我问你呀,雪儿平日里用什么型号的护舒宝啊?我没想到超市里有那么多型号的护舒宝。”
“护舒宝?雪儿喜欢薄荷味的。”幽芙说,“上次我给她买了草莓味的,她说不喜欢。”
丁晓雨“哦”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被窝里,幽芙一掀被子,说:“雪儿被困在厕所里了,我去看看她。”她起身回头一看,立刻把被子严严实实的裹住陈川风,低声说:“老公,把衣服穿上吧,别冻着了。”
看着幽芙离开卧房,陈川风立刻躲在被窝里低声哭泣,边哭边说:“老婆关心我了,我的老婆太关心我了。555555555,我的老婆还是爱我的,555555555555,老婆我爱你。”
。。。。。。。。。。。。。。。。。。。。。。。。。。。。。。
超市里,丁晓雨拿起一包薄荷味道的护舒宝放在鼻子前嗅了嗅,自语道:“还真是薄荷味的。”
身后围观的营业员越来越多,不停地对着丁晓雨指指点点:“看呀,真的是变态耶。”“要不要报警啊?”“我们离他远一点!”“快去交保安来!”
拿了三四包薄荷味的护舒宝,丁晓雨正准备转身离去,却发现他身后站着三个体形高大的保安。
丁晓雨疑惑的望着保安们,问道:“干什么啊?”
保安甲反问:“你在干什么?”
丁晓雨看了看篮子里的护舒宝,平静的说:“购物啊。”
保安乙问道:“这些你用得着吗?”
丁晓雨说:“你这说的什么话啊,我一纯爷们儿,哪里用得着这些?”
保安丙说:“放下篮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去哪儿?”丁晓雨说,“我又没盗窃,又没抢劫,健康检查完全ok,干什么要跟你们走?”
保安甲说:“看你这副打扮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不是变态,就是商业间谍!”保安乙说。
保安丙忽然怒吼一声:“说,你是不是隔壁杂货店派来的商业间谍?”
“神经病!”丁晓雨握紧了篮子,“你们快让开,我有要紧事。”
保安乙说:“你果然是商业间谍,我们商场护舒宝今天大减价,你肯定是去通风报信的!”
甲乙丙三个保安把丁晓雨逼近了死角,丁晓雨心里暗想:“糟了,再不赶回去,雪儿的屁股就要发麻了!”
(狂想中:厕所里,雪儿坐在马桶上哭泣着:“晓雨你快回来啊,我不能没有你啊,我不能没有护舒宝啊,晓雨你在哪里啊?我的屁股好麻啊,5555555555。。。。。。。。。。。)
丁晓雨一挥篮子,大声说:“你们给我闪开,我有急事要赶回家!”
保安甲把玩着电警棍,恶狠狠地说:“跟我们去自首,你这个变态狂!”
“自首?”丁晓雨的眉毛皱到了一块儿,“我又没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