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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陈川风老远的就朝着阿布罗迪招手。正在望风景的阿布罗迪一转头,望着陈川风微微一笑。
那位酷似“李俊基”的阿布罗迪笑着说:“哎哟,瞧瞧我们的新郎官哟,这才刚结婚就把老朋友都给忘了。婚后的日子如何,是直上天堂还是自掘坟墓?”
陈川风也笑了:“是天堂是坟墓———你自己娶个老婆不就知道了?”
阿布罗迪喝了口咖啡,笑而不语。半饷,他抬头问:“雪儿还好吗?”
陈川风一边往咖啡里撒糖一边说:“好!她很好,现在人长大了,愈发的嚣张了!”
“那要找人好好管管她了,她有男朋友吗?”阿布罗迪的语气中带着试探。
陈川风只顾搅拌咖啡:“就她那副德行谁敢做她男朋友?不被她折磨死就不错了。”这时,他忽然察觉到什么,抬头问道:“你今天怎么了?开口闭口全是我妹妹。”
阿布罗迪喝了口咖啡说:“没什么,只是好久没见她了。”
陈川风说:“还想试试她的排山倒海?”他想起了数年前陈川雪的那一招“排山倒海”,一下就把正在钓鱼的阿布罗迪推入了大海,害得他发烧感冒好一阵。
阿布罗迪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她有男朋友了吗?”
陈川风答非所问:“丁晓雨————今天成了雪儿的同班同学。”
阿布罗迪的明眸中闪过一丝杀气,“佛吗?”那个佛祖转世的丁晓雨,居然比他还快一步?
“我听说你和丁晓雨的交情还不错吧!”魔王话中带话,他死死盯着陈川风。
陈川风不急不慢的说:“丁晓雨是我的朋友,和我的交情确实不浅。”
“你很看重这个准妹夫了?”阿布罗迪显然发怒了。
陈川风看着面前正在生气的魔王,心里笑得天翻地覆:阿布罗迪你这醋坛子------这下可有的玩啦!但是他强忍笑意,说:“要做我的妹夫谈何容易,他还没通过资格考试呢。”
阿布罗迪脸色稍好些:“资格考试?什么资格考试?”
陈川风说:“你为我去做一件事情,我就告诉你。”
阿布罗迪阴下了脸:“你在跟我开条件?”
陈川风不急不慢的说:“是雪儿叫我为她买些东西,我把这个神圣光荣的任务拜托给你,你连这个都不肯做,将来怎么能成为雪儿的依靠呢?”
阿布罗迪阴下的脸一下子又“阳光灿烂”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好啊,雪儿要买什么?”
陈川风从裤子口袋中掏出那张小纸片说:“这是购物清单,打圈的是我老婆的东西,我全都买好了,正下那些打叉的就全都是雪儿要买的东西了。”
阿布罗迪接过纸条看都没看就往楼下跑。
陈川风叫了杯卡布奇诺,就等着阿布罗迪满载而归了。想到堂堂的魔界大王去买卫生巾,那是什么情景啊。
“老婆最大呀老公第二,你是我的心呀你是我的肝。”再熟悉不过的铃声,是老婆打过来的,估计是猜到了陈川风不好意思买护舒宝。
陈川风从容的接起电话:“老婆?哦,你清单上的东西我全都买好了,那个啊-----那个我也买好了啊。我是你老公啊,帮老婆买‘那东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是老婆每个月都要用的啊,做老公的当然不怕不怕啦。爱你哦么么哒!”
“喂,”一个很无力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魔尊,这个是什么啊。”
陈川风一回头,看到一脸不高兴的阿布罗迪,“你回来啦,这么快?你没买到吗?”
阿布罗迪一脸“大便”,不悦地说:“这个是什么啊?”他伸手拎出一包塑料袋,里面装满了“护舒宝”,“你怎么会叫我去买这个?所有人都盯着我看呢!”
陈川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自责道:“哎哟哎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雪儿居然会要我买这些东西。”陈川风拍了拍阿布罗迪的肩膀说,“不过你知道吗魔王陛下,你知道你买的‘这个’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啊。”阿布罗迪把塑料袋放在了桌上。
陈川风继续“教育”着这个情窦未开(傻了吧叽)的魔界之王:“雪儿要用护舒宝,这意味着什么?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是个大人了?她是不是已经有资格做一个女人了?”
经过陈川风的一番教导,阿布罗迪终于明白过来,原来魔尊在暗示自己雪儿已经是个成熟的女性了,是随时都可以出嫁的“女人”了。看来阿布罗迪对感情这方面还是不够成熟,不过幸好眼前就有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老前辈”,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向他讨教几招。
“哦,对了,看在我们同道的份上,有个秘密要向你透露一下,有没有兴趣?”老哥唯恐天下不乱的习性又来了。
魔王轻轻摇头:“我不想利用你知道雪儿的弱点,我希望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得到她。”
陈川风伸出食指摇了摇:“nononono,你误会了,魔王陛下。我要透露的是关于你的情敌的事情。”
魔王严肃地说:“我也不想听,我不想利用作弊赢得这场竞争。”
陈川风无奈的摇摇头说:“唉-----我来本想告诉你雪儿那个班的班主任老师要调到别的班级去了,高三(1)班即将群龙无首啊。”
“班主任?”魔王果然是魔界出了名的“宅呆萌”,“群龙无首关我什么事?”
陈川风望着这个傻了吧唧的笨蛋大魔王,满脸失望的表情:“我都提示到这个份上了,傻子都听明白了。你,还不明白吗?”
阿布罗迪愣了半响,终于明白过来:“哦,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哈哈哈哈!”
看到阿布罗迪终于想穿了,陈川风笑着点点头。
“干杯!”
“干杯。”
咖啡厅里,两个男人,两只咖啡杯,“叮”的一声,碰杯了。
五.花祭游艺城()
五。花祭游艺城
唉,今天过得真窝囊!开学第一天,竟遇到些麻烦事和奇怪的人,我今天真的被克住了吗?考虑着放学后要不要去哪里发泄一下呢?
“老板,买游戏币!”我大大方方的扔出了五十元钱。
我此时身处的地点是城里着名的游艺场所:“花祭游艺城”。
“hello小美女,放学啦。”出来和我打招呼的是游艺场的负责人谢顶锋,他是个年过半百和蔼可亲的老人。“来,给你游戏币。”
我拿着游戏币直奔我最爱的“钓娃娃”机,就在我全神贯注钓娃娃时,游艺城的老板带着几个高管进来了。
谢顶锋见到那个人,连忙站起身哈腰鞠躬:“老板,您来啦!”
那人环视四周,对谢顶锋说:“老谢,生意不错嘛!”
谢顶锋恭维道:“全是老板管理得当,花祭游艺城越来越受欢迎了。”
老板点点头,问道:“最近游艺城有什么麻烦吗?”
“回老板的话,最近风调雨顺的,没什么麻烦。”谢顶锋说。
老板说:“嗯,你的话我信得过。”话音刚落,他望见了正在不远处钓娃娃的陈川雪。
老板转头看着谢顶锋,指着我那方向说:“老谢,游艺城不是规定未成年不能进来吗?那边那个小女孩是怎么回事?”
谢顶锋看见了我,连忙向老板解释道:“回老板的话,那个小女孩是成年人,已经读高三了,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就通过身份验证了。”
“是吗?”老板有些疑问,“都高三了还来这里玩?她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
谢顶锋拿出来宾登记簿说:“她叫陈川雪,芭乐十四中的特优生。”
“芭乐十四中,还特优生?”老板说,“你说她叫陈川雪?!”
“莫非她就是帕特雷西亚家的那个————”老板心里暗暗一惊,“超级恶霸女魔头?”
此时正在努力扭动操纵杆的我还没有察觉到有一个人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因为我全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箱子里的娃娃上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一个娃娃都钓不上来?为什么我今天精神一点都不能集中?明明我已经抓住了娃娃,怎么还是会掉下来?满满一包游戏币我在半小时里几乎用尽了,莫非游艺城今天把游戏系统修改过了?还是今天真的是我千年难得一遇的倒霉日?撞见鬼了吗?看看手上只剩下最后一个游戏币了,我已经没有任何赢的机会了,我无奈的摇摇头,一伸手把游戏币抛向身后,也罢也罢,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咦?咦?咦??怎么游戏币扔到身后没有声音了?莫非那最后的游戏币砸死了人?我慢慢回过头,心想着是哪位运气这么好,被我陈川雪的游戏币给砸死的?回头望去,我暗自松了口气,没出人命。只见谢顶锋微笑的望着我,身边还站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
“老板,有什么事吗?”他们一声不吭的站在我身后,自然会吓到我一跳。
谢顶锋说:“小美女,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就是我们的大老板。”
我心生奇怪,老谢为什么要向我介绍他的老板呢?“老板您好。”虽然疑问多多,但我还是很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你好,陈川雪同学。”年轻男子伸出了手,“我姓舟,我叫舟节伦,是这里的老板。”
既然人家伸出了手,那我自然也要回礼了。我伸出手,轻轻和他握了握。
舟节伦微笑着对我说:“我知道你是这里的常客,为了感谢你对我们游艺城的捧场,我送你一份小小的礼物好吗?”
“好。”我回答的很干脆。反正今天霉运倒足,拿一份礼物破破灾也蛮不错的。
老板捏着那枚游戏币说:“能否借你刚刚丢掉的这个游戏币一用?”
哦,难怪我想怎么没有声音啊,原来扔出去后被他接住了。看着他把游戏币塞进了娃娃箱,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