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璃珊拿筷子的手一抖,失声道:“他是不是要找你麻烦?”
夙千夜淡淡一笑,挟起一片玉笋放到她面前的食碟中,“尝尝这个!”
呃璃珊看看食碟中的笋片,再看看突然间改了话题的夙千夜,瞬间满头黑线。这人不照他说的办,他就不说?
“我吃!”把那片玉笋放到嘴里,嚼了两下吞进肚子,急急的道:“北辽人”
话刚说一半,夙千夜突然皱紧眉头,盯着筷子上刚挟起来的香煎鱼片。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璃珊心弦崩的一下扯紧,不会有毒吧?
夙千夜看了她一眼,微微叹气,“好像不好吃!”
噗璃珊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东西好不好吃靠舌头尝,没听说是拿眼睛看出来的!
您这一句不好吃不要紧,厨房那帮人就要倒霉了!
“怎么会不好吃?”璃珊恨恨的挟起一块鱼片吃给他看。入口香脆,她不由自主的眯起眼睛,这两天除了苦药就是白粥,终于吃到点正常的东西了!
“再尝尝这个!”碧眸含笑,盛了一碗芙蓉汤递到她跟前。
你璃珊脸一下子红了,终于明白这人不是挑嘴,就是哄着她一起用膳啊。
兜这么大个圈子,她要再拒绝就有点不知好歹了。讪讪的接过夙千夜递到她跟前的玉瓷八棱碗,满脸通红的坐到一边。
人虽然坐下了,到底却没法自顾自的用膳。听见想起来夙千夜爱吃鱼,忙小心的剔了块鱼肉的递到夙千夜食碟里。
“这个这个挺好吃的,您尝尝!”
鱼肉放到食碟里她突然发现,那双筷子是她自用的,并不是布菜的公筷。
作死啊!心里惨叫一声,飞快的伸手想把那块鱼挟回来。
“别吃”
话虽说的急,到底慢了一步,夙千夜已经把那块鱼放进嘴里了,慢慢咽下去,这才挑眉看着她,为什么不让我吃?
“那个那个我怕刺没挑干净!”吃都吃了,傻子才说实话呢!
“哦,我以为你是觉着自已的筷子不干净!”
啊?
璃珊霍的瞪大眼睛,你看见了还吃?你的洁癖呢?震惊之后,立刻又臊的满脸通红。
撒谎被抓,没脸活了!!!!!!!
瞥着无地自容的小丫头,夙千夜唇角微勾,直接把食碟递到她跟前,意思很清楚,继续!
第265章 一怒再怒()
柳少樘一脚踏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场面。夙千夜坐在桌边自斟自饮,可小小的焦叶冻子杯捏在指尖,只偶尔抿一口。
璃珊坐在他对面,手指灵巧的挑着鱼刺,剔好的鱼肉却放到夙千夜的食碟里。
身后是一枝艳如馥郁的红梅,被火鼎里的热气催的满室馨香。
俩人就坐在这一室暖香中,一个喝酒,一个布菜。
明明很安静的场面,却夹着锐利的风声,一下子扎进柳少樘眼里,心也跟着痛起来。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什么珠母、什么赌债,都是冰块子的障眼法,这才是他真正的目地!
名正言顺的把小丫头拐在他身边,一点点控制她的人,控制她的心,这才是他的目地!
可笑他这个糊涂鬼,竟一直被蒙在鼓里!
听见门响,璃珊抬头就看见柳少樘咬牙切齿的站在门口,不由的一愣,“郡王怎么来了?”
“我不来能吗?”我不来亲眼看见这一幕,还被人当傻子哄呢!
璃珊被他噎的无话可说,这家伙在哪儿受了闲气,跑她这儿来撒疯?
“郡王这时候过来,用膳了吗?”
心里虽然不满,到底还是和颜悦色的问出来。毕竟这人曾在立冬宴上,那样不不遗余力的帮她。不过是被他当会儿出气桶,呲哒几句只当没听见好了。
“我用不用膳与你何干?”
柳少樘虽然阴阳怪气的冷哼着,心里郁气却因为她这一问散了几分。黑着脸坐到两人中间,顺势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色,心头忽的被一种说不清的愤懑胀满。
简简单单的四样菜却全是照着冰块子的口味做的,还温着一壶绍兴梅子酒,就放在她手边
临雪赏梅、对酒当歌,明明是他和冰块子在一起常干的事儿,可此时因为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份心机,人生一大享受活生生成了一大笑话
夙千夜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手里捏了半晌的酒杯却递到唇边一饮而尽,然后自然而然的伸到璃珊跟前。
璃珊瞥着柳少樘那张脸陡然黑了三分,正琢磨这位爷又看什么不顺眼,冷不丁瞧见夙千夜把酒杯递到她眼前,也没多想,顺手拎起酒壶给他满上。
刚想问问柳少樘要不要也趁热喝一杯暖暖身子,话都到了舌头尖上,突然想起这位爷矫情的厉害,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市井货色,抿了抿嘴唇把话咽回肚子。
这人不知抽哪门子疯,还是少惹的好!
看着璃珊给夙千夜斟完酒,就直接把酒壶放下,问都不问他一句,柳少樘突然放声大笑,她如今竟然连一杯酒也不肯替他倒了?
璃珊吓了一跳,赶紧给夙千夜使眼色,意思是这位爷受什么刺激了,您快问问啊!
夙千夜眸色淡然,不用理他!
这样不好吧?
不用理!
好吧!
璃珊不得不收回目光,心里虽然觉着这么晾着柳少樘不合适,可也不知说什么。
这货一天到晚除了喝酒赌钱听曲流连花丛,也不干正经事儿。能让他这么生气,不是赌输了就是被哪个花魁冷落了,这种事儿,她一个姑娘家还真没法开口安慰!
眼前俩人一个默默品酒,一个满脸僵笑。屋中依旧安静,可刚才那副静谧的画面,似乎因为他的现而搅的支离破碎,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陡然间将柳少樘心底的刺痛放大。
从没有过的愤怒感觉也瞬间烧光他的理智,两手抓着桌面猛的一掀,抬脚就走。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璃珊‘啊’的一声跳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柳少樘脚下一滞,可也就是一滞,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这个疯子!
璃珊气的直跺脚,抓起柳少樘落下的披风就要追,夙千夜却伸手拦住她,从她手上接过披风,“我有话跟他说!”
言下之意,你不要跟出来!
璃珊马上点头,认识清河郡王这么久,他为人虽然不靠谱,却从没这样失态,肯定遇上糟心事儿了,才会气成这样。她在场只会让他更难堪,还是等消息好了!
“您好好劝劝他,千万别让他干傻事儿!”
夙千夜回眸深深看了她一眼,道了一声好,便拎着柳少樘那件披风出去了。
不知是开门蹿进来冷风了,还是被柳少樘的反常吓着了,璃珊回头瞥着满地狼藉,莫哆嗦了一下,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出了屋门被冷风一吹,柳少樘怒气散了几分,心里突然空荡荡的。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不紧不慢的跟上来,不由的冷笑。
停步,转身,狭长的凤眼冷冷的看着夙千夜。夙千夜也停步,站在他三步以外的地。碧眸微眯,幽邃的好像没有任何情绪,又好像有无数种情绪同时蕴在里面,复杂的难以分辨。
两人都不开口,时间久了静默也成了一种对峙。
一阵风刮过来,把房檐上的积雪扯的漫天飞舞,柳少樘下意识哆嗦了一下。夙千夜扬手将手中拎着的披风冲他甩过去,转身就走。
柳少樘一把打落披风,咬牙道:“为什么瞒着我?你有没有拿我当兄弟?”
夙千夜脚步微顿,“我没瞒你!”
柳少两步冲过去挡在他面前,“你没瞒我?你的意思是我瞎看不出来,所以才被你耍的团团转?”
背着光影,冰般的碧眸倏的有一刻暗沉,“我在锦裳坊给她买了四万两银子的衣裳!她在立冬宴上表演的是骑射!”
好像不习惯说这么长的句子,他说的很慢,沉沉的声音几乎淹没在突然咆哮的风声中。可他说的每一个字,柳少樘都听见了,不但听见了,还跟惊雷般震的他退了两步。
“你、你一直在用这种方法提醒我,提醒我退出?”
碧眸沉沉,无声却是默认。
柳少樘突然间满腔怒火,“既然你对她势在必得,为什么不直接跟我挑明了说?偷偷摸摸的暗示可不是你的作派。兄弟如手足,女人似衣服,你要真跟我挑明了说,我会跟你抢吗?”
“你会!”因为你也认真了!
柳少樘牙齿咬的咯咯响,“既然如此,凭什么退出的那个是我?”
“因为她要的,你给不了!”
柳少樘放声大笑,“我给不了的,难道你能给得了?”
“是!”简单到极致的一个字,却像铜钉嵌入石墙,有种火花四射的力度。
柳少樘的笑声戛然而止,好一会儿才道:“所以你就让我亲眼看看你们郎情妾意的场面,让我死心?”
虽是问句,却是夹着嘲讽的肯定语气。
夙千夜眸色更沉,“除了她,除了西夏,任何东西我都可以让给你!”
柳少樘拔脚就走,走到院门口蓦的站住,凝声道:“她还不是你的!”
第266章 约等于告白()
璃珊刚换了身干净衣裳从内室出来,就瞧见夙千夜凝眉站在门口,瞥了一眼还没收拾干净的地面,她赶紧迎出去,“屋子脏了,您到”
本想说您到前厅坐吧,夙千夜却沉沉的打断她,“跟我来!”
璃珊被他脸上罕有的凝重弄的心神不安,赶紧跟在他身后出门。“是不是郡王”
“他没事!”碧眸微沉,再次打断她。
璃珊扬眉,突然站住脚不往前走了,“您这话让我怎么信?他好端端没事儿的话,会跑来发疯?他再没正经,也不会无缘无故跑到您府上掀饭桌子啊?”
“你不信我?”夙千夜慢慢回头,望着她。
璃珊一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夙千夜问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