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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本身就会传染。”他忍着笑,轻描淡写的说。
乔蕊冲上去掐住她的脖子:“你再说一遍,景仲言你再说一遍。”
他好脾气的按住她的手,揉了两下:“是你非要穿这么多的。”看起来就像病入膏肓。
“不穿这么多行吗?你看脖子,看耳朵,看手,看脚,你自己看,这都是谁造成的。我不多穿点,遮得住吗!”她都要气死了,这人一脸置身事外,好像她身上这些痕迹,都是自己长出来的似的,推卸责任也没这么推卸的吧!
景仲言面上笑意不减,揉揉她的头发:“别闹,开车呢。”
道路安全的确很重要,乔蕊松开他的脖子,坐回副驾驶座,嘟嘟哝哝的说:“也不知道你怎么了,突然这么不节制。”
男人没做声,继续开着车。
乔蕊突然想起什么,说:“明天是我外公的生祭,我和时哥哥要去祭拜,明天我请假了。”
男人沉默一下,眉头微皱,偏头看向她。
乔蕊对上他的视线,愣住:“怎么了?”
“为什么不叫我?”他问:“外公的生祭,我不能去?”
“你明天不是要上班吗?”乔蕊觉得他莫名其妙:“我前几天不是问了你明天有没有空,你说有个会议。”
“可以延迟。”他口气有些冷:“时间要挤,怎么都能挤出来。”
乔蕊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但也从善如流:“既然你要去,那就明天一起吧,刚好,我也想外公看看你。”她说着,又笑了起来。
男人脸色这会才缓和了,淡淡的嗯了一声,将车子开进超市的停车场。
两人买了好些东西,回去的时候,这才离开回家。
乔蕊在厨房做饭,景仲言就在客厅打电话,看电脑,等她做完了,他也挂了电话,两人正要入席,外面门铃突然响了。
第324章 故意的痕迹()
景仲言去开门,原来是杨先生,他要是忘带了,被关在门外了。
景仲言上楼去拿了他家的备份钥匙给他。
杨先生微笑:“幸亏在你家存了备份钥匙,不然有的叫开锁,太麻烦了。”
开锁还的先备案,还要等警察过来,不知道要耽搁几个小时。
杨先生走后,乔蕊不禁问:“我们家什么时候有杨先生家的钥匙了?”
“上次他配的,说怕什么时候忘了,如果临时有事,我们有空也可以帮他喂喂小金。”
乔蕊哦了一声,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两人吃了饭,因为明天突然要腾出一天时间,景仲言一直在客厅忙,乔蕊也跑到书房去复习,直到十点,两人才一起上床休息。
一到床上,男人就蹭过来,乔蕊冷哼一声,把枕头堵在两人中间,冷冷的翻身,背着他睡。
不做的意图,十分明显。
身后的男人被拒绝,沉默着,一句话都没说。
乔蕊觉得好奇,悄悄偏头看了一眼,见男人睁着漆黑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却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乔蕊心当时就被撞了一下,她有点烦闷的掀开了点被子,让自己稍微凉快点,才把枕头拿开。
男人得到允许,立刻上来,在她身上磨蹭,手也伸进她衣服里。
乔蕊已经破罐破摔了,并且她发现,她老公已经学会装可怜了,竟然在这档子事上,学会了用技巧攻陷她的心房,果然是,不怕流氓会武术,就怕流氓有文化。
这晚,又折腾了两个小时,但到底顾忌到乔蕊的身体,景仲言没要多少次,但他却像是故意的一般,又添了很多痕迹,在她脖子上和耳朵上,令得今天过了一天,已经消了一半的爱痕,又加重了不少。
第二天,乔蕊起的很早,先把文件收拾好,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就出门。
景仲言起来的时候,乔蕊已经收拾好了,她今天穿了比昨天还多的衣服,身上的痕迹太多了,总不能让时卿看到,那多不好意思。
两人收拾完,按照时间,先去市政局交了文件,然后在市中心的停车场等。
她她了电话个时卿,问他到底去哪儿,他们开了车可以自己去,时卿似乎并不觉得多了一个人有什么奇怪,意料之内的淡定,淡淡说:“在哪儿等我。”
于是乔蕊和景仲言也只好等着。
车上,乔蕊一边整理围巾的领子,一边说:“时哥哥是个很好的人,我们小时候感情可好了,就是大了才有点疏远,我听说他好像要在中国呆上一段时间,你们也是时候见上一面了,一会儿你礼貌一点,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乔蕊喋喋不休的叮嘱,想到上次时卿好像对景仲言的存在很反感,乔蕊把这归纳道,两人青梅竹马,她结婚都没通知时卿,人家肯定不高兴。
景仲言抿着唇安静的坐在旁边,没说一句话。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远处一辆白色的宝马才来了过来。
乔蕊不认得时卿的车,但对方却认识他们的车牌,直直的就冲他们按喇叭。
接着,乔蕊的电话就响了。
是时卿打来的。
她接起,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两辆车太麻烦了,你们过来,一辆车开过去。”
乔蕊愣了一下,把话转述给景仲言。
景仲言嘴角嘲讽的勾了一下,透过车玻璃,看向不远处,那辆白色的宝马,那辆车挺在阴影处,车里也没开灯,看起来黑漆漆的让人看不明白。
不过他知道,那辆车里,有双眼睛正在看着他,很熟悉,也很陌生的一双眼。
他转首,看向乔蕊,说:“那就让他过来我们的车。”
乔蕊顿了一下,又把这话转述给时卿。
时卿显然不愿意,又冷冷的说,要他们过去。
景仲言不过去,只说让他过来。
乔蕊在中间传话,也不知道怎么办,感觉两人好像还没见面就杠上好了。
她只能赔着笑脸哄着身边的男人:“去他的车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不用非坐我们的车吧,而且你和时哥哥还没见过,就搞得不可开交,怎么说他也是我半个哥哥,你就不能给他留个好点的印象,而且……”
乔蕊嘀嘀咕咕的说了好多,景仲言淡淡的靠在椅背上,一句话没放心里。
乔蕊败了,揉揉眉心,又对着电话那头说:“时哥哥,你不是很认识路,不如还是坐我们的车吧,其实,坐个车真的不用吵起来。”
电话那头不说话,沉默中,乔蕊又看了看手机,时卿还没挂,就是不说话,显然也在固执。
到底为什么坐个车就要闹成这样?
乔蕊都不知道现在情况的究竟怎么样了,她一会儿看看身边的景仲言,一会儿看看车外的那辆宝马,然后颓然的垂着脑袋,闷闷叹气。
最后,双方僵持了真正十分钟,还是没“讨论”出个结果,乔蕊感觉今天一整天,大概,都不会好过。
她隐隐觉得,景仲言不喜欢时卿,时卿也不喜欢景仲言,他们,无形之中已经对上了。
难道今天出来不是打好关系的吗?为什么搞成这样?
最后,还是乔蕊说动了景仲言,两人一起下车,去了对面的宝马。
车里,驾驶座坐着莫歆,时卿坐在后座。
乔蕊愣了一下,倒是不知道今天莫歆也来的。
莫歆对乔蕊笑笑,表情很温和:“又见面了。”
乔蕊也回她一个笑,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后面,景仲言也拉开后车厢,坐在了时卿旁边。
莫歆车技很好,将车子转了个弯,就出了停车场,朝着某个方向驶去。
车厢里很安静,乔蕊透过车后镜,看向后座的两个男人。
时卿端着手机不知道在收邮件,景仲言也开着手机在看股市,两人一个招呼都没打,就开始各干各的事,从头到尾,好像连眼神都没撞上过。
乔蕊尴尬得不行,咳了一声,开始主动介绍:“时哥哥,这是我老公,景仲言。”
景仲言沉默的表情,因为老公两个字,微微缓和,抬眸,看了乔蕊一眼,眼中有着淡淡的笑意。
旁边的时卿头都没抬,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
乔蕊又说:“老公,这是时卿,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时哥哥的,我们小时候一起长大。”
她说完,景仲言又恢复了之前淡凉的表情,垂下头,继续看故事,随意的“哦”了一声。
乔蕊都要哭了,就不能稍微热情点吗?不能握握手,说你好你好,然后聊聊男人间的那些爱好吗?
说到爱好,乔蕊想起来了什么,忙说:“老公,时哥哥也喜欢看足球,你们应该有共同话题。”
说完又问时卿:“时哥哥,你喜欢那支球队来着?”
时卿抬抬眼皮,慢条斯理:“戒了。”
“啊?”
驾驶座的莫歆无奈的说:“他戒了看球了。”
看球还能戒的?为什么戒了?
乔蕊又卡壳了,感觉后面两人太不配合了,搞得她在中间像个小丑一眼。
她也气了,索性不搭理了,转头跟莫歆说话:“不好意思,还要你开车,一会儿你累了让我来开吧,真是的,车上有两个男人,还要麻烦女人开车。”
莫歆不在意的笑笑:“我平时工作,也要帮老板开车。”
乔蕊一下子找到了知音:“对,我也是,不过我开车很差,上次帮我老公开车,差点出车祸了。”他说的是有一次,景仲言身体不舒服,她没让他开车,自己开的,然后过红绿灯的时候,差点把人撞到,最后景仲言不能忍了,怕再出什么意外,让她把车开到一边,然后打电话叫李丽过来开的。
乔蕊开车技术的确不好,学得驾照都是好多年前的了,这些年也一直没练过,实在是拿不出手。
莫歆和她随意的说着话,两个女人都很客气,而且有意聊天,说着说着,就说开了,聊了不少平时的兴趣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