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蕊双手托着下巴,一副看好戏的微表情,本来以为陈新就是个闷葫芦,没想到在自己没留意的时候,居然把组里新来的小丫头搞定了下来。
不过这也算一桩好事了。
“陈新,人家小丫头都告白了,你还没什么表示吗?我看你就同意了吧!”
沈夏晶咬着嘴唇,不怎么情愿,又微微有些吃味的说着。
而旁边的明眼人,自然是看出这里面的三角恋关系。
沈夏晶对于陈新的喜欢和追求,组里可是所有人都知晓的,这罗欣蕾突然之间的告白,只怕是以后在组内的日子将会不好过咯。
“我……我……我……”
陈新支支吾吾的,半天也只是挤出了一个我字出来,双颊越涨越红。
在乔蕊看来,都怕那血滴冲破血管喷射出来。
“这是人家两个人的私事,咱们就不要多加干预了吧。”
终究是看不下去了,乔蕊出口帮陈新解了围,心里却对他的支支吾吾躲躲闪闪不怎么认同。
她瞅了瞅旁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赵央,微叹了口气。
果然感情最是害人,尤其是女人,深陷其中失了自己,最后却一无所有。
乔蕊搭着赵央的胳膊,将她架了起来,走到饭馆的外面,又嘱咐陈新一定要将罗欣蕾安全送回家。
这才随便叫了辆计程车,向赵央的家驶去。
等到她将一切料理完毕,已经将近半夜,景仲言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了过来。
“喂……”
“你在哪?怎么还没回来?”
听到她略微沙哑的嗓音,原本的怒气也去除掉了一半。
景仲言握着话筒的手紧了几分,语气中的担忧让乔蕊的心不禁一紧。
想必他一定等了自己很长的时间,“我在赵央家……”
话未说完,景仲言便打断了她,扔下了一句,“等我”,电话便挂断了。
乔蕊听着听筒另一边嘟嘟的声音,心底却有着一种安稳,好像只要景仲言在,所有的一切就都不算什么了。
什么疲惫,什么担忧,什么不安,都因着他安稳的声音而消散不见。
明明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十几分钟便赶到了。
乔蕊站在楼下,看着那辆熟悉的黑色捷豹缓缓停在自己面前,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欣喜的微笑。
“等了多久?”
男人将副驾的门打开,等到乔蕊坐好,才微微蹙着眉问道。
路上自己已经将速度提的很快了,不过好像还是赶来的有些晚了。
“没有多久,已经很快了。”
乔蕊将安全带系好,胳膊倚靠着门侧,脑袋则靠着座椅的靠垫,轻风从窗户的缝隙中吹拂进来,带来一丝凉爽的感觉。
景仲言将车内的收音机打开了来,一个声音甜美的女声立刻从另一端传了出来。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本市市长的秘书于三天前在北洋大街突然失踪,至今下落不明,如有任何知情人,请联系本台相关工作人员,谢谢。”
市长助理?那不是……
乔蕊突然坐直了身体,脑袋中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瞬间竟呈现一片空白。
她扭头望向旁边的男人,男人紧紧皱着眉头,似乎对于这则消息也很是迷惑。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现在的市长秘书应该是秦显,也就是秦诺的弟弟。
“会是他吗?”
乔蕊呢喃着,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问向旁边的男人。
景仲言没有说话,如果失踪的真的是秦显的话,只怕是真如自己所想的一般,S市又要掀起一番新的波涛了。
不过无论如何,只要不波及到他身边的家人,其他人的事便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别乱想了,不一定会是秦显。”
这样安慰着乔蕊,但景仲言的心中却另外有着自己的判断,只怕失踪的人不仅是秦显,三天了,现在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第457章 确立关系()
景仲言说的也对,市长的秘书不可能只有秦显一个人,没准是其他的什么人呢。
自己也没必要在这里乱想太多。
两个人到达家中已经是半夜凌晨了,小天和福福早已经睡下,乔蕊蹑手蹑脚的先来到福福的房间看了看已经熟睡中的儿子,微微探身,在他的面颊上亲了一下。
睡梦中的福福抿了抿嘴唇,似乎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景仲言在乔蕊的身后,双手环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揽到了自己的怀中。
无论世事如何变幻,只要她和儿子在自己的身边,那就是最刚好的幸福。
另一边与同事分开后,陈新开着车急速驶在公路上,而罗欣蕾躺在副驾座位上昏昏沉沉的,两只大眼睛此时紧紧的闭着,睫毛很长,微微的抖动。
额头上沁满了汗珠,犹如梦魇般,噩梦每时每刻都缠绕着她。
年幼的她,一个人坐在孤儿院的秋千上,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来来回回无数人将她带走,最终却又抛弃了她。
反反复复无数次,让她从那后再也不敢敞开心扉,因为她不知道前面等待着她的又是多大的失望。
“不要——”挣扎着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双眸间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面颊滴落了下来。
“你怎么了?没事吧?”
陈新侧头瞅了她一眼,眉宇紧皱着,“噩梦吗?没事的,不要当真就好。”
朴实的话语,努力想要安慰她此刻的慌乱和不安。
罗欣蕾微叹了口气,抬手将脸上的泪珠擦拭干净,当她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内再也寻不到一丝一毫的波澜。
“你想知道吗?我以前的故事?”
陈新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过去,而他并不像干涉,那些过去的回忆是一个人不可剥夺的一部分。
所以他尊重那些过去中曾经发生的一切,并且接受可能存在的所有事情。
罗欣蕾浅笑了一下,只是自顾自的说着,那些过去的故事。
当然她说出口的部分与真正的事实早就已经偏离了,而这些的的确确是故事,为了赢得陈新同情心的故事。
父亲离世,母亲改嫁,继父虐待,那些存在在电视剧中的桥段,此时无比真实的出现在罗欣蕾的嘴畔。
“——然后,这些年,我就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出国,回国,没有人来送我,也没有人来接我……”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早已经泣不成声,豆大的泪滴从眼眶中溢出,好看的眉毛皱成了一团。
车子骤然停在了路边,陈新扭转身体,一双眼睛仔仔细细的凝视着旁边的女孩,那些话直直的击中了自己的内心。
他没想到一直以来都是以开朗示人的女孩子,背后居然背负了这么多。
心脏没来由的紧缩了几分,同情与心疼将自己完全淹没。
“别哭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男人轻轻擦拭着女孩子的面颊,双眸中透出淡淡的情愫,他伸手将女孩子拉到了自己的怀中,想要用自己此时的体温来温暖她心底的寒冷。
倚靠在他怀抱中的女孩子,拥有着小白兔般无辜的外表,但此时她的嘴角却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看起来无比冷漠与无情……
左栏酒吧中,一个穿着貂绒披肩的女人坐在皮质沙发中,手中透明的水晶高脚杯,在霓虹灯的映照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她懒洋洋的姿态却透出淡淡的性感,旁边的一些男人很想靠近她,却碍于她目光中的冷漠和厌恶,而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谁都没有越过雷池一步。
付尘远远的走过来,白色的衬衣搭配着深色的休闲裤,明明无比简单的装束,在他的身上却显得格外适合而帅气。
衣袖微微挽起,他坐到了慕沛菡的身边,两个人之间有着一段距离。
桌子上摆放着一整座酒塔,血腥玛丽殷红的颜色,如同血液般流淌在整座酒塔中。
付尘从塔顶取下了一小杯,仰头一饮而尽,面上的表情却无比失落,似乎沉浸在某种莫名的情绪中,无法走出。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血腥玛丽吗?”
缥缈的女声将他的思绪唤回,他看向旁边的女人,眸中有着隐隐的好奇,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女人从酒塔上取下了一杯血腥玛丽,白皙的手指转动着玻璃酒杯,酒水环绕着杯壁旋转着,鲜红色的颜色残留在杯壁上,映着灯光,显出诡异的红色。
“据说曾经有一个女人,她格外的美丽,在她十八岁的时候遇到了自己一生中最爱的男人,在那个男人离开后,女人终日萎靡不振,直到女管家择取年轻女人的鲜血为她擦身,洗面,她才重新回归到美丽的容颜,从那日开始,这个女人以年轻的鲜血来泡澡,永葆年轻貌美……”
付尘听着她的话,看着杯中的血腥玛丽,却不禁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女人看着他已经逐渐苍白的面容,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血腥玛丽,代表着将自己的灵魂交给恶魔,来换取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欲望这个东西,最是害人害己。”
其实她喜欢血腥玛丽,很简单,与现实太过接近,而她正是那个与魔鬼交换条件的人。
她早已经将灵魂都交给X了,所以别无选择,没有退路,无法回头。
“这个故事也太过血腥了,听了胃里翻涌不舒服……”
付尘紧皱着眉头,他倒真的不知道血腥玛丽的由来,居然有这么一个故事,不然他可能早就不会碰血腥玛丽这种酒水了。
“呵呵,付尘大少爷胆子有这么小吗?对了,上次你说想要静静,怎么?这段时间已经静完了吗?”
冷嘲热讽的口气,慕沛菡从中间取了一杯血腥玛丽,酒塔却依旧稳立不倒,面上挂着一抹淡然疏远的微笑。
她侧头看着旁边的男人,深红的唇色勾勒出妩媚的线条,让人不禁联想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