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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是你听伏老夫人的吩咐挑着送到绛紫轩伺候我相公的是不是,那些吃食里的毒也都是她下的。
那么多年积累下来的毒素害的我相公每月都会毒发受尽折磨,就凭着这一点,周妈妈认为母妃会念着你伺候她几十年的份上饶过你吗?
这会子周妈妈要是在王府,你说母妃气极了会不会活刮了你呢,还告诉你一件事哦,母妃如今已经和国公府断绝了关系。
周妈妈可是跟着母妃从国公府到福宁王府的,国公府在母妃心目中的分量如何不用我多说周妈妈也清楚。
周妈妈觉得自己能比国公府对母妃还要重要吗,辛若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辛若说着,眼睛就瞥向了悬梁上的绳子,跟千刀万剐比,上吊怎么说还能留个全尸呢。
对于一个胆小鬼来说,千刀万剐的时候她会选择自杀,让她留个全尸的时候她就胆怯了。
毕竟自杀还有后悔的机会,要是真想寻死,随便往哪个柱子上一撞不就好了,非得闹出来那么多,可见心里的犹豫了。
就是要将她生的希望给堵死,再给她一丝绝处逢生的机会,就像飘着大海上你递给她一根棍子,问什么她会不回答?
周妈妈听辛若说的直接就跪了下去,连连磕的大石地板咚咚作响,“少奶奶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辛若睁大了眼睛瞅着周妈妈,诧异的道,“难不成周妈妈还想着有下一回呢,辛若和相公给了你那么多次的机会。
无论你什么时候坦白,或许都能饶你一命,就是自杀都有人来救你,这么多次的机会是周妈妈自己不珍惜,辛若也是无能为力。”
周妈妈跪在地上,连连的磕头,拽着辛若的脚哭着。
墨兰紫兰忙拉着她走远,少奶奶的脚也是她这么个老货能碰的吗,“周妈妈还是将知道的都说出来,或许能将功折罪也说不一定。”
周妈妈连连点头,“奴婢说,少奶奶问什么只要奴婢知道的奴婢都说。”
辛若嘴角微弧,一边啜着茶一边问,“当初相公进宫那日只在母妃的屋子里吃过东西,毒是不是你下在相公的吃食里的?”
周妈妈犹豫了一秒,那边紫兰干脆就拿手晃了一下为她上吊专门准备的绳子,周妈妈身子一激灵,连着点头,“是奴婢下的。”
辛若继续问道,“是谁让你下的,别跟我说不知道,要是你不知道,我留你也没用。”
周妈妈嘴憋着,“奴婢是真不知道,当初那人往我嘴里塞了药,奴婢要是不按她的吩咐,奴婢一条小命就没了。
奴婢也是不得已啊,少奶奶,奴婢发誓,这句话绝对是真的,奴婢没有说谎,不然奴婢肠穿肚烂不得好死。”
辛若听得蹙眉,难不成这老货真不知道,“那冬荷呢,是不是贵妃娘娘让你送到我相公身边伺候的?”
周妈妈摇摇头,“冬荷是谁的人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知道林妈妈和老夫人走的近该是她的人。”
辛若点点头,轻抚了下额头思岑了一下,“我问你,老国公夫人是怎么死的?母妃为何会嫁进福宁王府?”
周妈妈听得一鄂,不理解辛若怎么从福宁王府跳到镇国公府了,不是说都断绝关系了吗。
辛若眉头一蹙,周妈妈吓了一跳,忙低下头,“老国公夫人从大太太落胎起身子就一日比一日差,那时候太医说世上只有雪莲能救老国公夫人一命。
奴婢还记得那一日,王妃在贵妃屋子里,两姐妹说着话呢,外面一个小丫鬟急急忙进来禀告说是打探道哪里有雪莲了。
王妃二话不说就往外头走,贵妃骂她性子急躁,大家闺秀不能抛头露面,吩咐丫鬟拿了块轻纱给她罩着。
王妃赶着就去了南禅寺,慧海大师是不给雪莲的,王妃在他门前跪了一天,慧海大师才给的。
老国公夫人听王妃在南禅寺跪了一天,心疼她,便让贵妃去接她回来,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奴婢不知道……
只知道贵妃娘娘去后不久就将雪莲拿了回来,直可惜雪莲只有三片,药量不够。
就只差了一片,国公夫人缓了大半个月的命,最后还是去了,临去前,将琉璃给王妃做陪嫁,让她嫁进福宁王府。”
周妈妈说了许多,辛若也将心里的疑惑全问了出来,王妃那一辈的事辛若听着眉头紧蹙。
原来薄纱就是这么来的,难怪上面绣了个馨字。
辛若叹息一声,一块面纱引起的爱恨纠葛,那日贵妃娘娘也去了。
王爷去国公府打听的时候,那些下人只知道雪莲是贵妃娘娘拿回来的,只当求得雪莲的也是贵妃了。
谁让王妃跪在那里求了半天都没求到,再加上贵妃和国公夫人也这么说,皇上和王爷还能不信。
可辛若疑惑的就是,皇上是真信了的,不然也不会宠的贵妃无以复加。
后宫除了太后皇后就数她了,王爷似乎还有疑惑呢。
不然他也不会因为一根簪子就去国公府打探给王妃和她引来杀身之祸,到底是什么让王爷一直心存疑惑?
第267章 轻贱,嚣张狂妄!()
这些周妈妈都不知道,也是,国公夫人瞧她听见了都起了杀心,哪里会让一个奴婢知道呢,欺君之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辛若轻揉了下额头,又问了几个问题,吩咐苏妈妈好生的看着她。
要是她敢有半点不听话,不用对她客气,吓的周妈妈一个劲的表态,辛若冷冽的眼神扫过来她,周妈妈吓的直往后挪步子。
辛若抬头看了看天,想着时辰不早了,便迈步往外走,外面小允急急忙的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少奶奶,跟您一道来的冰娴郡主晕倒了!”
辛若听得眉头直蹙,好好的人怎么就晕倒了呢,忙问道,“可找大夫给她瞧过了?”
小允连着摇头,“还没来得及给她找大夫,静宁侯夫人就送她回王府了,她们一走,奴才就赶来了。”
辛若点头示意她知道了,挥手让他下去,轻提裙摆往外走,心里祈祷冰娴郡主最好是别有什么事才好,不然她吃不了兜着走了。
打着陪她来半月坊的幌子来监督她套消息来了,可毕竟是陪着,半道她先走了,要让老夫人知道不逼问她才怪。
还有静宁侯夫人也不是个善茬,又是卢侧妃的姐姐,待会还不定怎么在一旁落井下石呢。
辛若深呼一口气,由紫兰扶着上了马车,一路往王府而去。
马车才停住,辛若掀了帘子就见冰娴郡主身边的丫鬟快步引着太医进王府,神色有些急切的担忧。
辛若由墨兰扶着下马车,还没迈上台阶,那边就有另一辆马车赶了过来。
下车的可不是宁王妃,辛若扯了扯嘴角,这速度来的可真是快啊,太医都才来呢。
辛若上前朝她福了福身子,宁王妃只是淡淡的瞥了辛若一眼,直接就进了王府。
紫兰见了眼睛都冒火星了,少奶奶客客气气的给她行礼。
她以为她是谁啊,敢在福宁王府大门口给少奶奶摆她王妃的架子,她气得都想拿免死金牌砸死她了!
辛若脸色也不虞,她可没招惹谁,不过就是先冰娴一步走了而已,也跟她打过招呼了,还想怎么滴,难不成带着她去小院不成。
辛若轻提裙摆就上了台阶,门口的护卫见到辛若立马恭恭敬敬的行礼,眼前这位可是福宁王府唯一一个手里头有免死金牌的主呢。
辛若进了王府先是往王妃那里去,离门口好一段距离就瞧见王妃神色匆匆的往那边走。
见了辛若忙招手,辛若三步并两步的赶过去,“母妃,什么事这么急?”
王妃拍了王妃抚着她胳膊的手,“冰娴在半月坊晕倒了,静宁侯夫人送她回来的,她不是跟你一块的吗,你去哪儿了?”
辛若据实以告道,“辛若去清平街的小院了,那里关着周妈妈呢,辛若瞧她去了,也不知道大嫂好好的怎么就晕倒了?”
王妃听得点点头,正因为不知道所以心里头急呢,步子迈得飞快。
小半刻钟的功夫,王妃和辛若就赶到冰娴郡主的屋子里了。
正走到屏风处呢,就听到太医说话声,“恭喜了,世子妃这是喜脉,只是天气有些炎热,有点动了胎气,吃两剂安胎药就不碍事了。”
老夫人听得面上一喜,忙向太医道谢,再就是吩咐丫鬟道,“快派人去将暄儿找回来,这么大的喜事得告诉他。”
小丫鬟听得脸色笑容灿烂的福身下去了,静宁侯夫人一口一个吉利话恭喜着。
老夫人却是道谢道,“今儿多亏了你呢,要不是有你照顾着冰娴,冰娴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的罪呢。”
静宁侯夫人连连笑着,“这有什么的,冰娴这孩子我喜欢呢,又是诗文的表嫂,理该多照顾着才是。
只是二少奶奶跟她一块去的,怎么半道就走了,丢下冰娴一个人在那儿。
要不是我在那儿,百合一个小丫鬟还不知道急成什么样了。”
老夫人听得脸一沉,直拿眼睛去看冰娴,冰娴回道,“辛若是去半月坊打探二弟的消息了,母妃不得空,冰娴就代她跑了一趟。
辛若原是说去楼下的,不知道为何上了半月坊的马车走了,冰娴等了她许久也不见她来,担心她出了事心里急这才……”
辛若在屏风外听得冷哼一声,好个会泼脏水的,担心她出了事心里着急这才晕倒的。
有她这句话她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宁王妃脸也阴沉沉的,这么大热的天,云谨竟然让冰娴陪着辛若去半月坊,更让她气的是,辛若竟然丢下冰娴一个人走了!
老夫人气的直拿拐杖拄地板,“她人呢,去找她回来,冰娴好心陪她去半月坊,她倒是自己就走了。
小家子出身的就是小家子出身的,这点礼貌规矩都不懂,说出去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