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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寻常,城吟与人做妾岂不是贻笑大方。”
辛若听得甚是无语,不与人做妾,那就是要妻位了。
不是正妻也该是平妻了,她是想福宁王府有两位世子妃还是想把她这个正牌世子妃挤走?
不对,她都算不上正牌的,依着洛亲王妃的意思,她是后来冒出来的,抢了她女儿的位置。
辛若无语至极,回头瞥了眼展墨羽,目光落在他双腿上,呲牙道,“你这双腿可不是一般的爱招惹桃花,比你脸的诱惑力大多了。”
展墨羽把腿往前伸了伸,“娘子不说,还真没想到,要不是因为这双腿曾经断过。
我还真不一定能娶到你呢,那些桃花可都是因为娘子你才靠过来的,你得负责清理干净了。”
辛若白眼翻的不行了,无耻,太无耻了。
那边王妃和王爷也是感慨不已,若是没能娶到辛若,羽儿这辈子只怕真得在轮椅上度过了。
王妃看着洛亲王妃,笑道,“虽说是世代婚约,可辛若是我给羽儿娶的,这世子妃的位置只有一个,给不了城吟郡主了。”
洛亲王妃压根就没料到过这样的情况,没有一个人把婚约的事放在心上。
“两个铁帽子结为亲家是福宁王府和洛亲王府老祖宗的心愿,我们这些做后辈的不该帮着如愿吗?”
洛亲王妃的目光从王妃脸上扫到王爷脸上,虽然用的是问句,可里面指责之意不言而喻,不帮着如愿便是不孝,是要受到世人谴责的。
就算王爷提出解除婚约的事,可这是随随便便就解除的吗,这是对先辈们的忤逆。
这事福宁王府做的出来,洛亲王府可没那个胆子。
王妃听得眉头紧锁,王爷眉头一直蹙着,就没松开过。
这事当真不大好处理,他虽然应着羽儿的要求找洛亲王解除婚约,可答不答应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老祖宗也真的,害怕子孙后代还娶不到媳妇了不成,有事没事留下这么一个婚约做什么?
王爷在这上面还是很开明的,想想当初王爷被逼着娶王妃时那股执拗劲,当爹的都管不住他,何况是老祖宗了。
要是这婚约落到他身上,那他这辈子都不一定能遇到云谨了。
逼婚这类的事是王爷的大忌,这还是现在呢,王爷一改前态感激先王爷死活逼着他娶王妃,要是搁在这之前,还不知道有多痛恨。
娶王妃,一辈子的枕边人,还不能自己亲自挑选,天天对着一个不喜欢的人,那还有什么乐趣?
王爷看着洛亲王妃,“依着婚约,城吟该是羽儿的世子妃,可现在羽儿已经有世子妃了,难不成要他休了辛若另娶城吟郡主?
且不说福宁王府老祖宗不会允许子孙做出这么背信弃义的事,就是皇上只怕都不会允许辛若离开福宁王府。”
洛亲王妃也知道让展墨羽休了辛若不大可能,毕竟她没放什么错。
皇上不允许辛若离开王府的事城谨也给她提过,这世上只有辛若知道铁匣子如何打开。
如今铁匣子还遗留在外,皇上怕她泄密,不会让她离开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让辛若死。
可这就更不可能了,她有世子爷护着,没人能杀的了她,要真的杀了她,城吟岂不是成填房了?
洛亲王妃就弄不明白了,辛若长的还没城吟一半好看,脾气又差,哪一点够吸引人了,搁在人堆里都瞧不见,怎么就入了福宁王妃的眼。
洛亲王妃端起茶啜着,半晌,抬眸道,“我知道让世子爷休了辛若的事福宁王府做不出来,可城吟和世子爷的婚约在前。
按理来说辛若只能算后来娶的,城吟嫁过来是正妻,辛若是侧妃。”
辛若听得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连连摆手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憋不住了,城吟郡主和相公的婚约是福宁王府老祖宗定下的?
这事当真狠滑稽,那时候老祖宗知道会有相公这么个重重重孙儿么?又能预料到洛亲王府刚刚好有城吟郡主这么一位年纪刚刚好的待嫁女,所以留下的婚约?
为什么婚约就一定要落在相公的头上,福宁王府那么多的少爷,不都是老祖宗的后代,老祖宗不至于那么狠心偏颇吧?
还是洛亲王妃您看中了我相公,所以这婚约就落在了我相公头上?”
第570章 不死心,竹篮打水()
洛亲王妃被问的哑然,可心里的怒气也涌了上来。
她不是王妃,由着辛若顶撞也不管,当初老祖宗如何定的婚约现在已经说不清了。
可婚约是的的确确的存在,有琉璃为证。
城吟是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嫁与展墨羽做侧妃,那是断断不可能的。
更何况是那些旁支,之前还想留下她,以洛亲王府的权势和城吟争强好胜的性子,就算辛若有王妃护着,城吟也不担心会被辛若欺负。
可现在看,城吟怕不是她的对手,洛亲王妃放下手里的茶盏,目光冷冷的看着辛若。
“福宁王府和洛亲王府何其尊贵,无论拿哪个庶出的来履行婚约都是轻慢了彼此,不然也不会几代两个铁帽子都没有和亲。”
辛若听得笑着,瞥头看着展墨羽,展墨羽蹙着眉头来了一句。
“言外之意,要么我死,要么城吟郡主死,这婚约就没法履行了?
这么简单就成了,不早说,害的我没少挨娘子的白眼,回头我就让阿冰去杀了她,娘子,咱回院子吧。”
那边王妃嗔瞪了展墨羽一眼,“不许占着皇上拿你没辄就胡作非为。
坚持给你娶辛若的是母妃,是母妃不知道有这世代婚约的事,不关你和辛若什么事,老祖宗要怪也只怪母妃。”
王妃说着,王爷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什么怪你,是先王爷自己没说清楚,要怪也是怪他。
辛若是八台大轿抬进来的,我和你不记得世代婚约的事,洛亲王府还记得。
那时候不提出来,现在才提,太晚了,辛若都给先祖们上过香磕过头了,他们有意见吗?
没有就是认了辛若了,现在辛若又给王府添了悠儿然儿,只怕那些祖宗们喜欢辛若的不行。”
那边辛若听得汗滴滴的,额头黑线一大摞。
王爷在这个古代还真的跟一般人不同,似乎不怕鬼神之说,这话要是搁旁人嘴里,谁敢说?
先祖们要是有意见,辛若想知道他们会通过何种方式表达出来。
辛若瞥头去看展墨羽,展墨羽嘴角淡笑,父王才不怕那些呢,要是怕怎么敢住在祠堂里。
记得祖父还说过,父王曾对着曾祖父的牌位指责过,怎么把先王教的那么差劲。
现在就知道欺负他,这还是父王六岁的时候呢。
先王说及的时候没有责怪之意,反倒是赞赏父王胆子大,祖父唯一夸赞父王的地方就是这个了。
辛若这回真无语了,那边洛亲王妃已经气的说不出来话了。
这一家子太护短了,一个护着一个,先王爷都死十几年了,王爷还把脏水泼他身上去。
这也太不敬长辈了吧,也难怪世子爷都敢顶撞他,完全就是照着学的。
洛亲王妃突然心里就弥漫出来一股悔意,当初就不该由着城吟胡闹,福宁王府上上下下全都中意辛若,辛若又有两个儿子傍身。
要是世子爷眼光差,就中意辛若怎么办?
有王爷这么个例子在前,娶了卢侧妃二十年都没迈进她房间一步,若世子爷也学着他,那城吟下半辈子岂不就是守活寡了?!
洛亲王妃瞅着桌子上搁着的琉璃,有些咬牙,手里的帕子扭了又扭。
可城吟被她骄纵的惯着,看中了什么不得到是不会罢休的。
再说了,什么男人会钟情一个女子永远不变心,世子妃脾气那么差,她就不信世子爷能忍她三年五载的。
城吟嫁进来肯定不会比她差,城吟有这个自信,她还能不相信自己的女儿?!
洛亲王妃想着,眼睛从琉璃上挪到那边辛若身上。
辛若正淡淡而笑,一副什么都没什么大关系的表情,洛亲王妃嘴角忍不住弧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她不喜欢辛若这样成足在胸的表情。
那样会让她觉得这事成功的希望很渺茫,屋子里就辛若一个人在笑。
若有似无,仔细看没有,像是自己的错觉一般,很诡异。
其余的人表情都或多或少的有些肃然,毕竟是老祖宗定下的婚约,洛亲王府又同是铁帽子,不是那么容易好打发的。
屋子里就这么静谧着,洛亲王妃毕竟是一代王妃,虽然是老祖宗定下的婚约。
可事关她女儿和已经娶有世子妃还有两个儿子的展墨羽,不能表现的太急切了。
城吟是郡主,长的更是绝色,又不是嫁不出去,咄咄逼人反倒贬低了城吟的身份,洛亲王妃想着,脸色又恢复淡然了,继续喝着茶。
那边辛若却是想到桌子上的琉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问展墨羽道,“那琉璃是不是从偔水水匪窝里找出来的那个?”
展墨羽轻点了下头,早知道这是世代婚约的凭证,当初就该直接给砸了才对,不然哪里来的这么多事。
辛若轻撅了下嘴,稳稳的坐在那里,偶尔想到什么不满的事翻下眼皮。
旁边坐着的展墨羽就那么眸底带笑的看着辛若变换的表情,正要伸手去牵过辛若一块儿回绛紫轩。
那边屏风处饶过来一个丫鬟,福身禀告道,“王爷王妃,跃林郡主身边的丫鬟来了。”
王爷轻点了下头,丫鬟就福身下去了,没两分钟,就将芝兰给领了进来。
芝兰眼眶有些红,给王爷王妃行完礼。
才转身对着辛若跪了下去,“世子妃,丞相夫人中毒昏迷不醒,太医说只有雪莲丸能解毒,半月坊关了门,郡主让奴婢来找您帮忙。”
辛若听得怔住,丞相夫人晕倒的消息在回来之前就听闻了,怎么就变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