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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游龙的生意做得大,就算我打点的再好,也有虎视眈眈之徒想趁机而入。
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而我最迫切的,便是知道这个披着梁府大小姐这张皮的人,究竟是何真面目。
然后,追本溯源,赶尽杀绝。
七月十五,梁府大小姐的生辰之日。
举府欢腾。
就算梁老爷再不喜欢这个女儿,就算大夫人再如何不得宠,可那个位置却决定了必须走的排场。
这是规矩。
是夜,我自洛阳带回的烟火夺得了满头彩。
梁府上下赞叹无比,欢庆热闹。
在众人仰望那绚烂烟花之时,一转身,却不见了那抹身影。
不觉一笑,难道终于忍不住,去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了?
第269章 番外之“临”风对“月”:探月4()
如此热闹的时候都会离席,这个间者似乎不是很聪明。
抑或是说,她终于忍不住去做什么不明智的事情了?
这样的热闹本就不是我所喜欢。、
于是,我也离席。
反正都已安排好,就等着她轻举妄动,落网而已。
那夜的月光如水,流年般的倾泻而下。
洒在身上,竟然有些梦幻。
我见到她的时候,便是这样的感觉。
月光下,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我院子里的回廊上,仰望着那明月,思绪却不知飞往了何方。
脸上挂着些晶莹,让我恍惚间认为是月光停留在了她的脸庞。
她很意外地转头看着我,来不及擦去那盈盈泪水。
如同中了蛊般,我竟然会带着戏谑的语气先开了口:“我是遇到鬼了吗?”
她这才略显慌乱地去擦泪,像那些不顾礼节的人一般,略带粗鲁地用衣袖那么随便地去抹了那些晶莹。
然后静静起身看着我。
与白日里的活跃判若两人。
“怎么了?”脱口而出的三个字,让我自己有些惊讶。
从来,我都不是这种会关心别人的人。
她只是摇摇头,却显得那样疲惫不堪。
相视而立。
我看到她在一阵风来后的瑟缩,终究忍不住说让她去屋里坐坐。
不觉有些想笑,这一夜,我竟然做了两回好人。
转念一想,反正是个不相干的人,偶尔施舍点仁慈也无所谓了。
反正也是即将分别了。
只要,只要我弄清了她的真实身份,便永不相见了。
到了屋里,我给她泡了一杯茶。
看着她抱着茶盏独自沉思的样子,我只是问出了一个简单的问题:“你,到底是谁?”
她显然被吓到了。
倏地抬头看着我,然后扯出一抹苦笑。
摇摇头,终究没有回答。
只是很疲惫不堪略带乞求地说道:“如果可以,二哥先送我回月楼吧。”
二哥。
她从第一次见面便如此称呼我。
下人们都称呼我君少爷,梁府的人称呼我君哥哥或是若临,唯有她如此称呼。、
不明缘由。
第270章 番外之“临”风对“月”:探月5()
我只是静静地对上她的眼睛,澄澈的没有任何的恐慌与躲闪,只有淡淡的没来由的哀伤。
那一刻,心底闪过一丝异样。
我顿时没了想逼问的兴致,拿过披风递给她,告诉她改日再谈。
送至月楼下,她忽然转身,莫名地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不是我值得依赖的那个人呢?”
不待我回答,她转身哈哈大笑。
然后念着我从未听到的一段话。
看着那道身影,我竟然没有那么急切地想知道她的身份了。
或者说,心里竟然希望晚一点得到她身份的信息。
抬头,看到了那空中的圆月,不觉想到,许是这月光在捣鬼吧。
今夜,有点,意乱神迷。
第二日开始,便没有见到她的影子。
后来听月楼的丫鬟来报,说小姐得了风寒,不便出门。
她不来,我便去寻她。
对于那夜的问题,总要有个答复。
刚进院子,便见她很是怡然自得地靠在睡榻上,吃着水果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心情愉悦。
旁边,还放着基本书。
见我进来,她有些意外,笑得有些心虚:“二哥近来可好?好久不见啊!”
随即吩咐给我上茶。
看着她明媚活泼的样子,丝毫没有病态,我不觉怀疑她生病的真实性。
还是说她是为了逃避我的追问?
不想却惹得她猛然对上我的眼,没好气地嗔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那表情,半怒半嗔,还带着些女儿的娇羞。
我看到她说这话时,一片绯红染上了白净的脸庞,甚至蔓延到修长白玉般的脖颈上。
不觉一笑:“你倒是自信。”
我摒退了侍婢,然后继续问她那日的话题。
关于她的真实身份。
她倒是也没有任何的顾虑与支吾,只是在即将答应之时,明眸一转,带着狡黠地说,让我帮她剥石榴皮。
并说了三个理由,很充分。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样的法子,也亏她想的出来!
可心里有了想继续和她玩下去的想法,便如她所愿罢了。
第271章 番外之“临”风对“月”:探月6()
她边吃我剥好的石榴,边问我是如何发现她不是梁月咏的?
我说她不识得自家府邸。
她说可以是失忆啊!
我说眼神行动都不一样。
她自是不会知道,梁月咏是我看着长大的,就算有很长一段时间未见,我依然知晓她自小养成的一些举止习惯。
而她,那一眼望来,便知是假。
她似乎对此很吃惊,两眼放光的样子恍若看到了什么神奇的事情,然后感叹:商人就是敏锐。
闻言,我只是淡笑。
商人,需要的何止是敏锐?
她更不知道,我已经相继得到了返回的消息,我来也不过是为了证实一下而已。
她对自己的事情无任何隐瞒,也未觉得任何不妥。
她说她是一千年以后的人,灵魂到了这个身体里。
这个说法,着实让我震惊了。
我也暗自猜测过她的身份,多种可能,却惟独没有这种。
千年之后的人,对于我们这个朝代就是历史的记忆了。
她,定是知晓的。
而这些,对于我们,却是未知的将来。
如此的一个人在身边,比那些巫师还要有用了。
我问她是否还能回去?
她有些黯然。摇摇头,说回不去了,她在那个世界里已经死了。
很奇怪,听到这个答案,我竟然有一丝的放松。
我问她原来的名字,她又开心了起来,说叫岳翼。父亲取的。
那一刻,她的眼睛里,那么温暖,还有一点幸福。
而我,就这样看着她,心里,难得的很轻松。
她说让我保密,我不置可否。
她却聪明地领会了。
我们,是真正的陌生人。
没有利害冲突。
所以才会更加的彼此不防备,是不必防备。
至昨夜,各地的十人均已传来了消息,没有任何可疑人物与梁月咏相关。
明确了她的真实身份,我对她的试探便也到此结束。
接下来,便是新的一幕戏了。
自此以后,我知道这个借着梁月咏身体,叫岳翼的女子,会有不同的好戏上演。
而我,有点期待了。
第272章 番外之“临”风对“月”:惜月1()
我一直觉得自己对她有特别的感觉,是因为她特别的身份。
一个来自千年之后的灵魂,所以引起了我的兴趣罢。
可是,当我第一次发现自己不愿丢下她的时候,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心慌?
不,这不是我一贯的风格。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一定是我一时脑热了。
第一次有人向我讨她,是带她去给正在插手某个生意的太守送好处。
烟花之地,美女如云,可那个太守依然在我转身离开时遥指岳翼,说让她留下吃酒。
回头,我看到了她惊恐的神色。
那一刻,心被什么划过,微颤。
我婉言相拒。
第二日便送上了珠宝一箱,锦缎三十匹,有姿色的男童一名。
第二次有人讨她,是司马莹来府里,见到她便说喜欢。
若是平时,我不在乎多个丫鬟婢子,多半会做个顺水人情。
可那日,我依旧婉拒。
那一刻,我忽然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有点像我的东西被别人来抢。
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了,喜欢揉揉她的发。
她的发丝滑如缎,像四海最上乘的珍品般流动似水。
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了,喜欢看她明媚的笑。
她的笑总是那么纯粹,像那湛蓝的天空偶尔划过的流云,鲜亮而吸引人。
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了,喜欢有她陪在身边。
不论是在车上,还是在任何出行或者忙碌之时,喜欢她在身边,那种清新而自然的感觉。
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了,喜欢叫她傻丫头。
聪明如她却总是做出一些傻傻的事情,让人哭笑不得之时又倍觉心疼,让我铸就的防线点点松动。
忘记了,好多好多的开始都忘记了。
仿佛我们认识了好久好久,仿佛我们的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
谁都没有刻意,可是就是如此地一步一步走来了。
然,当意识到这一点时,我想逃。
我的心里怎能让人住进来?
一定是我一时糊涂了。
第273章 番外之“临”风对“月”:惜月2()
于是,有一段时间,我刻意不去和她亲近,不去搀她下车,不去过问她的事情。
可似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