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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下位置准备找到二蛋子之后回来把这三具骸骨凑齐挖个坑也算是入土为安,可那些骸骨在我眼前如同密封多年的骸骨遇见空气一般瞬间氧化,如沙雕遇水一般瞬间坍塌,于此时我耳边听见到如同蚕食桑叶的沙沙声,同样是那些腻虫居然在吃完枝叶之后开始蚕食那些骸骨,骸骨确实不少但是在那黑压压的腻虫面前只是片刻便被蚕食的一干二净。那些腻虫蚕食完骸骨之后展开微小的翅膀向我飞来,那些张看不清轮廓的虫脸上我似乎看到了诡异的贪婪微笑。
妈的,我暗啐一声,反手捡起地上的那株诡异的植株长径挥舞着将那些腻虫击退,就在此时我看见前面数百平方米的灌木丛在阳光之下被分解成极其微小的颗粒,一阵微风吹过,那一刹的场景让我莫名其妙的想起了《道德经》里的一句话: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也许不是特别合适,但是那些被分解的灌木丛虽被蚕食但是依旧有着一个较为完整的轮廓,而这轮廓就在一阵微风之后瞬间变成微小如尘埃一般的存在,在阳光之下散落大地销匿的不见踪影!
那些腻虫开始向我这面合围而来,分辨了一下方向,手持那诡异植株向二蛋子的方向夺命奔逃,没有了灌木缠腿,我一分多钟就跑出了这片令人毛骨悚然的不毛之地。站在新的一片灌木丛中,看到外面那盘旋于空中不敢追下来的腻虫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灌木丛中虽然有着吸血的诡异植株,但是相较于那种瞬间可以把我蚕食一空的腻虫,二者相交取其轻,还是呆在这片灌木丛中稍稍安全一些。稍事休息待呼吸平顺,我再次在灌木丛中一尺一尺的顺着二蛋子的踪迹向前挪动。
可能是我运气不错,挪动了三四百米依旧没有遇见到哪诡异的吸血植株,可前面二蛋子的踪迹已经没有了,只有一个略显轻微的痕迹一只向前延伸,估计这个踪迹是哪个佝偻身影造成的。
突然我感觉到脚下一软,似乎踩在了什么东西上,扒开腰腹下的灌木,就见到二蛋子仰面躺在地上,身上错综复杂的缠着那些诡异的吸血植株的长径,而那些长径已经呈现出血红色,二蛋子的脸色已经苍白的泛着淡青色!
我连连叫了他几声,没有半点反应。掏出万能刀开始切割他身上的长径,但那东西太过坚韧感觉比我牛皮腰带还要多坚韧几分!刨开二蛋子身下的泥土看着那些白嫩的根茎,我微微迟疑,一旦割断这诡异植物的根系,那些可怕的腻虫会不会再次席卷而来?看着二蛋子越来越青的脸色,此时节也顾不上那么许多,咔嚓咔嚓几刀切断根系,随着乳白色液体的流出,四周的那些灌木并没有被腻虫蚕食,腻虫依旧在半空处盘旋,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觉,那些腻虫似乎正在远离这片灌木从,此时也顾不得这诡异场景,扶起二蛋子架在肩膀上,就打算寻路逃出去,就在此时那些本应枯萎的灌木丛竟然微微一抖。风吹的?我没感觉到有风啊?不管了,先走再说。我迈出去的脚步一顿,一条血色的藤蔓已然伸在了我脚踝处。
第39章 往事()
四周的灌木丛宛如一只受惊的大章鱼挥舞着无数触手向我席卷而来,托着二蛋子躲闪不便一个踤迾跌倒在地。一阵破风声响,我脚踝一紧,小腿已经被那些植株长径缠绕在一起,不消半刻我便成为了一个被包裹的严严紧紧的大粽子,我脸已经开始变形,顺着缝隙看向二蛋子,只见他紧闭的双眼已然大张,两颗眼球满是血丝暴凸而出!
脖颈处的长径像是铜箍一般死死地扎进我的皮肉,劲动脉的流动和呼吸渐渐停止,二蛋子回光返照一般双臂暴凸衣袖炸裂,缠绕在他身上的长径寸寸炸裂,我心下大喜此次有救了。可惜好景不长,二蛋子最后爆发出力道在长径碎裂一半之时骤然消失,身子一软再次瘫软在地。“妈的这次被那只猴子害死了!”二蛋子瘫软在地看着长径再次将他不断包裹,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的嗓音已经开始走样的问道:“什么猴子?”
“就是刚刚的那个,是个大马猴,还打额,对不住了,额哥,额早知道就不追它了。”二蛋子断断续续的说着。
“估计那个就是马原所说的通臂猿了,这次进入这要命的灌木丛估计也是那东西故意所为。”这句话实在是说不出去了,只能在我脑海里不断思量。麻木的身子居然再次感觉到了痛楚,一根根蛇牙诡刺刺进了我和二蛋子的身体里,我紧闭双眼唯恐那东西刺进我的眼睛里,可是眼皮不住的上翻超过了我的控制力,我知道我的眼球亦如二蛋子那般暴凸而出。身上的鲜血开始顺着诡刺被长径吸去,咘!咘!锦帛破碎的闷响从我的胸腹内传出来。一口鲜血呛进我的鼻腔,噗的一声口鼻喷出一口鲜血,我知道,我的内脏已然被这长径的巨大挤压力下开始变得碎裂不堪。
“额哥,额不行了,你要是能回去帮我照顾额娘。”二蛋子的声音渐渐微弱。自从三儿在我面前交代我照顾他的双亲时我就已经恨透了这种临终前的嘱咐。这次来到云滇本想去照看一下三儿的父母,可谁知道,谁知道。。。。。。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上越来越冷如同陷入冰窟,突然,一片火热如同烙铁,一热一冷间原来逐渐迷糊的神智在一刹那间清醒。
“三,三爷。”我虚弱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声音干涩的说道。三爷依旧是那一身长袍一副云淡风轻的笑容,手中的黑布一翻一抖间抛出一个个火球点燃了灌木丛。那些令人窒息的诡异植物沾火便着,在火焰之中扭动着身子,像是一段妖异的舞蹈。恍惚间,听到了一声尖细的怒吼,那些植物化作飞灰。
我的身体虽然和神经已经分开细胞可以自我快速的修补,但是这次鲜血的流逝实在是太过严重,内脏骨骼也伤的不轻。二蛋子的伤势比我还重,刚刚的那次回光返照使得他周身骨骼碎裂不堪,已经彻彻底底的昏迷过去。
“三爷,咱们快走,一会儿那群腻虫该过来了。”我对着李三爷道。
李三爷微微一笑:“不妨事,这场大火恰恰就是克制这些腻虫的不二法宝。”扶着二蛋子,我开口问道:“三爷,您知道这种诡异的植物是什么?”
“四十年前,云滇曾经有一块陨石从天外坠落,那是就落在白马寨的旁边。”李三爷指着那一片灌木丛说道:“从那之后便出现了一种诡异的腻虫,那虫子繁衍速度极快,只是半周云滇大半的植物都被它们蚕食一空,当时的山海局局长赵汝君找到了我让我帮忙解决。”话至此时李三爷面上露出怀念,看来李三爷和那赵汝君应该是关系非比寻常,李三爷接着道:“我查遍了古籍,亦是毫无线索,那东西是从天外而来,以往的书中没有半分记载,那时候的科技也没有现在这么先进,没办法找到有效的解决方法,装着一瓶腻虫四处实验。最后我找到了天坑的黎氏族人,在他们的帮助之下我深下地心找到了一株可以克制这种诡异腻虫的植物,名字叫做‘八根棘’这种东西本来长在地心岩浆之处,那一瓶腻虫靠近八根棘便会焦躁不安最后死亡。这个发现让我们大喜过望,我和赵汝君将那株八根棘移植在那块陨石之上,八根棘在陨石之上迅速扎根,八根棘的生长速度十分迅猛,那场虫灾就在八根棘肆无忌惮的扩张中被终结了。但是我们却是遇到了更大的威胁,八根棘在云滇肥沃的土壤上肆意生长将其他植物的生存空间压榨的越来越窄,而这些八根棘居然开始吞噬动物,云滇的动植物损失惨重,我们最后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开始了换土行动,这一片方圆数百里深二十米的泥土被我们用碎石置换。从外围一点点的压制八根棘的生长空间,很多人都在那场换土行动之中丧身。”我听的不住咂舌我之前学过土方算量,李三爷嘴唇一碰,方圆数百里深二十米这是怎样浩大的工程,而且还要面对着随时可以吞噬人类血肉的诡异植物,这样的工程也许只有在华夏才可以完成。
“那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放火把它们烧掉呢?”我回头看向那一片火海不解的问道。
李三爷摇头苦笑:“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野草尚且烧不尽更何况是这种从地心岩浆旁长出来的八根棘?这八根棘的根系极其发达深入地下十数米,根部不灭八根棘就不会死,烈火只能暂时的将它焚灭,不出半月就会再次生长出来。而且哪怕是我们置换了碎石依旧有些八根棘顽强的活了下来,只不过限制了它们的生长速度,使得它们不能再肆无忌惮的生长。”
“不对呀,三爷我今日曾经切断过一根根系,然后那些八根棘就枯萎了。”我皱着眉头问道。
李三爷微微一笑:“那可能是因为你恰巧割断了八根棘的主根了吧。”
我心中庆幸,眉头一皱疑惑的问道:“那些腻虫不是被消灭了吗?怎么会又出现了呢?”
李三爷也是眉头紧皱:“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万物之间的关系逃不过相生相克,既然有能够克制那些腻虫的存在,保不齐就有可以令那些腻虫生存下来的东西存在。”
说话间我们回到了白马寨,陈娜已经去了昆明,二蛋子伤势过重在白马寨无法医治,只好去昆明治疗,而这次去昆明便又是一场生死局面。
第40章 扑朔迷离()
昆明,云南省辖下地级市,地处云贵高原中部,北与凉山彝族自治州相连,西南与玉溪市、东南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毗邻,西与楚雄彝族自治州接壤,东与曲靖市交界,是滇中城市群的核心圈。昆明市为山原地貌。地势大致北高南低,多溶洞和溶岩地貌,溶岩盆地有石林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