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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夜繁茹插话道:“这不是挺好的吗?你自己好好努力以后的出路总不会太差啊。”刘华远此时也不在估计夜繁茹警察的身份,啐了一口唾沫:“你知道个屁,这年头屎好吃,钱难挣,我给人搬砖做泥瓦匠一天也就是几十块钱,我什么时候才能过上想要的生活?”我的眉头已经舒展,此时的心境再无波澜一脸冷漠的说道:“所以你为了自己所谓的想要的生活你就开始了赌博?”
刘华远瞪着我,此时神经已有些混乱的说道:“不对,我原本是勤勤恳恳的干活,但是我累死累活干一天赚的钱还不够我老板一包烟钱,我两年时间内换了十几个行当,几十份工作,学厨、泥瓦匠、清洁工,甚至我还在医院的太平间里面搬过死尸,可是我辛辛苦苦这几年落下什么了?什么都没有落下,天天累得像一只死狗一样回到出租屋里,我连一个像样的女人都见不着,我生活里唯一的女人就是那个又老又胖的出租婆,天天跟在我的后面催命似得催房租,天天看我的眼神就跟我是个贼一样,随时都会卷着她的房子跑一样。你说这可不可笑,可不可笑,我哎,我刘华远哎,这辈子就是干大事的会欠她那点房租吗?最后我就开始赌博,这东西来钱快,我刘华远运气也不错,一个月我就赚了七八千块钱,可是后来这运道没了,连连输钱,最后我居然沦落到被那个又老又胖的出租婆赶出来的下场。”刘华远哆嗦的伸出三根手指摆在我的面前:“三个月的房租,张子,就三个月的房租,那个女人就把我赶了出来,天上还下着雨,她就把我赶了出来,像扔一条狗一样把我扔在了大街上。”
“所以,之前在警局的时候你给我讲的什么狐朋狗友弃你而去,你赌输了之后又卷着房租押金准备跑路,这些话都是你骗我的对吧。”我看着那后面依旧在不断大笑的老头问向刘华远。“对,怎么样,这几年社会你哥我也是没白混吧,不仅仅是你,还有这个什么警察也被我给骗了。我被撵出出租屋我就遇见了汪洋那个王八蛋,我以前有吃有穿的时候掏出心肝的对着他好,出去喝酒吃饭都带着他,可是就是我这么全心全意的对待他,而他呢?汪洋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就是他把我带进了这个火坑,让我跟着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赌钱,赌手,赌命!让我昧着良心去找人替我去死!”刘华远神情激动地指着依旧端坐在桌子上的那群人厉声说道,但是那群人却是满不在乎依旧是面上带笑的看着我们,像是在看戏的看客一般。
“所以,汪洋狼心狗肺把你拉进来,你就狼心狗肺的把我也拉进来?”我说道,刘华远却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双目含冤的盯着我大吼道:“不是,我对汪洋那么好,他把我拉进来,他是狼心狗肺,而我拉你进来是因为你罪有应得,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当那张黑色请柬出现了你的名字,而你又到了‘南衫岭’进了这遁一赌庄的时候,你就没了活路,而我能得到那二十万,我可以这面买个房子,堂堂正正的活着,你放心,你死了之后我会去你家亲自告诉你爸妈,说你是因为跟人赌博把命搭进去的,哈哈哈,你说那时候你的形象,哈哈哈,到时候我在我爸妈面前才能真正抬起头,而你这个人就是我们全村的。。。。。”刘华远后面的话连同他满口的牙齿,被我轮着实木的圈椅生生的砸回到他的喉咙里,又是一脚补上,把他踹到了角落里,我打量了已然变成树洞的房间,将圈椅端端正正的放回原地,坐在了上面直视着已经笑得前仰后合的几个人抱拳问道:“前辈高人,小子一时被人算计误入此间打扰了前辈们的清静,不知可否给小子一条生路?”
听见了我的话,对面那个白胡子老头的笑容方才收了收对我说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我们遁一赌庄秉承的就是天地大道,而既然是天道又怎么不会有生路呢?来来来,和我们玩上几局,生路自然也就是有了。”
“小子不会玩,到时候怕搅扰了前辈,不如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话说出来之后,那个白胡子老头还没有搭话,就听见蜷曲在角落里的刘华远吐着满口的血沫子含糊不清的说道:“张獠,你既然来了,还想走?我告诉你,今天你是死定了,这个小妞也得死。”夜繁茹走到他的身前一脚踹在他满是鲜血的嘴巴上,他在地上滚了一圈,但是嘴巴里还在兀自狂笑着,我见夜繁茹还要出手,开口道:“夜警官,没必要跟一个疯子计较。”那个白胡子老头也是笑呵呵的说道:“就是就是,为了一个没用的东西,动了气性,得不偿失啊,不过你既然来了,想要是就这样走了,也不合规矩呀。”
夜繁茹放下了在刘华远脸上的脚,刘华远那已经血肉模糊的嘴巴里传出叫嚣声:“你个小娘们,有本事弄死我,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夜繁茹身子折返回去,漆皮的短靴一下又一下的踹在了刘华远的身子上。刘华远的惨叫声不断地在树洞之内回荡。
我听着刘华远的惨叫之声,看着对面的白胡子老头说道:“既然前辈执意让我玩,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不知道我带了二十万来,前辈您用什么东西当做筹码和我赌?”白胡子老头闻言对梨沐拍了拍手,梨沐不知去了哪里回来的时候,手里面捧着一个巨大的托盘上面摆满了金银珠宝放在了桌子上,那老头眯着眼睛拍着桌子上的金银道:“怎么样这些东西可比你那二十万多上许多吧。”角落里面正在被夜繁茹蹂躏的刘华远在短靴之下伸出脖子死死地盯着那一桌子的金银大吼道:“这么多的金子!这么多的金子!这么多的金子!”
我看着满桌子的金银珠宝心脏也不自觉的加快几分,这种场面只在电视里面抄赃官的家时见到过,那些金银珠宝在灯光的映照之下闪烁着勾魂夺魄的光芒,下意识的就点头说道:“多多,不知道前辈想玩什么,小子奉陪。”
第88章 静止的时间()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夜繁茹连我自己都愣了,就在刚刚那那盘金银出现的时候脑海中闪过一丝恍惚,在我脑海深处似乎有着一个声音把持了我的喉咙,那一句话就不像是我说的。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桌子上早已经摆上了码的整整齐齐的麻将,那个白胡子老头一脸狐笑的看着我说道:“哈哈,既然你不知道玩什么,那么老夫也就自作主张的摆了一桌麻将,怎么样?”
我脸上尴尬的神情浮现,对着那个白胡子老头笑了笑:“前辈,能不能不玩?我这个是真的不会。”白胡子老头眉头一挑,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脸阴郁的盯着我,阴森森的说道:“老夫一把年纪了,你这是在耍我?!”随即树洞之中灯光瞬间黯淡下去,四周亮起了碧绿色的暗光,那座椅上的三张脸庞连同站立的梨沐面色都变得惨白,我心下一突,这种阴风惨惨的场景再加上角落处刘华远含糊不清的笑声,一瞬之间原本亮堂宽敞的房间变得如同乱葬场一般。
我脸上挤出一个笑,心下却是连连做着打算,实在不行就直接跑路,嘴上却说道:“前辈别生气,别生气,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白胡子老头面上的笑容再次浮现,树洞也恢复成原先那个亮堂宽敞的房间,笑呵呵的对我说:“既然如此那就入座吧。”我依言回到座位上一脸尴尬的说道:“前辈虽然说我舍命陪君子陪着前辈你玩上几局,可是我实在是不会,您能不能教教我?”听闻我言,白胡子老头陷在圈椅里的身子微微发抖双手拍在桌子上,那些麻将被震反在桌子上,在我的注视下竟然陷入了桌子之中,那白胡子老头此时已经没有了半分和善的样子,那张枯树皮一般的脸此时活像一只鹰隼在深夜阴郁的面孔,语气阴郁的说道:“我没有多少时间你在这里教你,你也别想着走,就在你刚才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你就签了契约,”说着他抖出来那封黑色请柬指着上面的文字说道:“如若你不完成这个契约,你永远都走不出这片‘南衫岭’的。”
“啊,呸!”我心下暗啐一句:“我信你就鬼了。”随即双目一翻,皱着鼻子一边嗅一边说道:“唉,前辈,你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腐烂了?”那个白胡子老头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夜繁茹似乎是知道了我想干什么,也是嗅着鼻子说道:“张獠你这是什么鼻子,我闻到这是什么东西烧焦了,不会是刚刚的烟头没有踩熄吧,你可是小心一点这边的可都是森林。”我面上神情大变:“哎哎哎,你说对了,可别真的是我烟头没有踩熄。”夜繁茹神情大变,一脸愤怒的说道:“我就让你不抽烟,你不听,这要是烧山大火烧起来了,你罪过就大了。”我也是一脸唯唯诺诺的表情将旁边的那几个人唬的一愣一愣的,也许这群人对‘烧山大火’这个词特别的敏感,都开始四下张望,脸上带着些许的惊恐,我和夜繁茹对视一眼二人踹开房间的大门一齐跑了出去,下了楼梯,到了一楼,不知道是我的幻觉还是什么,我和夜繁茹直奔大门出去的时候不经意间回头一看,就见到一楼的那些人哪里还算的是人,有的浑身血肉模糊,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只剩下了一具骷髅骨架,而他们依旧是一脸兴奋的玩弄着手里面的筛子,麻将,扑克牌,而在他们对面的却不是人,而是一颗颗的苍虬的树木。
刚刚看到的那一幕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里,就是刚刚那一刹,我的身子一顿,夜繁茹看了我一眼问道:“怎么了?你怎么还不走?”夜繁茹看我盯着一楼的房间,也是不解的回头看了看说道:“这群赌棍有什么看的,赶紧走,出了这个鬼地方我就带人把这些人全部都抓回去。”
“你没有看到?”我疑惑地问了一句,夜繁茹拉了拉我的衣襟:“看什么?还不赶紧走!”我点了点头就见到整个三层木楼开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