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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举起的酒杯就被人拦了下来,“苗蕊,你喝果汁就行,这酒你就别喝了。”
刘赛想要把苗蕊手中的酒杯拿过来,可苗蕊并不想这样,她不动声色的说,“不用了,班长,我理应敬一杯酒给大家的。”
话音刚落,她就一饮而尽,紧接着就有几个男生起哄拍手叫好。
可以说,这一举动然让所有人对苗蕊有了新的认识。平日里,她给所有人的感觉都是萍易近人,笑起来美,学习又好的学生。
这次绝对刷新了男生的世界观,原来安静美女苗蕊还有这么豪爽的一面,同时也让女生对了她有了新的了解,原来平日里文静的苗蕊骨子里还有这么放荡的一面。
喝了一杯酒后苗蕊就坐了下来,白皙的脸颊晕染上一层淡淡的粉嫩,她与周围的同学说笑,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初入仙境的美感。
“苗蕊,行呀,都破鞋一只了还这么招蜂引蝶。”茉莉摇摇晃晃的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到了苗蕊面前,环顾了一眼周围男生倾慕的眼神,酸溜溜的说。
她把苗蕊身边的一个女生撵走,自己坐下。
“茉莉,你是属狗的吧?咬着人就不松口?”苗蕊真是被她打败了,这个女人怎么就阴魂不散呢,就为了谢恒?
想想也觉得怪可怜的……
茉莉一听,哪能愿意。借着点酒劲,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举起一杯酒泼了过来。
不等苗蕊反应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挡在了她面前。
“刘赛,你给老娘滚远点,现在不是你怜香惜玉逞英雄的时候。”茉莉一边说,一边就冲上前,想要跟苗蕊来硬的。
还一边骂道,“苗蕊,你就是个见戋货。你妈就是出来卖的,生了你这么个狐狸精,天生就为了勾引男人,被男人^上。母淫yin女娼。”
苗蕊站在刘赛身后,听着茉莉骂的那些污秽,她的目光直射在茉莉身上。突然,她一把推开刘赛,“啪”的一巴掌打了下去。
“你要是没骂够就回去接着骂,别在这儿像个泼妇一样发疯。”
苗蕊看了眼墙上挂的钟表,又说,“她喝多了,你们谁好心送她回家吧。”
不一会儿,两个女生就扶着烂醉如泥,依旧不停咒骂的茉莉离开了餐馆。
不愉快告一段落,又是一轮的拼酒大战。
苗蕊扫了一眼身旁的刘赛,阳光的大男孩笑的灿烂,她轻轻说,“刘赛,刚才谢谢你。”
刘赛回过神,“看你说的,怎么还客气上了。作为你们的班长,维护和保护同学是我应尽的义务嘛。”
苗蕊笑颜相对,淡漠的眸子染上一层光。
这时开始有人起哄说,“大班长,你这话说的倒是有点偏心了呀。那茉莉不也是你的同学吗,怎么不见你维护保护呢?你们说,是不是呀。”
一个男生拿着一瓶啤酒,站在了凳子上大声的喊。周围的人开始跟着附和,有人又说,“你说,咱们镇上就考出去你们这两个大学生,这也是缘分不是,要不今儿个就喝个交杯酒,庆祝一下。”
气氛达到顶峰,刘赛的脸颊红成一片晚霞,那儒雅的模样透着手足无措的惊慌,黝黑的眸子闪过阵阵期待。
苗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一闪而过的厌烦被尴尬掩埋,傻站在那里。
“你们别跟着起哄了,整个镇上谁不知道苗蕊是人家谢恒未来的媳妇。”田美美慌慌张张跑过来,顺便把苗蕊面前的酒杯端走。
接着又说,“哎,苗蕊,你别傻站在了,苏暖找你呢。”
苗蕊顺着田美美的目光看向对面桌的苏暖,道了声谢后,离开了座位。
苏暖愣了一片刻后,起身向另一边空桌子走了过去。苗蕊明白她的意思,随后也跟了过去。
两人面面相觑,仿佛耳边都听不到轻快的碰杯声。
苗蕊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之间有了这样的隔阂,难道和茉莉一样,也仅仅只是为了一个男人?
“蕊蕊,我不是有意的。”僵持了片刻后,苏暖主动拉住苗蕊的手,一脸愧疚。
苗蕊的身材比她纤细,但身高要比她高出半头来。所以此刻苗蕊冷着脸,在远处看的人一定以为是她在欺负苏暖。
“苏暖,你不必道歉,也不必内疚。因为这个世上没有谁生下来就是有义务要对另一个人好,所以,我也不会怨你。”
苗蕊语气冷淡,在苏暖眼里,她这样就是生气的表现,可事实上她这个态度才是卸去伪装真实的自己。
“蕊蕊,我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怎么就没去通知你聚会的事情,明明已经到了门前,我一定是疯了。你原谅我,我们还想原来那样,做最好的朋友。”苏暖说的有些着急,漂亮的眸子含着泪光。
苗蕊相信,她一定是一时冲昏了头脑。可无论爱情也好,友情也罢,凡是存了背叛的心思,都将无法复原,也永远不值得原谅。
“苏暖,如果说我这一生有过朋友,那一定会是你。”
第十七章最后的告别()
人生就是充满戏剧性的大舞台,时不时就会有新演员的加入,同时也会有老演员的退场。
至此,苏暖将成为苗蕊舞台上的一个过客。
苗蕊生性薄凉,其实在她本知的世界里感情绝不会是永恒的,变数太多,人心太复杂,说不定哪天就会发生变化。
聚会渐渐接近尾声,苗蕊也感觉有点累,她声音轻柔的说,“刘赛,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你们玩吧,我先走一步。”
“不舒服?你怎么不早说,走,我送你回家。”说罢他就起身,用手背贴了贴苗蕊的额头,然后自然自语的嘀咕句什么,紧张的表情这才放松下来。
“不用了,我没什么事,家离的也近,自己回去就行。”苗蕊不假思索的拒绝。
刘赛扶了扶眼镜,被苗蕊婉言相拒后他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愣了半天才缓缓的说,“还是不行,你一个女生走夜路我还是不放心。”
所有人都喝得迷迷糊糊,两三个人围在一起开着自己的小会。刘赛是班长,更不会例外,此刻站着都有些打晃。
他想了想,拉起苗蕊葱白的手就往门外走,“不行,我还是得送你回家。”
喝了酒的人,力气真的很大,苗蕊硬是没增开。她蹙着细眉,手腕被拽的生疼。
忽然,手腕处传来火辣辣的疼,似乎像是脱了一层皮。整个身子都陷入一个结实的怀抱,淡淡的烟草味传入她的鼻息。
苗蕊一回头,对上一双熟悉的眸子,刚要开口,就被他用话堵了回去。
“我劝你最好不要说话。”
也不给苗蕊说话的机会,又怒视着对面的刘赛说,“谁准你拉她手的?”
刘赛被他的大力推得踉跄,连连向后退了几步靠在了墙壁上,他推了推眼镜这才看清是谁。
他的眸子带着怒气,“谢恒,她不是你的。”
黑夜里,谢恒的眸子像是耀眼的星眸,那样的独一无二。
刘赛的这一句话直戳他心窝,下意识把怀中的人抱得更紧,冷声说,“就算不是老子的,也不会是你这种娘娘腔的。”
不再停留一个转身,搂着苗蕊离开。
苗蕊不说话,就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一路上,两人就保持着这种姿势前行。
“我到家了,放开你的脏手吧。”苗蕊的步子停在了单元门前,语气冰冷。
“呵,老子手脏,那个小白脸的手就干净?所以你就让他牵你手,送你回家?你知不知道一个醉酒男人送一个盯了许久的猎物,猎物会多危险。”
谢恒松开了手,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训斥。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好在福子的一个相好的和她同班,要不然他都不知道她今天参加同学聚会,还被个小白脸给盯上了。
“谢恒,不要拿你肮脏的思想去揣摩别人的想法,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龌龊。”苗蕊气愤,怎么什么话到他嘴里就变味呢,真不想再跟他沟通。
这话谢恒不愿听,他拦住了苗蕊的去路,“苗小蕊,老子要是龌龊你现在还能是处?早在几年前就把你办了。”
天知道他惦记了苗蕊多少年,细数着无数个不眠之夜,脑子里就只有她一人,就连春梦都是她的脸。
苗蕊一愣,听着谢恒嘴里下流的话接不下去了,漂亮的眸子狠狠瞪了他,“滚开。”
“苗小蕊,告诉你,就算你不跟我,也不准你喜欢那个娘娘腔。”苗蕊的身影已经走远,谢恒才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喊。
夜已深,吵杂的镇子又恢复了平静。
苗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失眠了……
不是因为苏暖的背叛,反倒是脑海里不断闪过的那张嚣张跋扈的俊脸。
自从那天拒绝谢恒之后,这个人仿佛就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一般,久而久之她以为自己早就把他忘了的时候,他又从天而降出现在自己面前。
平静的心,猛然复苏。
或许她比想象中要更喜欢他,可那又怎样?世间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明知会失去,还不如从未拥有过。
更何况,她是如此期待外面的阳光。
细数着开学倒计时的日子,苗蕊早已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其他同学该结婚的结婚,该相亲的相亲,该工作的工作。
慈悲镇会是他们的开始,也将会是他们的结束。
这天,阳光明媚,清澈的溪水欢淌,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美好。
苗蕊站在阳台晒衣服,突然楼下有个稚嫩的声音在喊她,她便伸出脖子向外探。
她放下手中的衣服,嘴角上扬,“小糯米,你喊姐姐做什么呀?”
“姐姐,这是谢恒让我给你的。”说着,小糯米还用肥嘟嘟的手挥舞着纸条,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谢恒?苗蕊心里念着他的名字,说出是个什么滋味。
“你等一下,姐姐这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