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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恒,那个……昨天晚上我睡的时候她还在我身边呢,她可能是去给买早餐了,你先坐下等等哈,别着急。”
温文尽量安抚着谢恒,心里祈祷苗蕊下一秒就出现。
他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冰冷,身上散发的寒气能瞬间把水凝结成冰,“这笔账我会算在福子身上。”
买早餐?谢恒知道这不可能,他一夜没睡,如果苗蕊出来,他不可能不知道。
除非是她在他还在帝都的时候就已经离开。
这个想法让谢恒陷入崩溃,他拿起手机拨过去,对面传来甜美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福子,给你三分钟,我要知道苗蕊现在在哪。”
不等福子反应过来,谢恒已经挂断了电话,走出了公寓。
温文吓坏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谢恒接近于暴走的状态,那双眼睛就是锋利的匕首,一刀刀割在她身上不见血腥的疼。
她赶紧拿起电话给福子拨过去,声音都有些颤抖,“福子,苗蕊不见了,我把她看丢了,怎么办?”
福子忙的焦头烂额,蓉城大半个黑dao到的人都四处寻找,他也亲自带着人找,另一边等待着机场和火车站的行人记录。
这要真是找不到,那后果,他简直不敢想。
片刻后,谢恒就接到了福子的电话。
“恒子,查到苗蕊昨天的登机记录,她去了B市。”
福子心里庆幸,还好苗蕊没有刻意隐瞒,查起来方便不少,要不然三分钟可能还真是有点困难。
临近蓉城的城市被突如而来的大雪封了道,这样的强对流天气飞机暂时不能运行,恰巧想要从蓉城到达B市这里是必经之路。
于是通往B市的所有班机都停止飞行。
谢恒的脸色铁青,黝黑的眸子散发着寒气,杀气腾腾,如果可以他一定会把整个机场铲平。
“恒子,B市也有我们的人,我让他们保护苗蕊,你不用担心。”
福子站在他身旁劝慰,炯炯的长眉微蹙。
颀长的身子站在机场中央,目光阴冷,黑色的大衣笼罩随时可能暴走的身体,他的双手紧握,没有人能猜出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良久他才开口,“福子,你说过她不会离开我,可为什么还是走了?”
呃呃呃,这样问题让他怎么回答呢?福子缩缩肩膀,“也不一定有你想的那样坏。”
谢恒不再说话,陷入一阵迷惘。
B市四季如春,哪怕在遥远的另一端是满天的白雪,也不影响这里的鸟语花香。
灵动的鸟儿发出悦耳清脆的啼叫,她是有多久没有听见到了。
从蓉城来的时候她除了身上背的包包什么都没有带,手机也没电了,就算是想要联系谢恒也没有机会,索性就潇洒的自由几天吧。
出了机场,苗蕊就来到了一个服装店,随意挑了一身衣服换下,总不能在这么热的地方还穿着一身雪貂大衣。
明媚的阳光温柔和谐,街头巷尾还是上次两人来的时候的样子,古色古香,繁荣昌盛。
漫步在参差不齐的天然石子路上,苗蕊感觉脚心痒痒的,很舒服,这样浑然天成的享受是大自然赋予的,果然很美好。
她沿着街道闲逛,随意走着,走到哪里算哪里,就这样过了好几天。
天空晴朗,几片白花花的云彩悬在空中,软绵绵的像是甜腻的棉花糖。苗蕊身着一身白色的长裙,脚上一双简单的绣花布鞋在桥上欣赏安静的湖面游人泛舟。
一圈圈波浪荡漾开来,撞击到岸边的时候在反弹回几个,就这样此起彼伏,延绵下去。
“这么巧,苗小姐也来游湖?”
不知何时,苗蕊的身旁站了一个中年男人,身姿挺拔,模样硬朗,他侧眸睨着苗蕊,又说,“谢总怎么没来?”
苗蕊被身旁聒噪的声音吵得烦躁,她转过身子,抬起双眸,眉头紧了紧,“我应该认识你吗?”
看着有些熟,可她却想不起来是谁。
男人穿了一套浅灰色的休闲装,摘下了墨镜,“苗小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你和谢总来B市,我还设宴款待了呢。”
“邱……什么?”他把墨镜摘了下来,露出五官,苗蕊认出了他。
“邱段海。”男人嘴角带笑,表情同样会是爽朗自然,硬朗的模样精神饱满,真的让人很难看出他是一个年过五十的中年男人。
苗蕊点点头,浅浅的笑容挂在嘴角,“嗯,我想起来。”
他长眉一挑,再次开口,“相遇就是缘分,不如今天就让我带苗小姐好好欣赏一下B市的美好风光。”
“不用了,谢谢,我还是习惯一个人。”她友好的拒绝,直白大方。
邱段海不觉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就当是你上次见面没有当场揭穿,在困兽斎见过我的回礼吧。”
“您也不用不好意思,回去后我还是全部告诉的了谢恒。”淡漠的语气不卑不亢,漂亮的脸颊白里透红,她用手抚了抚帽子,“抱歉,我先走一步。”
轻风吹起耳鬓处的一缕发丝,带来一片清凉。
“苗小姐,你这样对待一个老人家真是伤了我的心。”
邱段海紧跟在身后,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见苗蕊不搭理他,他又自顾自的说起来,“你接下来要去哪?”
突然,苗蕊止住了步子,一转身,细眉微蹙,“请你不要跟着我,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黑白分明的水眸闪过一丝犀利,纤细的身材高挑,白色的裙边在微风的吹动下轻轻划过脚踝,像只柔软的触手。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邱段海的目光闪过一丝阴冷。
第一百三十一章被捉了回来()
“不同意,你又能怎样?”
犀利的眸子与邱段海如出一辙,锋利凌冽。
此刻的苗蕊像一只惊弓之鸟,竖起了自己全身的毛。
倏地,邱段海放声大笑,深邃的眸子暗藏着无尽的惊喜,“这个眼神我喜欢,如果是一名特警一定会是非常出色。”
他大垮赞扬,浓眉在眉骨扬起,看上去十分开心的样子。
而后他又叹了一口气,“可惜了,你只是谢恒的女人。”
“邱先生,如果没事我就走了。”苗蕊有些不耐烦,她最不善于的就是和别人交流,最讨厌的就是同人纠缠。
这会让她感觉很烦躁,当然,除了在法庭上叙述辩词的时候。
“临走前不妨跟你分享一件事。”邱段海目光直直的盯着苗蕊,黝黑的眸子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深渊,他弯弯嘴角,“一个贩**毒杀人的男人,不会是你的良人。”
清澈的眸光紧聚,声音也变得越发冰冷,“作为一个律师,我有必要提醒一下您,诬陷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邱段海不怒反笑,精明的眸子愈发锋利,“还真是有意思,一个精明的罪犯和一个优秀的律师居然是一对,我突然很想知道故事的结局会是什么?”
话音刚落,他也不在逗留,潇洒的转身,迈着健硕的步子昂头挺胸的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身影将要消失的之际,他又大声喊道,“苗小姐,我期待有一天你亲手把他送进监狱。”
亲手送进去?
苗蕊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就算谢恒做了很多错事,可在她心里他就是他,就是那个大桑树一身简洁的阳光少年,就是那个无论何时都拼尽权利保护自己的男人。
可是贩**毒,苗蕊忍受不了,因为听镇里的人传言,她的父亲当年就是被毒品蛊惑,跟着有钱女人跑了,留下她和李玉珍相依为命。
这两个字眼,是她一生的恨。
那倘若,谢恒真的和这个东西有关,那他们又将何去何从呢?
苗蕊静静的站在桥上,任由清风随意吹散思绪。
邱段海穿着一身硬挺的制服,坐在线条分明的办公室,他神色昏暗,目光冷却,双腿随意的落地,身板笔直。
只听电话那边传来,“挑拨他们的关系对您有什么好处?”
“好处当然有,苗蕊一定会成为我最锋利的那把刀。”浓重的戾气在办公室飘荡开来,双眸炯炯,仿佛想到即将发生的精彩花絮。
“可她毕竟……”
“你住嘴。”他大声吼着,声音震得电话都在颤抖,而后又恢复平静,“那件事情以后不要再提。”
说完就主动挂断了电话,神情冷肃。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苗蕊就被扑面而来沉重气息惊醒。
她下意识的睁开双眸,一张好看到人神共愤的脸映入眼帘,还有夹杂着的怒气和淡淡的痛楚。
“谢恒,你先听……”
根本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谢恒灼热的吻就如雷雨般落下,毫无预兆。
锋利的牙齿咬着她柔软的唇,热情激烈,满腔的悲痛化作思念流连在此,缠绵又带着惩罚,痛并快乐着。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离开我?”他抬起黝黑的眸子,长眉蹙起,英俊的脸颊满是悲愤。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是打算惩罚一下。
可他偏偏想她,多过于怨她。
谢恒无力的垂下头,趴在她身上,小声说道,“苗小蕊,我真是吓坏了,如果把你弄丢了,我该怎么办?”
苗蕊很少见到谢恒这样的一面,脆弱的像个孩子。
让她心猛地一揪。
“谢恒,我没想离开你,只是想一个人静静捋清思绪。就算你不来找我,过两天我也要回去的。”
柔软的小手抚摸着他整齐的短发,覆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天知道他这些日子就住在机场旁边的宾馆,恒锐和帝都的事情他一概不过问,只等着航班的消息。
“那为什么手机要关机?”谢恒控诉,乖乖的趴着一动不动。
“手机没电了,我又没带充电器。”苗蕊用了一个不算是理由的理由说着,说是胡搅蛮缠也不为过。
谢恒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