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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还害羞上了,白皙的脸颊粉嫩煞是可爱。现在双手被烫伤了,自己是肯定不行的,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
苗蕊笑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虽然明知道念念用的药物都是最好,不但治疗烫伤有良好的疗效,还有止疼的效果,可就是不听念念亲口说出来她就没有办法安心。
小家伙红着脸将目光投向谢恒,声音小的像蚊子,“爸爸,念念想……嘘嘘呀。”
二话不说,谢恒小心翼翼抱起自己儿子,生怕碰到他受伤的地方。
苗蕊不放心,又叮嘱一遍,“谢恒,你小心一点。”
“他也是我儿子。”谢恒温柔一笑,深邃眸子都是诉说着他的好。
念念张牙舞爪,一点也不在意受伤的小手,咧着嘴嬉笑着,这给苗蕊看的心惊胆战,还是不放心。
“不行,还是我去吧。”说话的同时已经站了起来,神情紧张。
这怎么行?小家伙肯定不愿意呀,即可制止,“不行,不行,妈妈不行,念念会羞羞。”
黑溜溜的小眼珠圆润,撅着嘴连连拒绝,这样滑稽的一幕看的谢恒都笑了出来。
他转过身子,望着不远处的苗蕊,“苗小蕊,这一点也不像你。”
苗蕊一顿,是吗?真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吗?
届时,谢恒已经抱着念念进了卫生间。
谢恒给儿子脱裤子,还被强令禁止不能偷看,他宠溺揉揉念念的头发说‘好’。
念念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爸爸,你有没有发现妈妈越来越墨迹了,好像个管家婆哦。”
‘噗’一声,谢恒没忍住笑了出来。
别说,这个形容词还真像,以前的苗蕊对外人都是淡淡的,也只有面对自己的时候才会展露笑脸,即使这样她做什么依旧都淡漠。
如今不同了,就感觉现在的她才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那个她。
谢恒帮儿子把裤子从新穿上,抱在怀里,眸中带着柔情,“那是因为有了念念,念念是妈妈的心头宝,所以长大以后念念也一定要对妈妈好。”
小家伙瞪着黑溜溜的眸子,有些费解,“那念念只对妈妈好,不用对爸爸好吗?”
“妈妈是家里唯一的女人,身为男人的我们只需保护她对她好就行,今后如果爸爸对你的关心远超过妈妈,念念也不要生气哦。”
小家伙点点头,学着谢恒的语气说道,“今后如果念念对爸爸的关心远超过妈妈,爸爸也不要生气哦。”
“好,我们拉钩。”
父子俩相视一笑,流露出眉宇间相似的气息。
烫伤主要靠的就是养,小家伙好动,整天闷在医院里他都快憋疯了,还好每天都有武励来陪他。
前几天武励上交了辞呈,被谢恒无情的退了回来,理由竟让他都觉得好笑,“我还从来没有被员工炒过鱿鱼。”
打那之后,谢恒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情,武励也继续尽职尽责的处理公司的事情,闲暇之余就是去医院里陪念念。
“武励叔叔,妈妈答应念念明天就可以让念念出院啦。”
武励抱着念念坐在医院花园里晒太阳,灿烂的阳光都不及念念脸颊的笑颜。
“那念念出院之后打算做什么呢?”冬天的温度还是很低,武励围着围巾,怀中的念念被裹成一个大粽子。
念念扬起小脑袋,兴奋的说,“念念要学画画,念念也要做个出色的画家。”
第一百八十四章父子相争()
一场风波停歇,在恒锐集团所有员工知道蔺小磊真实身份的同时,这个男孩再也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念念出院后,雇保姆看护苗蕊不放心,索性她就在家里全职陪着他。
每天的生活也很忙碌,充实。
精彩的一天结束,迎来夜晚的宁静,苗蕊窝在谢恒宽阔的胸膛两人正在津津有味的看韩剧。
倒不是谢恒也喜欢看这种无聊弱智的泡沫剧,而是因为他女人最近在家迷上了这弱智剧。
为了有更多时间陪她,能有共同话题,他可谓是舍命陪君子了。
“谢恒,你有没觉得这两人就是在作,每天虐对方千百遍很有意思?”苗蕊蹙着眉梢,咬着下唇,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
呵呵呵,那你还能看的这么投入,追得这么辛苦,你比电视剧更有意思。
当然,这话谢恒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他嬉笑着,手臂环住她柔软的身子,小声说,“电视剧都是假的,就是给观众一个能够吸引人的卖点而已。”
苗蕊郑重其事的点点头,郑重其事的说道,“如果在现实中,我会劝他们离婚。”
谢恒无语,她这是又犯职业病了。
“妈妈爸爸,你们看念念画的好不好看?”
倏地,念念蹦蹦跳跳跑过来,肉乎乎的小手举着一幅画,笑嘻嘻的问着两人。
小家伙个子矮,谢恒瞧着他费劲的样子,勉为其难的伸出长臂搂在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
苗蕊接过来过,左看看又瞧瞧终究没看出来念念画的是什么?
“谢恒,你快看看儿子画的画。”苗蕊立刻把这烫手的山药扔给了谢恒。
苗蕊坐直了身子,齐耳的短发被她用发带隆起,干净的脸颊白里透红,那双水眸正在认真的打量谢恒逐渐僵硬的表情。
与此同时,谢恒也看向了苗蕊,深眸露出为难之色,在一瞥,有看见儿子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真诚期待的望着他。
“这个画其实还算是很有韵味的,用色大胆鲜明,线条明亮,念念加油。”想了好久,谢恒才想出这样一台托词。
果然得到老爸认可的念念双眼放光,抬起小屁股搂着谢恒的脖颈就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又是一大片口水印。
小家伙兴高采烈的指着画上的奇怪的物体,“这个帅哥是爸爸,这个美女是妈妈,这个小小帅哥是念念。”
呃呃呃,苗蕊石化了,画面上那一片模糊不清的东西居然是自己?
显然,这也绝对在谢恒的意料之外。他很快反应过来,揉着儿子的小脑袋,“不错不错,念念画的形象嘛。不过念念以后除了想当画家还有没有别的理想?”
小家伙歪着头,撅着嘴巴,摇摇头,“没有哦,念念现在就想当画家。”
完了,天才儿子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一条注定失败的路呀。
冬季给人一种肃寂落寞的感觉,萧瑟的枯枝在皎洁的月光下仰盼,期待着明年的鸟语花香之季与绿叶重逢。
它象征着凄凉的同时,何尝不是对美好的期盼?
精美吊顶的主灯已经关上,只有壁灯泛着微弱的鹅黄色灯光,它柔和的笼罩在脸颊,像一只轻柔的手划过每一寸肌肤。
谢恒摆出一个优雅的姿势,坐在浅粉色的小沙发中双腿交叠,长臂慵懒的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摇晃着晶莹酒杯的红酒。
他只穿了一条底裤,性感的轮廓完美的展现,六块腹肌明显,结实的手臂孔武有力小麦色的肌肤泛着微弱的灯光散发着一种迷人气息。
苗蕊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香艳的美景,水眸一瞥,表情并没有太多变化,冷声问道,“你不穿衣服坐在那儿,不冷吗?”
这无疑是给谢恒泼了一盆冷水,他容易吗?就为了吸引她摆出这么一个姿势,她居然是视若无睹?
黝黑的眸子闪过一丝失落,倏地,他起身站起,手中端着另一杯早已准备好的红酒迎面走来。颀长的身子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魅惑,樱红的唇一弯,露出那对洁白的虎牙。
“来,喝杯酒暖暖身子。”浑厚的声音勾人,富有磁性的声音透过耳膜,苗蕊的心猛然一颤。
下意识她就接过那杯红酒,葱白的手指捏着光滑的杯脚,仰着头一饮而尽。
届时,谢恒第一时间夺过她手中的杯子,单手揽着她纤细的细腰,吻住莹润的双唇,甘甜醇香的美酒在两人口中徘徊,萦绕在齿间。
还有些许的红酒顺着嘴角流出,又被谢恒豪无浪费的用舌尖划过。
苗蕊的脸颊微红,双眸迷离,呼吸也轻微混乱,她抬起下颌望着谢恒那得逞的笑意蹙起了眉头,“谢恒,你又抽什么风?”
暧昧的气氛填满了整个空气,谢恒的笑意更深,“宠幸我老婆呗。”
说着,已经单手把她腰间浴袍的腰带解开,露出一片胜雪肌肤。
“就知道你还没来得及换睡衣。”深邃的眸子发亮,看着眼前的胜景他热血澎湃,小腹一紧。
这厮原来是早就计划好的?苗蕊越想越气,狠狠瞪着他,慌忙的系浴袍的腰带。
谢恒哪能如她所愿,眼疾手快扯住一个袖口用力一扯,宽松的浴袍直接脱落,苗蕊在惯性作用下转了一个圈后整个人都落在了他的怀里。
“苗小蕊,我都禁yu裕多久了你知不知道?”他低着眉梢质问,眼神中的渴望像是洪水猛兽。
念念烫伤住院后,苗蕊就衣不解带的陪在医院,心中本来对他就有怨恨,别说是碰她,就是说句话都不会是好语气。
出院之后就更倒霉了,她生理期如期而至,更是看的碰不得。
终于盼走了亲戚,他当然不会放过,今天晚上他是打算把之前欠下的连本带利都讨回来。
谢恒搂着娇嫩的身子就不肯放手,双唇落在了她光滑的脖颈,轻轻吻着,大手在曼妙的身子上肆意划过,停在胸口处流连忘返。
两人的肌肤接触,感受着彼此的气息,苗蕊能清清楚楚感受到谢恒的身体变化,某处正在急速成长,火辣辣的。
她在谢恒娴熟动作的带领下找到了一片乐土,阳光沙滩完美的几近融化在里面。
半阖着水眸,浓密的睫毛卷翘,微微颤抖,口中似要说些什么却又找不平衡点,像是要溺水一般无助。
谢恒一松手,她浑身瘫软,根本就无力支撑,他邪魅一笑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