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话不假,这批海鲜是空运过来的,肥美鲜嫩,而且需要几年的周期才能成熟,不单单是有钱就能买的到,至少需要提前三年就预定。
温文对海鲜没有太多兴趣,不好拂了老公面子,乖乖的吃了一口。
“老公亲手剥的,就是美味。”她笑眯眯的扭过脸看着身旁的男人,还堂而皇之的奖励一个爱的抱抱和亲吻。
谢恒脸色阴沉,英俊的脸颊铁青,忍无可忍了冷声说道,“能不能安静吃饭。”
呃呃呃,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可能伤到对面两人,福子有所收敛,可人家是发自肺腑的恩爱呀,就算是再可以掩饰还是字里行间都透着甜蜜。
小家伙的百天宴就这样结束,临走前还依依不舍的眨着眸子对苗蕊告别。
偌大的公寓又只剩下两个人,苗蕊去浴室冲了澡就早早的躺下,谢恒则继续收拾残局,像一个全职主夫一般任劳任怨。
卧室的主灯被熄灭,只留下散发着鹅黄色灯光的壁灯,颀长的身影迈着长腿一步步走过来,他坐在大床边缘,单手搂过背对着自己的苗蕊。
“喝杯热牛奶吧。”他小声的说着,把牛奶放在她的嘴边,目光柔情。
苗蕊枕在他的臂弯,黝黑的水眸犀利,细眉拧起,冷笑,“难道你要效仿四年前,还对我下药?”
“你就非要这么想我……不可吗?”英俊的脸颊痛苦隐忍,眉心蹙起,手指捏着透明玻璃杯,时刻都要担心会不会捏碎的风险。
苗蕊不说话,将眸子撇向一边不再看他。谢恒自嘲的笑了笑,那笑容太过凄凉,紧接着就把手中的牛奶一饮而尽,“苗小蕊,或许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卑劣。”
说完他就禁锢着苗蕊一起躺下,而后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苗蕊脸色惊恐,眉心拧起,“谢恒,你又想怎样?”
高大的身躯笼罩在她上方,小麦色的肌肤在幽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美,结实的肌肉凹凸有致性感健美,他就这样俯瞰着苗蕊,唇角一勾,“我想怎么样,你难道不清楚吗?”
柔软的指腹隔着冰丝睡裙慢慢滑动,像一只灵活的虫在缓慢蠕动,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席卷着让人为之疯狂的诱惑。
“苗小蕊,你没怀上孩子之前,这样的运动天天都不会少。”他的声音带着魅惑,沙哑低沉。苗蕊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体变化,还有逐渐加速的心跳,她有些慌张,扭动着禁锢的身子反抗。
“说过多少遍,无力的反抗只会成为催化剂。”谢恒邪魅的笑着说。
肆意的手指已经来到湿润的某处,灵活的动作让她猛吸一口气,水眸大大的瞪着他,咬着下唇说道,“谢恒,我不会怀上你的孩子,哪怕是有那个万一,我也会打掉。”
话还未说完,就感到谢恒的动作加快力度加重,像是惩罚。
黑眸冷的刺骨,苍白的发丝混合暗黄的灯光形成一种特别的颜色,他咬着说,“……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苗蕊无畏无惧,气势上要比谢恒还要强大。
带动着感官的刺激,空闲的另一只手覆上揉捏,苗蕊疼的蹙眉,谢恒冷声说道,“那我就做到你生下孩子为止。”
这样的话无疑不是给苗蕊订了死刑,她厌恶的瞥过眸子,咬着下唇承受谢恒的动作。
在强烈的反抗终究无效,平时的谢恒很温柔,可偏偏到了床事上就蛮横的霸道,这一夜注定无眠。
精神抖擞的谢恒早早就起来去书房工作,生怕吵醒苗蕊动作轻盈,可他不知道即使他这般小心翼翼她还清醒了。
苗蕊没有动,装睡成了她最喜欢做的事,也只有这样才能有片刻的舒心。
面朝落地窗,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带着一抹生机盎然。雪白的被子染上一条明亮,她将手指放入光区,那一丝丝温暖沁入心脾。
倏地,窗前垂下一道黑影,苗蕊下意识警惕起来,见那个黑影印在玻璃上不动她紧张的心才稍有缓和。
她走下床,缓缓的向窗口移动,抓起窗帘的一角犹豫片刻后一把拉开。
身子微微后退一步,蹙着眉头盯着窗户。
只见偌大的透明玻璃前站着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俊朗的容貌,嘴角肆虐的笑容,姿势优雅就像是站在平地上一样,一点惊慌都没有。
苗蕊一眼就认出这个男人,这个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名字的男人。
窗户被谢恒改成了双层的防弹玻璃,结实无比,隔音效果更是好,男人张着嘴,苗蕊却一句都听不见。
苗蕊从抽屉里拿出纸笔,在上面写到,“我听不见。”
一瞬间的惊讶后才看注意到玻璃的材质,嘴角的笑意更浓,纤细的手指在玻璃上划出,“没想到谢恒还挺有趣。”
一席黑色的紧身衣紧紧裹在身上,没有一点拖拉,精致的容貌依旧邪魅狂狷,嫣红的双唇像是一朵永远也开不败的花。
黑眸打量着苗蕊,纯白的冰丝睡裙有些褶皱,齐肩的短发蓬松却很自然,脸颊白皙,上次见到还一副鬼见愁的样子,几个月不见倒是莹润不少。
这样的苗蕊才是心中完美的样子,不施妆,却美的像幅画。
再一看,雪白的脖颈上深浅不一的吻痕,他的眸中恍然透着一股杀气,嘴角的笑意加深,“昨天战况很激烈,谢恒能不能满足你?”
苗蕊蹙眉,低头看见胸口玫红色的吻痕,大小不一有深有浅,深的是昨晚的痕迹,浅的是以前的痕迹,她想遮掩,又觉得没有必要。
神色冷静的写到,“你来做什么?”
这个神出鬼没的男人一定不会无缘无故的跑过来,更不会只是为了无聊先来打发时间。
“想我的小美人了,就来看看,这个理由怎么样?”他有恃无恐,嬉笑的说着。
这样的理由苗蕊当然更不会信,她仰着头又向前走了几步,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一层玻璃的距离。
“你来,究竟是要做什么?”
看着她铿锵有力的字,就能体会到她的心态,强烈蛮横,不容拒绝。
男人将俊脸贴过去,歪着脖子笑的更加妩媚,用手写到,“我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蔺小磊死了。”
他停顿一下,注视着苗蕊冷清的表情,继续写到,“顺便……杀谢恒。”
第二百零九章我比以前更爱他()
透明干净的玻璃窗可以完完全全看清他的表情,放荡不羁,笑容邪魅,再说出杀人的时候居然还能面带微笑,似乎在他眼里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一样无足轻重。
苗蕊警惕,细眉微蹙,一双水眸就这样死死的盯着他,希望能从中看出些什么。
“为什么?”她在纸上写道。
男人像是很不理解她的问题,聪明的女人怎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话,不耐烦的写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没有什么原因。”
他说的理直气壮,而后又无奈的耸耸肩,“看来这次应该是不行了,这么坚固的防御我也要想想办法啊。”
似乎正在思考如何能成功杀死谢恒,他捏着好看的下巴,沉思起来。
苗蕊一步步后退,脸色阴沉,立刻又看见他在玻璃窗上写道,“苗蕊,你应该比谁都想他死吧,毕竟他把折磨的够惨,如果你能和我里应外合想必会事半功倍的。”
挺拔的身影完美,结实的线条被紧绷的黑色紧身衣包裹出健硕的肌肉轮廓,张狂的精致容颜带着骨子里散发出来气场,不容忽视。
只是他的笑容太阴森,即使在笑着,他的心里也或许正在策划一场精准的谋杀。
“你错了,我不恨他,甚至比原来还要爱。”苗蕊在纸上写出秀美的字体,每一笔都铿锵有力,就好像每一笔都酝酿着她埋在心底最深处的爱。
她余光一瞥看见他的表情有些惊讶,继续写道,“即使我分分钟想要离开他,伤害他,也从来未想过他死。无论我们夫妻之间的矛盾有多深,这都是我们自己的事,可如果有人想要伤害他,我绝不允许。”
男人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眉头微蹙,看到最后居然笑了出来,“突然发现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趣。”
精明的眸子一挑,嘴角一勾,“苗蕊,我很期待你会如何保护他。”
紧接着他在玻璃上写出几个大大字,“记住我的名字,网性成员——A。”说罢他就转身径直跳了下去。
直到他从苗蕊眼前消失,苗蕊的思绪都还停留在之前的对话中。
网性她隐约听见福子和谢恒提起过,而这个A又是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苗蕊心绪不明,焦虑不安,好久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不再多想她直接走出卧室推开了书房的门。
此刻谢恒正忙得焦头烂额,最近一个的月,恒锐的业绩直线下滑,而数据上又完全分析不出来。长眉在眉骨拧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膝盖。
苗蕊没有推门就直接进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整个书房的装修略显严肃沉闷,黑白相间的经典搭配线条硬朗,高大的身影看见苗蕊进来的一瞬间冰冷焦躁的神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惊喜和温柔。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急促的拉住苗蕊葱白的小手,深邃的眸底暗藏喜悦,俊朗的脸颊露出笑意,“起来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儿?”
这段时间她总是避他如蛇蝎,有多久没有主动接近过他了,谢恒还是压制不住心中滂湃的兴奋,温柔的搂过她的肩膀,却又瞬间被苗蕊快速躲开。
气氛有些尴尬,谢恒的表情一僵,一闪而过,“是不是饿了?我去煮饭。”
苗蕊拉住他已经转身的衣角,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眉宇间有一丝为难,垂着眸子始终没有说话。
“有什么话等你想好了在说,我现在去做早餐。”指腹温柔的划过她的眉心,抚平拧起的细眉,语气温柔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