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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这才收敛了一下神情:“没有啊,我是饿了,怎么人都到齐了还不开席?”
安小琪指了指主桌:“看到没,薛大boss还没来,怎么能开席?”
念念直哼哼:“让宾客久等,这是什么待客之道?”
正说着,薛以怀挽着容允惜款款而来。真想不到,容允惜竟然会出席这酒局,真是太张扬了些。万一在座的有人参加过她的婚礼,被人说出来,她又还没离婚,那场面可就尴尬了。
容允惜深居简出的,这些老板想巴结都巴结不上,好不容易正式露面了,自然要寒暄几句。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没事了。自己没站好不小心摔了下去,让大家看笑话了。”容允惜落落大方,消除掉偏见的话,的确跟薛以怀配了一脸。
念念可没心情听他们虚伪地客套话,刷着手机试图找回被薛以怀删掉的短信。可如论她怎么捣鼓,始终都没有办法。
身旁的安小琪推了推她:“快点站起来!”所有人都已经站了起身,举起酒杯。
又是一番虚伪的说辞,坐下后,安小琪凑到她耳边道:“情绪不高啊?好酒好菜立马就来,别老拉着脸呀!”
这哪里是在吃饭,完完全全就是在喝酒。我敬你你敬我,一来二往乐不疲此。
作为魏健的助理,总不好一直都让安小琪代她挡酒。魏健带着她到处转了转,转了几桌下来,脸都已经红了。刚回到座位上,以为能消停了,魏健却又对她招招手:“我们去敬薛总。”
念念是一脸不乐意地去了,而薛以怀稳坐泰山一般对所有来敬酒的人是来者不拒。当然,期间jessica也偶尔帮挡了几杯。好像在她的印象里面,他很少让人帮挡酒的。所以连念念也不知道他的酒量到底如何,不过她倒是清楚自己的那点酒量!
“薛总,我和我的助理代表我们美建建材敬您一杯!”
薛以怀扫了魏健旁边的念念一眼,微微皱起眉头:“魏总,我看你的助理好像有些喝多了!姑娘家酒量不好,就不要勉强了。”
魏健回头看了看,胳膊肘子暗暗撞了一下念念。念念的确是喝多了,一看到薛以怀心底的火气又冒了上来。红彤彤地脸蛋冲薛以怀笑了笑:“薛总财狼配虎豹,真是配了一脸!”
这话把魏健吓得够呛,慌忙把她拉开,陪笑道:“真是喝多了,话都说不清楚,见笑了见笑了”
薛以怀依旧皱着眉头:“她喝醉了,让她回房休息吧!”
念念推开魏健,自己向前指着薛以怀:“你叫我走我就走,那我多没面子!”酒精作祟,她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魏健瞧着情况不对,立马拉着念念离开:“小琪,她喝多了,你先扶她回房去!”
这才刚出门,念念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小琪,我好难受,我想”
安小琪是秒懂,立马扶着她往洗手间跑。
吐过了,人也就清醒多了。安小琪靠在门口啧啧叹道:“你这酒量不大,语气到不小。你刚才指着薛总一阵噼里啪啦,厉害了我的姐!”安小琪的话是经过了艺术加工,不可完全相信。
不过,她倒是相信自己一定说了不该说的话。这下子,丢脸丢大发了。酒这东西,真是害人不浅!
第217章 不如重温旧梦()
“好丢人,你回去吧,我自己回房就可以了。”
安小琪有些不放心:“你自己可以吗?”
念念点点头,酒都吐了出去,人也清醒了,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安小琪这才放心地回到酒桌上去,念念在洗手台上整理了一下,突然觉得肚子疼转身又回到厕所里去。
过了一会,厕所的门响了一声有人走了进来。
“老板说了,待会大家轮番去敬酒,一定要把薛总放倒!coco,记住你的任务!大家到时候配合一下,把人扶到coco房间去。”
“可是薛总身边的女人怎么办?又她在,好像不太好办?”
“这有什么不好办的,敬酒的时候顺带把她也带上。那女人身上有伤,薛总一定不会让她多喝而且还会让她早点回去休息。她一走,就没有什么不好办的了。”
“我听说薛总可能是个弯的!万一他不行怎么办?”
“最好他不是,如果是也只能用了喂了他吃点别的东西了!coco,你的业绩一直都是最好的,相信这次也不会让我们失望!”
“我一定尽力,只是我三番两次试探过薛总,他好像对女人一点兴致都没有。我都怀疑,她身边带着的女人都是为了掩饰自己是个弯的。”
一番谈话下来,厕所的大门又响了一声,这次应该是说话的几人已经走了。念念憋了好久一直没有敢吭声,幸好她进了最后一个厕所,谈话的几人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不过听着她们的对话,这意思好像挺明显的。
竞标会本该是公平竞争,没想到还真会有人出卖色相来拿下客户。薛以怀今晚是在劫难逃啊,她要不要去给他提个醒呢?
算了吧,有容允惜在,谁还能在她嘴里夺食呢?这群小妖精想在容允惜这个深藏不露的大boss面前耍花招,恐怕是自寻死路啊!
这么以想她就释怀了,就算容允惜不在,以薛以怀那种老狐狸,又岂会那容易中招?她可没有忘记他的真实身份,作为一名警察,分辨能力应该是还是有的。
诸多想法汇合在一起,念念觉得她是多虑了。
可等她路过大厅门口的时候,却又忍不停了下来。薛以怀这会子正被一群女人灌着酒,刚才在厕所只听见声音,这会子看到了真人,还真是一群女妖精。
她再仔细一看,发现容允惜竟然不在薛以怀身边了!奇哉怪哉,容允惜应该知道今晚这群女人都会使出浑身解数想放倒薛以怀拿到单子,这么关键的时刻,她竟然不在?
她去厕所这么一会,容允惜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摇摇头,罢了,就算容允惜不在,以为薛警官的敏锐也不至于会着了一群女人的道。
电梯到了她所在的楼层,念念却迟迟迈不开步子。用力一跺脚,还是不争气地按回了大厅。
跟前台要了一张便利纸,在上面写下了四个字她又回到了热闹的厅堂中。薛以怀依旧还被包围在形形色色的女人之中,念念低着头像个隐形人一样从薛以怀身后飘过。
推了推他的胳膊指了指桌底道:“薛总,您好像有东西掉地上了。”
薛以怀回头看她有些惊讶,她皱了皱眉头,实在暗示他。薛以怀倒是配合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便利纸,上面是他熟悉的清秀字迹:小心中招!
薛以怀不动声色地将便利纸收进了口袋中,继续与面前的妖精们喝酒。
念念觉得自己能做的已经做了,作为前妻做到这个份上也足够了。接下来,是中招还是拆招那都是薛以怀自己的事。
回房洗了个澡,换了睡衣倒头睡下。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特别困,不一会就睡着了。
易泽说得没错,喝醉的时候连噩梦都梦不到了。趁着渗入血液里的酒精的,她睡得水分安稳。安小琪还没有回来,念念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感觉特别口渴,就摸起来倒了杯水。刚喝完水就听见敲门声,她还以为是安小琪回来了,边开门边调侃:“你还知道回来呀?我还以为你”
站在门口的人醉醺醺的样子,高大的身躯向她倒了下来。她本来就娇小无力,这人喝了酒以后就更沉了。他搭在念念身上,差点被就把念念压倒:“薛以怀!你给站好了!”
可惜薛以怀完全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全身重量都搭在她身上压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
他好端端地跑到她房间来做什么?浑身滚烫的,感觉就快烧了起来。她实在是没有力气托不住,干脆把他放倒在地,拍了拍他滚烫的脸:“薛以怀你醒醒!我早就提醒你了,都叫你小心一些,怎么还把自己喝成这样?”
薛以怀喊着热,拼命在扯着衣服,这情形不太对劲呀?
倒了一杯凉水扶他坐起喝下,他忽然张开了眼睛像诈尸一样?:“呵呵,原来是我的前妻啊!”他的话带着浓浓的酒意,像是故意一般对她呵着气。
念念嫌恶地松开他:“醒了,醒了就回你房间去!”
薛以怀点点头,自己扶着墙站了起来,只是他走到门口却是把门关上。念念背过身将水杯放回桌子上,还以为他已经走了,他却忽然从身后环抱住她:“怕我中招?”
他身上特别烫,烫得有些不正常。念念只当他是喝太多了:“薛以怀你赶紧回你自己房间去,别在这里耍酒疯!”
薛以怀摇摇头,更加放肆地把弯下腰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她穿着睡衣,屋里开着暖气,睡衣很薄与他这么紧紧贴着她都感觉到后背一片火热。感觉有些别扭,她掰开他的手:“薛以怀你赶紧给滚出去!”
薛以怀露出一副狐狸般狡黠地笑容,脱掉外套扯开领带,慢慢向她逼近。边走边解开衬衫的扣子,望着她轻声道:“不是怕我中招吗?可是我还是中招了怎么办?前妻,不如你帮帮我?”
念念被他这话给吓了一跳:“薛以怀你”中招了?不正常的滚烫,难道他还真是被那些女人下了那种药?
念念摇摇头:“不可能!薛以怀,你好歹也是个有经验的警察,有人给你下药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薛以怀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我知道啊!”
念念哭笑不得:“你知道!你知道你还吃?既然这样,那你就去喂你吃药的人吧!”
薛以怀走到她面前的时候,衬衫已经脱掉:“你当真舍得让他们帮我解决?”
念念偏过头去:“与我何干?你赶紧走,我同事要回来了,我可不想让她误会。”
薛以怀伸手搂住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误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