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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自来熟也就算了,关键还特么自恋。
“薄经理开玩笑了,我酒量真的不行。抱歉,我去下洗手间。”她几乎是逃了出去,看着眼前灯红酒绿,都有种想与世隔绝的念头。
刚想去洗手间躲一躲,一闪而过的一个身影让她停住了脚步。这个人,不就是昨天在酒店跟薛以怀见面的那个男人吗?何念念没有多想,立马跟了上去。可是一个转弯,那人就不见了。
等她离开后,一个高瘦的人从黑影里走了出来。他停顿了好一会,才转身推开了一间包厢的门:“刚才有个女人跟踪我,不过那跟踪的痕迹实在是太明显,很不专业的。”
包厢里一个体型微胖的男人笑道:“是不是你的迷妹啊白队?”
有人轻笑一声,带着戏谑道:“还有人能看上他,那只能说那女人的眼光很是独特,口味比较重。”灯光刚好从他脸上闪过,这人一身休闲装,也掩盖不住独有的华贵气质,这人可不正是薛以怀。
“老薛不是我说你,你迟早会被你自己这张嘴给毒死!”白逸铭愤愤然,还是他手下的警员丁怡出来打圆场。
“明天我就要去西南局了,今晚说好是给我壮行,就别吵了。”丁怡拿起酒杯望向薛以怀,笑容却有些苦涩。
丁怡其实长得挺漂亮,队里的人都知道她喜欢薛以怀。虽然落花有情流水无意,但她还是差一点就嫁给了薛以怀。如果不是江心乐出面阻扰,她现在就是薛太太了。
江心乐是绝对不会允许儿子娶一个女警,丁怡也是看透了这结局。所以在队里需要人调到西南局的时候,她选择了离开。守着一份没有期待的期待,还不如远走放手。
丁怡有些喝多了,脚步有些蹒跚去了洗手间。包房里,白逸铭盯着薛以怀道:“丁怡的心思你是知道的。五年前她未婚夫做卧底牺牲了,是你带她走出了阴霾。她把全部的感情都转到了你身上,如今连你结婚了,她才会选择去西南局冒险。我看她,是没打算活着回来。”
这些薛以怀都明白,可他的确不能给丁怡任何承诺。白逸铭还是希望他能再去劝劝她,毕竟西南局那边局势实在凶险:“丁怡的内心,绝对没有她外表看上去那样坚强。”
薛以怀低头沉思了一会,终于还是拉门而去。
何念念在洗手间里呆了很久,丁怡突然推门进来,看着洗手台上的镜子她有些忍不住哭了出来。
何念念给她递过纸巾:“你没事吧?”
丁怡擦擦眼泪,笑得有些勉强:“我没事,谢谢!”洗手间的大门被她拉开,很快又合上。可就在那一瞬间,何念念确定自己看到了薛以怀正朝着这边走来。
她拉开门,却见薛以怀与丁怡面对面站在一起。她愣在原地,虚掩的门里看去,窄窄的,像电影里的取景,薛以怀脸上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留下来,别走了。”他说话,一直是这么精简。不过隔着三米的距离,这话落在何念念耳朵里,就像平静的湖水被投进了一颗炸弹。
“如果你现在抱住我,我就不走了。”丁怡眼眶微红,笑容却清澈。薛以怀轻笑一声,将她拥入怀里。三秒过后,薛以怀松开她,她笑道,“临走前,我还骗到了你一个拥抱。”她挽着薛以怀的手,消失在走道的拐角。
何念念觉得鼻头有些发酸,虽然她很清楚薛以怀娶她,并没有爱情这东西存在。可是,她总是抱有一份期待,那份期待叫日久生情。如今看来,竟是她自欺欺人了。
电话响起,是尤佳佳:“你去那了?老王头点人了,快回来。”
一回到包厢,薄辉就像快牛皮糖一样贴上来:“念念,我们合唱一首吧!”说着,竟然搂住她的腰。何念念心情本来就不好,用力甩开了他的手。他手中的话筒掉地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整个包厢里的人都看着他们两
第8章 最动听的情话()
尤佳佳飞快地拾起话筒,笑道:“念念真是喝多了,连话筒都拿不稳了,快去休息一下。薄经理,我们两来一首!”薄辉虽然脸色不太好看,但这么多人看着,也只好答应。
何念念窝在沙发一角假寐,老王头坐到她旁边轻咳一声:“你这丫头也要懂事一点,陪人家唱一首歌应付一下就过去了。你说你这么甩人家脸,搁谁谁都得生气。
呵呵,这么说,还是她的不对咯?
心里有些气不过,何念念睁开眼睛对上老王头:“经理,我的工作职责可不包括卖肉。”
老王头有些好笑:“什么卖不卖肉,说得那么难听。人家薄辉是对你有意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也老大不小了,考虑考虑?”何念念直想翻白眼,上来就对女声动手动脚的人能考虑么?
“经理,我不太舒服,我想先回去了。”本来就说好了她只是来陪衬了,这戏也唱得差不多了,没理由不让配角退场的吧!
老王头有些为难,但好在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见她要走,薄辉立马跟了过来:“念念,你好像很讨厌我?我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也大概是我太心急了,你能原谅我吗?这样吧,干了这杯酒,你就把今晚的不愉快给忘掉吧!”
艾玛,薄辉今晚就这几句话像个正常人。酒杯都递到她面前,何念念有些骑虎难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是有些不给面子了。何况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只好硬着头皮干了。
“现在挺晚了,不如我送你回家吧!”这人,果然是正常不过三秒钟。这会子又拉上了她的手,甩都甩不开。
“不用了谢谢,我自己开车来的。”用力掰开他的手,何念念夺门而去。
薄辉却不依不饶:“你刚喝了酒,好像不适合开车吧?”何念念转过身冷笑,说得好像他没喝酒似的。不管她怎么拒绝,薄辉还是跟着她到了门口。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把车开过来,知道今晚是酒局喝酒是避免不了的。在门口站了一会,竟然天杀的一辆的士都没有。这入了秋的晚上,风吹得有些凉,一件西装外套突然披在她身上。
“还是我送你吧!”她想推辞,薄辉却压住她的肩膀。
“真的不用了,谢谢!”扯下外套塞给他,她后退几步走下车道,薄辉紧跟不放。一束白光从侧边扫了过来,薄辉急忙搂过她的腰身,“小心!”
车子并没有开过来,他们侧目望去远光灯照得人睁不开眼睛。须臾,车门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下来。
薄辉心头猛然一顿,脸色有些不自然,然后搂着何念念腰身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薛薛总,好巧啊!”
走下车的人正是薛以怀,此刻何念念却猜不透他的表情。明明是一如往常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可为何嘴角却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走进的薛以怀看了一眼薄辉又扫了一眼何念念,眼瞳忽然收缩了一下。何念念突然回过魂来,才意识到薄辉的手还在自己腰上。慌忙推开薄辉的手,她却觉得自己现在这举动,实在是有些欲盖拟彰的意味。
薄辉也是顿时觉得如芒在背,空气里似乎都散发这一种危险的信号。薄辉咽了咽口水,想着何念念这个一个小专员,作为公司总裁的薛以怀,也不一定认识。就算认识,下属谈情说爱难道老板也要管?
薄辉正想着糊弄一下,没想到薛以怀直接向前扯过了何念念:“喝多了?”后者点点头,薄辉立马说自己正准备送她回家,薛以怀冷笑一声横抱起她,“薄经理,我的人,就不劳烦你送了。”说完,转身离去,留下薄辉在冷风中有些恼怒。
我的人,就不劳烦你送了。一句话,在平静的水面激起了千层浪。心跳像是漏了一拍,她的侧脸贴着他的胸口,她安静的没有说话。
尤佳佳和其他几个人事部的女生都跑了下来,刚才看薄辉跟着何念念出来尤佳佳就有些不放心。没想到,这一下来竟然就看到了这么一个惊人的场面。薛大boss竟然从薄辉身边抱走何念念,这多像是一出英雄救美啊!
翌日,日上三竿何念念才醒过来。昨晚回到家后她有些害怕面对薛以怀,干脆就一直装睡。以薛以怀的判断力,定然是知道的,不过很意外他却没有揭穿她。早上的餐桌上,特意让管家给她煮了一碗醒酒汤。
她正捧着汤发呆,客厅的茶几上传来一阵铃声。是薛以怀的手机,上面的显示的号码不像是国内的。薛以怀一早就出门了,可这厮一向手机不离身的,今天竟然会把手机落家里了。接还是不接,何念念犹豫着。
在接与不接的后果上考虑了再三,她还是决定不接,免得薛以怀说她侵犯他的隐私。
手机刚挂断,家里的固话却响了起来。接家里的电话,总不能说她侵犯他隐私了吧!电话刚接起,里面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大侄子救命啊!五百万、就五百万,今天之内一定要送过来赎我,不然你叔叔我就没命了!五百万对你来说根本不是事,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喂,你是不是”打错了?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何念念有些莫名其妙,难道是电话诈骗?可电话诈骗怎么都不留下银行账号呢?
正费解着,薛以怀回来了,手上还提着一袋小笼包:“爸说你特别喜欢吃他们家的小笼包,我正好路过就给你带了。”
何念念把眼睛瞪得老大,顺带看了看窗外的太阳:“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小的可真是受宠若惊啊!”
薛以怀走过来在她脑门弹了一指:“那你也得先赶上太阳出来的过程。”这厮,果然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打击讽刺她的机会。
捏起小笼包一口一个,味道好得不要不要的:“我又不是故意睡到这么晚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生理钟突然就失灵了。”
薛以怀叉着两手在胸前,斜着嘴角冷笑,脸上似乎写着是:你编,继续�